留守妇女:喜云哲哲番外笔趣阁
  • 留守妇女:喜云哲哲番外笔趣阁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羽冰
  • 更新:2024-12-10 16:22:00
  • 最新章节: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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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老张居然没有来工地干活,现在其他的活基本都完事了,就剩下油工在修活,明祥来这个工地时候,只看到梅子一人,这些小来小去的活,梅子来修是没有问题的。

明祥来的时候,梅子正站在梯子上,在补墙顶。她屁股翘着,正对着明祥,明祥朝她喊了一声:老张呢,今天就你自己吗?

梅子回头一看,老板来了,连忙从梯子上下来:就我一人,这活都快完了,其他人都完事了,我也就来修修活。他们都去新工地了。

这个工地最小,只有几百平,明祥也就是偶尔有事过来,工地上具体的事情他也找了一个人带班,盯着。

明祥看着梅子,梅子也看着他,明祥走到门口,关上了门,梅子也不动也不问,她一下来就把工作服脱了,露出了里面穿的紧身毛衣。虽然脑门上还有白色的腻子,但那个身材,在这个狼多肉少的工地上,男人见了还是会想入非非的。

明祥也不说话,就直接找了一块纸板,铺在地上,把梅子拽到纸板上,梅子躺下去了,明祥也没脱她的上衣,裤子也只脱了一条腿,全程梅子没叫,没反抗,在明祥的意料之中。

很快,明祥就霸王上弓了,他能感受到梅子身体那种强烈的需求和欲望,他在她耳边问:我怎么样,你舒服不?是不是早就想我了?

梅子用哼哼的声音来回应他,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胸前:这里。明祥刚才着急,这回明白了,他掀起梅子的毛衣,又把她的胸罩掀起来,梅子哼得更厉害了。

你这是多久没弄了?这么饿?老张不行呀!明祥一边在梅子身上用劲,一边问。

梅子还是不说话,闭着眼睛哼哼。

男人和女人之间的这点事呀,无需多说,一两个眼神就足够了。

梅子安静的享受着明祥的滋润,她不能跟明祥说老张的任何话,因为,她还要跟老张过日子的。她也不想诉苦,在外面这些年,她也看得很清楚了,自己就这样了,一辈子都要跟老张捆绑在一起了。

老张确实不行,而且媳妇又漂亮,他就更多疑。白天看着老实,木木的,其实阴狠,晚上就会无缘无故的打梅子。

梅子也能忍,白天也像什么事情都没有,有说有笑,她不想让别人看她笑话。就像她现在,她宁愿明祥说她浪,说她骚都行,就不想用老张来解释自己跟明祥睡是因为老张。

老张每次趴在她身上又不行的时候,就更会拿她撒气。

本来她想在家看孩子,让老张自己出来,老张不放心她,非要把孩子放在自己妈妈家带,就要让她跟着他。

真的就像明祥感觉的那样,梅子她太饥渴了。除了身体上,在心理上,她也需要一个正常的男人给她那种不仅是感官上身体上的愉悦,也要从心理愉悦。

明祥,就给了她这种感受。工地上也有男人趁老张不在时撩她,但她看不上。她就固执的一直认为明祥会给她这种感觉,她只在等一个机会,她等到了,而且,明祥,也确实让她身心愉悦。

所以,当明祥完事后给了她两张钞票时,她推开了:不要。然后又去干活了。

明祥眯着眼:那些女人,没有说不要钱的,这个梅子,又是什么操作?

他也没多问,收起钱就走了。

兰兰在家里百无聊赖,她不知道自己未来的路怎么走。当初一时糊涂,当然也因为虚荣和诱惑,自己娘家那个同乡春娅把她带到广东进厂后,刚开始还是很好的,就是流水线累。后来,春娅离职了,然后过了一个月,春娅来厂子里找她,说带她挣大钱。

《留守妇女:喜云哲哲番外笔趣阁》精彩片段


今天老张居然没有来工地干活,现在其他的活基本都完事了,就剩下油工在修活,明祥来这个工地时候,只看到梅子一人,这些小来小去的活,梅子来修是没有问题的。

明祥来的时候,梅子正站在梯子上,在补墙顶。她屁股翘着,正对着明祥,明祥朝她喊了一声:老张呢,今天就你自己吗?

梅子回头一看,老板来了,连忙从梯子上下来:就我一人,这活都快完了,其他人都完事了,我也就来修修活。他们都去新工地了。

这个工地最小,只有几百平,明祥也就是偶尔有事过来,工地上具体的事情他也找了一个人带班,盯着。

明祥看着梅子,梅子也看着他,明祥走到门口,关上了门,梅子也不动也不问,她一下来就把工作服脱了,露出了里面穿的紧身毛衣。虽然脑门上还有白色的腻子,但那个身材,在这个狼多肉少的工地上,男人见了还是会想入非非的。

明祥也不说话,就直接找了一块纸板,铺在地上,把梅子拽到纸板上,梅子躺下去了,明祥也没脱她的上衣,裤子也只脱了一条腿,全程梅子没叫,没反抗,在明祥的意料之中。

很快,明祥就霸王上弓了,他能感受到梅子身体那种强烈的需求和欲望,他在她耳边问:我怎么样,你舒服不?是不是早就想我了?

梅子用哼哼的声音来回应他,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胸前:这里。明祥刚才着急,这回明白了,他掀起梅子的毛衣,又把她的胸罩掀起来,梅子哼得更厉害了。

你这是多久没弄了?这么饿?老张不行呀!明祥一边在梅子身上用劲,一边问。

梅子还是不说话,闭着眼睛哼哼。

男人和女人之间的这点事呀,无需多说,一两个眼神就足够了。

梅子安静的享受着明祥的滋润,她不能跟明祥说老张的任何话,因为,她还要跟老张过日子的。她也不想诉苦,在外面这些年,她也看得很清楚了,自己就这样了,一辈子都要跟老张捆绑在一起了。

老张确实不行,而且媳妇又漂亮,他就更多疑。白天看着老实,木木的,其实阴狠,晚上就会无缘无故的打梅子。

梅子也能忍,白天也像什么事情都没有,有说有笑,她不想让别人看她笑话。就像她现在,她宁愿明祥说她浪,说她骚都行,就不想用老张来解释自己跟明祥睡是因为老张。

老张每次趴在她身上又不行的时候,就更会拿她撒气。

本来她想在家看孩子,让老张自己出来,老张不放心她,非要把孩子放在自己妈妈家带,就要让她跟着他。

真的就像明祥感觉的那样,梅子她太饥渴了。除了身体上,在心理上,她也需要一个正常的男人给她那种不仅是感官上身体上的愉悦,也要从心理愉悦。

明祥,就给了她这种感受。工地上也有男人趁老张不在时撩她,但她看不上。她就固执的一直认为明祥会给她这种感觉,她只在等一个机会,她等到了,而且,明祥,也确实让她身心愉悦。

所以,当明祥完事后给了她两张钞票时,她推开了:不要。然后又去干活了。

明祥眯着眼:那些女人,没有说不要钱的,这个梅子,又是什么操作?

他也没多问,收起钱就走了。

兰兰在家里百无聊赖,她不知道自己未来的路怎么走。当初一时糊涂,当然也因为虚荣和诱惑,自己娘家那个同乡春娅把她带到广东进厂后,刚开始还是很好的,就是流水线累。后来,春娅离职了,然后过了一个月,春娅来厂子里找她,说带她挣大钱。

艳子现在跟二柱的事情,那都是公开的秘密了。一个是寡妇,一个是留守妇男,说的更确切一点就是老婆已经是名存实亡了,而且,村里人都知道,二柱心里也清楚,兰兰去年过年都没回来,这个婚姻是没有救了,二柱......
韩彩云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儿子居然不相信自己的话,还是相信他的老婆,他还是太不了解女人了。

她气呼呼 的放下电话,这长途太贵,她也舍不得再跟明祥废话了。扔下两块钱,冯老板凑上来,不怀好意的问:明祥咋说的呀?

有你什么事?韩彩云气呼呼的瞪了他一眼,,甩甩头走了。

身后,那帮树下的闲人又开始添油加醋的讲故事了。

喜云在家里收拾屋子,把整个家的角落都清扫了一遍,又把那些床单被罩拿出来洗了。她担心去任冲的厂子里上班后,就没有多少时间收拾家里了,又把两哥的一些过冬的衣服拿出来晒在院子里。

只是,她忽然想起来,怎么去任冲那里上班呀,连个电话和地址都没有留,只能去镇上的服装店找他了。

韩彩云晚上又来喜云 的房间了,她还是不放心这个儿媳妇,想打探打探。而喜云正好要跟她说去厂子里干活的事情。

韩彩云还没开口,喜云就说:妈,你来的正好,我准备在这个冬天去镇上的服装厂打零工,多挣点钱,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倩倩就要辛苦您带着了。

哎呀,你去打什么零工呀,这不是每个月明祥都寄钱回来吗?

妈,我们还要盖房子,以后哲哲和倩倩还要上大学,都是需要花钱的。您没看到现在都是什么年代,什么形式了吗?都是要上大学的,好多花钱的地方呢,明祥那点不够的。

韩彩云心里想的一个女人,又要出头去抛头露面,这样最危险了了。但是她知道喜云虽然平时很温柔,也从不跟她像别的婆媳红脸,但是,她身上有种韧劲,就是认准了的事情,自己是拦不住的。

再说了,自己带孙女那是天经地义的,只能答应了。

第二天,艳子和喜云又去镇上了,两人都穿的是那天在任冲店里买的新衣服,走在村里和路上,那都是回头率百分百的。三十岁的少妇,正是风华正茂迷人的年龄。

她俩刚进到任冲的店面,却没有看到他的人,只有一个姑娘在那里整理衣服。你们买衣服呀?

看到她俩进来,任晓热情的给她们打招呼。

我们不买衣服,之前那个卖衣服的老板呢,换人了?艳子问道。

没有呢,那是我哥,现在店面我在管,你们找我哥什么事,他在筹备厂子呢,离这里很近,你们去厂子里找他吧。

正好可以先去厂子里看看,按着任晓给的地址,在镇上东头的一个以前废弃的场院里,一些工人正在那里施工,她们也看到了任冲,在那里跟工人说着什么。

任冲,艳子的大嗓门,一下子把那些人的眼光都吸引到她们两身上来了。

任冲走过来,露出开心的笑容:任晓告诉你们的吧。然后他对着喜云:那天我也忘了告诉你我的联系方式。

然后,任冲就带着她们看了看厂院:现在正在筹备,这里马上就要完工了,只等设备和技术人员一到位,就可以开干了。

我看家里闲的人很多,正好可以让她们在家门口找份事情做,我之前在广东那边的厂子里也是服装厂,这一行还是懂一些的。

那你做的衣服,销路从哪里来呀,刚开始做,也没有名气,也没有什么底的。喜云虽然不懂生意,但是只要有销路就不愁,这个道理她是懂的。

聪明!任冲赞赏的看了她一眼,我们开始可以做代加工,现在广东那边的服装老板,生意火的很,做不过来的,我们帮他们加工就可以了,挣加工费。等我们做出模样来了再说。

我联系了那边的好几个服装厂的老板,不愁没有代加工的订单。

原来他不是盲目的,心里有底呢,喜云的心放下来了。做厂子是个大事情,挣钱还好说,要是不挣钱,自己到时候干活的工钱都拿不上,这是她担心的问题。

你们放心吧,任冲知道喜云她们的担心,毕竟在这个年代,敢干厂子的人不多,甚至镇上,任冲是第一个,而且,他还这么年轻,别人不信任他也情有可原。

招工的事情,你们俩多费费心,找一些知根知底的,不会没关系,可以教,都是流水线。但是工资是月开,所以也怕别人不认识我,也不相信我,我也在镇上贴了招工广告了。

什么时候可以开工?

等设备到位吧,大概半个月吧,把你们村里能接电话的号码告诉我,到时候我给你们打电话,或者你们没事来我店里问我妹妹。这段时间我也很忙的。

哎,也要男工,要打包,上车,都需要男的,不过那就是临时的,不是每天干。

好啊好哈,我到时候给你介绍个靠谱的,艳子抢着说。

从任冲的厂子里出来,喜云和艳子一路上充满了对未来生活的憧憬。

任冲孤注一掷开了这个厂子,父母是反对的。这个镇上还没有人这么大胆呢?开厂子!任冲的爸爸怒气冲天的,赔了怎么办?

赔了我再去打工挣钱!再说我不还有个服装店吗?

就咱们这镇上,你那服装店能挣几个钱?你当这是广州呢?那些村里人一年能买几件衣服?还有,你现在都光杆司令一个了,要是做不好,就等着打一辈子光棍吧。

任冲知道父母为自己好,但他就是想挣这口气。任冲和前妻李丽,本来也是青梅竹马,一个镇上的,小学初中都同学,而且双方父母都是粮油厂的职工,年龄到了,自然就结婚了。

那时候,粮油厂已经开始走下坡路了,任冲和李丽都是城镇户口,也没有地,也不会种地。

他们俩就是镇上第一批出去广东打工的人,是市里的劳务公司组织出去的,第一个厂是广东东莞的一个鞋厂,特别大,还是很正规的。主要是到了这里,如果运气好,真的会有机会爬上去。

到了厂子,任冲和李丽都是普通工人,也没有夫妻房,只有做到了车间的高管才有夫妻房。两个人就只能在各自的宿舍里,过着分居的夫妻生活。要是想那个了,星期天的时候,两人就去厂子-旁边的小河边,找一个僻静的林子里,带一块塑料布,亲热亲热。当然,有时候,任冲也会去李丽那住六八个人的宿舍,当宿舍里其他人不在的时候,他就会抓紧机会,把门反锁,把李丽按在床上,疯狂的倾诉着自己作为男人身体的需要。

两个人那时候,都感觉刺激又过瘾,好像偷情似的。李丽经常调笑:这要是在老家,我要被人骂偷人的女人,你到底是谁家的男人呀!

然后她这一说,又把任冲的激情挑起来了,他就坏笑道:我是你隔壁家的男人!你看我比你男人怎么样?然后李丽就咿呀咿呀像小猫一样叫起来,声音撩人的很。

到了后来,好多工友也知道了他俩是夫妻,有时候明知道他们在屋里,也等屋里没有声音了,在敲门进去。

那时候,去厂子里打工的,都是少女怀春,少年钟情的年代,都能理解。

那个时候,也是任冲和李丽感觉快乐和幸福的日子,虽然苦,虽然两人做爱也要偷偷摸摸的做,但是就是开心。

就这样过了半年,任冲就感觉李丽变了。李丽所在的车间是备料的,上司都是台湾人。李丽长得高挑漂亮,又有文化,那时候,读过初中的都算有文化。很快,她被上司台湾人李课长看中,让她当了备料组的组长,跟那些高管一样,每天不用拿碗去排队打饭了,去吃干部餐了。

就是食堂有专门的干部餐厅,每天四菜一汤,几个组长一桌,去了就直接吃。

刚开始升组长的时候,任冲和李丽都很开心。渐渐的,两个人都感觉到了,跟以前不一样了。

这边任冲还是成品车间的一个普通工人,男弱女强,任冲心里有落差。而李丽,出去的这一年,长见识了,加上自己组长的身份,经常跟那些台湾高管在一起,心也开始浮躁起来。

到后来,又给她们分了干部房,两个组长一间。李丽就从那八个人一间的宿舍搬到两个人一间的干部房去住了。

这个时候,任冲还不知道,也不愿意去相信李丽就在搬到干部房不久后,每天晚上都去那个李课长的房间过夜,到后来,她干脆就把行李搬到李课长那屋去了。

李课长休假从台湾回来的时候,就会给她带来漂亮的衣服,零食,礼拜天开车带她去吃高档餐厅,逛街。

然后每晚上,李课长那肥硕的身体就压在李丽丰满诱人的裸体上,嘴巴跟猪一样的在她身上乱拱乱啃。李丽虽然讨厌,但是她想要的那些,只有用自己的身体让这个男人满足才能得到,她就忍了。

任冲完全蒙在鼓里,他以为李丽只是工作忙了,所以就没有时间跟他在一起了。直到有一天,他一个老乡告诉他:你老婆跟她们那个课长晚上在散步的时候,搂着腰呢,你心真大,还天天说你老婆好。

喜云在这夏天闷热的夜晚,看着倩倩熟睡了,自己躺在倩倩的身边,看着女儿稚嫩的脸蛋,熟睡了还带着笑意,心里一阵心酸。

去年那个表哥汪全就来家里,巧言令色的叫明祥去给他帮忙,汪全自己现......
几杯酒下肚,韩彩云就问明祥咋没回来,不是跟你在一起吗?

哎呀,姑,你儿子现在出息了,我把他带过去,他现在好了,自己当老板了,用不着我了。汪全的话语里尽是夹枪带。

哎呀,这哪能呀?他哪有这本事自己当老板呀,还不是得靠你!韩彩云很会说场面上的的话,葛大根只会一根一根的抽他那旱烟。

明祥本事可大了,回来你们就知道了,我去看看弟妹去。

吃完了饭,汪全就来到了喜云的屋里。喜云本来不喜欢他,就是他那个眼神老往自己身上瞅,看着就不正经。

但是来的都是客,何况汪全给孩子买了一些零食,他也是带明祥出去的亲戚,伸手还不打笑脸人呢?

表哥,来了。喜云正在洗衣服,赶紧站了起来。汪全看着喜云那一点没变样的身材,还有那白皙的脸蛋,心里恨道:好事尽他妈让明祥占尽了,那么多女人都心甘情愿让他上,家里还有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娇妻,不仅漂亮,还贤惠,是自己那个黑脸婆完全比不上的。

明祥是自己当老板了,汪全心里多少有点不得劲,明祥是他带出来的,现在混得比他好,人心都是这样的,就怕你混得比我好,哪怕是亲戚。

虽然明祥出来单干,自己并没有跟他闹矛盾。但自己从前的好多客户都让明祥弄走了,虽然明祥说是那些客户主动找的他,他也没法推辞。而且明祥说:表哥,你既然带我出来,也就帮我一把,这些客户你就是分给我,也就是帮我了。

弄得汪全不好怎么回答,心里就隔应了,慢慢的他跟明祥就疏远了。今天,其实他是来给明祥添堵的,但是,他说了这些事情后,不是给明祥添堵,而是给喜云添堵了。

喜云呀,你们家明祥是真有本事呀。你看家里你把家,把孩子打理的这么好,也不像别的女人天天吃了去打麻将,有空还要去外面打工。明祥是有福呀,外面也有人伺候,有人洗衣服做饭暖脚呀。

不过,弟妹呀,你也别往心里去,有本事的男人呀,都这样,哈哈,过日子吗。

喜云多么聪明的人,她瞬间就明白了汪全的意思,明祥在外面有女人了,而且不是逢场作戏,都在一起过日子了。

喜云心里此刻虽然是翻江倒海,但是她表面还是没变化,没有让汪全想幸灾乐祸看到的那种爆发的表情,她淡淡的喔了一声:那好呀,有人伺候,身体才能好,才能挣钱拿回来呢?

喜云这句话是说给汪全听的:我早知道,我只要他拿钱回来就是了。

汪全碰一鼻子灰,跟倩倩说:拜拜倩倩。

倩倩奶声奶气的:伯伯拜拜。

这个话,也被韩彩云在屋里听到了,汪全的声音很大,他也是故意让隔壁的韩彩云听的。

喜云等汪全走了以后,坐下来,慢慢的,眼泪就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虽然她早感觉不一样了,但是事情到了这一步,来得这么突然,又这么毫无防备,她还是一时不知道怎么办。

在喜云的思想里,农村人一般是不会轻易离婚的。哪怕从古代以来,也是都有男女在外面偷腥的,但是从来不影响夫妻俩个人还在一起生活。

在她周围环境的影响下,听到的都是: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谁家要离婚了,父母在村里都抬不起头来。所以,她从跟明祥结婚的那刻起,就没有想过这种离她很遥远的离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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