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感情,这么就容易变了。
她观察得很清楚,李姣较不交男朋友,一定是要跟任冲有结果。而马师傅看艳子的眼神,这些天好像不一样了,但是马师傅是单身还是有家,她们从来不知道。
而马师傅的那个徒弟娟子,也挺奇怪。不交男朋友,老这么跟着师傅,也不怕别人说闲话。
接连接了好几批活,要在元旦之前赶出来。厂子里的人通宵达旦加班,终于在最后一天把所有的服装完成了,这下大家可以放松了。
任冲说要半个元旦晚会,其实就是厂子,就是他自己出钱,请大家吃吃喝喝,庆祝一下厂子里越来越好。
这天晚上,厂子的食堂里张灯结彩,食堂里买来了猪肉,肘子,鱼等各种食材,做了满满一桌菜,任冲叫李姣姣去买了两瓶好酒,还有各种饮料。
在吃饭前,任冲讲了几分钟的话,就是感谢大家的辛勤付出,厂子现在越来越好了,都是大家的努力。他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喜云,又说自己的目的是厂子要有自己的品牌,就是一朵云,要注册商标,让一朵云走向全国。而且,他给一朵云的定位是中高端女装。他说:我们虽然是农民,但是我们要挣富人的钱,富人的钱好挣。
然后,就是大家吃吃喝喝,热气腾腾的感觉上来了。喜云眼睛都湿润了,她看着眼前的一切,好像做梦一样。以前的她,哪能想到还有有今天的场景。任冲端了一杯酒,走到喜云身边:来,我们碰一个,你喝饮料吧。
不,我今天喝酒,高兴。喜云来兴致了,旁边的人都在叫好。喜云自己到了一杯白酒,跟任冲碰了碰:谢谢你。这一句谢谢你饱含了她多少情绪和情感。任冲回了一句:也谢谢你。
是的,任冲确实要谢谢她,自己也有妥协泄气的时候,但是每当看到喜云的那个认真的样子,专心做工,专心教徒弟的时候,任冲就感到责任重大:她们都这么信任你?你怎么可以往后退?
于是,他又重新有斗志了。
已经十点半了,今天看样子是回不去了。吃饭之前任冲就说了,要回不去就再车间里面打地铺,明天一早回去,放三天假休息休息。
二柱今天倒是没喝多,小芳警告他,不能喝多,晚上要回去,葛家村离这里不过两里地,二柱骑车带她,她正好可以晚上趁没人搂住他的腰。
而且,这段时间因为加班,这些人谁也没时间想那个事,现在轻松了,要好好的享受一下,当然是回家在自己床上舒服。
当二柱在小芳家的床上把小芳压在身下,小芳毫无顾忌的嚎叫时,此刻,艳子没有去车间打地铺,她趁众人混乱时,跑到宿舍去敲了马师傅的门。
一切都尽在不言中。马师傅解开了艳子的毛衣,艳子也着急的撕扯马师傅的衣服。当马师傅终于跟艳子融在一起时,一阵眩晕的幸福感击中了他。他好久都没有这种感觉了,自己自己的老婆自杀后,他心里内疚,就一直没有碰过女人。
尽管他知道徒弟娟子对自己的心意,好几次都主动的示好,要把自己的身子先给了他。但他一直拒绝着,抗拒着。
他对娟子,当然还有以前厂子里其他对他抛媚眼的女人,一点兴趣都没有,他以为,自己这辈子完了,一个男人,对女人都没有兴趣了,那还有什么乐趣?
艳子不一样,艳子像一团火,点燃了他。虽然艳子是寡妇,但她性格豪爽,拿得起放得下,是他喜欢的类型。
在每次教艳子的时候,身体近距离的接触,他看到艳子那高耸的胸脯就起反应。他恨死自己了,这多丢人啊?
艳子有一次看到了,在心里笑,不过脸上没露出来。但是她是女人,男人有什么想法,她能不知道吗?
所以,没有口头预约,没有沟通,就这么直接敲门就进来了。
一个干柴,一个烈火,碰起来烧得吱吱的响。旁边的娟子听着隔壁师傅的床支呀吱呀的响,又清晰的听到艳子毫不掩饰的浪叫声,还有师傅那厚重的喘息声,眼泪就流下来了。
自己是不像艳子那么骚,吸引不了师傅吗?自己长得还不错,还没结婚,怎么也比艳子强?师傅看不上自己。
房间一点也不隔音,她甚至能听到师傅跟艳子的调情声,师傅在打艳子的屁股:这屁股这么大,给我生个儿子。
艳子又是一阵咯咯的浪笑,师傅又骂:你这骚劲这大呀!然后又是更猛烈的床摇动的声音。
娟子捂住了耳朵。
喜云晕晕乎乎的在车间里的空地上铺了个被子,然后就躺下了。艳子去哪里了,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没看见她,也不管她了。
任冲今天也没回去,他虽然喝多了,但是意识还是很清醒的。今天这么多人在这车间里过夜,他又怕出什么事情,所以也要跟在车间里才安心。
他随便找了个地方躺下了,然后不知不觉就睡去了。哎呀,快点起来,冒烟了!"
喜云多么聪明的人,她瞬间就明白了汪全的意思,明祥在外面有女人了,而且不是逢场作戏,都在一起过日子了。
喜云心里此刻虽然是翻江倒海,但是她表面还是没变化,没有让汪全想幸灾乐祸看到的那种爆发的表情,她淡淡的喔了一声:那好呀,有人伺候,身体才能好,才能挣钱拿回来呢?
喜云这句话是说给汪全听的:我早知道,我只要他拿钱回来就是了。
汪全碰一鼻子灰,跟倩倩说:拜拜倩倩。
倩倩奶声奶气的:伯伯拜拜。
这个话,也被韩彩云在屋里听到了,汪全的声音很大,他也是故意让隔壁的韩彩云听的。
喜云等汪全走了以后,坐下来,慢慢的,眼泪就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虽然她早感觉不一样了,但是事情到了这一步,来得这么突然,又这么毫无防备,她还是一时不知道怎么办。
在喜云的思想里,农村人一般是不会轻易离婚的。哪怕从古代以来,也是都有男女在外面偷腥的,但是从来不影响夫妻俩个人还在一起生活。
在她周围环境的影响下,听到的都是: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谁家要离婚了,父母在村里都抬不起头来。所以,她从跟明祥结婚的那刻起,就没有想过这种离她很遥远的离婚的事情。
但是,这个社会变化太快了,就像她从来没想到自己还会做服装厂上班一样,容不得她反应过来,这些变化都来了,让她不得不重新面对这人生中的变化。
倩倩看到妈妈流眼泪了,懂事又害怕的摇着喜云的胳膊:妈妈妈妈,你怎么了?
这时候,韩彩云也过来了:倩倩,来,跟奶奶去玩。
我不去,我妈妈在哭呢?倩倩毕竟是小姑娘,心还是向着妈妈的。
韩彩云叹了口气:你就别听汪全瞎说了,等明祥回来再说吧。
喜云也没吭声,这时候,她已经不再哭了:妈,我没事,你回去吧。我明天回一趟娘家去,去看看我妈,也好久没去了,天太冷了,倩倩我就不带了,您看一下吧。
喜云在村里没有说得上话的朋友,就是艳子,天天在一起,太私密的话她也不想跟她说,怕传出去影响不好。而且,艳子也回娘家了,在以前,她是很少回娘家的。一个寡妇,回到娘家,父母脸上没什么光彩,她也不愿意看哥哥嫂嫂的脸色。但现在,艳子的心境完全不一样了,我能靠自己挣钱了,我有钱孝敬父母了,我走起路来都要昂首挺胸了,气死村里那些人。
一时之间,她感觉好孤独:人活着到底是为什么?什么样的生活才是自己想要的呢?
这一晚上,她辗转反侧,不知道自己未来的生活会发生什么变化,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样面对这些。
而与此同时,任冲的家里正在开家庭会议,任爸任妈,还有妹妹任甜甜,都在为任冲的终身大事出谋划策。
哥,我有个同学,这次也从外地打工回来了,我把她介绍给你吧,长得挺漂亮的。任甜甜想让自己的闺蜜成为自己的嫂子。
你别瞎说了,任冲帅气的脸上挂着笑,对妹妹很是宠爱,还是操你自己的心,好好给我找个妹夫吧。
哥,我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现在是你的事不好办。任甜甜倒是很心疼这个哥哥的。
任妈:你王姨有个外甥女,跟你年龄差不多,也是说离婚了,你们怎么现在都搞起离婚来了,人也长得挺好的,要不你趁放假见一见吧。
妈,我现在没有时间考虑这个事情,等把厂子里弄好了,再说吧。
任冲现在确实没心情考虑这个个人问题,他对厂子有远大的规划,他担心自己的婚姻生活会影响他的厂子。
男人三十而立,又说了成家立业。任爸开口了:先成家再立业,自古以来就是这个道理。不成家哪有业立?做什么事情不是得有个对子才能有商有量的,你看我们年纪也大了,我们还想抱孙子呢?
几个人说着,任妈开始抹眼泪了。自己这个儿子善良,长得帅,又不缺心眼,为啥会在这个婚姻上这么坎坷呢?本来李丽就是他们最看好的儿媳妇,但是儿子不声不响把婚离了,而且还没告诉什么原因。
这李丽离婚之后就没回来过,这要是哪天回来了还要好好问问,看看有没有复合的可能。
你看你跟李丽。。。。。。任妈刚一开口,任冲脸色就变了:妈,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不可能的,你也别想了,我先去睡了。
任冲知道父母的意思,还是想让自己跟李丽复合,但这是不可能的了,他也知道李姣姣对自己那点心思,那更不可能,他几次点了李姣姣,自己跟她不可能,但李姣姣听不进去,看他的眼神依然很炙热。"
李丽从自己的办公室溜了进来,随手关上了门。这个时候,没有人会来办公室。她今天穿的很职业,一套白色的短裙套装,把她那美好的身段勾勒了出来,胸脯微微鼓起来,不那么张扬,但是让人浮想联翩。
她径直就那么走过去了,也不说话,拿开谢正手里的杯子,放在桌上,然后就坐到谢正腿上了,用双手勾住谢正的脖子。谢正看着她笑:想我了,就在这里?
然后,谢正就解开了她的上衣扣子,她里面的白色的内衣露出了那么一丝若影若现的沟沟。谢正起身把那个大办公桌上的书籍和物品拿掉了,还从柜子里找出了一床小薄毯子,铺在会议桌上,转身从椅子上把李丽抱起来搁在桌上了。
门很厚实,也很隔音。李丽的浪叫声从门外听不到,再说了,即使听到了声音,老板的办公室锁着门,谁也不会自讨没趣来敲门的。
谢正感觉到格外的刺激,以前他可从来没有在办公室干过那些女孩子,那些女孩子也没有李丽这么有勇气,主动来撩他,都是他翻她们的牌子。
所以,他就感觉李丽跟别的女孩不一样,尽管他也知道李丽有目的,不单纯是自己饥渴吧。
他在李丽那柔软的身体上翻腾着,大汗淋漓又浑身舒坦,心里也爽的很,嘴里在调戏李丽:就你这骚样,我是真喜欢!
李丽用同样的表情来回复他,很满意他的表现。
两人终于从激情中回过神来了,穿好衣服之后,谢正问她:你是有什么事情要求我吗?
是,李丽这下也开始正儿八经了,我想要跟着你学做服装,我要下车间,从头开始。
好啊,谢正没想到,李丽还有这样的想法。反正公司也需要人,就先培养培养她吧,还真不是一个花瓶。
李丽此刻的心情:难怪有人说女人好办事,性别这一块,确实是有优势,当然,除了漂亮以外,还得有脑子。
喜云跟艳子两个人一早从服装厂回来的时候,走到村里,就看到一群人叽叽喳喳的,应该是又有什么八卦了。
喜云也不想听,这段时间太忙了,没顾上两个孩子,今天要好好陪陪孩子。哪知道刚一踏进屋门,婆婆就过来了:回来了呀,这一夜都没回来的?
厂子里昨天有活动,早上走的时候不是跟您说了吗?
这小芳出事了,知道吧。真是不要脸,居然勾搭上二柱了,还睡在一起了,被婆婆堵床上了!
喜云一听,也一愣,尽管她知道小芳和二柱那点事,还是听艳子说的。但是,她是真心不希望小芳在葛家村出丑,毕竟是自己手下的人。
人家都在传你们几个去服装厂的女人都变坏了,在外面人要学坏的,这都是被带坏了吧。
婆婆话里有话:过不多久,要过年了,明祥就回来了,咱家可别出什么幺蛾子呀!
妈,您跟这说哈呀,怎么去服装厂就变坏了,这天天在家打麻将,说闲话好呀。小芳那是小芳的私事,咱也不是她家人,也不是她老公,管不着她。
撂下这些话,她就去抱倩倩了:妈妈给你带了大白兔奶糖,今天咱们在家做好吃的。倩倩高兴的亲着喜云的脸。
留下韩彩云自己在那里,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好不尴尬。
艳子也是买了好多儿子图图喜欢吃的零食,一回家就去后面婆婆家找儿子去了。同样的,艳子的婆婆把小芳的事情也告诉了她,婆婆本以为艳子会老羞成怒,谁知艳子平静的说:我早知道这事,这是小芳自己的事情,妈,你别老跟她们一样,说人家闲话。
按道理来讲,小芳还是你家的远房亲戚呢。这倒也是真的,小芳家确实跟自己的娘家有点关系,只不过就是隔代太多了,一直没走动。
那不是你跟二柱?婆婆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艳子。其实婆婆有私心,她知道艳子年轻,终究留不住,但是,要是找的男人还在这个村子里,自己的孙子还是自己的。
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问他的时候,他都要跟妈妈走。老太太知道,强留,无论是艳子或者是孙子,都说留不住的。
我跟二柱没有啥呀,妈,你就别瞎想了,而且,二柱还没离婚呢,我也不能跟他在一起。您就别操心了。
虽然艳子和小芳对小芳和二柱这个事情给予了宽容,甚至还有同情在里面。一个风华正茂的女人,又要挣钱,又要养孩子,自己的男人一年到头在外面,而且还拿不回钱来,这样的日子对于任何一个女人来讲,都是很难熬的。
人,总不能总靠道德和良心来维持生活的柴米油盐,还有自己的七情六欲及情绪和感情吧。
喜云虽然跟小芳是一样的留守妇女,但是至少明祥挣钱,是让整个葛家村都羡慕的。因为农村里面,谁要出去挣钱了,生怕谁不知道。韩彩云每次明祥寄钱的日子,都会有意无意的提起来,在邻居面前,当然,更喜欢在自己的妯娌面前显摆。"
这下虫虫高兴了,拉着哲哲就往前面走了,喜云在后面喊:走慢点,别走丢了啊。
等艳子换完衣服出来,喜云也皱了皱眉,就她这丰满的体格,又穿了一件紧身的打底衫,把她胸前突出的一览无余,这能不叫男人多看两眼吗?
艳子却一点不在乎,走啦。然后拉着倩倩:倩倩今天真漂亮,来,吃块糖。
从兜里掏了一块糖给了倩倩。
这一路,赶集的人特别多,现在闲了,兜里都有点卖粮食的钱了,男男女女的都去赶集。都是方圆几里路的乡里乡亲,即使叫不出名也知道是谁的老婆,谁的儿媳妇。
喜云跟在艳子身边,很不自在。因为那些男人都会瞄艳子的胸部,也会顺带看自己,而女的呢,走在她们背后了,就开始小声嘀咕。
自己的胸也大,但是从来不敢这么穿。以前,明祥在家不让她穿,说怕她招人。只能晚上让自己看。
她自己也不好意思穿,她就不知道艳子怎么这么泰然自若,跟她一路谈笑风生。
她又偷偷看了一眼艳子的胸,难怪那些男人的眼睛直了,就是自己,也忍不住要去看一眼。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宽宽垮垮的一件衬衣,根本衬不出她姣好的身材,她暗暗骂了自己一句:你想啥呢,明祥不在家,你穿成这样还不被人骂?
但是,心里,忽然有了偷偷想尝试的心思。
艳子装作没有看到,但是从刚才喜云瞄她的胸部,被她看到了,她就知道喜云心里想啥了。她更加高挺起她的胸脯:一会买衣服我帮你参谋呀。
农村的集市特别热闹,早上都是人间烟火气。卖早餐的,卖菜的,路边卖衣服的,还有卖水果的,人声鼎沸。
几个人在一家很有名的早餐馆吃了当地有名的米粉,细细的,骨头熬的汤,浓香,里面再给加个鸡蛋,打个蛋花,营养又好,小孩们从小就知道这种米粉就是家乡的名小吃,每次上街就是要去吃米粉。
一人要了一碗米粉,喜云又要了油条,还有包子,结账的时候,艳子抢着把钱付了:我比你有钱,我来付。
男孩子们除了吃,还对玩具感兴趣,就是平时大人舍不得给买,就过过看的瘾。倩倩还小,跟着妈妈就行了。
哲哲跟虫虫说去转转,叫妈妈一会去那个玩具店找他们,而喜云和艳子,要去卖衣服的那条街买衣服。
集市很小,喜云和艳子也不担心孩子们,他们从一两岁就跟着大人逛集市,早就对集市了于指掌,即使丢了,也能自己摸回去。离葛家村也就2公里路。
艳子打量了一下喜云,意味深长的说:你今天买衣服换个风格,别把自己搞得跟老妈子似的。就是明祥不在家,你穿得好看,自己心情也好呀。
艳子不懂什么女为悦己者容这些词,但是,她知道,穿得好看,不仅吸引男人的目光,还能让自己高兴。
喜云是懂这个词的意思的,毕竟,她也是上过初中的人,在她们那一辈的女娃中,算是有文化的了。
倒是明祥,小学没毕业,只是长得壮,长得扎实。跟明祥聊天说个词,明祥也不懂,后来喜云也就不说了,就是说些家长里短的。
随着经济的开放,时代的进步。那些大城市流行的衣服也很快到了喜云她们这个还算不错的镇上,喜云看的眼花缭乱。平时她很少买衣服,衣服还说前几年买的。也穿不烂,就穿了一年又一年。
明祥在家的时候,是不许她穿得太招摇的,即使许可,也没有钱买,也没有这种衣服卖。 现在不同了,电视里那些女人穿得衣服,镇上的服装店都有。
艳子带着喜云转了一家又一家,不过总共镇上也不过十多家服装店。最后,来到了这家新开的服装店:云裳服装店。名字还挺雅的,喜云想。
而且,让喜云和艳子万万没想到是,老板竟然是个年轻的男人,他一看到艳子和喜云进来,赶紧说:你们自己挑啊,我这都是新从广州进来的款,是今年最流行的。
喜云想走,艳子拉住她:咱看看呀。
喜云想一个年轻男人卖女装,自己还不好意思试衣服呢?
男人身材跟明祥一样高,一米七八的样子,只不过比明祥瘦,反正看着就跟明祥不是一个类型的男人,五官不算太帅,但是看得过去。
男子看穿了喜云的心思:我这里有试衣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