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守妇女》,是网络作家“葛明祥喜云”倾力打造的一本小说推荐,目前正在火热更新中,小说内容概括:喜云不过是农村千千万万里一个普通的女人,她一直以为自己的人生也跟农村其它女人一样,就是结婚生娃伺候老公过日子,跟自己的父母一样。当时代的春风吹进农村,改革的大潮也让她成为农村留守妇女的一员时,她对自己过去的生活,还有婚姻感情产生了深深的疑惑。她心里少年时代对生活,对感情的向往,在岁月中也发生了变化。...
《留守妇女短篇小说阅读》精彩片段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4481】
这一来,小芳更感觉自己命不好了。她也正是跟喜云一样三十来岁的年纪,如狼似虎。白天累了一天了,晚上也想有个男人说说体己话,也想有个男人能够温存温存。加上长期的在夫妻生活上的不满足,她的脾气也变得特别坏。
尤其她在跟二柱有p了肌肤之亲后,她就更感觉这女人呀,是离不了男人的。二柱给她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以前是白当了一回女人,虽然说小妮都有5岁了。
她甚至在心里想:要是能长期跟二柱就好了。
但是,她知道艳子泼辣,艳子泼辣,她也不是二柱的老婆,想到这里,她的心里又平衡了,不过,她只想二柱只属于自己。
所以,此时一想到二柱在艳子身上做着在她身上同样的事情,她的心里就恨,就在骂:骚货!
喜云这天晚上也回家了,明天休息,她要好好陪陪孩子们。尤其是女儿倩倩,还太小了,男孩子,喜云一向认为要皮实一些,好养。
而女孩子,长大了要嫁人,要是嫁的好还好,嫁的不好那是一生的事情,所以,喜云是偏爱倩倩的。她感觉女人这一生太不易了,自己要从小就给她足够的爱,让她无忧无虑的长大。不像自己在小小年纪,就要考虑那么多跟年龄不相符的事情。
今天,她破天荒给倩倩买了一小块蛋糕,当然,也给哲哲带了一块。蛋糕这东西,在她们农村来说,是奢侈品,也就是这几年开放了,才有的卖有的吃。
哲哲和倩倩高兴的吃着蛋糕,奶油糊了一脸。看到兄妹两开心的样子,喜云的心也跟着开朗起来了。
在农村里面,人也没有什么大的目标,或者是像那些读书人文化人说的什么人生目标,梦想和理想,就是踏踏实实把日子过好,把儿女抚养踏成人,然后看着他们也成家了,这就算是很圆满了。
所以,喜云的现在的人生目标就是攒钱盖楼房,然后想着让哲哲和倩倩读大学,将来不要在农村里生活就行了。
婆婆韩彩云这时候也过来了,问了她厂子里的事情,当然,婆婆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自从上次听说喜云被一个男人送回来之后,她一直没放下这个事情。
这喜云天天早出晚归,她也没机会来搭话,想从喜云的谈话里找出一星半点儿的蛛丝马迹来,好有理有据的来教训儿媳妇。
但是喜云没有理会她,敷衍的回了几句,韩彩云感觉自讨没趣,就悻悻的走了,还说:明天你不上班,就让倩倩多睡一会,我就早上不过来看她了。
在厂子的这半个月,她跟任冲之间好像有一种默契,两个人其实单独接触的机会很少。但是眼神对上的时候,就是有一种信任和默契。任冲也很忙,厂子刚开始,还没有理清头绪,外面的事情都是任冲在打理,一个人每天骑着车这里那里,其实是很累的。
而且,喜云不知道的是,任冲居然有这么大的魄力,把房子抵押了来办厂。
喜云她们每天就在车间里干活,只有任冲来车间的时候才能见面,而且,每次,李姣姣都跟着,她一跟任冲说话,李姣姣就盯着,好像她是特务一样。
所以,搞得喜云心里也很不舒服,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李姣姣。后来,她忽然醒悟了,李姣姣看任冲的眼神,那是一个女人看男人喜欢的表情,她是怕自己跟她抢任冲呢?
想到这,喜云不禁自嘲的笑了:自己一个有夫之妇,还带着两个孩子,任冲还未婚,跟李姣姣正合适,怎么能看上自己呢,李姣姣是想多了。再说了,就是他能看上自己,自己呢,自己能抛下孩子和现在的家庭跟他在一起吗?
此刻,夜深人静,喜云想着这些问题,不禁心里骂自己:想啥呢?自己真的是明祥很久没在身边,想男人了吗?是单纯的生理上的需要吗?还是渴望有个男人,有个自己喜欢,也喜欢自己的男人能一起吃饭,一起说说笑笑,一起商量事情。
在任冲没有出现之前,喜云认为自己跟明祥的婚姻还是比较完美的,起码是没有什么大的问题和纠纷。可是自从认识了任冲,加上现在进了厂子,喜云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她甚至好多日子没有想起明祥来,这太不正常了。
喜云心里想着,等明祥回来就让他明年不要出去了,家里也可以挣钱的,就是去任冲的厂子里打个零工也可以,就再也不用夫妻分开,自己一人在家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但她不知道,她的丈夫葛明祥,野心渐渐膨胀了。明祥并没有告诉喜云自己出来单干了,他想干的再好一些告诉喜云,他想吓她们一跳,给她们惊喜,也让他满足一下看到她们惊喜表情之后的虚荣心。
明祥是喜欢女人,喜欢女人也没错,哪个男人不喜欢女人。何况,明祥现在认为自己有足够的能力让那些女人喜欢他,崇拜他。
在他心里,还藏着一个小小的秘密:他更想让自己的媳妇喜云对他崇拜,把他当神一样的存在。这些女人现在就是崇拜他,但是喜云,虽然两人在一起的时候感情不错,还生了两个孩子。但是,他想要的女人对男人的那种无条件的顺服,喜云身上没有。
喜云看起来温柔,但是人死理。她长得漂亮,而且还是初中学历,这在葛家村,就足以拿出来炫耀了,而且,她的胸长得特别美又大,让村里的那些男人艳羡不已,说他葛明祥上辈子哪里修来的福,找了一个这么温柔,漂亮,还有学历的女人作媳妇。
所以,明祥心里是有小小的自卑的。尤其当喜云不听他的时候,他又无可奈何时。
但是,现在,他不一样了,他要在春节回家的时候,拿出那些钱来,让喜云的眼睛放光,让喜云的眼睛里有崇拜他的光芒。
每当想象到这一刻,明祥就得意的嘴角上扬。但让他想不到是,打脸很快就来了。那个听话,崇拜他,叫她往东她不能往西的红霞,居然给他戴了一顶带颜色的帽子。
虽然自从红霞送给那个老板睡了后,他不在怎么碰她了,这让他很屈辱,所以,他就尽量不去碰她。"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4481】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4481】
我那个锄头坏了,我要去菜园里薅草,还没有去镇上买,借你的用一用呗。
好,我给你去拿。二柱正在院里砍柴,热了,就脱了上衣,只穿了一件背心。黝黑又健壮的腱子肉都露出来了,小芳眼馋的很,但她还是不能过于表示,要装一装。
二柱递给小芳锄头的时候,小芳顺势拉住二柱的手:哥,你老是帮我,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我也没什么好帮你的。你要是不嫌弃,今天晚上我给你做饭,你过来吃吧。
说完,她含情脉脉的看着二柱。
二柱哪能不知道她的心思,不过,兔子不吃窝边草,刚子在家的时候跟他关系很好,朋友妻,不可欺,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
再说了,他心里也有跟兰兰离婚跟艳子结婚的想法,他不想这样苟且,对自己对艳子,还有孩子都没什么好处,将来孩子大了都抬不起头。
二柱抽出手来:不用这么客气,刚子跟我是哥们。他特别强调了哥们两个字。
小芳哼了一声:是哥们。那我叫你过去吃个饭都不去,你是看不起我吧,刚子在家你就去了,是吧。
二柱一时不知说什么好了。
就这样定了,晚上你别做饭了,去我家吃。今天我家孩子去他奶奶那头去了,晚上不回来。小芳今天也看到二柱的儿子也在二柱妈那里呢,她知道,二柱一旦答应去吃饭,就不会把儿子接回来。
小芳拿着锄头走了,留下二柱发呆。他在想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
农村吃饭早,何况现在已经是深秋了,也黑的早。小芳做了个鸡蛋西红柿,买了个花生米,煎了一盘小鱼,端上桌了。
她心里知道,二柱一定会来,白天她将了他一军,说他看不起自己,以她对二柱的了解,他会来。
她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虽然没有喜云漂亮,也没有艳子身材好,她就是恨自己太瘦了,胸部平平的,吸引不了男人,她认为男人都喜欢胸部鼓鼓的女人,二柱一直躲着她,就是嫌她胸平,她也因此老是自卑了。
但是自己也不难看,小芳想着。
二柱果然来了,农村不兴敲门,在说院门小芳也故意没关。看到二柱,小芳莞尔一笑,今天要成功了。
她又去厨房的柜子里拿出一瓶二锅头,那还是刚子在家时买的,一直没喝过。
我不喝酒。
喝点吧,你看我都弄了花生米了,有花生米没有酒怎么行?
小芳虽然其貌不扬,但是心眼多。她自己给二柱倒了一满杯,足有二两:今天你一定得喝。
二柱没办法,只有喝。两人边吃边喝边聊,两杯酒下去,二柱就有醉意了。
而小芳,开始诉苦了,说自己一个人在家很不容易,又当爹又当妈,刚子也不寄钱回来,也不知道在外面能不能挣到钱,挣不到钱还把她一个人仍在家里,还常有不老实的人欺负她,想占她便宜。
说着说着,竟然流下眼泪来,也不知道这眼泪是真心还是假意。
二柱醉意朦胧,安慰她:我跟刚子是兄弟,你有什么难处告诉我,我一定帮你。
你还帮我,你老是躲着我,我又不能吃了你?小芳委屈的嘤嘤的哭了起来。
二柱慌了:你哭什么呀,叫人听见多不好,快别哭了。
然后站起来去拍小芳的肩膀:好了,别哭了,我要回去了。
小芳在椅子上转身一把抱住二柱,二柱的身子抖了一下,僵住了。小芳抬起脸,梨花带雨的,惹人怜爱:二柱哥,我好苦呀,你安慰安慰我。然后,用脸轻轻蹭二柱的肚子,
二柱一阵眩晕,他有点模糊了。他也不是圣人,坐怀不乱。这他扛不住呀。借着酒劲,他抱起小芳,小芳勾住他的脖子,嘴巴就去舔他的下巴,舌头绕来绕去的,二柱他的东西就控制不住翘起来了。
他朝卧室走去,把小芳扔在床上,小芳说:你去把堂屋的灯灭了。然后小芳开了卧室的灯,等二柱灭完灯回来,小芳已经把上衣脱光了,一览无余的露在二柱眼前。小芳又开始装委屈:二柱哥,你是不是嫌我胸小,愣在那里干什么?"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4481】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4481】
艳子和喜云相视一笑,感觉到好日子马上就要来了。任冲这又办厂 ,又还买上了电脑,艳子偷偷跟喜云说:他家挺有钱呀!
这时候,任冲已经来了,对她们俩说:我带你们去车间。
三个人一走进车间,瞬间,两个人像做梦在演电视一样,电视里那个外来妹里就是这样的场景,现代化的生产设备,外来打工的姑娘们。如今,艳子和喜云要在生活中真真切切的感受到电视里的情节了。
任冲带着喜云和艳子,边给她们两介绍边给她两讲自己对未来一朵云服装厂的设想,他两眼放光,好像他那些对未来的设想已经实现了一样。艳子和喜云也听得心潮澎湃的。
未来,不是只有男人和女人,葛家村树下的八卦,婆媳之间的战争,还有留守妇女晚上形单影孤的惆怅了,任冲的厂子,好像对喜云打开了另外一个世界,她想成为那个不一样的女人,跟以前的喜云道别。
我这里请了技术人员,会培训你们,让你们两个先熟悉生产流程和质量的把控,然后以后要负起重担,带别的人呀。
看到任冲如此信任自己,艳子和喜云心里都挺高兴。
而此刻的办公室里,李姣姣却是另外一番心思。她是李丽的妹妹,也就是任冲的前小姨子。今年二十三岁,高中毕业,现在还没男朋友,按道理,农村这样的年纪的姑娘,早就该谈婚论嫁了。
李丽的妈妈经常叹气抹泪,两个女儿,一个李丽,离婚了,这在镇上成了笑话,她现在出去跟人说话都不硬气。在农村人来看,离婚,就是丢人呀。
何况,李丽跟台湾人的事情,虽然任冲从来没说过,但纸包不住火的,总有风声的。李丽的父母气得要跟李丽断绝关系,而李丽,一直在那个鞋厂打工,过年都没回来。
妹妹李姣姣,长的跟姐姐一样美,也是姐姐的跟屁虫,所以,跟任冲的关系也很好。少女的心思,谁也不知道。
李姣姣发现自己喜欢上了姐夫,不可控制的喜欢。但是有姐姐在,她也只能把喜欢埋在心里。高中毕业没考上大学,她也去广东打了一年工,在一个小厂里做文员,电脑就是那时候学的。
姐姐姐夫离婚后,李姣姣还一直跟姐夫有联系。听说他要在家里开服装厂,就自告奋勇说回来帮他,还信誓旦旦的说任冲的厂子需要她。
正是用人之际,任冲也没有多想,姐姐是姐姐,妹妹是妹妹。他哪里知道李姣姣对他的心思呢?
父母本来是反对李姣姣去任冲那里做事的,但是李姣姣可不是李丽,说一不二,不同意也要去。既然李丽都不回来了,这个女儿能回来在身边,老两口还不会太孤单,要是在外面再弄个什么事情,他们这把老骨头可经受不起。
李姣姣一想到自己以后每天都要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工作,每天都能看到任冲那张帅气的,好看干净的脸,心里就激动不已。
刚才,她看到任冲对喜云和艳子那么好,心里还有点小小的嫉妒,还没见任冲对哪个女人这样呢?
但是很快,她就知道了这两个女人底细,一个寡妇,一个两个孩子的妈,从哪方面来讲,自己都有胜算。
我还是黄花大闺女呢?我要把我的第一次给任冲。李姣姣想到这个,都感觉替自己害臊了。
改革开放,不仅新的事物,新的观念从沿海到了内地,当然,也会有一些随着改革开放起来的不好的,从电视里广播里,还有每年这些过年回来的打工人的身上,也传到了葛家村这个闭塞的村子里。
人们接受新事物的同时,也在改变着自己的观点。
你们听说了吗?镇上的中学里,有个女娃怀孕了,才十七岁呀。
人们都睁大了眼睛,这在以前那个年代,还没结婚就怀孕是天大的罪呀,要被沉潭的。少男少女们每天看着电视里那亲嘴拥抱的画面,都是青春年少,情窦初开的年龄,谁不想尝尝那滋味呢?
没有办法,辍学吧,结婚吧。那时候,还不能说把你肚子搞大了就不管了,还是要负责的。女的家长找到了男方的家长,一定要结婚。喜云之前也在这个镇上上的初中,听说学弟学妹居然出了这么大的新闻,一时惊呆了。
而葛家村像喜云,小芳等这样的留守妇女,在长期孤单寂寞,被压抑的情感需求,一旦被新的观念打破,冲击,就演变出不同的故事来,亦悲亦欢。
一朵云服装厂开工了!喜云和艳子这些天正在培训,厂子里还招了其它几个女工,是别的村子的。喜云和艳子想不到,他们在今天只是做了一个小小的决定,只是想在闲暇的时候挣个零花钱,但是今天的这一个决定,竟然改变了她们的人生。
每天,她们在厂子里紧张又认真地培训,任冲也会抽时间跟她们在车间里一起讨论技术上及生产上的问题,俩个人也越来越有信心,甚至俩个人闲聊天的时候,都是在聊厂子及衣服这些问题。
现在厂子刚起步,无论是订单,货源还是资金,设备是远远比不上沿海那些城市的,只能一步一步来。
没有牌子,没有名气,只能是接二手活,就是接大厂的活做加工。任冲已经跟之前在广东打工的那家老板沟通好了,设备一上线,就会有一批活发给他们干。
只接这个厂的活,显然是不利于厂子的发展。任冲心里早有打算,还要再去打听别的厂子,看看有没有更好的合作伙伴。他把之前的那家服装店给了妹妹去经营,没有关闭和转让,是想着如果自己的厂子里面生产出了服装,可以有自己的门店来销售。他那时候的思想已经很超前了,就是厂子也得有自己的门店,这样才能把控消费者的动态,猜你知道什么货好卖,什么货不好卖,从而更好地让厂子为门店服务,而门店依托着厂子。"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4481】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4481】
有时候,她又很颓废,很沮丧,好像生活又没有什么意思。她不知道别的女人怎么看起来那么容易满足,男人拿回了钱,就到处炫耀。
现在每次接到明祥的汇款,她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不就是为了自己的孩子吗,有那么高兴吗?
自己内心的空虚和不满足是哪里来的?喜云经常问自己。而当她看到艳子说到跟二柱在一起时眉飞色舞的样子,她也感觉自己虽然偶尔身体还是有需求,但是更多的时候,她却在每天的疲惫工作中后沉沉睡去,就是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就那么让人着迷吗?
自己没有了,不也照样过了快一年了。艳子多次提醒她:你们家明祥,你感觉他一个男人,在外面熬得住吗?你可要长点心。
熬不住能怎么样,天高路远,她也不能把明祥用意识控制起来。以前,她还老担心明祥在外面怎么样,而现在,她都不怎么去担心了。
就是担心,也是没用的,她叹了一口气,人生,真的很难。难也得过下去,不是吗。
艳子二柱带过来了,任冲看了看,长得高大,身体很好,打包和卸货都是很好的人选,只是人还是要机灵一些的,不能光出蛮力。
他稍微跟二柱聊了聊,就知道二柱不是那种只出蛮力的人。想着以后厂子还需要人,二柱可以先用起来。
忽然,他有了主意,把艳子叫过来:我要跟车去广东交货,你让二柱跟我一起去吧,去个两三天就回来。
啊,去广东呀,那么远呀,不知他怎么想的。
哪知道艳子跟二柱一说这个事情,二柱倒是开心的很,村里那些男人们,像他这样的壮劳力,一般都出去打工了,只有他,一直没出过这个弯头镇。就是因为自己的媳妇兰兰太超前赶潮流,刚开始的时候就嚷嚷着跟娘家的姐妹一块出去了,而家里,就自己一个儿子,不能不管父母和孩子,就只有留在家了。
这两年,关于兰兰的流言,二柱不是不知道。只是他装在心里,当作没听见。对于男人来讲,这也是他的耻辱。一个男人,靠媳妇卖自己的钱拿来养家养孩子盖房子,这是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容忍的。
好在二柱从来没用兰兰拿回来的钱,他对兰兰说:你不用寄钱回来,我也不会用你的钱,儿子也不会用,你就留给自己吧。
为了家,为了儿子,他把牙打落了往肚子里咽。至于跟艳子,那纯粹是男人的需要,他一个正当壮年的男人,需要正是旺求的时候,两人一拍即合。至于跟兰兰结婚,然后跟艳子结婚,他没有想过。
对于兰兰,他是心里有恨的,就是不跟你离,拖着你。而艳子,他认为太泼辣太张扬了,在床上喜欢,但是过日子,还是要选个温驯一点的。他不想再娶第二个兰兰。
太漂亮了也是祸水,艳子那个大胸,他睡她的时候是真喜欢,可是一想到她那个大胸别的男人也惦记,要是过日子就算了,艳子不是他的菜,他一直这么认为。
小芳这种女人倒是过日子的人,但是小芳是刚子的媳妇,现在自己跟她有了苟且之事,心里老是有那种内疚感,但是小芳躲不过去,老是对他黏黏糊糊的。
当然,他更知道,自己也管不住自己。送上门来的女人,他还没有这么大的定力拒绝。他只是个凡人,尤其他知道刚子那方面不行后,他还是有些同情小芳了。
二柱不只有一个女人,他知道这些女人跟男人一样,有需求的时候得不到也跟男人一样难受的。所以,每次他压在艳子或者小芳身上,看她们被自己弄的嗷嗷叫,快活的晕过去的时候,他心里就感到自己在做一件正确的事情。
这就是他作为一个乡下男人最朴实的想法,虽然内心对刚子,还是感觉愧疚的。
而兰兰,他早已不把他当自己媳妇了。外面人怎么说是他们的事情,自己也懒得管。就是不同意离婚恶心一下兰兰而已,有一些小小的报复心理。
现在,他也可以去广东见世面了,而且是跟老板一起去,他当然求之不得了。
艳子想不到二柱是这样的态度,倒是很惊讶:那你家里呢?我这去打电话给我妈说,让他看门去,其实家里什么也没有,把儿子看好就行。
任冲说就让二柱拿办公室的电话给家里打,这一下二柱更得意了,老板对自己真好。
到了晚上,几个人把货打包好了,上好车了,就准备出发。几个人在食堂吃了晚饭,今天喜云和艳子也没着急回家,在这一起吃的。
任冲叮嘱喜云和艳子:你们这两天多练习练习,等她们工人都来了就开工,开工那天我也差不多回来了。
喜云让他放心,一个劲叮嘱他路上要小心,到了第一时间打电话报平安。艳子在一边笑:你这么啰嗦,好像生离死别的。这一说任冲和喜云都愣了,闹了喜云一个大红脸。她借口上厕所出去了,自己是不是太啰嗦了,李姣姣坐在旁边还没说话呢。
这一晚上,任冲都没怎么合眼睛,他担心货车师傅打瞌睡,在旁边跟他说话,给他提神。他让二柱去后边睡一会,二柱醒了要换他,他也说不用。
这第一次做生意,这么大的单,他实在不想出任何问题。
好在一路比较顺利,第二天一上午就到了广东蔡老板的厂子了,跟负责来接货的人把货交了,签好字了。然后任冲给蔡老板打了个电话,说货已经交好了,自己今天不回去了,晚上请蔡老板吃饭。"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4481】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4481】
夏天的晚上,葛家村的村东头一间瓦房里,喜云正在给大儿子洗澡,大儿子光着身子在澡盆里戏水。
她边说边给儿子用毛巾在身上搓:你看看,身上这么多泥,太脏了,一天到晚在外面疯玩,流多少汗!
给儿子哲哲洗完了澡,给他穿了一条小裤头,就把他领到了隔壁的爷爷奶奶那里,让哲哲跟爷爷奶奶睡,就把才三岁的小女儿倩倩领回来了,再给倩倩洗澡。
大儿子已经五岁多了,交给爷爷奶奶带着睡也可以了,加上是男孩,倒是挺省心。但是闺女小,白天自己下地干活,爷爷奶奶可以带,但晚上倩倩必须要跟妈妈睡。
倩倩看到喜云带着哥哥来了,高兴的奶声奶气:妈妈。然后扑了过来。奶奶韩彩云不过才五十多岁,很精明的一个婆婆,看着喜云来了:哎,你吃饭了没,没吃饭在我们这吃吧,给你留饭了。
哲哲是在奶奶家吃过饭了,才回自己家洗澡的。一直都是这样,在奶奶家吃完饭,就要回家洗澡,他也习惯了,自己家的钥匙放在哪他也知道,所以,韩彩云一般也不怎么管他,用她自己的话:男孩子,就是要皮一点好养。
爷爷葛大根坐在门口的椅子上抽着旱烟,吧嗒吧嗒,爷爷是个老实人,家里都是韩彩云说了算。
喜云说:我吃了,过来领倩倩。喜云跟婆婆是分开过的,当然也是分开吃的。不过孙子孙女在奶奶家吃喝是不会有什么问题,但是喜云知道,自己是媳妇,既然是分家了,就要注意分寸。而且,喜云确实不喜欢婆婆,她感觉婆婆太精明了,她不太喜欢精明的人。加上自己的老公葛明祥又去外地打工去了,她自己即使很累,也是自己做饭,哪怕只是煮一碗面条,也不愿意在婆婆这吃饭。
就在喜云走出门的那一刻,韩彩云有意无意的说了一句:村里那个会计前天找你干什么了?喜云一听,明白婆婆的意思了,说:他就是来问明祥在外面干得怎么样,他跟明祥是同学,也想出去打工挣钱。
韩彩云喔了一声,喜云的心里的不快又增加了。
给倩倩洗完澡,哄睡了之后,昏暗的灯光下,喜云也脱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用了一个大盆,洗去自己身上一身的疲惫和汗水。
喜云今年才三十岁,嫁给明祥的时候不到25岁,连着给明祥生了一男一女。村里同龄的男人都羡慕明祥,喜云漂亮,皮肤好,一点不像乡下女人,而且也不扎堆跟村里那些女人们说三道四,性格也温柔的很。
那几年,也是喜云过的很滋润的日子。两个人齐心协力,白天一起下地干活,天黑了一起回来,虽然累,虽然穷点,但是开心。晚上两人就在被窝里说话聊天,然后,明祥就会冷不丁的把喜云按倒,骑在她身上,坏笑:你说我要干什么?
喜云心里高兴,嘴上撒娇:讨厌,看你这德行。
明祥就说:你讨厌是不是就是想要,你说!你说你想要。
喜云就不好意思了,她不知道自己跟明祥是夫妻,怎么说这些还不好意思呢。
她越这样,明祥越喜欢逗她,直到两个人精疲力尽后,明祥瘫在床上,惬意的说:难怪村里的男人都羡慕我,你又漂亮,身上又软又香。尤其。。。。。。
明祥顿一顿故意不说话,喜云又问:尤其啥?
明祥坏笑起来,在她耳边说:村里男人都羡慕我娶了一个胸大的老婆。
接着,喜云就把明祥一顿乱捶,然后,明祥翻身又把喜云压在身下:我还治不了你了?然后就是床吱呀吱呀的声音,还有喜云轻声又销魂的呻吟声,明祥粗鲁的喘气声。两个人又不知疲倦的云雨了一番。
每一天,明祥都是喜笑颜开,村里的人见了他都打趣:你这每天晚上都让喜云喂饱了,这么高兴啊。
明祥也不吭声,呵呵一笑,算是回答了。
倒是喜云,那些男人一般在她面前不说荤段子,因为喜云除了明祥,一般不跟其他男人说话,见面也就是点个头而已。不像村里翠花,还有明枝她们,跟村里那些男人打成一片,荤话说的比男人还顺口。
越是这样,那些男人们就越羡慕明祥,越对喜云另眼相看,回家看到自己的老婆,黑皮肤又黑又糙,晚上抱在怀里竟还没有兴致。又禁不住自己正是年富力强的年龄,精力旺盛,只有闭着眼睛把自己的老婆狠狠的弄一顿,也不管不顾老婆在身子下面的大叫,完事了就沉沉的跟死猪一样的睡去,留下老婆来一句:跟猪一样。
喜云用毛巾搓着自己的身体,搓到胸前,她停了下来,黯然神伤。她茫然的用毛巾搓着自己高挺的两座山,想起了明祥,想起了明祥的那句话:村里的男人都羡慕我娶了个胸大的老婆。
而现在,明祥又离家半年了,这半年,她也没有享受明祥带给她作为女人的快乐,她一个人,白天要做农活还好,一到晚上,她就想起明祥,想起在床上他们俩打情骂俏那些快乐的日子。
喜云用毛巾搓着自己的身体,感觉身体燥热起来,她来回的摩挲着自己的胸,闭着眼睛,仿佛在回味明祥的味道。
半天她回过神来,骂了一句自己,感觉躁的慌。她知道自己想男人了,身体的变化让她心里羞愧:喜云,你不要脸,明祥出去挣钱去了,他在外面出力流汗,你想啥呀!
喜云特别后悔的就是去年就同意明祥出去打工,说去打工,不过是去工地上干活。明祥又有手艺,是木工,听说木工在工地上工资很高。当明祥的表哥来跟明祥说你去吧,跟着我干,保证你很快有楼房了。
那时候,明祥家里的房子还很破,跟父母挤在一块就是三间瓦房,明祥是老大,下面还有两个妹妹,也出去打工去了,还没有结婚。"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4481】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4481】
喜云在这夏天闷热的夜晚,看着倩倩熟睡了,自己躺在倩倩的身边,看着女儿稚嫩的脸蛋,熟睡了还带着笑意,心里一阵心酸。
去年那个表哥汪全就来家里,巧言令色的叫明祥去给他帮忙,汪全自己现在在北京做了个小包工头,手下要有些自己的人,明祥有木工手艺,又是自己人,自然就想到了。
喜云死活不愿意,所以去年就没去成。但是今年年一过,明祥就怎么也不听喜云的了,说是要出去挣钱,在家死守那几亩地也发不了财,也盖不了楼房,也买不了车。主要是明祥看到汪全过年回来时手上戴的名表,还有脖子上的金项链,最打人眼睛的,是他开了一辆桑塔纳的车回来了。
明祥跟喜云说:你看我全哥,这才去北京几年呀,就混这样了。而且,现在北京那都开发呢,我这手艺绝对能挣上钱,我也要买汽车。
汽车,对每一个男人来讲,都是美好又遥远的梦,明祥也不例外。
喜云含着眼泪答应了,在走的前一天晚上,明祥狠狠的把喜云压在身下,一晚上就弄了喜云四次,好像不知疲倦似的。明祥正当年,身体壮,精力好。他对喜云说:我这一走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家,你熬得住吧。
其实,明祥对喜云是绝对放心的,喜云性格腼腆,就是两人做爱,喜云也像个小姑娘放不开,不好意思。明祥有时候期望喜云能在床上野一点,浪一点,喜云说:那都是不正经的女人才那样呢?呸。
喜云说:就怕你熬不住呢,在外面找野女人。
明祥说:我上哪里能找到你这么漂亮的野女人呢?
喜云噗嗤一笑,心里也美滋滋的,那个时候,她当然相信明祥不会变心,自己也一定会对明祥忠贞不二的。
现在是八月,距离明祥出去大半年了,除了每月寄的钱让喜云能感受到自己还有个老公明祥,其他时间,喜云不是在干农活就是在伺候孩子,公公婆婆还年轻,农活也帮着喜云,孩子也帮着带着。
这时候,喜云恍惚感到老公明祥就是个挣钱的工具了。
而当现在,明祥的电话越来越少,体己话越来越少的时候,喜云发现自己的心也有了少许 变化,她为这种变化不安。
今天婆婆韩彩云的话里的意思她明白,婆婆看她看得紧。村里那个会计就是对她有那个色心,她也看不上他。婆婆就是怕她偷人,给自己的儿子戴绿帽子,给自己葛家丢脸。
可婆婆越这样,喜云的心里又是另一番心思了。此刻,她一个人躺在床上,想起跟明祥以前的那些岁月,仿佛过去了很久,甚至回忆都回忆不起开心快乐的事情来了。
喜云虽然腼腆,但是有个性,只不过一般人看不到而已。
喜云上过初中,有一些文化。但是农村里面,女孩子到了年龄的命运就是找个不错的人家嫁人生子,延续上一辈父母的生活,你有再多的想法又怎么样呢?
喜云也跟农村许许多多的女孩子一样,认命,就只能这样了。那时候上初中,她偷偷喜欢学校里高一级的男同学,但只是偷偷喜欢而已。
到了她二十多岁,媒婆介绍认识了明祥,家境跟大多数农村家庭一样,普通人,普通家庭,喜云也没有什么好挑的。虽然在内心里,她渴望书里读到的爱情,但是她知道,那些爱情也许只有书里才有。
自己作为农村人,尤其是农村女人,是不配有爱情的,结婚,也只是为了结婚,过日子而已。
所以跟明祥,说有多深的感情,也不是。但是结婚了,就好好过日子吧。
只是最近这段时间,喜云发现了自己的变化。从心里发生的变化。她有时候看电视,看到那电视剧里男女亲热的片段,就脸红心跳,其实家里没人,她生怕被人看到。
夜里,她抚摸着自己光洁的身体,皮肤滑的很。白天的时候,尽管她不跟男人搭讪,但是总有男人撩她:明祥不在家,晚上不好过吧。
她也脸一黑,什么都不说就走。
婆婆是过来人,什么都看得很明白,所以才看得她紧得很。
身体的变化让喜云有点慌,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也像从前自己看不起的那些野女人一样?就比如村上那个寡妇艳子,也就三十多岁,就被村里很多女人骂骚货,野女人。
而且,她更不知道的是自己的老公明祥已经迷上了在她眼中的骚货巧妹,男人都喜欢这种类型的女人。
明祥跟巧妹上过一次床之后,就迷恋上了。巧妹跟喜云完全不一样的,又野又骚,床上的功夫千变万化,这跟只知道闭着眼睛让明祥摆布,永远一个姿势的喜云一比,明祥仿佛开了眼界一样,原来乡下的女人在床上都是那么土。
喜云想到这里,心里又躁动起来。她不知道自己未来的命运会怎么样?自己才三十岁,青春年华,就为了这个家要守活寡,没有男人疼,没有男人爱,就像一个机器,只知道生娃,干活,伺候丈夫,现在丈夫也没在身边。
喜云心里涌动的不仅是身体的需要,还有来自自己内心深处对爱的渴求,对情爱的渴求。
她想起村里那个寡妇,以前感觉她脏,勾引男人,她也不愿意搭理她。这会忽然理解了艳子,有点同情她了。
谁知道,第二天,想什么来什么。傍黑的时候,还有些亮光,喜云从自己家的地里回来的时候,在过一个小土坡时,却听到了一些声音。
刚开始她很害怕,怕有坏人。本来想从地里早点回来的,但她想把那块地里的药都打完了。她们这里是平原,种的是水稻。地势也很平坦,从村里到地里唯一的地形就是这个小土坡。
她停下来,仔细听了听,这一下子就又脸红了。原来是男女欢爱的肉搏声,喘气声。是哪个野女人又在偷汉子?
偷人,在农村里面女的勾搭别人的老公,就是偷人。喜云也第一时间想到了这个词。
两人在土坡后面愈来愈忘我,男的嘴里在叫:你这个浪货!
女的又哼又叫:我俩多久没在一起了,我想的慌!
喜云躲在那里听的都呆了,她不敢起身,怕惊动了两人。她已经听出来了,就是那个被全村女人骂骚狐狸的艳子,因为艳子是寡妇,没有男人管着。而且艳子体态丰满高大,尤其喜欢穿紧身衣,从村里一过,那些男人的眼神就从她胸前离不开了。而男人们的老婆们,拿男人没有办法,只有骂艳子是骚货解恨。
男人的声音喜云也听出来了,是村里的二柱,很老实的一个男人。但是媳妇去外面打工去了,去广东做衣服去了,也是留下两个孩子,二柱在家看着。喜云怎么也想不到二柱那么老实的男人会跟艳子这样的女人搞到一起。
二柱媳妇每次过年回来都是花枝招展的,也有人在背后说二柱媳妇在外面肯定有人:这么年轻漂亮的媳妇,一整年不回来,能熬住呀!
喜云正想着,听到艳子说:下次不来这野战了,去家里,这还有蚊子,咬死了,也不尽兴。去家里床上,我让你比这更快活。
二柱说:家里有孩子呢,不方便。
反正我就不要跟你在这地里搞了,下次我们去镇上开房。
你可真够开放的,二柱说。
喜云知道开房这个词,也是从电视剧里学的,就是为了偷情,去宾馆开房睡觉。
就要就要,艳子就撒起娇来了。
俩人在那里你一句我一语的调情。
喜云什么时候听过这么露的荤话,而且,她也第一次撞见这种事情,简直感觉像做梦。等到没有声音了,她才醒悟过来,该回去了。
这一晚上,喜云翻来覆去,老是想着艳子和二柱。她也不知道,自己的人生从此就要改变轨迹了。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4481】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4481】
喜云这天晚上想的更多的是二柱这种老实男人都会在外面搞女人,明祥长得好,壮,怕是熬不住这日日夜夜,在家里他是恨不得天天要的,说不定早就跟野女人搞上了。
日子就在这种忙碌,枯燥重复,喜云担忧又期盼的状态中一天一天过去了。
转眼已到了秋天,大儿子哲哲也上幼儿园了。电视里播出的新鲜事物越来越多,喜云以前只喜欢看电视剧,现在也看新闻了。
她也想了解一下现在的形势,自己也多懂一些知识。电视里也有节目讲婚恋的,讲家庭婆媳关系的,讲两人异地夫妻的。
她也从别人的故事里学到了好些,思考了好多东西。她感觉,自己好像是不能像从前那样昏昏噩噩的活着了。生活变化很快,自己也要进步,不能老想着结了婚就依靠那个男人一辈子了
虽然每天都是一样的日子,表面看单调乏味,而且孤单。但是心里有了想法,喜云仿佛有了力量一样。
这个月,明祥寄了一千块回来了,说工地效益好,老加班挣的。而且说现在流行手机了,自己也买了一个,以后就直接给他打手机就行,把号码告诉了喜云。
让喜云高兴了一阵的就是说过年回来也给喜云带一个手机回来,那样两人就每天都能通话了。
喜云还傻傻的问:那样就方便了,通话花钱吗?
明祥说:那当然花钱呀。
那还是算了吧,费钱!
明祥在跟喜云通电话的时候,出租屋里有个女的正在给明祥做饭。明祥把巧妹玩腻了,已经甩了。虽然巧妹床上功夫了得,但是明祥知道自己也要挣钱的,不能把身子掏空了,就靠身子挣钱呢。
巧妹本来是工地上开电梯的,看到明祥年轻,挣得多,明祥现在已经是带班了,就三下两下勾搭上明祥了。她自己在家里有老公,也不过是在外面寂寞无聊,想找个人排解寂寞,也挣点零花钱。
而且生性浪荡,在工地上不止是勾搭明祥一个人,甚至有一次见到汪全,明知道是跟明祥是老表关系,还厚着脸皮去撩。
汪全说:明祥,你可以呀,现在混得这么花了,我弟媳妇那么漂亮,你可别让她知道了翻呀!
明祥人聪明,他来这不到一年,就摸清了工地这个道道。心里盘算着一有机会就自己干了,他也知道跟着汪全干始终是要看他脸色。男人的面子也让他想自己单干,当老板,回去也让乡里乡亲羡慕嫉妒恨。
尤其是想起喜云和一双儿女,他也想尽快挣钱,一家人在一起。
但是工地枯燥的生活,身体上的压抑,他受不了。他需要女人来排解身体和心灵的寂寞苦闷。来工地不到一个月,巧妹就看上他了,干柴烈火,一碰就着。
明祥也看到自己的表哥汪全也只是个小老板,虽然长得丑,但是身边总是跟换不同的女人,而且汪全的媳妇还在这跟着汪全呢。
从男人的角度来说,明祥羡慕嫉妒,自己不就是没钱吗?
但他有些自豪,自己没钱,那巧妹还有现在的这个红霞,那都是自己主动送上来的呢?
虽然明确跟巧妹断了,但是在工地上低头不见抬头见,有时候,巧妹看到四周没人,就凑上来:哥,今晚上有没有空,我去待候你呗。明祥就会摸一把巧妹的酥胸:中午你没事到地下室来。然后巧妹就屁颠屁颠的按时间过来,明祥就会在地下室某个空屋里把巧妹按在地上:你是欠呀!不弄你你就不老实!
然后完事巧妹就可怜兮兮的:哥,人家可想你了,你不要人家。
那么多男人都想要你,你不喜欢呀。
就是哥最好,我舍不得哥。巧妹居然还流下了眼泪。明祥从口袋里掏出五十块:去买衣服吧。
谢谢哥,我真的跟你不只是为了钱。
这句话明祥信,但他知道巧妹也不过这一时来了感情,时间久了就会忘,所以并不放在心上。
要是想男人了,就去工地上找别人,别老撩我了,你知道我现在有人了。
巧妹眼泪汪汪的,走了。巧妹也知道,像明祥这样的男人,她是缠不住的。
而明祥,来大城市不到一年,虽然每天都在工地上干活,但是他听到的见到的,比如说像表哥汪全,他就知道了,只要有钱只要自己有钱了,女人有的是,随便换。
明祥刚把红霞弄到手了,他心里颇有些得意。红霞还年轻呢,据说是在老家被老公经常打,偷跑出来的,在工地上做一些轻松的小工。
明祥算盘打的好,家里喜云带孩子侍候老人弄地,自己在外面挣钱,挣够钱了就回家盖房子买车,一家人团聚。但是在外面也得找个女人伺候自己,每天晚上没有女人在怀里的滋味是真难受,对于明祥这样年富力强的男子来说。
所以,他现在跟红霞在外面俨然是以夫妻状态出现的。
对于老婆喜云,他偶尔也会生出内疚之情,但很快就会安慰自己,男人嘛,不过份。
当红霞问到他:你常年不回去,你老婆也会不会在家里面偷人?
明祥坚决地说:不可能!因为他了解喜云,都不看男人一眼的,哪会去偷人呢?
红霞撇了撇嘴,不过也没说啥。
工地上很多男人都想红霞,红霞不搭理。但却主动跟明祥套近乎,天天明祥哥长,明祥哥短的叫,叫得明祥的心里酥酥的。
那一天,红霞在工地上又叫住他:明祥哥,我想给家里打个电话,你把你电话借我用一下呗 ,给我妈打个电话。
手机这时候也不是人人能买得起的,明祥借给红霞了。打完电话,红霞说:我要感谢你给我借电话,要不我去帮你把衣服洗了吧。
说完故意不好意思低下了头,明祥看到她低头时若隐若现的乳沟 ,白皙有光泽的皮肤,暗自吞了一口口水:好吧。
一个欲擒故纵,一个懂她的欲擒故纵。当红霞在明祥那屋里给明祥做了饭,衣服洗完,装作要走时:哥,不早了,我要回宿舍了,你累了一天,早点休息。
明祥就一把抓住她,这时候所有的话都是多余。明祥三下五除二就脱了红霞的衣服,把她扔在床上,红霞也不装了……
明祥从红霞身上又体会到了女人的不一样,老婆喜云腼腆,巧妹在床上又太浪,而红霞呢,欲语还休,很懂情调,又有看似老婆的单纯,浪起来跟巧妹还不是一个味道。就是红霞她懂怎么吊足男人的胃口。
红霞也小猫一样的偎在明祥怀里:那我以后跟你了,可不能甩了我。明祥也说:好,就是我老婆了。
就这样,俩人就在一起过日子了。
喜云虽然也会想到明祥熬不住,但是万万没有想到,明祥居然跟野女人在一起正儿八经的过日子了。
人变起来是很快的,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
天凉了,要收晚稻了。中午也热的很,大早上喜云就踏着露水去割稻子了,婆婆要看倩倩,公公得等到九点多钟才上地里来,帮喜云一起割。
一眼望去,满眼的金黄,喜云的心情都很好。一会这周围就热闹起来了,都在抢收稻子。说是今年这米涨价了,这稻谷自然能卖个好价钱。
喜云的这块地正好挨着艳子的,艳子也一大早就来了。喜云朝她看了看,笑了笑,算是打招呼了。艳子倒是一愣,村里的女人们都把她当狐狸精,怕她勾引自己的男人,都不待见她,防着她。
要不是自己成了留守妇女,喜云恐怕还是跟从前一样,对艳子有成见。
到了中午,太阳老高了,喜云都出汗了,一上午弯着腰在田里割,也累了,她直了直腰,也招呼公公歇一会,喝点水再干。
喜云!艳子拿着两个甜瓜跑过来了:吃瓜,歇会。
喜云接过来,给了一个公公,剩下的自己和艳子分着一半,两人坐在地头上聊起来了。
喜云刚嫁过来的时候,艳子的老公就走了,留下了一个儿子,说是婆婆死活不让艳子带孩子走,艳子舍不得儿子就只能留下来了。
不过跟婆婆也是分开过,除了儿子是随姓外,一切婆婆倒是不管艳子,但艳子生性泼辣,跟喜云的性格完全不同,婆婆也管不了她。
艳子聊的有一搭没一搭,喜云在想那天艳子和二柱的事情。不过,这一个瓜吃下来,两个人好像有了默契,成了朋友了。
友谊,有时候就是这么神奇。或许,两个人都能想到对方的处境,新生怜悯吧。一个无老公,一个有老公,又是留守妇女,也等于没有老公一样,都是要在漫漫长夜里忍受孤独和寂寞,还要对付外面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和议论。
走的时候,艳子说:你家哲哲和我家虫虫好着呢,你不知道吧,哲哲经常上我家玩,只不过你平时也不理我的。
喜云不好意思的笑了。
艳子又趴到喜云耳边说:明祥都去北京大半年了,你想男人不?
说完她就跑了,留下喜云愣在那里,感到自己的耳根都红了。
公公在另一个田头抽着旱烟,吧嗒吧嗒。
连续十几天的割稻,脱粒,晒稻子,总算把今年的这一季农活忙完了。剩下的,就是要把这些稻子卖掉,农村里有专门上门收稻谷的。
这些谷子买掉后,喜云想着给自己买两身衣服,而且,她看到电视里那女的抹的什么护肤品,也想买着用用,还有儿子女儿的换季衣服,长得快,都该买了。
明祥寄的钱她一分没花,都存起来了,准备盖楼房用的。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4481】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4481】
今天是星期天,喜云想着带哲哲和倩倩上镇上买衣服,逛一逛。两个孩子一听说上街,高兴的不得了:上街咯,上街咯。
在这个时候的农村,上街就是孩子们唯一的念想。只有上街了,才有好吃的,好玩的。
趁着喜云给倩倩扎小辫,换衣服的一会功夫,哲哲就出去了,然后把艳子的儿子虫虫带回来了:妈,虫虫要跟我们一起去街上。
喜云看了看虫虫,长得像妈,一双眼睛像极了艳子。虫虫,你妈呢?
我妈出去菜园里了,还没回来。
那你妈知道你要跟我们上街吗?
不知道。那不行,喜云对哲哲说:他妈都不知道他上我们这了,跟我们一起去上街,回来会着急的。
虫虫,那叫你妈跟我们一起去吧。哲哲说。
喜云说:一会从你们家门口走,看看你妈回来没有?
几个人穿戴整齐了,就锁上门走了。婆婆韩彩云在自己的屋子里看到喜云一家出了门,出来看着他们,嘴里骂道:又去疯去了,还跟那个名声不好的女人一起,也不怕被人说闲话。
当然,她这话也只能这会发发牢骚,在喜云面前,她是没法说的。喜云自从明祥去了北京后,下地干活,伺候孩子,一样也没耽搁。而且,对村里的那些男人,正眼也不瞧一下,也不像那些婆娘,每天就跟男人打情骂俏,以打发贫苦日子里的无聊时光,快活一下嘴皮子。
尽管她盯儿媳妇盯得很紧,但她终究是没发现什么,没有理由去说。
就算是喜云跟艳子走到了一起,她想拦阻,也不好开口。老头子依然坐在门口抽旱烟,吧嗒吧嗒,也不说话。
韩彩云斜了老头一眼,也没理他,自己又进屋吃饭去了。老头一生老实,家里全是韩彩云做主,韩彩云一生在操心,心里这个气呀,一辈子也没出来:这辈子就嫁了这个窝囊废,一辈子也没享过福,这个操心的命。
喜云带着孩子们来到了艳子家,这时,艳子正从菜园里回来,看到虫虫就骂:你这是死哪去了,一会叫我着急。
喜云说:虫虫想跟我们一起上街,你要没事,也一起去吧。
艳子说:好啊好啊,等我换件衣服哈。
这下虫虫高兴了,拉着哲哲就往前面走了,喜云在后面喊:走慢点,别走丢了啊。
等艳子换完衣服出来,喜云也皱了皱眉,就她这丰满的体格,又穿了一件紧身的打底衫,把她胸前突出的一览无余,这能不叫男人多看两眼吗?
艳子却一点不在乎,走啦。然后拉着倩倩:倩倩今天真漂亮,来,吃块糖。
从兜里掏了一块糖给了倩倩。
这一路,赶集的人特别多,现在闲了,兜里都有点卖粮食的钱了,男男女女的都去赶集。都是方圆几里路的乡里乡亲,即使叫不出名也知道是谁的老婆,谁的儿媳妇。
喜云跟在艳子身边,很不自在。因为那些男人都会瞄艳子的胸部,也会顺带看自己,而女的呢,走在她们背后了,就开始小声嘀咕。
自己的胸也大,但是从来不敢这么穿。以前,明祥在家不让她穿,说怕她招人。只能晚上让自己看。
她自己也不好意思穿,她就不知道艳子怎么这么泰然自若,跟她一路谈笑风生。
她又偷偷看了一眼艳子的胸,难怪那些男人的眼睛直了,就是自己,也忍不住要去看一眼。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宽宽垮垮的一件衬衣,根本衬不出她姣好的身材,她暗暗骂了自己一句:你想啥呢,明祥不在家,你穿成这样还不被人骂?
但是,心里,忽然有了偷偷想尝试的心思。
艳子装作没有看到,但是从刚才喜云瞄她的胸部,被她看到了,她就知道喜云心里想啥了。她更加高挺起她的胸脯:一会买衣服我帮你参谋呀。
农村的集市特别热闹,早上都是人间烟火气。卖早餐的,卖菜的,路边卖衣服的,还有卖水果的,人声鼎沸。
几个人在一家很有名的早餐馆吃了当地有名的米粉,细细的,骨头熬的汤,浓香,里面再给加个鸡蛋,打个蛋花,营养又好,小孩们从小就知道这种米粉就是家乡的名小吃,每次上街就是要去吃米粉。
一人要了一碗米粉,喜云又要了油条,还有包子,结账的时候,艳子抢着把钱付了:我比你有钱,我来付。
男孩子们除了吃,还对玩具感兴趣,就是平时大人舍不得给买,就过过看的瘾。倩倩还小,跟着妈妈就行了。
哲哲跟虫虫说去转转,叫妈妈一会去那个玩具店找他们,而喜云和艳子,要去卖衣服的那条街买衣服。
集市很小,喜云和艳子也不担心孩子们,他们从一两岁就跟着大人逛集市,早就对集市了于指掌,即使丢了,也能自己摸回去。离葛家村也就2公里路。
艳子打量了一下喜云,意味深长的说:你今天买衣服换个风格,别把自己搞得跟老妈子似的。就是明祥不在家,你穿得好看,自己心情也好呀。
艳子不懂什么女为悦己者容这些词,但是,她知道,穿得好看,不仅吸引男人的目光,还能让自己高兴。
喜云是懂这个词的意思的,毕竟,她也是上过初中的人,在她们那一辈的女娃中,算是有文化的了。
倒是明祥,小学没毕业,只是长得壮,长得扎实。跟明祥聊天说个词,明祥也不懂,后来喜云也就不说了,就是说些家长里短的。
随着经济的开放,时代的进步。那些大城市流行的衣服也很快到了喜云她们这个还算不错的镇上,喜云看的眼花缭乱。平时她很少买衣服,衣服还说前几年买的。也穿不烂,就穿了一年又一年。
明祥在家的时候,是不许她穿得太招摇的,即使许可,也没有钱买,也没有这种衣服卖。 现在不同了,电视里那些女人穿得衣服,镇上的服装店都有。
艳子带着喜云转了一家又一家,不过总共镇上也不过十多家服装店。最后,来到了这家新开的服装店:云裳服装店。名字还挺雅的,喜云想。
而且,让喜云和艳子万万没想到是,老板竟然是个年轻的男人,他一看到艳子和喜云进来,赶紧说:你们自己挑啊,我这都是新从广州进来的款,是今年最流行的。
喜云想走,艳子拉住她:咱看看呀。
喜云想一个年轻男人卖女装,自己还不好意思试衣服呢?
男人身材跟明祥一样高,一米七八的样子,只不过比明祥瘦,反正看着就跟明祥不是一个类型的男人,五官不算太帅,但是看得过去。
男子看穿了喜云的心思:我这里有试衣间。
接着,他看到了倩倩,拿起桌上的一根香蕉:来,宝贝,吃香蕉。
倩倩平时喜云都没给她买过香蕉,伸手想去接,被喜云挡了:不是叫你不要别人东西吃吗?
男子说:小孩子而已,没关系的。
倩倩眼巴巴的看着那根香蕉,男人此时又剥了皮:来,拿着。
喜云这次默许了。
有一件秋天的打底衣,粉红色的,正是喜云喜欢的颜色,只不过结婚之后,她一直没穿过粉红色,总以为那是未结婚的少女穿的。
男子看出来了:姐,你试试这件,肯定合适。他从衣架上取下那件衣服:试衣间在后面。
艳子也感觉好看:快,去试试。
喜云拿了那件衣服,到了试衣间,把自己那件松垮的已经看不出是白色还是黄色的衬衫脱了下来,换上了那件粉红色的衣服。她出来的时候,很羞涩,低着头,仿佛做错了事情一样。
艳子一声尖叫,把喜云吓了一跳:太好看了,就像变了个人。喜云不安的看了男人一眼,男人的眼里也放着光:你自己照镜子吧。
喜云到了镜子一看,粉红色衬出了自己那白皙的皮肤,就是打底衣是弹性的,有点紧,她看到镜子里自己胸前鼓鼓的,连忙说:好像是小了,换一件吧。
喜云怕自己没有勇气穿出去这件衣服。
姐姐,这些衣服都是均码的,你呀,就是不习惯。你问问这个姐,效果怎么样。
倩倩也在旁边说:妈妈好漂亮。
艳子在喜云耳边说:就这件,这件衣服招男人。
喜云白了她一眼:不正经。
男人说:姐姐,这件是今年流行的新款,真的很好看。而且你皮肤好,这个颜色也衬,你穿上这件也显身材呀,你还这么年轻,正是穿这样衣服的时候。
被人夸年轻漂亮,喜云虽然不好意思,但心里终究是高兴的,而且,还是这么一个年轻不令人讨厌的男人夸她。
以前,明祥从来不夸她,她想穿件新衣服,明祥也总说她,怕她太漂亮,穿的好了出去招人。
所以,结婚了这五六年,她的衣服都是这种宽松的大妈级别的。
男人又拿出了一件短外套,翻领,简洁,是黑色的:姐,配上这件外套看看。
喜云套上那件短外套,太美了,艳子说。黑色配着粉红,又大气又活泼,不张扬也不低调,喜云都感觉自己的气质一下子都不一样了。
当然,农村人是不会懂气质这个词的。她们只知道好看不好看。
此刻,喜云想到了气质这个词。而男人的眼睛,一直都没离开过喜云:你真是天生的衣服架子呢?
艳子拍了一下男人:你是不是看上我这姐妹了,说的这么好听。
喜云一下子就脸红了,她看向男人,男人也正看向她。两人愣了愣,男人笑了:姐姐,你说啥呢,我还没结婚呢?
哟,还是处男呀!
这下喜云的脸更红了,她连忙脱下衣服:不买了,我们走吧。
艳子说:真的挺好看的,你回去可别后悔。
男人说:这样吧,我新开的店,现在是八折销售,看你穿得挺合适,给你们七折,一共80块,就是个进价,给带一下。
艳子也挑了一件一模一样的,她自嘲:我皮肤没有喜云好,不能穿粉红色,只能选这件黄色了。
喜云终于动摇了,咬咬牙买下来了,然后,还买了一条牛仔裤,就是电视里女的穿得那样的。
最后走的时候,男人说:我叫任冲,就是这镇上的,之前去广州打工做服装了,现在回来刚开店,你们以后介绍别人来我这里买衣服呀。
艳子说:好,肯定来。
喜云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回头又看了一眼,发现男人也正看她,她有点慌了。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4481】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4481】
喜云带着哲哲和倩倩进院子的时候,韩彩云听到动静出来了。她叫倩倩:来奶奶这屋来。
三间瓦房,喜云住一间,公公婆婆住一间,两个小姑子在外面打工,一般过年才回来。平时,吃饭都是分开吃的,分家了,喜云和婆婆的经济当然也是分开算的。
即使家里只有明祥一个儿子,但是农村里面,一般还是喜欢分开过,这样都自在。反正,一个儿子的家庭,老的走了后,钱也带不走,自然会留给儿子,不会留给闺女。
那时候家里都穷,想着公公婆婆能留下多少财产,也是个笑话。所以,喜云也从没想过公公婆婆的钱,明祥没有兄弟,自然也不存在有谁来争财产一事,不像村西头的二伯葛小根家,有三个儿子,三个儿媳妇为过年过节的,公公婆婆给谁家的孩子买的东西多了,也在背后嘀嘀咕咕。
二伯的老婆翠珍的年龄也跟韩彩云差不了多少,碰到韩彩云的时候,经常叫苦:你看我,就是没有你有福气,明祥去外面挣钱,明霞和明珠也都去挣钱了,都不用你管了。我这三个讨债的,这几个孩子还得在我这吃呀喝的,三个儿媳妇天天的说我偏心眼,喜欢老大的儿子,不喜欢小丫头。。。。。。。
然后,韩彩云就假模假样的安慰她:哎,我们都是一样的命呀。
你看你家喜云,多好,也不说三道四的,平时也不多言多语的,贤惠.。我家这三个,都不出去挣钱,死守着这些地,好像怕我俩有什么财产,不分给他们。
韩彩云心里多少都是有些得意的,农村里面就是这样,互相攀比。有句老话:弟兄只望弟兄穷。就是哪怕一奶同胞的兄弟,要是你过得好了,那过得不好的兄弟心里也不得劲。
韩彩云知道葛小根家里的那一本烂账,心里高兴,嘴里也不表现出来,在翠珍被儿媳妇欺负流泪的时候,也会假意安慰几句。
喜云知道婆婆是这样的人,也装聋作哑,她是很同情二婶翠珍的,一个女人,一辈子都给了家庭,老了还要受儿媳妇的气。
女人啊,喜云有时候心里也惆怅。不过婆婆太精明了,喜云不很喜欢。这些心里的想法她也没法跟明祥说,明祥肯定说她想太多了,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
今天妈妈给你买什么好吃的了?喜云听到婆婆在问倩倩。
我们上街吃了米粉,还有个叔叔给了我香蕉吃呢,香蕉好好吃。小孩子总想把自己认为好的事情第一时间说出来。
叔叔,什么叔叔呀?韩彩云心一沉。她看到喜云拎着大包小包的回来,有心想看看喜云买了什么,又不好意思。
这才旁敲侧击的去问倩倩,听到叔叔,她心里紧张了:这个女人是不是想给我儿子戴绿帽子了,跟艳子这样的女人混一起,肯定会被带坏的。
倩倩,喜云再屋里听到了,出来叫倩倩:回来洗手吃饭睡午觉。然后对着韩彩云说:妈,我就买了两件衣服。
喜云知道婆婆的心思,一直忍着。就算婆婆怕她偷人,但她光明正大,也没有什么出格 的事情,这句话就是告诉婆婆:我买件衣服你也要管么?
其实,喜云是知道婆婆韩彩云,年轻的时候,也是个人物,公公老实,婆婆看不上,人又长得好,泼辣,葛大根根本管不住她,跟村里村外的那些男人也勾搭,喜云最知道就是跟以前的老村长有过一腿,被老村长媳妇上门来骂了。
就是现在,韩彩云也不过五十多岁,保养的很好。喜云也经常听到有些老头碰到婆婆的时候说荤话,她装作听不到。
韩彩云听到喜云的话,尴尬了,不问了,朝外走了。
以前喜云听到村里那些女人聚在村头,讲这些八卦讲的津津有味,哪个村的谁的媳妇又偷男人了,被抓住了,被打的求饶,然后男人的媳妇上门指着女的骂,哪个小姑娘还没有结婚,肚子就鼓起来了,不知道被哪个男人搞大的。。。。。。。
那时候,未婚先孕可是一件耻辱的事情,还有女人偷汉子。这都是农村里闲下来的谈资,乐此不疲。
喜云从不介入这些事情,只有那天艳子说了一句话:你别看她们天天批判别人,心里还不知道怎么想的呢,自己想偷人,她们也没那 本事,心里嫉妒着呢。。。。。就她们男人不行的,我就不信她们不想去偷吃,呸,还装!
艳子反正是寡妇,性子也烈,只要不去招惹老婆的人,自然不会有女的上门骂她。她跟二柱的事情,都是全村人公开的秘密了。
一个没老公,一个老婆不在家,人总有需要,一来二去,自然就搭上了。二柱的老婆兰兰,过年回来一次,总不能让二柱那东西一年都空着。男人,能憋一年吗?
村里都在背后传二柱的老婆兰兰在外面卖呢,那时候,什么小姐,鸡这些词,都从电视里,从每年春节那些外地打工的嘴里回来的人,传到这个葛家村了。
喜云那会还不知道什么是卖,有一次问明祥。明祥说:就是卖肉,跟男人睡觉,男人给钱。
她头一次知道原来卖肉还有这个意思。
只是喜云想不到的是,明祥去了大城市,也跟那些卖肉的女人搞上了,也把自己血汗钱拿出来睡她们。
喜云的担心没有错,表哥汪全带着明祥进了歌厅,就是那时候刚刚流行的KTV。这一天,汪全开车带着明祥说:走,今天晚上陪我上KTV ,唱歌去,要陪一个客户。
几个男人酒足饭饱后,就来到了一家不大的歌厅。虽说是北京,汪全他们不过是小包工头,太大的歌厅他们也去不起。
明祥今天开了眼界,一进歌厅的大门,几个衣着暴露的女子,胸前鼓鼓的,露着大白腿,朝他们鞠躬:欢迎光临。
汪全跟明祥说:今天把王总陪好了,我们就会拿下一个大活。
歌厅的包厢里很灯光很暗,屏幕上唱着那首很流行的偏偏喜欢你。几个男人刚在沙发上做下,进来几个姑娘,明祥一看,眼都直了,个个都让人血脉喷张,而且穿得很少,深秋了,还穿着吊带。
汪全一脸坏笑,走到那几个姑娘面前,跟沙发上的王总说:王总,你先挑。
那个王总指了指第二个,就她了。然后那个姑娘就来到王总面前,王总一把搂过去,那双肥手就去捏姑娘的胸:我看看大不大。讨厌,姑娘撒娇的声音。
明祥看傻了,他第一次进这样的场合,马路上也有站街女,但他有红霞,从不搭理她们。不过,这个歌厅的姑娘,显然跟那些站街女有明显的不同。
汪全得意的看了明祥一眼:过瘾吧,你也来一个。
几个男人,已经人手搂了一个,有的在唱歌,有的在调情,有的就直接啃上了。明祥还有些放不开,结果这最后这个姑娘直接就走过来勾住他的脖子:哥,放开点,来这里都是快活的。
生意是这么谈的呀,明祥又一次感到了失落,他感觉到自己做男人太失败了,他在心里想,以后也要过这样的生活,跟汪全一样。
过了一会,几个男人搂着姑娘们走了,明祥的手才开始在怀里的姑娘身上开始动作。姑娘说:咱们也走吧。
干嘛去呀。傻帽!姑娘说:去房间里,睡觉。
她拉着明祥,就来到了歌厅后面客房,在走廊里,明祥就听到了屋里传来的各种男欢女爱的声音。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4481】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4481】
明祥和那个女子一进屋,看到客房里那个宽大的席梦思床,明祥还是有点懵,她们是卖的,也不知道多少钱,要是贵了自己付得起吗?
女子说:我先冲个澡哈。明祥就坐在床边,像做梦一样,等到女子从浴室里出来,明祥又呆了。她只穿了一件裤衩,一件胸罩,这样更诱惑人,明祥恨不得一下子扑上去给她扒光,但却是没动。
女子一笑:哥,你还是雏呀?第一次来这呀。
明祥开口了,却是:多少钱?女子笑了:你说睡我多少钱呀,钱你们老板会出的,不过,你要是对我满意,可以给我小费。
女的说:你也去冲一下吧。等明祥冲完澡出来,女的已经在床上等着他了,她摆了一个特别诱人的姿势,明祥咽了咽口水,饿狼般的扑了过去。
女的却推开他:别急。然后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避孕套,扔给了明祥。
明祥第一次带这东西,还有点别扭,喜云和红霞都上环了,他跟她们做爱时时不担心会怀孕。
后来明祥知道了,这些小姐一天跟好多男人睡,睡多了怕得病,戴这玩意安全。
小姐的功夫就是不一样,明祥想。三下五除二,明祥躺在床上,直喘气:这娘们骚劲太大了。
他不知道的是,这些小姐连上床都是有培训的。
女子跟明祥说:我叫丽丽,这是我的名字,还有名片,下次你来了可以点我,要是我还在这的话。然后递给明祥一张名片,真先进,名片都用上了,还有联系方式。
这些小姐们都是第一批用上手机的人,手机好联系业务呀。
当红霞在家里焦急的等明祥回来时,明祥在凌晨三点醉醺醺的回来了,一回来就躺在床上,一会呼噜就打起来了。
红霞想生气,也没地方生,她给明祥脱衣服时,掉出了一张名片,她看了看,知道明祥今天晚上去哪了。
在同样的夜晚,喜云又拿出了白天买的衣服,穿在身上,在镜子里左看右看,她发现自己真的很好看,尤其在这件粉红色的打底衣的衬托下。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红红的,虽然天天干农活,岁月好像格外恩待自己,居然晒不黑,这一点遗传了自己的妈妈,妈妈年轻的时候也是美人坯子。
胸前那一对傲人的挺着,生过两个孩子的妈妈了,胸一点不下垂。
那时候晚上明祥就经常趴在她胸前,迷恋得不行。但是,她不知道,此刻,明祥正趴在那个叫丽丽的小姐身上,把丽丽的胸前咬得青一块紫一块,明祥狠狠的想:反正花了钱的,随便弄!狠狠的弄!
那张白天用血汗换来的一百元大钞,给丽丽当小费了。这时候,他早已把喜云忘到脑后了,只是在床上把丽丽弄得野猫一样叫!
这天晚上,丽丽给明祥解锁了各种姿势,让明祥开了眼界:这他妈的就是爽!
以前,巧妹也浪,红霞也野,但是跟丽丽比起来,明祥尝到了不一样的甜头,男人就这下半身,实在管不住自己。
而喜云带给他的,他现在都不记得有什么快乐了。
喜云把衣服脱了下来,又想起那个叫任冲的年轻男人,他看起来也二十七八了,居然还没结婚,比自己也小不了两岁。农村里一般过了二十就结婚了,他怎么不结婚呢?
这个男人给了喜云一种异样的感觉,跟她见到的男人,接触到的男人不一样。他说的那些话,他眼里的光。
喜云好像盼着自己再见到他一样,回来了这一晚上都是任冲。她醒了,骂自己:裴喜云,你不能瞎想,你是结过婚的人了,你是明祥的老婆,你还是哲哲和倩倩的妈妈,你不能做这种缺德的事情。
喜云又自嘲了:一个没结婚的年轻男孩,又有钱,也不会看上她这个带孩子的中年妇女的。自己想什么呢?
只是,她的内心,又因为认识了任冲,心里又有了小小的心思,她想把自己穿得美一点,不是为了勾男人,反正就是想穿得美一点。
任冲等喜云她们走了后,心情也难以平静。他一眼就认出了喜云,看她带着孩子,他就知道喜云已经是人妻了,没有说他们是同学。
那时候上初中,低年级有个女孩,不起眼,那时候喜云还没发育好,瘦瘦的,但是在学校见到他,总是低头害羞一笑,所以任冲就记住了。
任冲不知道是:喜云当时在初中暗恋的,也是他。
只不过现在过去了十几年,喜云性格腼腆,也不会去打听。初中毕业下学后,喜云就把这件事藏心里了。他们本不同级,只是喜云有一次在学校楼梯上摔了一跤,任冲正好上楼,关心的把她扶了起来,问她有没有伤到,那时候,她就记住任冲了,每次在学校碰到他,就会害羞。
而任冲,早就不记得有这回事情了。他只知道这个女孩很害羞,每次见到他就会害羞一笑,他记住了喜云的眼睛。
但是,喜云没认出他来。
那时候的初中,都是镇上各个村里去的同学本来大家相隔的远,除了同班的,别的年级的也不接触。
任冲其实跟喜云同岁,今年也三十了,他也不是没结婚,他早结婚了,不过,他现在离婚了。
那时候,离婚对于农村人来讲,是一件了不得的事情,因为离婚,任冲跟父母都闹得僵了了,父母嫌太丢人了。
任冲家是镇上的,父母都是之前粮油厂的职工,因为任冲离婚,父母在亲戚朋友面前都抬不起头来。
任冲离婚后出去广州服装厂打了几年工,父母这几年说年龄大了,母亲又高血压经常犯病,任冲跟父母的关系这才缓和了,回来开了这个服装店,顺便照顾父母。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448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