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守妇女葛明祥喜云全局
  • 留守妇女葛明祥喜云全局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羽冰
  • 更新:2024-12-10 16:09:00
  • 最新章节: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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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留守妇女》,是作者“羽冰”笔下的一部​小说推荐,文中的主要角色有葛明祥喜云,小说详细内容介绍:喜云不过是农村千千万万里一个普通的女人,她一直以为自己的人生也跟农村其它女人一样,就是结婚生娃伺候老公过日子,跟自己的父母一样。当时代的春风吹进农村,改革的大潮也让她成为农村留守妇女的一员时,她对自己过去的生活,还有婚姻感情产生了深深的疑惑。她心里少年时代对生活,对感情的向往,在岁月中也发生了变化。...

《留守妇女葛明祥喜云全局》精彩片段

艳子和喜云相视一笑,感觉到好日子马上就要来了。任冲这又办厂 ,又还买上了电脑,艳子偷偷跟喜云说:他家挺有钱呀!
这时候,任冲已经来了,对她们俩说:我带你们去车间。
三个人一走进车间,瞬间,两个人像做梦在演电视一样,电视里那个外来妹里就是这样的场景,现代化的生产设备,外来打工的姑娘们。如今,艳子和喜云要在生活中真真切切的感受到电视里的情节了。
任冲带着喜云和艳子,边给她们两介绍边给她两讲自己对未来一朵云服装厂的设想,他两眼放光,好像他那些对未来的设想已经实现了一样。艳子和喜云也听得心潮澎湃的。
未来,不是只有男人和女人,葛家村树下的八卦,婆媳之间的战争,还有留守妇女晚上形单影孤的惆怅了,任冲的厂子,好像对喜云打开了另外一个世界,她想成为那个不一样的女人,跟以前的喜云道别。
我这里请了技术人员,会培训你们,让你们两个先熟悉生产流程和质量的把控,然后以后要负起重担,带别的人呀。
看到任冲如此信任自己,艳子和喜云心里都挺高兴。
而此刻的办公室里,李姣姣却是另外一番心思。她是李丽的妹妹,也就是任冲的前小姨子。今年二十三岁,高中毕业,现在还没男朋友,按道理,农村这样的年纪的姑娘,早就该谈婚论嫁了。
李丽的妈妈经常叹气抹泪,两个女儿,一个李丽,离婚了,这在镇上成了笑话,她现在出去跟人说话都不硬气。在农村人来看,离婚,就是丢人呀。
何况,李丽跟台湾人的事情,虽然任冲从来没说过,但纸包不住火的,总有风声的。李丽的父母气得要跟李丽断绝关系,而李丽,一直在那个鞋厂打工,过年都没回来。
妹妹李姣姣,长的跟姐姐一样美,也是姐姐的跟屁虫,所以,跟任冲的关系也很好。少女的心思,谁也不知道。
李姣姣发现自己喜欢上了姐夫,不可控制的喜欢。但是有姐姐在,她也只能把喜欢埋在心里。高中毕业没考上大学,她也去广东打了一年工,在一个小厂里做文员,电脑就是那时候学的。
姐姐姐夫离婚后,李姣姣还一直跟姐夫有联系。听说他要在家里开服装厂,就自告奋勇说回来帮他,还信誓旦旦的说任冲的厂子需要她。
正是用人之际,任冲也没有多想,姐姐是姐姐,妹妹是妹妹。他哪里知道李姣姣对他的心思呢?
父母本来是反对李姣姣去任冲那里做事的,但是李姣姣可不是李丽,说一不二,不同意也要去。既然李丽都不回来了,这个女儿能回来在身边,老两口还不会太孤单,要是在外面再弄个什么事情,他们这把老骨头可经受不起。
李姣姣一想到自己以后每天都要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工作,每天都能看到任冲那张帅气的,好看干净的脸,心里就激动不已。
刚才,她看到任冲对喜云和艳子那么好,心里还有点小小的嫉妒,还没见任冲对哪个女人这样呢?
但是很快,她就知道了这两个女人底细,一个寡妇,一个两个孩子的妈,从哪方面来讲,自己都有胜算。
我还是黄花大闺女呢?我要把我的第一次给任冲。李姣姣想到这个,都感觉替自己害臊了。
改革开放,不仅新的事物,新的观念从沿海到了内地,当然,也会有一些随着改革开放起来的不好的,从电视里广播里,还有每年这些过年回来的打工人的身上,也传到了葛家村这个闭塞的村子里。
人们接受新事物的同时,也在改变着自己的观点。
你们听说了吗?镇上的中学里,有个女娃怀孕了,才十七岁呀。
人们都睁大了眼睛,这在以前那个年代,还没结婚就怀孕是天大的罪呀,要被沉潭的。少男少女们每天看着电视里那亲嘴拥抱的画面,都是青春年少,情窦初开的年龄,谁不想尝尝那滋味呢?
没有办法,辍学吧,结婚吧。那时候,还不能说把你肚子搞大了就不管了,还是要负责的。女的家长找到了男方的家长,一定要结婚。喜云之前也在这个镇上上的初中,听说学弟学妹居然出了这么大的新闻,一时惊呆了。
而葛家村像喜云,小芳等这样的留守妇女,在长期孤单寂寞,被压抑的情感需求,一旦被新的观念打破,冲击,就演变出不同的故事来,亦悲亦欢。
一朵云服装厂开工了!喜云和艳子这些天正在培训,厂子里还招了其它几个女工,是别的村子的。喜云和艳子想不到,他们在今天只是做了一个小小的决定,只是想在闲暇的时候挣个零花钱,但是今天的这一个决定,竟然改变了她们的人生。
每天,她们在厂子里紧张又认真地培训,任冲也会抽时间跟她们在车间里一起讨论技术上及生产上的问题,俩个人也越来越有信心,甚至俩个人闲聊天的时候,都是在聊厂子及衣服这些问题。
现在厂子刚起步,无论是订单,货源还是资金,设备是远远比不上沿海那些城市的,只能一步一步来。
没有牌子,没有名气,只能是接二手活,就是接大厂的活做加工。任冲已经跟之前在广东打工的那家老板沟通好了,设备一上线,就会有一批活发给他们干。
只接这个厂的活,显然是不利于厂子的发展。任冲心里早有打算,还要再去打听别的厂子,看看有没有更好的合作伙伴。他把之前的那家服装店给了妹妹去经营,没有关闭和转让,是想着如果自己的厂子里面生产出了服装,可以有自己的门店来销售。他那时候的思想已经很超前了,就是厂子也得有自己的门店,这样才能把控消费者的动态,猜你知道什么货好卖,什么货不好卖,从而更好地让厂子为门店服务,而门店依托着厂子。"


今天是星期天,喜云想着带哲哲和倩倩上镇上买衣服,逛一逛。两个孩子一听说上街,高兴的不得了:上街咯,上街咯。

在这个时候的农村,上街就是孩子们唯一的念想。只有上街了,才有好吃的,好玩的。

趁着喜云给倩倩扎小辫,换衣服的一会功夫,哲哲就出去了,然后把艳子的儿子虫虫带回来了:妈,虫虫要跟我们一起去街上。

喜云看了看虫虫,长得像妈,一双眼睛像极了艳子。虫虫,你妈呢?

我妈出去菜园里了,还没回来。

那你妈知道你要跟我们上街吗?

不知道。那不行,喜云对哲哲说:他妈都不知道他上我们这了,跟我们一起去上街,回来会着急的。

虫虫,那叫你妈跟我们一起去吧。哲哲说。

喜云说:一会从你们家门口走,看看你妈回来没有?

几个人穿戴整齐了,就锁上门走了。婆婆韩彩云在自己的屋子里看到喜云一家出了门,出来看着他们,嘴里骂道:又去疯去了,还跟那个名声不好的女人一起,也不怕被人说闲话。

当然,她这话也只能这会发发牢骚,在喜云面前,她是没法说的。喜云自从明祥去了北京后,下地干活,伺候孩子,一样也没耽搁。而且,对村里的那些男人,正眼也不瞧一下,也不像那些婆娘,每天就跟男人打情骂俏,以打发贫苦日子里的无聊时光,快活一下嘴皮子。

尽管她盯儿媳妇盯得很紧,但她终究是没发现什么,没有理由去说。

就算是喜云跟艳子走到了一起,她想拦阻,也不好开口。老头子依然坐在门口抽旱烟,吧嗒吧嗒,也不说话。

韩彩云斜了老头一眼,也没理他,自己又进屋吃饭去了。老头一生老实,家里全是韩彩云做主,韩彩云一生在操心,心里这个气呀,一辈子也没出来:这辈子就嫁了这个窝囊废,一辈子也没享过福,这个操心的命。

喜云带着孩子们来到了艳子家,这时,艳子正从菜园里回来,看到虫虫就骂:你这是死哪去了,一会叫我着急。

喜云说:虫虫想跟我们一起上街,你要没事,也一起去吧。

艳子说:好啊好啊,等我换件衣服哈。

这下虫虫高兴了,拉着哲哲就往前面走了,喜云在后面喊:走慢点,别走丢了啊。

等艳子换完衣服出来,喜云也皱了皱眉,就她这丰满的体格,又穿了一件紧身的打底衫,把她胸前突出的一览无余,这能不叫男人多看两眼吗?

艳子却一点不在乎,走啦。然后拉着倩倩:倩倩今天真漂亮,来,吃块糖。

从兜里掏了一块糖给了倩倩。

这一路,赶集的人特别多,现在闲了,兜里都有点卖粮食的钱了,男男女女的都去赶集。都是方圆几里路的乡里乡亲,即使叫不出名也知道是谁的老婆,谁的儿媳妇。

喜云跟在艳子身边,很不自在。因为那些男人都会瞄艳子的胸部,也会顺带看自己,而女的呢,走在她们背后了,就开始小声嘀咕。

自己的胸也大,但是从来不敢这么穿。以前,明祥在家不让她穿,说怕她招人。只能晚上让自己看。

她自己也不好意思穿,她就不知道艳子怎么这么泰然自若,跟她一路谈笑风生。

她又偷偷看了一眼艳子的胸,难怪那些男人的眼睛直了,就是自己,也忍不住要去看一眼。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宽宽垮垮的一件衬衣,根本衬不出她姣好的身材,她暗暗骂了自己一句:你想啥呢,明祥不在家,你穿成这样还不被人骂?

但是,心里,忽然有了偷偷想尝试的心思。

艳子装作没有看到,但是从刚才喜云瞄她的胸部,被她看到了,她就知道喜云心里想啥了。她更加高挺起她的胸脯:一会买衣服我帮你参谋呀。

农村的集市特别热闹,早上都是人间烟火气。卖早餐的,卖菜的,路边卖衣服的,还有卖水果的,人声鼎沸。

几个人在一家很有名的早餐馆吃了当地有名的米粉,细细的,骨头熬的汤,浓香,里面再给加个鸡蛋,打个蛋花,营养又好,小孩们从小就知道这种米粉就是家乡的名小吃,每次上街就是要去吃米粉。

一人要了一碗米粉,喜云又要了油条,还有包子,结账的时候,艳子抢着把钱付了:我比你有钱,我来付。

男孩子们除了吃,还对玩具感兴趣,就是平时大人舍不得给买,就过过看的瘾。倩倩还小,跟着妈妈就行了。

哲哲跟虫虫说去转转,叫妈妈一会去那个玩具店找他们,而喜云和艳子,要去卖衣服的那条街买衣服。

集市很小,喜云和艳子也不担心孩子们,他们从一两岁就跟着大人逛集市,早就对集市了于指掌,即使丢了,也能自己摸回去。离葛家村也就2公里路。

艳子打量了一下喜云,意味深长的说:你今天买衣服换个风格,别把自己搞得跟老妈子似的。就是明祥不在家,你穿得好看,自己心情也好呀。

艳子不懂什么女为悦己者容这些词,但是,她知道,穿得好看,不仅吸引男人的目光,还能让自己高兴。

喜云是懂这个词的意思的,毕竟,她也是上过初中的人,在她们那一辈的女娃中,算是有文化的了。

倒是明祥,小学没毕业,只是长得壮,长得扎实。跟明祥聊天说个词,明祥也不懂,后来喜云也就不说了,就是说些家长里短的。

随着经济的开放,时代的进步。那些大城市流行的衣服也很快到了喜云她们这个还算不错的镇上,喜云看的眼花缭乱。平时她很少买衣服,衣服还说前几年买的。也穿不烂,就穿了一年又一年。

明祥在家的时候,是不许她穿得太招摇的,即使许可,也没有钱买,也没有这种衣服卖。 现在不同了,电视里那些女人穿得衣服,镇上的服装店都有。

艳子带着喜云转了一家又一家,不过总共镇上也不过十多家服装店。最后,来到了这家新开的服装店:云裳服装店。名字还挺雅的,喜云想。

而且,让喜云和艳子万万没想到是,老板竟然是个年轻的男人,他一看到艳子和喜云进来,赶紧说:你们自己挑啊,我这都是新从广州进来的款,是今年最流行的。

喜云想走,艳子拉住她:咱看看呀。

喜云想一个年轻男人卖女装,自己还不好意思试衣服呢?

男人身材跟明祥一样高,一米七八的样子,只不过比明祥瘦,反正看着就跟明祥不是一个类型的男人,五官不算太帅,但是看得过去。

男子看穿了喜云的心思:我这里有试衣间。

接着,他看到了倩倩,拿起桌上的一根香蕉:来,宝贝,吃香蕉。

倩倩平时喜云都没给她买过香蕉,伸手想去接,被喜云挡了:不是叫你不要别人东西吃吗?

男子说:小孩子而已,没关系的。

倩倩眼巴巴的看着那根香蕉,男人此时又剥了皮:来,拿着。

喜云这次默许了。

有一件秋天的打底衣,粉红色的,正是喜云喜欢的颜色,只不过结婚之后,她一直没穿过粉红色,总以为那是未结婚的少女穿的。

男子看出来了:姐,你试试这件,肯定合适。他从衣架上取下那件衣服:试衣间在后面。

艳子也感觉好看:快,去试试。

喜云拿了那件衣服,到了试衣间,把自己那件松垮的已经看不出是白色还是黄色的衬衫脱了下来,换上了那件粉红色的衣服。她出来的时候,很羞涩,低着头,仿佛做错了事情一样。

艳子一声尖叫,把喜云吓了一跳:太好看了,就像变了个人。喜云不安的看了男人一眼,男人的眼里也放着光:你自己照镜子吧。

喜云到了镜子一看,粉红色衬出了自己那白皙的皮肤,就是打底衣是弹性的,有点紧,她看到镜子里自己胸前鼓鼓的,连忙说:好像是小了,换一件吧。

喜云怕自己没有勇气穿出去这件衣服。

姐姐,这些衣服都是均码的,你呀,就是不习惯。你问问这个姐,效果怎么样。

倩倩也在旁边说:妈妈好漂亮。

艳子在喜云耳边说:就这件,这件衣服招男人。

喜云白了她一眼:不正经。

男人说:姐姐,这件是今年流行的新款,真的很好看。而且你皮肤好,这个颜色也衬,你穿上这件也显身材呀,你还这么年轻,正是穿这样衣服的时候。

被人夸年轻漂亮,喜云虽然不好意思,但心里终究是高兴的,而且,还是这么一个年轻不令人讨厌的男人夸她。

以前,明祥从来不夸她,她想穿件新衣服,明祥也总说她,怕她太漂亮,穿的好了出去招人。

所以,结婚了这五六年,她的衣服都是这种宽松的大妈级别的。

男人又拿出了一件短外套,翻领,简洁,是黑色的:姐,配上这件外套看看。

喜云套上那件短外套,太美了,艳子说。黑色配着粉红,又大气又活泼,不张扬也不低调,喜云都感觉自己的气质一下子都不一样了。

当然,农村人是不会懂气质这个词的。她们只知道好看不好看。

此刻,喜云想到了气质这个词。而男人的眼睛,一直都没离开过喜云:你真是天生的衣服架子呢?

艳子拍了一下男人:你是不是看上我这姐妹了,说的这么好听。

喜云一下子就脸红了,她看向男人,男人也正看向她。两人愣了愣,男人笑了:姐姐,你说啥呢,我还没结婚呢?

哟,还是处男呀!

这下喜云的脸更红了,她连忙脱下衣服:不买了,我们走吧。

艳子说:真的挺好看的,你回去可别后悔。

男人说:这样吧,我新开的店,现在是八折销售,看你穿得挺合适,给你们七折,一共80块,就是个进价,给带一下。

艳子也挑了一件一模一样的,她自嘲:我皮肤没有喜云好,不能穿粉红色,只能选这件黄色了。

喜云终于动摇了,咬咬牙买下来了,然后,还买了一条牛仔裤,就是电视里女的穿得那样的。

最后走的时候,男人说:我叫任冲,就是这镇上的,之前去广州打工做服装了,现在回来刚开店,你们以后介绍别人来我这里买衣服呀。

艳子说:好,肯定来。

喜云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回头又看了一眼,发现男人也正看她,她有点慌了。

看着春娅一身的珠光宝气,手上的金镯子,兰兰也动摇了。当然,她也知道天上不会掉馅饼。有的到就有失去。

就这样,春娅把她带到了富豪夜总会。第一次,她往那床上一躺,那个胖胖的香港男人像个猪一样压在她身上拱的时候,她很恶心。但是事后,她看到香港老板给的小费后,她妥协了,向钱,向自己妥协了。

这个钱,来得也太快太容易了。这是她自己以为的快和容易。

本来在广东那边混得还是不错的,又被春娅忽悠说是北京市场更好,又来了北京,想不到来到这里就被春娅和妈咪压榨,然后跟春娅闹翻了,就自谋出路来发廊混了。

有一段时间,她听说春娅被抓了,心里恨到:该!后来她又打电话回娘家,说是春娅得病了,死了。

兰兰心里还很难过的,她跟二柱还没离婚,二柱也不会再要她了。她不知道怎么办?但她不想再过这种风尘日子了,她想找个男人好好过日子,但是,谁会要她呢?

而二柱,现在感觉兰兰在他的生活中越来越无足轻重了,反正两个人也像素不相识的路人,现在不联系,他也不让兰兰跟儿子联系。儿子呢,经常在村里听到闲言闲语,对自己的妈妈早就有想法了,即使二柱让他跟兰兰联系,他也不会联系。

儿子今年都十岁了,好多事情都明白了。

二柱跟老板去了广东一趟,回来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在厂子里干活干劲十足,不是自己的活也抢着做,而且,他也跟任冲说了,让小芳也来厂子里上班了。当然,小芳刚来,也是要先练练才能正式上岗的。

任冲安排了喜云带小芳,任冲的心里,想把喜云培养成厂子里的骨干,以后这些车间的事情都让她来管。这件事情他只放在心里,时机不到,他连喜云都不能说。

喜云性格好,很随和,而且不像艳子那么刻薄,想问题都能站在别人的角度想。但是小芳不会骑车,每天上下班,都是二柱带着他。

艳子就冷着脸,而小芳,却又像要挑衅艳子似的,在自行车后座上跟二柱贴得很紧,只差用手抱住了。

这一来,艳子就瞅机会讽刺二柱:天天这心里你很滋润呀?

二柱想解释,可是也不知道怎么解释,眼看艳子不理他,他也急了,虽然他并没有想跟艳子怎么样,有什么结果,但也不想跟她成为不说话的仇人,即使是以后他不跟艳子再有那种关系。

二柱现在已经跟任冲成了朋友,有什么事情愿意找他说一说。他认为任冲跟村里的那些人不一样,他把自己的事情告诉他,他也不会笑话他。

任冲其实并没有跟他讲大道理,就是问了一句:你对你自己,对你今后的婚姻有打算吗?

二柱懵了,他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以前总是想快活一天是一天,任冲又跟他说:你要不要为儿子做榜样的,你这样跟她们两个拎不清,还有兰兰,你不能拖着,实在过不了就要尽快解决问题,你拖着对你有什么好处呢?

但是离婚,很丢人呀!

你这样,不丢人吗?

二柱不说话了,他之前从来没有想过这些问题。晚上回到家,儿子蒙蒙很委屈的告诉他:今天跟村里的超超吵架了,超超骂自己的妈妈,说妈妈是鸡,爸爸,什么是鸡呀!

喜云在这夏天闷热的夜晚,看着倩倩熟睡了,自己躺在倩倩的身边,看着女儿稚嫩的脸蛋,熟睡了还带着笑意,心里一阵心酸。

去年那个表哥汪全就来家里,巧言令色的叫明祥去给他帮忙,汪全自己现......
婆婆韩彩云下午就去冯老板的超市给儿子明祥打了电话,平时一般她是不打的,现在,她感觉天要塌下来了,她太知道一个三十岁的少妇的需要了,不管村里那些长舌妇的嘴里说出的话是不是真的,但是绝对不会空穴来风,她隐隐感到这个家要不太平了。

照例是吃完中午饭,睡完午觉后,村里那些闲人又聚到了冯老板这里。冯老板早上看到媳妇来给老公打电话,下午妈妈又给儿子打电话,知道有好戏看了。农村的这些人,就是那句话看戏不怕太高,包括这些男人们。

韩彩云背着电话,很低声的说:明祥,你赶紧回来吧,你老婆要给你戴帽子了,村里人都在传。

妈,你不要信她们,那些人你还不知道呀,她们就是羡慕喜云呗,喜云不会的。就在此刻,明祥都深信不疑喜云对自己的感情,也不是他感觉喜云有多对他感情好似的,就是在他一贯的意识里,就是这些女人只要嫁了人,就会老老实实的听话。

而自己,就是能让女人老老实实听话的男人,包括喜云在内。之前的巧妹,现在的红霞,哪个不是对自己舍不得,就是歌厅的那些小姐,也是高看他一等,这是他自己认为的。

而喜云刚上午给他打完电话,还是很关心他的,加上他自己一贯认为:我拿钱回去,我在养她,她当然要听我的,不会背叛我。

所以,即使是自己的亲妈说喜云有二心,他也不会相信。这个时候的他,跟在农村那时候的思想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认为:男人有了钱,有了权利,才能够拥有男人想要的一切。

就像表哥汪全,长得矮矮胖胖,身边老是带着漂亮的小姑娘,无论是谈生意还是吃饭。不管这些小姑娘是鸡还是汪全花钱雇来充门面的,起码,钱能起到作用。让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能够对着汪全那张脸笑的跟花一样,要是汪全没有钱了呢?谁还会看他一眼!

所以明祥虽然好色,迷恋女人。但他也知道,自己挣不到钱这些女人就会跑,只有了钱,她们才会乖乖的呆在他身边,至于那些鸡,反正他花了钱的,在床上怎么开心就怎么玩她们。

所以,他除了玩女人之外,挣钱也没落下,有空的时候还接私活,当然不能让表哥知道,这私活来钱快,他手艺好。有手艺就是不愁没饭吃。

至于自己想当老板的梦也从来没有变过,只待时机一到,就可以成功了。

红霞以前刚开始跟他的时候还在工地上打零工,但明祥知道工地那种地方,像红霞这样的女人,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何况,自己也跟她不是真夫妻,所以就没让红霞去工地了,就养着她,反正好养,给口吃的就行了,白天做饭给自己送饭,工地的食堂太难吃,晚上给自己捶背,按摩,工地上活也累,有个女人伺候自己,每天都精神百倍。当然,自己想上女人的时候,红霞随时都可以让他上,不像院子里那个光棍汉李三,只能眼巴巴的天天晚上听着明祥屋里刺激他的声音,自己却摸不着女人一只手,干巴巴的只能扛着。内心里只会骂那句:狗日的。

这样的日子好不惬意。

而红霞,最开始是想搭上明祥这棵救命草的,现在却失望了。她知道自己没有资格管明祥,自己也没有多大的本事。

而有一件事情,她也没有跟明祥说实话。她是从家里跑出来了,她男人经常打她,但她还有一个女儿,让娘家妈带着,那也是需要钱养的,而且,她跟自己的老公没有离婚,虽然她文化低,但是没离婚又跟别的男人在一起,这种问题的严重性她还是知道的。

而且,想起之前她那个男人打她,她就不寒而栗。她也害怕她男人有一天找到这里,跟明祥拼命,由自己引发男人们的战争。

本来,她最开始勾搭明祥,是想找个男人做后盾,不再过从前的日子。

但是,她想错了。她发现明祥压根没有跟家里老婆分开的意思,而且明祥有儿有女,他不会舍得离婚的。舍不得离婚是一回事情,她自己想跟明祥长期生活的美梦破灭了。

而且在钱上,明祥是给她吃,给她穿,给她零花钱。但是明祥不会给她多余的钱,让她自己攒下,明祥把钱看的很紧,每个月都会给他老婆寄钱,还有那些吃喝玩乐的费用都控制,现在明祥又不让她去做工了,专门伺候他,她更加没有钱来存了。

她怎么养活自己的女儿?

想到女儿,她就心痛。女人的命好苦,自己又生了个女儿,她就更叹自己命不好,又担心自己的女儿。而且,跟老公离婚这事,她也没人商量。明祥不会管她这事,只知道自己快活。

现在的明祥,跟她刚认识的明祥也不一样了,更膨胀了,还经常回来跟她炫耀哪个小姐的活好,把她当成丫环一样的看待。虽然红霞不懂什么尊重这些词,但明祥在她面前得意的样子让她很难过,又不敢表示出来。

明祥有时候也带哥们朋友来家里吃饭,红霞就低眉顺眼的给做一桌好饭好菜,他们就边喝酒边聊天,聊的都是女人,聊到女人,那些男人都羡慕明祥有齐人之福呀,明祥就更加得意了。

明祥一直在想着当老板的事情,所以,他就尽可能去结交一些对他有帮助的人。有一天他请一个老板吃饭,这些刚改革开放发起来的老板们,有钱了第一件事情就是玩女人。然后跟他抱怨:就是那些风月场所里的小姐呀,哪比得上你家里的女人喔,她们就是为了钱才陪你笑的,我羡慕你呀。你看我,怎么也算是一个老板了,也没有女人心甘情愿的伺候我呀。

明祥是何等聪明的人,听出了他的意思。这一阵,他一直想从这个老板这里下手,拿下一个工程,自己单干。但因为这个老板之前也是通过表哥汪全介绍的,说是都是朋友,死不松口给明祥做。

但是,他又从不拒绝明祥请他吃饭喝酒泡小姐,原来根由在这里。

明祥眼睛一亮,他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尽管说出来不光彩,他要靠着红霞,一个自己养的女人来帮他铺平挣钱的路,但他顾不了那么多了。

在对红霞软硬兼施后,红霞答应了帮他,去陪那个老板睡。明祥送她去的时候,安慰她:没事的,只要我能拿下这个工程,我不也有钱了吗?我有钱了,不也会多给你吗?而且,那个老板有钱,他会给你小费的。

送走红霞了,明祥心里也不得劲:妈的,有钱当老板就是好,我还给他送我的女人去给他睡。

为了排解苦闷,明祥晚上随意在马路上溜达,深秋的晚上,行人很少,只有那些站街女零星的在某个幽暗的角落,嗲嗲的招呼那些打野食的男人们。

明祥看到路边一家理发店还亮着灯,就想去剪个头发,头发长了,平时也没时间剪。这么晚了,这理发店怎么还在营业?

他刚推门进去,一个身材高挑,只穿着黑色紧身衣,下面红短裙,腿上黑丝袜的的少妇迎了过来:来了呀,快进来。

明祥只顾去看少妇那对突起的山峰了,而且她腿上的黑丝袜露出隐隐的肉色,充满着性感。玫红的短裙也太短了,都到大腿根了,这样给男人剪头发,哪个男人不想伸手去摸一把?

那个女人却尖叫一声:葛明祥!倒是把明祥吓了一跳:认识?

他这才去看她的脸,虽然化了浓妆,但是依然很漂亮,尤其那双大眼睛含着春光,就老人们说的这是勾男人的桃花眼。

我是兰兰呀,一个村的,我是二柱家的。

明祥怎么也想不到,在这遥远的异乡居然碰到了兰兰,村里那个二柱的老婆。

一切都尽在不言中。马师傅解开了艳子的毛衣,艳子也着急的撕扯马师傅的衣服。当马师傅终于跟艳子融在一起时,一阵眩晕的幸福感击中了他。他好久都没有这种感觉了,自己自己的老婆自杀后,他心里内疚,就一直没有碰过女人。

尽管他知道徒弟娟子对自己的心意,好几次都主动的示好,要把自己的身子先给了他。但他一直拒绝着,抗拒着。

他对娟子,当然还有以前厂子里其他对他抛媚眼的女人,一点兴趣都没有,他以为,自己这辈子完了,一个男人,对女人都没有兴趣了,那还有什么乐趣?

艳子不一样,艳子像一团火,点燃了他。虽然艳子是寡妇,但她性格豪爽,拿得起放得下,是他喜欢的类型。

在每次教艳子的时候,身体近距离的接触,他看到艳子那高耸的胸脯就起反应。他恨死自己了,这多丢人啊?

艳子有一次看到了,在心里笑,不过脸上没露出来。但是她是女人,男人有什么想法,她能不知道吗?

所以,没有口头预约,没有沟通,就这么直接敲门就进来了。

一个干柴,一个烈火,碰起来烧得吱吱的响。旁边的娟子听着隔壁师傅的床支呀吱呀的响,又清晰的听到艳子毫不掩饰的浪叫声,还有师傅那厚重的喘息声,眼泪就流下来了。

自己是不像艳子那么骚,吸引不了师傅吗?自己长得还不错,还没结婚,怎么也比艳子强?师傅看不上自己。

房间一点也不隔音,她甚至能听到师傅跟艳子的调情声,师傅在打艳子的屁股:这屁股这么大,给我生个儿子。

艳子又是一阵咯咯的浪笑,师傅又骂:你这骚劲这大呀!然后又是更猛烈的床摇动的声音。

娟子捂住了耳朵。

喜云晕晕乎乎的在车间里的空地上铺了个被子,然后就躺下了。艳子去哪里了,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没看见她,也不管她了。

任冲今天也没回去,他虽然喝多了,但是意识还是很清醒的。今天这么多人在这车间里过夜,他又怕出什么事情,所以也要跟在车间里才安心。

他随便找了个地方躺下了,然后不知不觉就睡去了。哎呀,快点起来,冒烟了!

任冲心中一紧,想都没想就起来了,看见喜云正拿着水桶在泼那冒烟的地方,其他人也都起来了,都拿起盆,端着救火。

任冲急了,这服装厂要是失火,那可是了不得的大事故,自己今天晚上要是烧起来了,这一生就完了。他在心里懊悔:都怪自己,肯定是哪个人不自觉在车间抽烟了,然后烟头没灭,着了。

他看到喜云在说:拿水管来。他想起食堂有水管,转身跑到食堂,把水管接好,就对着冒烟的地方一阵扫射,冒烟的地慢慢的下去了。

这时候,马师傅,艳子,娟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了抢火。

半个小时后,冒烟的地总算没有烧起来,被压下去了。任冲吓出了一身冷汗,今天要出事了,后果不堪设想。今后一定要在安全方面警醒,而且,今天抽烟的人要找出来了,一定要罚,不罚不会长记性的。

他四处找喜云,这时候喜云也被吓住了,脸上黑一块白一块,火被熄灭后,她也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还是呆呆的。

她是第一个发现冒烟的,要是在晚一点,就要烧起来了,幸好那个地方没有衣服或易燃物,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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