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丽来了这一个多月,老板还算对她很规矩的。她就是接接电话,收发一些文件。当然,电脑她是在这里学的,现在已经很熟练了。
今天,李丽是第一次陪老板出来应酬。那几个客人太能喝了,而且都起哄让她喝,她说不会喝,结果那几个男人说:你跟在谢总身边还不会喝酒呀。非要她喝,她不得已喝了两杯,白的,就晕晕乎乎了。
吃完饭了,老板开着那辆雅阁,副驾驶坐着晕乎的李丽,她靠在椅背上,好像真的醉了。平时,她是住在公司的宿舍,厂子里一般都是管吃管住。
李丽虽然浑身无力,但是脑子还是清醒的。她知道,要是老板对她下手,她是反抗不了的。而且,这个老板不算太老,长得也行,总之不让人讨厌。
所以,当老板谢正把她带到一处房间时,她就一直装睡,谢正也是把她搀扶上去的。自从跟任冲离婚后,她一直很后悔,但是,她知道任冲不会容忍她这个事情,她跟任冲没有机会了。所以,她一度很颓废,当人一旦很沮丧很颓废时,就特别容易对什么都无所谓了。
她想回家,可是又怕遇上任冲,又怕父母的唠叨,那就继续在外面漂泊吧。从鞋厂出来后,还待了半个多月,才找到这个工作。对于现在的李丽而言,让她再去流水线上工作,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人从低处往高处的时候,很容易适应。但是一旦从高处往低处降,就会心里不平衡了。谢正把她放在床上,并没有着急动她,她睁开眼睛偷偷看了一眼,谢正去洗澡了,至少不是那么糟蹋猴急的男人。
而且,像李丽这样三十如狼的年龄,要是一段时间没有男人就会想。今天晚上喝了几杯酒,李丽此刻就感到浑身燥热难受。
谢正洗澡出来的时候,李丽已经把自己的上衣和短裙脱掉了,只剩下了胸罩和短裤。她还是闭着眼睛躺在床上,但是这样的穿着,比赤身裸体更容易勾起男人的欲望,她仰面躺着,腿叉开着,黑色的胸罩,粉色的内裤,胸前的呼吸一起一伏。
谢正裹着一条浴巾出来了,他像个猎人一样,饶有兴趣的看着床上这个猎物,马上就要到手了。
他也上了床,扯掉了胸罩一边的带子,然后,就露出一片雪白来。谢正也不着急,他先去挑逗他扯掉的李丽这一边露出来的胸,没抚弄几下,李丽就被谢正挑拨起来了。她依然闭着眼睛,但是开始哼,而且拿住谢正的手,放在另外一边,又浪又欲:人家这边也要。
谢正阅女无数,倒是第一次见到李丽这样的。以前那些女人要么是矫情,要么是故作矜持,明明很享受,还要挣扎,还要故作被强迫,要拒绝。
这个倒是很真实,谢正想,一点也不矫情,这一点,倒是很对他的胃口。他不喜欢强迫人,那些反应太强烈的,他就没兴趣继续下去了。后来还有那些走掉的女孩子又后悔回来找他的。
这个李丽,比自己还猛,看样子她有一段时间没有男人了。而且,她确实漂亮,身材也好。自己趴在她身上,要不够一样。
李丽折腾来折腾去,也清醒了,完事了就去冲了个凉,爬上床,搂住谢正的脖子,撒娇,躺在他怀里了,什么也不说,像是两个人早有默契。
但是一个小时后,谢正起来说走了,还要回家,让李丽安心在这里睡,明天走的时候,把房门带上就行。
无论李丽怎么撒娇哀求,谢正都说不行,看着谢正离去,李丽拿起枕头对着地上狠狠的摔了下去,这是过的什么日子呀?眼泪就那么不由自主的流下来了。
第三天,任冲带着二柱回来了。二柱一回厂子里,就眉飞色舞的给艳子和喜云讲在广东看到的新鲜事,李姣姣在一边翻白眼:真是没见过世面!
任冲也跟二柱说了,让二柱现在来厂里上班,厂子里很多事情还是需要男工的。二柱呢,跟老板出去了两天,胆子也大了,就说村里还有个女人要来厂子里做事,现在反正也是冬天了,没有什么事情了。
任冲答应了,说好好干就行,跟艳子和喜云一样。
最让艳子和喜云高兴的是,任冲从广东回来,就把她们上一批做衣服的工钱给结了。
两个人看着这几张大红的钞票,喜悦之情掩饰不住。钱是李姣姣发给她们的,还让她们签了字,按了手印。
哟,这么多年了,我还是头一次拿笔写字呢。艳子笑着说。
喜云只是笑笑,她没事的时候其实也在家里写字,就是偷着写,怕别人看了笑话她。笑话她一个农村妇女,还装什么文化人,还在家写字!
第一次挣钱,挣的不是种地卖粮食的钱,而是靠自己双手挣的额外的收入。两人感觉脸上都有光了,身子都能挺直了。
在这方面,女人跟男人是一样的思维。我有钱了,我腰杆子都要挺起来的,何况我是女人,那就更要骄傲了。
车间里那些领到钱的女工也激动的不行,有人居然流眼泪了。多不容易呀,这一年到头,不出去在家就一个钱也挣不上,全指着地里那点粮食,也卖不了多少钱。家里有男人出去打工的,要找到好的工作,才能寄些钱回来,要是在工地上,碰上那不给开工资的,不但寄不回钱,想回来连路费都没有,还要老婆打过去才能回来。
都以为出去就能挣大钱呢!要不明祥每月按时寄钱,村里那些女人羡慕喜云呀,明祥有手艺有本事呀,喜云在家享福就行。
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喜云呢,有喜云自己的想法。她心里最感激的还是任冲,她到厂子里来上班,仿佛打开了人生的一个出口,让她本来迷茫困惑的生活有了一点盼头。她惊喜的发现:靠自己挣钱和每个月接到明祥的汇款,那种心情是完全不一样的。
艳子也心潮澎湃,她当寡妇这么多年,受尽了冷艳,奚落,嘲讽和羞辱,只有任冲和马师傅他们,从来不认为她是寡妇,而是把她当成一个正常的人,正常的女人来看待。"
接着,他看到了倩倩,拿起桌上的一根香蕉:来,宝贝,吃香蕉。
倩倩平时喜云都没给她买过香蕉,伸手想去接,被喜云挡了:不是叫你不要别人东西吃吗?
男子说:小孩子而已,没关系的。
倩倩眼巴巴的看着那根香蕉,男人此时又剥了皮:来,拿着。
喜云这次默许了。
有一件秋天的打底衣,粉红色的,正是喜云喜欢的颜色,只不过结婚之后,她一直没穿过粉红色,总以为那是未结婚的少女穿的。
男子看出来了:姐,你试试这件,肯定合适。他从衣架上取下那件衣服:试衣间在后面。
艳子也感觉好看:快,去试试。
喜云拿了那件衣服,到了试衣间,把自己那件松垮的已经看不出是白色还是黄色的衬衫脱了下来,换上了那件粉红色的衣服。她出来的时候,很羞涩,低着头,仿佛做错了事情一样。
艳子一声尖叫,把喜云吓了一跳:太好看了,就像变了个人。喜云不安的看了男人一眼,男人的眼里也放着光:你自己照镜子吧。
喜云到了镜子一看,粉红色衬出了自己那白皙的皮肤,就是打底衣是弹性的,有点紧,她看到镜子里自己胸前鼓鼓的,连忙说:好像是小了,换一件吧。
喜云怕自己没有勇气穿出去这件衣服。
姐姐,这些衣服都是均码的,你呀,就是不习惯。你问问这个姐,效果怎么样。
倩倩也在旁边说:妈妈好漂亮。
艳子在喜云耳边说:就这件,这件衣服招男人。
喜云白了她一眼:不正经。
男人说:姐姐,这件是今年流行的新款,真的很好看。而且你皮肤好,这个颜色也衬,你穿上这件也显身材呀,你还这么年轻,正是穿这样衣服的时候。
被人夸年轻漂亮,喜云虽然不好意思,但心里终究是高兴的,而且,还是这么一个年轻不令人讨厌的男人夸她。
以前,明祥从来不夸她,她想穿件新衣服,明祥也总说她,怕她太漂亮,穿的好了出去招人。
所以,结婚了这五六年,她的衣服都是这种宽松的大妈级别的。
男人又拿出了一件短外套,翻领,简洁,是黑色的:姐,配上这件外套看看。
喜云套上那件短外套,太美了,艳子说。黑色配着粉红,又大气又活泼,不张扬也不低调,喜云都感觉自己的气质一下子都不一样了。
当然,农村人是不会懂气质这个词的。她们只知道好看不好看。
此刻,喜云想到了气质这个词。而男人的眼睛,一直都没离开过喜云:你真是天生的衣服架子呢?
艳子拍了一下男人:你是不是看上我这姐妹了,说的这么好听。
喜云一下子就脸红了,她看向男人,男人也正看向她。两人愣了愣,男人笑了:姐姐,你说啥呢,我还没结婚呢?
哟,还是处男呀!
这下喜云的脸更红了,她连忙脱下衣服:不买了,我们走吧。
艳子说:真的挺好看的,你回去可别后悔。
男人说:这样吧,我新开的店,现在是八折销售,看你穿得挺合适,给你们七折,一共80块,就是个进价,给带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