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守妇女结局
  • 留守妇女结局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羽冰
  • 更新:2024-12-13 16:04:00
  • 最新章节: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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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明祥喜云是《留守妇女》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羽冰”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喜云不过是农村千千万万里一个普通的女人,她一直以为自己的人生也跟农村其它女人一样,就是结婚生娃伺候老公过日子,跟自己的父母一样。当时代的春风吹进农村,改革的大潮也让她成为农村留守妇女的一员时,她对自己过去的生活,还有婚姻感情产生了深深的疑惑。她心里少年时代对生活,对感情的向往,在岁月中也发生了变化。...

《留守妇女结局》精彩片段

深秋的夜,已经很有凉意了。艳子现在去上班,儿子都是放在奶奶那里了,家里无牵无挂的。而二柱的孩子,平时也是几乎都在二柱妈那里看着。二柱农闲的时候,也去帮别人做点零工,挣点零花钱。
艳子穿过几条巷子,才来到二柱家门口。屋里还有灯,现在也不过八点多钟,但是在农村,外面已经没有人了。加上现在晚上天气凉,偶尔的也只有几声的狗叫,大部分人都已经躺下了,乡下没有夜生活。
院门没有锁,他们都已经习惯了不锁院门,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不怕贼惦记,自己一个大男人,也不怕有男人来敲门。
听到大门的敲门声,二柱知道是艳子来了。他也上了床,在床上抽烟呢,睡不着,想着跟兰兰的这个事情该怎么弄,又快一年了,他天天顶着个大绿帽子,心里也不好受呢?虽说自己也跟艳子有一腿,但那不一样呀。
一开门,一团火红又柔软的身体就撞进了怀里,接着,脖子就被搂住了。
你急什么?二柱把大门关上,把艳子抱起来:你这是去厂子里吃的什么?天天干活还这么重了?
艳子依然搂住他的脖子,笑嘻嘻的:你猜,唐僧肉!
二柱把艳子放到床上去,艳子一用劲,二柱就整个压在她身上了。二柱低下头去吻她的嘴唇,艳子闭着眼睛,舌头也没闲着,跟二柱的缠绕在一起。
二柱的手也不老实,一下子就伸到艳子的红色毛衣里面了,艳子哼了起来。你还真是吃了唐僧肉了呀,这里怎么比上次大了好多?二柱故意调笑艳子,手上又用了用劲,然后,不到五秒,艳子哼唧得更厉害了。
来了来了。二柱得意一笑,他知道这是艳子的敏感地带,他站起来,脱下自己的秋衣秋裤,然后又去扯艳子的红毛衣,艳子都是撒娇让二柱帮自己脱衣服。
两个人这么久没在一起,自然是如鱼得水,顺利又流畅。一番云雨之后,两人身上竟都有汗了,本来很凉的天,都要盖被子了。现在两人赤身裸体的瘫在床上,闭着眼睛养神。
我们厂子里要一个男工打包,我跟老板说了,你可以去了。艳子开口说。
喔,给多少钱呀一个月?
是零工,不是每天有活,反正有活就叫你过去。但是这是力气活,钱应该少不了,你到时候自己问老板。
好,二柱忽然想起来,那你们厂里还要女工吗?
谁要去呀?是你姐吗?
不是,我姐 家里地太多了,走不开。隔壁的小芳,跟我说了好几次了,你看她家里刚子也不在家,比较困难,你看问问老板,要不要人?
哟,你怎么这么关心呢?她男人不在家?你是不是当她的临时老公了?还比较困难,也没见你说我比较困难?
艳子撇了撇嘴,二柱心虚的说:哪有呀,就是我跟刚子关系以前挺好的,想帮帮他。
你可别帮着帮着,就帮刚子把她老婆睡了!艳子警告二柱。
我哪敢,我不是有你吗?二柱翻身又把艳子压上了,艳子一个翻身,骑到二柱身上:你要敢跟小芳搞到一起,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不敢不敢,二柱作投降状。
艳子咯咯笑了:后天你就去厂子,咱们一起去。去了我在跟厂长说小芳的事情。其实,艳子知道,只要跟李姣姣说一声就行,现在人事这块都是李姣姣管着,自己跟李姣姣的关系还不错。
两人商量好了艳子再去的时候,就把二柱和小芳一起带过去。艳子在二柱这里被滋润得浑身舒坦,才悄悄离
她和二柱不知道的是,小芳从艳子进门的那一刻起直到她离去,她就一直没睡觉,等艳子走了,听到动静了,这才上床睡觉。
人就是这么奇怪,明明是她有意勾引二柱,现在反而要骂艳子,把二柱给霸占了。
她看着身边熟睡的女儿小妮,又想起自己那不争气的老公刚子,眼泪又出来了。农村里面,嫁汉嫁汉,穿衣吃饭。这刚子家条件不好,嫁过来之后就没好日子过,而且,除了这经济条件,刚子人很木讷,那方面生完小妮后,他就不行了。
这些年,在农村里天天地里家里的不闲着,也没见家里变个样。别人家的男人都去外面挣钱去了,刚子开始死活不愿意去,他是怕自己的老婆跑了。人穷志短啊,加上自己那难以启齿的毛病。
后来今年,在小芳的软硬兼施下,刚子才出去了,跟着本镇上的一个认识的小工头,去了北方的一个大城市,说是离着北京挺近的。
但是去了好几个月,一分钱也没拿回来,说是工地欠着工资不给,到年底才给呢。平时每个月就发个百八十的生活费,自己都不够花。"

表哥来家里说的时候,喜云一直板着脸。晚上,明祥又把喜云压在身下说:你看我们俩办个事都不方便,爸妈就在隔壁房间,你想叫都要忍着。我就去外面挣钱,给咱家盖大房子,以后我们自己住,多方便呀?
我也舍不得你,你看天天不抱着你睡,我还不习惯呢?那能怎么办,为了生活呗!
确实,每天晚上,明祥无论白天干活多累,晚上都是抱着喜云睡,而喜云,就像一只柔顺的小猫,每天猫在明祥的怀里,连个梦都不做,睡得安心又满足。
但是现在,一切都变了。
这时候正是九十年代后期,出去打工已经成了热潮。喜云也不好拦着明祥出去挣钱,只有由他了。只是,明祥这个表哥喜云看不顺眼,总感觉他太油了,而且,他看自己的眼光老是那么色迷迷的,喜云不喜欢,怕明祥给他带坏了。
明祥却笑她:你想多了,你这么漂亮,我看不上别人的。倒是你,在家里安心带孩子喔,可不能给我戴绿帽子,那么多男人都惦记你呢?
明祥走了,也把喜云的魂带走了,用了两个月,她才渐渐习惯了没有明祥的日子。
可是晚上,喜云还是寂寞难耐。明祥果然能挣钱,第一个月就给喜云寄来了500块,500块在喜云看来,可是大钱。
最开始的两个月,明祥也跟喜云约定每个礼拜通一次电话。村里有人那时候看到了商机,就是开超市的冯老板,看到大量的人员外出,肯定要跟家里人联系呀,就在超市装了一部座机。村里出去打人要跟家里联系,就给冯老板打电话约好几点去他那里接电话。
但是电话里好多话终究是不好说呀,何况当着那么多人的面。
出去了大半年,明祥除了每月定期给喜云寄500块钱,电话也越来越少了,说忙,忙着挣钱。而喜云,从电话里就感觉明祥跟以前不一样了。
只是,此刻的喜云,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老公明祥,同样的夜晚,在喜云思念他的时候。明祥,此刻在工地旁边的那个村里的一个小小的出租屋里,她的那个老公明祥,正在跟工地上那个小工巧妹在床上滚来滚去。
而巧妹,又浪又骚的,完全不同于喜云的含蓄温柔,在床上一次又一次让明祥欲罢不能。当明祥终于瘫在床上喘气时,巧妹又翻身骑到明祥身上,挑逗他:哥,你吃饱了不,要不我再喂喂你呀。我在上面,好不好?
明祥骂道:小骚货!
巧妹也不生气:你们男人不就是喜欢女人骚吗?怎么,你老婆骚不骚呀?你这样的男人,好多女人都会喜欢的。
明祥又爬起来:我看你有多骚!他把巧云按在床上,狠狠的又把巧妹弄了一次,又一次让巧妹的浪叫声在这个夜晚格外的刺耳。
院里住的几乎都是这种情况,在外面搭伙过日子的,大家见怪不怪,不过,隔壁的光棍汉捂住了耳朵,他跟明祥在一个工地,只有羡慕嫉妒的份,他在心里骂:狗日的。
喜云在这夏天闷热的夜晚,看着倩倩熟睡了,自己躺在倩倩的身边,看着女儿稚嫩的脸蛋,熟睡了还带着笑意,心里一阵心酸。
去年那个表哥汪全就来家里,巧言令色的叫明祥去给他帮忙,汪全自己现在在北京做了个小包工头,手下要有些自己的人,明祥有木工手艺,又是自己人,自然就想到了。
喜云死活不愿意,所以去年就没去成。但是今年年一过,明祥就怎么也不听喜云的了,说是要出去挣钱,在家死守那几亩地也发不了财,也盖不了楼房,也买不了车。主要是明祥看到汪全过年回来时手上戴的名表,还有脖子上的金项链,最打人眼睛的,是他开了一辆桑塔纳的车回来了。
明祥跟喜云说:你看我全哥,这才去北京几年呀,就混这样了。而且,现在北京那都开发呢,我这手艺绝对能挣上钱,我也要买汽车。
汽车,对每一个男人来讲,都是美好又遥远的梦,明祥也不例外。
喜云含着眼泪答应了,在走的前一天晚上,明祥狠狠的把喜云压在身下,一晚上就弄了喜云四次,好像不知疲倦似的。明祥正当年,身体壮,精力好。他对喜云说:我这一走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家,你熬得住吧。
其实,明祥对喜云是绝对放心的,喜云性格腼腆,就是两人做爱,喜云也像个小姑娘放不开,不好意思。明祥有时候期望喜云能在床上野一点,浪一点,喜云说:那都是不正经的女人才那样呢?呸。
喜云说:就怕你熬不住呢,在外面找野女人。
明祥说:我上哪里能找到你这么漂亮的野女人呢?
喜云噗嗤一笑,心里也美滋滋的,那个时候,她当然相信明祥不会变心,自己也一定会对明祥忠贞不二的。
现在是八月,距离明祥出去大半年了,除了每月寄的钱让喜云能感受到自己还有个老公明祥,其他时间,喜云不是在干农活就是在伺候孩子,公公婆婆还年轻,农活也帮着喜云,孩子也帮着带着。
这时候,喜云恍惚感到老公明祥就是个挣钱的工具了。
而当现在,明祥的电话越来越少,体己话越来越少的时候,喜云发现自己的心也有了少许 变化,她为这种变化不安。"

当喜云回到家的时候,韩彩云正抱着倩倩睡着了,看她回来,黑着脸:这么晚才回来,也不担心娃,自己黑了回来不怕呀。
接着,又看了一眼她身上的衣服,想说什么终究没说出来。
喜云接过倩倩,什么话也没解释,就回自己屋了。
韩彩云回到屋里来,看到葛大壮还在那吧嗒吧嗒的抽旱烟,气也没出处,骂道:一天到晚就知道抽,家里什么也不操心。
自从儿子走了以后,韩彩云甚至比儿子还担心喜云给自己儿子戴绿帽子。她太了解这个时候的女人了,因为,她自己也是从那个时候过来的,
那时候,她嫌葛大壮老实,看不上他,甚至都不想跟他睡觉,加上自己生的漂亮,男人们一勾就上。
那时候,葛大壮还天天在自己身边睡,她尚且嫌弃葛大壮没情调,两人那个起来一点意思都没有,后来,跟了几个男人,尤其是老村长,她才知道做女人原来也这么快乐。
木头疙瘩,在床上也是木头疙瘩。这是韩彩云经常在心里骂葛大壮的话。明祥随自己,长得好看,也聪明,幸好没随那木头疙瘩。
但是儿子这么快一年都不回来,韩彩云并不担心儿子在外面熬不住,她一直担心的是如花是玉的年轻 的喜云会不会在外面偷吃?
至于自己的儿子,她是了解的,招女人喜欢,闲不着的。
她几次想提醒喜云,不要跟艳子混在一起,别人会说闲话,终究是没有勇气说出口。因为自己年轻时那不光彩的一段,怕被揪出来。
喜云回到屋里,把倩倩哄睡了后,在镜子里面看了看自己,脸色绯红,她想起面如桃花这个词。
书里说女人只有有了爱情和男人的滋润,脸上才会面如桃花。今天晚上,她计划了很久的挣钱的副业有了着落,去任冲的厂子里干活,而且跟任冲在一起,有一种轻松愉快很舒服的感觉。
所以很快,她就进入梦乡了。但是,梦里都是不连串的,一会她看见了明祥,身边还跟了个女人,都在朝她笑,一会,又看见了任冲,但还是少年时的模样……
第二天一早,喜云去村里开超市的冯老板那里买酱油,然后想着给明祥打个电话。超市门口照例一群人在打麻将,另一群人在看麻将,还有一群人在那嗑瓜子闲聊。
一看到喜云,都不吭声了。喜云来了呀,冯老板笑眯眯的。冯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胖男人,以前是厨子,十里八乡的谁家婚丧嫁娶,他就去给人烧火,就是大厨的意思。
积累了一些本钱,随着经济的开放,外出打工的人越来越多,村里人手上也有钱了,有了消费能力。冯老板就看准了时机,把自己的地给了自己的兄弟,只留了两亩地,种点粮食自己吃,跟老婆开了这个超市。
他脑子活,嘴也会说,看到什么商品俏,小孩喜欢女人喜欢的,就抢先别人一步进货,生意做得有声有色。
拿一瓶酱油吧。冯老板从柜台上拿下一瓶酱油,递给喜云,装作不经意的摸了一下喜云的手。喜云并未察觉冯老板有什么不妥,从口袋里掏出二块钱递给冯老板。然后又说,我打个电话。
喜云拿出纸条,拨通了明祥的电话,明祥那边很吵,好像在工地上干活。喜云就问了明祥现在工作怎么样,天冷了要注意身体,工地上什么时候放假……
明祥跟喜云说挺好的,工资又涨了,只是自己想抛开表哥汪全,单干,那样挣的多。明祥说:老婆,你知道吗?单干一个活就够给咱家盖一个楼房了!
真的吗?喜云也兴奋起来:那你想好了呀,单干可得谨慎呀!
我知道,我知道泽泽和倩倩都还好吧,你好好的带他们,我会按时寄钱给你,等我过年回去给你买手机。我这边挺忙的,我先挂了啊!
喜云打电话的时候,冯老板一直在旁边盯着她看,胸前微微地鼓起,脸色白皙又红润,说话的声音又温柔,冯老板的心痒痒的。他年轻的时候因为有手艺有钱,不知道祸祸了多少跟他帮厨的小媳妇,他当大厨,总得有女的给他做帮手切菜配菜。
然后晚上在主人家酒足饭饱之后,带着那些做帮手的小媳妇回来时,就在路边的野地里把那些小媳妇给上了。
那些小媳妇有的是自愿的,毕竟冯老板身上有资本,能带着她当帮厨挣钱,每次还能给她一些零花钱,也能买件衣服,买个雪花膏的。毕竟那时候,女人有点零花钱是真难呀!
有些小媳妇就是被冯老板霸王硬上弓的,生米成了熟饭,他们也不敢吭声,回来告诉了自己的男人,不仅是自己要挨打,说不清啊,你要是不愿意,你要是没有那个意思,他能强迫你吗?
有可能自己的男人要去找冯老板拼命,惹来一场灾难。想到自己的家庭孩子,就只有忍下了。加上冯老板完事之后,很会花言巧语,小恩小惠。这些被强迫的小媳妇,最后也都成了自愿的了,而且相互之间还争风吃醋。
那时候冯老板好得意呀,他觉得自己是葛家村十里八外最有能力的男人,睡了那么多别人的老婆,居然没有人找他麻烦。
冯老板的老婆长得五大三粗,农村的妇女一过40岁就没法看了,本来年轻的时候就不好看,冯老板现在40多岁,正当年。开了超市后,他一般走不开,只能在那些大姑娘小媳妇来买东西的时候,顺便摸摸手揩揩油,说些荤话过过嘴瘾,当然是老婆桂花不在的时候。"

喜云接过来,给了一个公公,剩下的自己和艳子分着一半,两人坐在地头上聊起来了。
喜云刚嫁过来的时候,艳子的老公就走了,留下了一个儿子,说是婆婆死活不让艳子带孩子走,艳子舍不得儿子就只能留下来了。
不过跟婆婆也是分开过,除了儿子是随姓外,一切婆婆倒是不管艳子,但艳子生性泼辣,跟喜云的性格完全不同,婆婆也管不了她。
艳子聊的有一搭没一搭,喜云在想那天艳子和二柱的事情。不过,这一个瓜吃下来,两个人好像有了默契,成了朋友了。
友谊,有时候就是这么神奇。或许,两个人都能想到对方的处境,新生怜悯吧。一个无老公,一个有老公,又是留守妇女,也等于没有老公一样,都是要在漫漫长夜里忍受孤独和寂寞,还要对付外面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和议论。
走的时候,艳子说:你家哲哲和我家虫虫好着呢,你不知道吧,哲哲经常上我家玩,只不过你平时也不理我的。
喜云不好意思的笑了。
艳子又趴到喜云耳边说:明祥都去北京大半年了,你想男人不?
说完她就跑了,留下喜云愣在那里,感到自己的耳根都红了。
公公在另一个田头抽着旱烟,吧嗒吧嗒。
连续十几天的割稻,脱粒,晒稻子,总算把今年的这一季农活忙完了。剩下的,就是要把这些稻子卖掉,农村里有专门上门收稻谷的。
这些谷子买掉后,喜云想着给自己买两身衣服,而且,她看到电视里那女的抹的什么护肤品,也想买着用用,还有儿子女儿的换季衣服,长得快,都该买了。
明祥寄的钱她一分没花,都存起来了,准备盖楼房用的。
今天是星期天,喜云想着带哲哲和倩倩上镇上买衣服,逛一逛。两个孩子一听说上街,高兴的不得了:上街咯,上街咯。
在这个时候的农村,上街就是孩子们唯一的念想。只有上街了,才有好吃的,好玩的。
趁着喜云给倩倩扎小辫,换衣服的一会功夫,哲哲就出去了,然后把艳子的儿子虫虫带回来了:妈,虫虫要跟我们一起去街上。
喜云看了看虫虫,长得像妈,一双眼睛像极了艳子。虫虫,你妈呢?
我妈出去菜园里了,还没回来。
那你妈知道你要跟我们上街吗?
不知道。那不行,喜云对哲哲说:他妈都不知道他上我们这了,跟我们一起去上街,回来会着急的。
虫虫,那叫你妈跟我们一起去吧。哲哲说。
喜云说:一会从你们家门口走,看看你妈回来没有?
几个人穿戴整齐了,就锁上门走了。婆婆韩彩云在自己的屋子里看到喜云一家出了门,出来看着他们,嘴里骂道:又去疯去了,还跟那个名声不好的女人一起,也不怕被人说闲话。
当然,她这话也只能这会发发牢骚,在喜云面前,她是没法说的。喜云自从明祥去了北京后,下地干活,伺候孩子,一样也没耽搁。而且,对村里的那些男人,正眼也不瞧一下,也不像那些婆娘,每天就跟男人打情骂俏,以打发贫苦日子里的无聊时光,快活一下嘴皮子。
尽管她盯儿媳妇盯得很紧,但她终究是没发现什么,没有理由去说。
就算是喜云跟艳子走到了一起,她想拦阻,也不好开口。老头子依然坐在门口抽旱烟,吧嗒吧嗒,也不说话。
韩彩云斜了老头一眼,也没理他,自己又进屋吃饭去了。老头一生老实,家里全是韩彩云做主,韩彩云一生在操心,心里这个气呀,一辈子也没出来:这辈子就嫁了这个窝囊废,一辈子也没享过福,这个操心的命。
喜云带着孩子们来到了艳子家,这时,艳子正从菜园里回来,看到虫虫就骂:你这是死哪去了,一会叫我着急。
喜云说:虫虫想跟我们一起上街,你要没事,也一起去吧。
艳子说:好啊好啊,等我换件衣服哈。"

艳子也挑了一件一模一样的,她自嘲:我皮肤没有喜云好,不能穿粉红色,只能选这件黄色了。
喜云终于动摇了,咬咬牙买下来了,然后,还买了一条牛仔裤,就是电视里女的穿得那样的。
最后走的时候,男人说:我叫任冲,就是这镇上的,之前去广州打工做服装了,现在回来刚开店,你们以后介绍别人来我这里买衣服呀。
艳子说:好,肯定来。
喜云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回头又看了一眼,发现男人也正看她,她有点慌了。
喜云带着哲哲和倩倩进院子的时候,韩彩云听到动静出来了。她叫倩倩:来奶奶这屋来。
三间瓦房,喜云住一间,公公婆婆住一间,两个小姑子在外面打工,一般过年才回来。平时,吃饭都是分开吃的,分家了,喜云和婆婆的经济当然也是分开算的。
即使家里只有明祥一个儿子,但是农村里面,一般还是喜欢分开过,这样都自在。反正,一个儿子的家庭,老的走了后,钱也带不走,自然会留给儿子,不会留给闺女。
那时候家里都穷,想着公公婆婆能留下多少财产,也是个笑话。所以,喜云也从没想过公公婆婆的钱,明祥没有兄弟,自然也不存在有谁来争财产一事,不像村西头的二伯葛小根家,有三个儿子,三个儿媳妇为过年过节的,公公婆婆给谁家的孩子买的东西多了,也在背后嘀嘀咕咕。
二伯的老婆翠珍的年龄也跟韩彩云差不了多少,碰到韩彩云的时候,经常叫苦:你看我,就是没有你有福气,明祥去外面挣钱,明霞和明珠也都去挣钱了,都不用你管了。我这三个讨债的,这几个孩子还得在我这吃呀喝的,三个儿媳妇天天的说我偏心眼,喜欢老大的儿子,不喜欢小丫头。。。。。。。
然后,韩彩云就假模假样的安慰她:哎,我们都是一样的命呀。
你看你家喜云,多好,也不说三道四的,平时也不多言多语的,贤惠.。我家这三个,都不出去挣钱,死守着这些地,好像怕我俩有什么财产,不分给他们。
韩彩云心里多少都是有些得意的,农村里面就是这样,互相攀比。有句老话:弟兄只望弟兄穷。就是哪怕一奶同胞的兄弟,要是你过得好了,那过得不好的兄弟心里也不得劲。
韩彩云知道葛小根家里的那一本烂账,心里高兴,嘴里也不表现出来,在翠珍被儿媳妇欺负流泪的时候,也会假意安慰几句。
喜云知道婆婆是这样的人,也装聋作哑,她是很同情二婶翠珍的,一个女人,一辈子都给了家庭,老了还要受儿媳妇的气。
女人啊,喜云有时候心里也惆怅。不过婆婆太精明了,喜云不很喜欢。这些心里的想法她也没法跟明祥说,明祥肯定说她想太多了,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
今天妈妈给你买什么好吃的了?喜云听到婆婆在问倩倩。
我们上街吃了米粉,还有个叔叔给了我香蕉吃呢,香蕉好好吃。小孩子总想把自己认为好的事情第一时间说出来。
叔叔,什么叔叔呀?韩彩云心一沉。她看到喜云拎着大包小包的回来,有心想看看喜云买了什么,又不好意思。
这才旁敲侧击的去问倩倩,听到叔叔,她心里紧张了:这个女人是不是想给我儿子戴绿帽子了,跟艳子这样的女人混一起,肯定会被带坏的。
倩倩,喜云再屋里听到了,出来叫倩倩:回来洗手吃饭睡午觉。然后对着韩彩云说:妈,我就买了两件衣服。
喜云知道婆婆的心思,一直忍着。就算婆婆怕她偷人,但她光明正大,也没有什么出格 的事情,这句话就是告诉婆婆:我买件衣服你也要管么?
其实,喜云是知道婆婆韩彩云,年轻的时候,也是个人物,公公老实,婆婆看不上,人又长得好,泼辣,葛大根根本管不住她,跟村里村外的那些男人也勾搭,喜云最知道就是跟以前的老村长有过一腿,被老村长媳妇上门来骂了。
就是现在,韩彩云也不过五十多岁,保养的很好。喜云也经常听到有些老头碰到婆婆的时候说荤话,她装作听不到。
韩彩云听到喜云的话,尴尬了,不问了,朝外走了。
以前喜云听到村里那些女人聚在村头,讲这些八卦讲的津津有味,哪个村的谁的媳妇又偷男人了,被抓住了,被打的求饶,然后男人的媳妇上门指着女的骂,哪个小姑娘还没有结婚,肚子就鼓起来了,不知道被哪个男人搞大的。。。。。。。
那时候,未婚先孕可是一件耻辱的事情,还有女人偷汉子。这都是农村里闲下来的谈资,乐此不疲。
喜云从不介入这些事情,只有那天艳子说了一句话:你别看她们天天批判别人,心里还不知道怎么想的呢,自己想偷人,她们也没那 本事,心里嫉妒着呢。。。。。就她们男人不行的,我就不信她们不想去偷吃,呸,还装!
艳子反正是寡妇,性子也烈,只要不去招惹老婆的人,自然不会有女的上门骂她。她跟二柱的事情,都是全村人公开的秘密了。
一个没老公,一个老婆不在家,人总有需要,一来二去,自然就搭上了。二柱的老婆兰兰,过年回来一次,总不能让二柱那东西一年都空着。男人,能憋一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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