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文里嫁极品,我懒馋他奸猾全文
  • 年代文里嫁极品,我懒馋他奸猾全文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易加二十一
  • 更新:2024-12-08 15:35:00
  • 最新章节: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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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天爷啊!”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我好好的闺女啊!刚嫁过来人就没了!”

“赔钱,必须赔钱!”

夏央刚有意识,就听到了一阵鬼哭狼嚎,还不等她接收信息,另一道刻薄的声音响起:

“我呸!”

“赔个屁!谁家大姑娘这么馋!那可是我用来待客的鸡,全被她给造了,怪得了谁?”

“我还没让你们赔我小三一个媳妇呢!”

“滚滚滚,这丧门星你拉回去,我们段家可要不起!”

夏央咸鱼躺着,被动接受着这具身体的全部记忆。

半晌后,她的表情变得一言难尽。

她,夏央,二十二世纪的富婆一枚,就因为骂了一句“乌鸦嘴”,被乌鸦仙听到,一翅膀给扇来这七十年代,成了死在新婚当天的新媳妇夏央。

原主夏央,是个馋鬼,结婚当天把婆家用来摆酒席的小鸡炖蘑菇,偷摸着全给炫了。

谁料,那蘑菇是毒蘑菇,原主就这么因为一只鸡,凉了。

她抽了抽嘴角,这死法,怪丢人的。

眼看着那边战况即将升级,她弱弱出声:“那个,我觉得我还能抢救一下。”

“抢救什么抢救,人都没气了不...嘎?”

夏老娘扭头,眼睛瞪的老大。

夏央冲她眨眨眼。

“嘶——”

下一秒,刚才还战斗力彪炳的老太太,软软的倒了下去。

“娘,娘,你别吓我们啊!”

老太太经过一番惨无人道的抢救,总算不翻白眼了,“鬼啊!”

“老周头来了,老周头来了!”

一阵兵荒马乱后,众人全都屏息立在床边,看着老周头给夏央检查。

夏央仰躺在床上,看着那牙齿都掉光的老头子,扒拉扒拉她眼皮,又摸摸脉,似模似样的摇头晃脑几下,郑重宣布:“人没事,活蹦乱跳的。”

???

“那她刚才没气了?”不知谁问了一句。

老头还挺生气,指着夏央:“你看看她这像没气的?”

众人看看眼神乱飘的夏央,一齐摇了摇头,那确实不像。

夏央这会根本没注意到他们,她这会正忙着跟乌鸦大仙说好话:

【乌鸦大神,小女子知错了,我再也不敢嫌弃乌鸦了。】

【大仙,小女子定当知错能改,回去就给您立金身,日日供奉香火。】

【乌鸦葛格,你是人家见过最美最威武的乌鸦了,等回去,小女子让世人都知道您的伟大,都来赞美您的英姿。】

{汝那夏央,算你有眼光,吾就给你点甜头!}

粗噶难听的声音响在她脑海里,夏央刚想说您送我回去就成,就看到一团乌漆嘛黑的东西没入她身体里。

看着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夏央撇了撇嘴,继续拍马屁:

【乌鸦大仙,这是什么呀?人家不贪心的,您送我回去就行。】

{看在你知错能改的份上,就赏你一个乌鸦嘴吧。}

夏央:!!!

她硬生生忍住爆粗口的欲望,嗓子夹起来:

【乌鸦葛格,人家不...】

{糟糕!吾先走一步,汝自便吧}

【乌鸦葛格?大仙?大神?帅哥?帅乌鸦?臭乌鸦!】

都这样还没有动静,看来是真走了。

靠!

夏央的怒火直冲天灵盖,感觉有人扒拉她,凶凶的看向那人:“干嘛?”

“你拽我衣角了。”男声清爽干净,面皮俊秀,但浑身上下透着痞劲儿,脸上嬉皮笑脸的笑容,看着碍眼。

“段柏南?”

夏央眯了眯眼,这就是原主的便宜老公?

段柏南冲她笑了笑:“在呢,媳妇儿。”

“谁是你媳妇儿!”夏央甩开手里的衣角,翻个身背对着众人,如丧批考。

她怎么就那么倒霉!

那骂乌鸦嘴的人多了去了,就她倒霉!

碰到心眼极小的乌鸦仙,被发配到七十年代来,想想就悲从中来。

从原主的记忆中得知,这会是七一年,吃不饱那是常态,最重要的是还得下地干活。

她一个连草和麦苗都分不清的人,干哪门子活?这跟要她命有什么区别?

“三丫头,起来。”

夏央正致郁,被人拍了屁股,条件反射一巴掌抽过去。

抽完就对上了原主老娘冒火的双眼:“呃..”

下一刻,胳膊一痛:“你这死丫头胆子肥了是不是,敢打你老娘?别以为你嫁出去老娘就教训不了你,赶紧给我起来,人家要把你退货呢,给我出去道歉去!”

这死丫头,非得在结婚的档口偷吃,就不能忍过这一天?

夏央不以为意:“退就退呗。”

跟谁稀罕这泥巴房子似的?

话音刚落,耳朵一痛:“你干嘛?”

夏老娘凶神恶煞:“你要是被退货,就等着嫁给八瘸子吧。”

“你是我亲娘吗?”夏央一股脑坐起来,气哼哼质问。

原主记忆里,这个八瘸子,可谓是浓墨重彩的一笔。

别看原主又懒又馋,架不住她长得漂亮,是这十里八村最出挑的姑娘。

娇俏的鹅蛋脸上一双上挑的丹凤眼,显的人有些泼辣,微圆的下颌,又带有钝感,中和眼睛带来的攻击性。

十八岁的漂亮姑娘,水灵灵的犹如一枚含苞待放的水蜜桃,谁都想来舔两口。

八瘸子是最令人恶心的一个,他又瘸又丑,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整天买些好吃的打牙祭。

原主又是馋鬼,差点被他用槽子糕骗回家去,要不是被大侄子看到,现在早成八瘸子的小媳妇了。

夏老娘眉眼一竖:“你去不去?”

“我去。”夏央瘪瘪嘴:“我去还不成吗?”

她老老实实的跟在夏老娘身后,出了屋子。

“亲家啊,我带我家丫头来给你赔个不是,你看看这事闹的,好好的一场酒席,被这死丫头闹瞎了。”

出了屋子,夏老娘秒变脸,堆起笑容恭维道,完全没了刚才叫嚣的样子。

说罢,她一把扯出后边的夏央,拧了一把:“还不快给你婆婆道歉。”

“不用,我们家可要不起这样的媳妇儿。”段老娘冷哼一声,退货意图明显。

“说的对,娘,我也不要这样的媳妇儿,白白糟蹋了酒席,我一口肉都没吃上。”段柏南火上浇油。

“等改明您再给我寻摸个好的,咱在办一回酒,咋地我结婚也得吃上口肉不是?”

他笑嘻嘻的样子,引得夏央瞪了好几眼。

“呃~”段老娘卡壳了。

脑子突然转过来了,这要是退了货,就得再掏钱给老三娶媳妇办酒。

想到那些花销,被怒气冲昏的头脑瞬间清明,松了口:“不退货也成,彩礼得全都带回来。”

夏家那老货,可是要了她六十六块钱的彩礼。

“你做梦!”涉及到心爱的小钱钱,夏老娘也不做小伏低了,撸了撸袖子,跟段老娘互相喷口水。

吵的那叫一个激烈。

夏央看的正可乐,就感觉有人戳了戳她,递过来一把瓜子。

大手骨节分明还带着薄茧,还挺好看。

她看向手的主人。

段柏南挑挑眉:“吃毛嗑吗?”

夏央默了默:“吃。”

抓过瓜子,慢吞吞的嗑着。

完全没注意到身旁人的耳根一瞬间红的滴血。

段柏南感觉到柔软的小手划过他的掌心,如一根羽毛搔在他心间,酥酥麻麻又痒痒的。

想到这是他媳妇儿,眼里带上得意。

那边,段老娘和夏老娘的战斗到了尾声。

最终还是夏老娘退了一步,答应给夏央带回二十六块钱来。

《年代文里嫁极品,我懒馋他奸猾全文》精彩片段


“我的老天爷啊!”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我好好的闺女啊!刚嫁过来人就没了!”

“赔钱,必须赔钱!”

夏央刚有意识,就听到了一阵鬼哭狼嚎,还不等她接收信息,另一道刻薄的声音响起:

“我呸!”

“赔个屁!谁家大姑娘这么馋!那可是我用来待客的鸡,全被她给造了,怪得了谁?”

“我还没让你们赔我小三一个媳妇呢!”

“滚滚滚,这丧门星你拉回去,我们段家可要不起!”

夏央咸鱼躺着,被动接受着这具身体的全部记忆。

半晌后,她的表情变得一言难尽。

她,夏央,二十二世纪的富婆一枚,就因为骂了一句“乌鸦嘴”,被乌鸦仙听到,一翅膀给扇来这七十年代,成了死在新婚当天的新媳妇夏央。

原主夏央,是个馋鬼,结婚当天把婆家用来摆酒席的小鸡炖蘑菇,偷摸着全给炫了。

谁料,那蘑菇是毒蘑菇,原主就这么因为一只鸡,凉了。

她抽了抽嘴角,这死法,怪丢人的。

眼看着那边战况即将升级,她弱弱出声:“那个,我觉得我还能抢救一下。”

“抢救什么抢救,人都没气了不...嘎?”

夏老娘扭头,眼睛瞪的老大。

夏央冲她眨眨眼。

“嘶——”

下一秒,刚才还战斗力彪炳的老太太,软软的倒了下去。

“娘,娘,你别吓我们啊!”

老太太经过一番惨无人道的抢救,总算不翻白眼了,“鬼啊!”

“老周头来了,老周头来了!”

一阵兵荒马乱后,众人全都屏息立在床边,看着老周头给夏央检查。

夏央仰躺在床上,看着那牙齿都掉光的老头子,扒拉扒拉她眼皮,又摸摸脉,似模似样的摇头晃脑几下,郑重宣布:“人没事,活蹦乱跳的。”

???

“那她刚才没气了?”不知谁问了一句。

老头还挺生气,指着夏央:“你看看她这像没气的?”

众人看看眼神乱飘的夏央,一齐摇了摇头,那确实不像。

夏央这会根本没注意到他们,她这会正忙着跟乌鸦大仙说好话:

【乌鸦大神,小女子知错了,我再也不敢嫌弃乌鸦了。】

【大仙,小女子定当知错能改,回去就给您立金身,日日供奉香火。】

【乌鸦葛格,你是人家见过最美最威武的乌鸦了,等回去,小女子让世人都知道您的伟大,都来赞美您的英姿。】

{汝那夏央,算你有眼光,吾就给你点甜头!}

粗噶难听的声音响在她脑海里,夏央刚想说您送我回去就成,就看到一团乌漆嘛黑的东西没入她身体里。

看着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夏央撇了撇嘴,继续拍马屁:

【乌鸦大仙,这是什么呀?人家不贪心的,您送我回去就行。】

{看在你知错能改的份上,就赏你一个乌鸦嘴吧。}

夏央:!!!

她硬生生忍住爆粗口的欲望,嗓子夹起来:

【乌鸦葛格,人家不...】

{糟糕!吾先走一步,汝自便吧}

【乌鸦葛格?大仙?大神?帅哥?帅乌鸦?臭乌鸦!】

都这样还没有动静,看来是真走了。

靠!

夏央的怒火直冲天灵盖,感觉有人扒拉她,凶凶的看向那人:“干嘛?”

“你拽我衣角了。”男声清爽干净,面皮俊秀,但浑身上下透着痞劲儿,脸上嬉皮笑脸的笑容,看着碍眼。

“段柏南?”

夏央眯了眯眼,这就是原主的便宜老公?

段柏南冲她笑了笑:“在呢,媳妇儿。”

“谁是你媳妇儿!”夏央甩开手里的衣角,翻个身背对着众人,如丧批考。

她怎么就那么倒霉!

那骂乌鸦嘴的人多了去了,就她倒霉!

碰到心眼极小的乌鸦仙,被发配到七十年代来,想想就悲从中来。

从原主的记忆中得知,这会是七一年,吃不饱那是常态,最重要的是还得下地干活。

她一个连草和麦苗都分不清的人,干哪门子活?这跟要她命有什么区别?

“三丫头,起来。”

夏央正致郁,被人拍了屁股,条件反射一巴掌抽过去。

抽完就对上了原主老娘冒火的双眼:“呃..”

下一刻,胳膊一痛:“你这死丫头胆子肥了是不是,敢打你老娘?别以为你嫁出去老娘就教训不了你,赶紧给我起来,人家要把你退货呢,给我出去道歉去!”

这死丫头,非得在结婚的档口偷吃,就不能忍过这一天?

夏央不以为意:“退就退呗。”

跟谁稀罕这泥巴房子似的?

话音刚落,耳朵一痛:“你干嘛?”

夏老娘凶神恶煞:“你要是被退货,就等着嫁给八瘸子吧。”

“你是我亲娘吗?”夏央一股脑坐起来,气哼哼质问。

原主记忆里,这个八瘸子,可谓是浓墨重彩的一笔。

别看原主又懒又馋,架不住她长得漂亮,是这十里八村最出挑的姑娘。

娇俏的鹅蛋脸上一双上挑的丹凤眼,显的人有些泼辣,微圆的下颌,又带有钝感,中和眼睛带来的攻击性。

十八岁的漂亮姑娘,水灵灵的犹如一枚含苞待放的水蜜桃,谁都想来舔两口。

八瘸子是最令人恶心的一个,他又瘸又丑,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整天买些好吃的打牙祭。

原主又是馋鬼,差点被他用槽子糕骗回家去,要不是被大侄子看到,现在早成八瘸子的小媳妇了。

夏老娘眉眼一竖:“你去不去?”

“我去。”夏央瘪瘪嘴:“我去还不成吗?”

她老老实实的跟在夏老娘身后,出了屋子。

“亲家啊,我带我家丫头来给你赔个不是,你看看这事闹的,好好的一场酒席,被这死丫头闹瞎了。”

出了屋子,夏老娘秒变脸,堆起笑容恭维道,完全没了刚才叫嚣的样子。

说罢,她一把扯出后边的夏央,拧了一把:“还不快给你婆婆道歉。”

“不用,我们家可要不起这样的媳妇儿。”段老娘冷哼一声,退货意图明显。

“说的对,娘,我也不要这样的媳妇儿,白白糟蹋了酒席,我一口肉都没吃上。”段柏南火上浇油。

“等改明您再给我寻摸个好的,咱在办一回酒,咋地我结婚也得吃上口肉不是?”

他笑嘻嘻的样子,引得夏央瞪了好几眼。

“呃~”段老娘卡壳了。

脑子突然转过来了,这要是退了货,就得再掏钱给老三娶媳妇办酒。

想到那些花销,被怒气冲昏的头脑瞬间清明,松了口:“不退货也成,彩礼得全都带回来。”

夏家那老货,可是要了她六十六块钱的彩礼。

“你做梦!”涉及到心爱的小钱钱,夏老娘也不做小伏低了,撸了撸袖子,跟段老娘互相喷口水。

吵的那叫一个激烈。

夏央看的正可乐,就感觉有人戳了戳她,递过来一把瓜子。

大手骨节分明还带着薄茧,还挺好看。

她看向手的主人。

段柏南挑挑眉:“吃毛嗑吗?”

夏央默了默:“吃。”

抓过瓜子,慢吞吞的嗑着。

完全没注意到身旁人的耳根一瞬间红的滴血。

段柏南感觉到柔软的小手划过他的掌心,如一根羽毛搔在他心间,酥酥麻麻又痒痒的。

想到这是他媳妇儿,眼里带上得意。

那边,段老娘和夏老娘的战斗到了尾声。

最终还是夏老娘退了一步,答应给夏央带回二十六块钱来。

夏央被分到了花生地里拔草。

黄菊香跟她分到了一起,两人今天的任务是,清理完五亩地的杂草,就能拿到二十工分。

夏央对五亩地一点概念都没有,神色还很轻松。

直到菊香给她圈出了五亩地大概有多少。

夏央:!!!

“三弟妹,你别怕,我帮你。”

夏央木着一张脸:“我不怕。”

黄菊香一噎,这让她怎么接,下一刻,夏央又说话了:

“实不相瞒,我想死。”

死是不可能死的,夏央苦着脸蹲下来,生无可恋的拔草。

就是有一点,她分不太清花生幼苗和杂草之间的区别,打眼一看都是绿的。

她停在原地看了会儿黄菊香拔的几样,然后就自信开拔。

等记分员转到花生地里的时候,看到夏央勤勤恳恳的样子,满意的点了点头。

段家三伯,还说什么三儿媳妇娇气,让他多盯着点,他看这不是挺好的嘛。

挂着笑容走过去,刚想表扬几句,眼睛倏地瞪大,颤着手指:“你这是拔的什么?”

夏央:“草啊!”

计分员:吸气~吐气!

“你踏马拔的是花生!”

看着那混在草里的花生苗,计分员只觉得心痛的难以呼吸。

他们整个南山村,可就这一块地的花生啊!

夏央这是得生生毁了五十多颗!

夏央:???

看计分员气的快厥过去的样子,她把手里的花生苗往后藏了藏,无辜的眨巴眨巴眼睛:“我现在知道了。”

这能怪她嘛?她又没见过花生幼苗长什么样。

以往她吃的,那都是洗干净了的,成盒装的花生。

“你、你,扣十个工分!”

夏央:“可我没工分。”

她第一天上工,哪来的工分?

“扣你们老段家的!”计分员大手一挥,在老段家的工分下面,写道:毁坏花生苗五十三,工分-10。

黄菊香:....

于是,夏央第一天上工,分毛没赚,还给老段家扣了十个工分。

中午吃饭时,段老头得知以后,脸哇绿哇绿的。

段柏南抢先一步开口:“爹,不能怪我媳妇儿,她没上过工,是你非要她去的。”

段老头气的手抖,但一点都影响不了夏央,她若无其事的吃着饭:“你们放心,我会好好干的。”

她好好干的后果就是,下午拔草累了,休息的时候,坐坏了几株苗,然后老段家喜提工分-1。

就这,段老头还死不松口,非得要夏央去上工。

夏央想着今天一天,也不是很累,去就去呗。

第二天。

她长裤长袖帽子手套装备齐全的到了地里。

这一天,她总算有了点经验,吭哧吭哧一天干下来,拔干净了半亩地的草。

第三天,夏央就歇菜了,混过了一天,但是黄菊香是个能干的,拔完了剩下的所有。

就这样,二十公分,黄菊香还分了八公分给夏央。

夏央嘴巴抹了蜜似的:“二嫂你真好,有你这样的嫂子是我的福气。”

黄菊香心痛难当,脸上却不能表现出来:“我是你嫂子,照顾你是应该的。”

忍住,忍住!想想她哥哥姐姐弟弟!千万忍住!

夏央一听更感动了,亲亲热热的挽着黄菊香回家。

回到家,黄菊香还得任劳任怨的给一大家子做饭,夏央则直接被段柏南拽回了屋,搞得黄菊香想喊夏央帮她都没办法。

黄菊香:日子好苦啊!

屋里。

段柏南语重心长的灌输道:“二嫂是个心眼多的,你别跟她走太近。”

夏央一巴掌推开他:“用你说。”

世上哪来无缘无故的善意,之所以天上掉馅饼,那都是明码标价的,以后是要还回去的。

“那你还拿她的工分,她的东西可不好拿?”

“不拿白不拿,到时候看谁更不要脸呗。”夏央无所谓的样子。

又不是她要的,是人家给的。

“你行。”段柏南是越来越佩服小媳妇了。

“我明天去镇上一趟,你有什么要买的不?”他话音一转说起了正事。

“干啥去?”

“寄封信。”段柏南显然不想多说。

夏央也就没多问,只说:“给我买顶草帽,帽子戴着太热了。”

已经进入六月了,太阳毒的很,她可得做好防晒。

“买什么呀,我大哥会编,我叫他给你编一个得了。”

“也行。”夏央想了想,开了箱子拿出两片桃酥:“我拿这个给他换。”

段柏南本来想说不用,又想到大哥这几天的态度,还是收下了。

他直接去了段柏宇的房里,夏央则打开百雀羚的盒子,把里面的擦脸油全换成防晒霜,又盖了回去。

做完这一切,她把门锁上,草帘子拉上,进空间给自己整了两个汉堡,来了杯快乐水,吃完后嚼了个口香糖去去嘴里的味儿,闪身出了空间。

又换了身干净的衣服,才打开门走了出去。

段柏南跟段柏宇坐在一起,一边说着自己想要什么样的草帽,一边扫了小媳妇儿一眼,心里暗笑,小媳妇儿真爱干净,一天得换两身衣服。

“大哥,你里边编的平一点,我媳妇儿戴的,划破了她的脸我可要找你的。”自觉给了工钱的段柏南,那是一点都不客气。

段柏宇应了一声。

夏央凑过去瞅了瞅,感叹不愧是男主,这手艺,一等一的好。

她对自己的草帽期待起来。

没一会,黄菊香叫吃饭了,三人一齐赶往堂屋,各归各位,等着王春槐分餐。

王春槐看了夏央刚换的衣服,哼了一声:“矫情!”

段柏西死鱼眼盯着她,夏央抄起碗瞄了瞄段柏西,吓的她立马收回眼神。

经过之前的教训,王春槐不敢再闹幺蛾子,给家里的儿媳妇们一人分了半块馍馍。

黄菊香嫁过来六年,因为夏央,终于混上了干的。

让她心里怪不是滋味的。

果然人善被人欺。

夏央照旧把馍馍分了一大半给段柏南,现在的段柏南成长了,不会再以为是小媳妇儿心疼他了,人家那是留着肚子回去加餐呢。

不过他一边喝粥一边想着,明天去镇上再买些果子吧,箱子里的不多了。

晚上,段柏南在外边烧水,夏央明面上是在屋里擦了擦,实际上是回空间冲了个澡。

吹干头发,她打开门,叫段柏南把水倒了去。

水还温,段柏南个不讲究的,出了屋子直接兜头倒了下去,也给自己洗了洗。

顺便把自己的衣服搓了出来,光着膀子穿着露腚的大裤衩回了屋。

夏央:“你把衣服穿上!”

段柏南直接翘着脚往炕上一躺,吊儿郎当的抖动着:“我就这一身衣服。”

哦。对!

他就一身衣服。

夏央咬了咬牙,开了箱子拿出回门时带回来的布料,扔到段柏南身上:“拿着,自己再做一身去。”

段柏南眼角眉梢带上得意:“媳妇儿,你关心我。”

“以后要点脸,你裤衩都破洞了知道吗?”夏央提醒道。

“我知道啊,你给我补。”段柏南笑嘻嘻的凑过来。

被夏央一脚踹开:“我不会,找你娘吧。”

她还没点亮这个技能。

“那我就破着了。”

“你是真的不要脸吗?”

“大男人家要什么脸。”段柏南还欠欠的捏捏夏央的脸。

夏央真是服气的:“你拿过来,我试试。”

不然能怎么办呢?

就这男人的脸皮,她丝毫不怀疑,要是裤衩破到没法穿,他能直接光着。

想想那画面就辣眼睛!

段柏南答应的痛快就要脱。

夏央赶紧制止他,背过身去,把另一条破洞的干净裤衩给他:“穿好。”

段柏南笑呵呵的接过,换下来,闻到上面的味道,递出去的手僵硬了:“我先洗洗去。”

裤衩到底是没缝成,干了一天的活,夏央晚上睡的可好。

第二天一早,段柏宇就把她要的草帽编好了。

她美滋滋的戴着去上工,然后被分配到麦地里拔草,还是她和黄菊香搭档,也是五亩地,这次有三十个工分。

隔壁片区就是知青队。

拔草的时候,夏央总感觉有视线盯着她,她顺着视线看过去,看到了一个娇软可爱的女知青,察觉到她的视线,吓了一跳,赶紧背过身去。

女主,沈娇娇?

段柏南找到段柏西的时候,她身上正穿着那件红色衬衫,围着知青许归元喋喋不休:

“许知青,你这样锄不对,我教你。”

抢过锄头,裤裤一顿干,那蠢儿样,段柏南都没眼看。

他厉喝一声:“段柏西!”

段柏西手一抖,锄头滑落在地,转头看到三哥以后,面如土色:“三、三哥。”

以前不是都天黑才回来,这次怎么这么早?

她瞬间意识到了什么,想往许归元身后藏:“许大哥救我!”

许归元白衬衫黑裤子,戴着副眼镜,斯文的往旁边让了让,表明自己的态度。

段柏南扫了他一眼,揪出段柏西,手上用力:“能耐了你,敢溜门撬锁了!”

段柏西疼的吱哇乱叫,意识到三哥说什么,大叫一声:“我不是!我没有!许大哥你相信我!”

她做出楚楚可怜状,但那张大饼脸,怎么看怎么滑稽的很。

段柏南气的青筋蹦起:“跟我回去,给你三嫂道歉!”

“我不要!”

“由不得你!”

旁边田里,段老太看到宝贝闺女被老三那个混不吝拖走,大喊:“老三,放开你妹妹。”

段柏南充耳不闻,走的飞快。

王春槐见状,赶忙扔下锄头追了上去,把记分员的呼喊声抛到了脑后。

那边。

段柏西被拖回了家,就看到拿着菜刀凶神恶煞的三嫂,她抖的更厉害了:“三哥,三哥,我是你亲妹妹。”

夏央根本不给兄妹两个反应的时间,狞笑一声,挥刀就砍,段柏南赶紧闪开,徒留段柏西一人面对狂暴状态的夏央。

“三嫂,三嫂,我知道错了,你饶了我这一回吧。”

王春槐跟上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她凄厉叫一声:“夏央你个挨千刀的,敢动我小西一下,老娘弄死你!”

段柏南拽住她:“娘,小妹偷了我媳妇儿的衣裳穿。”

而且媳妇儿也有分寸,没看砍那么多下,都是擦着小妹过去的,一次没落到实处。

看着聚集过来的人越来越多,王春槐暴怒:“放你娘的狗臭屁,都是一家子,什么偷不偷的,小西就是借来穿两天。”

段柏南没有反驳她,只是淡定的来了一句:“娘,骂人怎么还把自己骂进去了。”他咬重娘字。

那边,夏央也没想砍死段柏西,但她非得给这人一个教训才行:“我她妈的让你撬我的锁!”

段柏西抱头鼠窜,到这时候还狡辩:“我没有!不是我!我进去的时候门就是开着的!”

夏央根本不信她的鬼话,劈刀就砍,那凶神恶煞的样子,看的一众邻里倒吸冷气。

眼看着夏央那小蹄子一刀又一刀,擦着她宝贝闺女的身子过去,王春槐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别!别砍了!我赔!我赔你衣裳还不行嘛,你放开小西!”

这小蹄子,她早晚还回来!

夏央一听这话,收了刀,但没放下:“我这件衣服用了六尺布票,四块两毛钱,正红色布难买,还加了五毛钱的费用,你一共给我四块七毛钱,六尺布票。”

早说赔不就没事了嘛。

“你、抢钱啊!”王春槐瞪大眼睛:“就穿你一次衣服,要这么多钱?”

段柏南替她出声:“娘,账不是这么算的,我媳妇儿那件衣服,小妹都给撑成啥样了?还回来也没法穿了呀,只能再扯布做一件新的了。”

众人一看,可不就是吗。

那大红色的衬衫紧紧箍在段柏西身上,对襟之间被扣子勉强相连,却在扣子中间,撑出了一个个椭圆,露出里面白花花的肚皮来。

确实是不能穿了。

有人算了一笔账:“段家的,你儿媳妇儿没多要,一件新衬衫得要这些钱。”

有人嘲讽:“段家这闺女教成什么样了,撬嫂子的锁,偷衣裳穿。”

有人唏嘘:“段家这三媳妇儿也够厉害的,以后可不敢惹她。”

有人理解:“人家娘家给力,有厉害的资本。”

众说纷纭之间,段柏南开口了:“娘,这件衣裳是我丈母娘做给我媳妇儿结婚穿的,小西不该动它。”

王春槐的脸青一阵红一阵的,胸膛上下起伏,气的手指颤抖:“那是你亲妹妹!”

段柏南立马接话:“那夏央还是我媳妇儿,你们就这么欺负她?把我当一家人了嘛?

再说了,这件事本来就是小妹的错。”

王春槐这会心里恨毒了夏央,觉得都是她,要是没有她,三儿子也不会跟她离心:“我赔。”她咬牙切齿道。

随后挣开段柏南,回屋去拿了钱票出来,递给夏央,夏央当着她的面数了数:“正好。”才把刀收了起来。

冷冷的看着王春槐娘俩:“这一回我给段柏南面子,你们赔了钱就算了,再有下一回...”她阴恻恻的笑笑:“...你们晚上睡觉最好睁着一只眼。”

“反正老娘也活腻歪了!”

段柏西缩在王春槐怀里瑟瑟发抖。

等段老头和段柏东,段柏宇父子三个得知消息赶回来的时候,夏央已经回去了。

得知了来龙去脉后,段老头一巴掌扇向段柏南:“你娶的好婆娘!把咱们家的脸都丢尽了!”

段柏南当然不可能站着挨打,闪身躲过,神色依旧是满不在乎:“要不是小妹先挑事,咱还能丢脸?

再说了,爹你不要自欺欺人,咱老段家的脸,早在小妹围着许知青转的时候,就丢光了!

现在外头人人都说咱老段家养了个吃里扒外,不要脸皮,只会扒着男人的闺女,你们没听到?

还有啊,我刚才找小妹去的时候,她正给许知青干活呢,她在咱家赚过一个工分吗?倒是去外面给男人干活干的起劲。”

噼里啪啦一大段话说完,段家人全都沉默了。

段老头看向段柏西:“是真的?”

段柏西不敢吱声,继续往王春槐怀里缩。

王春槐心疼的紧:“老头子,小西被吓坏了,有什么不能明天说。”

段老头一字一顿又问了一遍:“我问你,老三说的是不是真的?”

王春槐没回答,人群里传来一句:“是的嘞,俺们都晓得。”

坏了!

王春槐暗骂一声,拦在闺女面前:“老头子,小西是个大姑娘了,打不得。”

段老头气的呼哧呼哧喘气,一巴掌扇到王春槐脸上:“这就是你养的好闺女!把我老段家的脸丢了个精光!”

又是一巴掌,把王春槐扇到一边去,露出胖若两人的闺女,想到闺女做的那些事,他一脚踹到段柏西腿窝:“给我跪下,好好反省!”

段家的闹剧,对没有娱乐活动的社员们来说,足够津津乐道上许久。

也因此,段家又丢了脸,段老头得知后,先是抽了一顿始作俑者段柏西,让她跪在院里反省。

又抽了一顿没教养好闺女的王春槐,给她留了脸,在屋里抽的。

最后,他还想抽夏央,夏央就掏出菜刀,捏在手里把玩,冷冷的注视着他。

段老头脸色铁青,只能把怒火撒在段柏南头上,但也只是骂了两句,中心思想就一个,不该在外面闹,丢了段家的脸。

对此,夏央就两个字:呵呵!

这操蛋的重男轻女的农村!

待久了她怕自己大开杀戒!

“媳妇儿,你还生气呢?”段柏南看小媳妇儿沉着脸坐在那,心里惴惴。

夏央白了他一眼:“我敢生气吗?”

这话一听就还有怨气,段柏南小媳妇儿似得,开了箱子拿了两块米糕:“消消气呗。”

夏央还真饿了,折腾一下午,晚饭到现在都没人做。

没办法,橱柜钥匙在王春槐手里,她不开锁没有粮食做饭。

夏央拿过米糕嚼吧嚼吧,使唤段柏南:“给我倒杯水去。”

渴了。

气大伤身,她没吃亏就行!

段柏南乖乖的倒了杯水给她,小小声道:“你别生气了,我想想办法,咱们分出去单过。”

夏央哐当放下茶缸子:“分家?做梦!”

她不把老段家搅和的天翻地覆,她是绝对不会走的。

段柏南:“你不想分家?”

夏央哼哼:“等我出够了气的吧。”

段柏南眉心一跳一跳的:“委婉点。”这时候他也不敢提,买了牙刷就上炕的事了。

“再说吧。”

正好把对臭乌鸦的怨气发泄出来,不然憋久了伤身。

另一边。

段柏西的屋子里,王春槐抹着泪给她上药,心里把挑事的夏央骂了个狗血淋头。

“娘,呜呜~我的脸都丢光了,许大哥肯定误会我了。”

王春槐搂着她,哄着劝着:“乖,不哭,娘之前跟你说的你都忘了?等夏央那小蹄子做出了丑事,娘就说之前是她冤枉你的,许知青跟你关系好,肯定更相信你。”

段柏西扭捏道:“娘,说什么呢,人家、人家和许大哥才没有..”

王春槐高兴的嘴角勾起:“是是是,咱们女孩子家得矜持。”

“等我们小西,当上大院里的少奶奶,看那些人还敢小看咱们娘俩不?”

段柏西捂住她娘的嘴:“娘,许知青的身份你可别泄露出去,要不那些贱蹄子跟苍蝇闻到屎一般都沾了上来怎么办?”

“娘有分寸!”

这边娘俩一边上药一边做梦。

殊不知,被娘俩惦记的许归元都烦死段柏西了。

听到她今天被收拾了一顿,面上没说什么,心里却高兴的不得了。

男知青宿舍晚上夜谈时,有人问:

“归元,那段家姑娘对你痴心一片,你竟如此郎心似铁?”

许归元冷漠道:“别乱说,我跟她没什么。”

他怎么会喜欢这样的女人,他喜欢的应该是,脑海中出现一个娇娇软软的姑娘,他心情好了些许:“睡吧,明天还要上工呢。”

此话一出,宿舍里叹息声一片,可又无可奈何,只得闭眼睡去。

一连好几天,段家都很平静。

夏央也不整天窝在家里了,用几天的时间,把南山村的情况摸了个大概。

南山村是同姓村,村里大多姓段,往上数十八代,都是同一个老祖宗,所以格外的团结。

当然,也格外的要面子。

躲到山上没人的地方,回空间给自己加了个餐,又继续开垦了几块空间里的土地,掐着点出来。

下了山,往家走。

她前脚刚迈进家门,后脚段柏西就笑着端来一碗绿豆汤:“三嫂辛苦了,喝碗绿豆汤解解渴吧,之前的事是小妹不对,给三嫂赔个不是。”

夏央第一反应是:“你往里面吐痰了?”

段柏西笑脸一僵,娇俏的跺了跺脚:“三嫂,我是真心想和你和好的。”

夏央身形晃了晃,扶住门框:“地震了?”

段柏西脸色扭曲一瞬,呵呵笑道:“三嫂,快喝了吧。”

夏央低头一看,墨绿色的汤汁上,点点白色粉末飘荡,她抽了抽嘴角:“你就是下药,也搅和匀了再端给我啊!”

这智商,真令人捉急。

段柏南解扣子的手一顿,不甘示弱:

“那你也得跟我交代。”

夏央心里撇嘴,斤斤计较的男人:“你先。”

段柏南盘腿坐到她对面:“我爱好吃肉,喜欢吃肉,对未来的规划是顿顿能吃上鸡蛋,至于存款..”他可疑的停顿了一下:“...没有。”

夏央黑线:“你还能在敷衍点吗?”

段柏南无辜状:“我说的都是真的。”

既然如此,就别怪夏央她不讲武德:“到我了,我爱好钱,喜欢钱,对未来的规划是有钱,至于存款,毛都没有。”

段柏南:....

两人面面相觑,都在彼此的眼睛里看到了无语。

行叭,看来谁也不相信谁。

夏央往后一仰,扯过被子:“睡觉!”

浪费时间!

正和段柏南的意,他绽出一个笑容,眼底闪烁着精光,凑到夏央身边,掀开被子一角:

“啪!”

“那边睡去!”

小媳妇木得感情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段柏南脸黑:“我是你男人!”

“哦。”

“夫妻之间做那档子事是应该的!”

“可夫妻之间互相信任也是应该的。”夏央幽幽的道。

黑暗会放大人的感官,尤其是一对新婚夫妻,同在一张炕上,小媳妇身上不知擦了什么香,丝丝缕缕的钻入鼻尖,刺激着他的浑身的血液朝下涌动。

他呼吸变得急促,一双眸子也变得幽深,牢牢锁定住近在咫尺的娇小身影。

身子渐渐地拢了过去。

下一秒,一个黑影袭来,直奔他面门。

“唔~”

小媳妇糯糯道:“在靠近,我就扔砖头了。”

段柏南咬牙切齿:“你到底想怎样?”

他千辛万苦骗回来的媳妇难不成只能看不能吃?

“我要睡觉。”小媳妇淡淡的道。

“咱们一块。”段柏南就要往被窝里挤,然后感觉一根硬硬的东西抵在他肚子上。

掀开被子就着月光一看,是掏灰棍,他彻底黑了脸:“你防贼呢?”

“嗯,采花贼。”

段柏南被她折腾的彻底没了脾气,胳膊垫在脑后,仰面朝天,心里念着清心咒。

可小媳妇身上的幽香却一个劲的钻入他鼻尖,勾的他心痒难耐,喉咙干燥。

“媳妇儿?”

没人应答。

“睡着了?”

一片安静。

“那我进来了?”

回答他的是硬硬的掏灰棍。

段柏南深呼吸一口气,只觉得腹下三寸难受的厉害,亟待解决。

“是不是我跟你坦白,你就愿意让我进来?”

心里默念,夫妻一体,夫妻一体,夫妻一体。

我的就是她的,她的就是我的,我们不分彼此。

夏央:“你说说看?”

满不满意解释权归她本人所有。

“我有存款五十三块,剩下的都没骗你。”段柏南终于是劝服了自己。

“钱呢?”

段柏南憋气,但还是妥协了。

他翻身摸索到立在一边的炕桌,抠开一块桌腿,捏出一个油纸包来。

还不待他打开,斜刺里伸出一只白到发光的手,夺过那油纸包。

打开数了数:“还挺有钱。”

随后从善如流的压到枕头底下,实则送进空间。

段柏南:....

“我没说给你。”他强调。

那是他辛辛苦苦兢兢业业攒的,这一下子跟挖了他心一般的难受。

夏央充耳不闻,做熟睡状。

月光映照进来,给本就漂亮的小脸踱上了一层朦胧的光,卷而翘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因为是侧着睡,脸颊肉被挤的嘟起,红唇微张,看的段柏南血脉喷张..

伸手过去:

“啪!”

段柏南:!!!

“钱你都拿了!”

小媳妇怎么这样?

钱都拿了还不给摸!

“这点钱,打发叫花子呢!”夏央嫌弃。

段柏南气的某处更难受,心一横,掀开被子,就压了过去。

夏央反应也快,回首一棍,精准无比的敲在他腰上:“再过来,敲你第三条腿,让你这辈子都用不了。”

段柏南不敢不信,小媳妇是真的下的去手,他这腰,指定被敲青了。

夏央折腾了一天,实在是困,眼皮一直往下耷拉,偏偏身旁的男人还一个劲的折腾,她一骨碌翻身坐起:

“你搞搞清楚,老娘是嫁给你,不是卖给你,我今天差点人就没了,你还想折腾我,有没有点良心?”

“难不成你娶我就是为了做那档子事,那你干嘛找我,找头母猪不就行了,还不会反抗你!”

段柏南:“我、”

“你什么你,睡觉!”夏央蒙上被子又躺了回去。

段柏南被她一通抢白激起了愧疚之心,想一想确实是,小媳妇今天折腾了一天,晚上又掀了桌子,累了也是应该的。

只是他费劲心机骗到手的漂亮媳妇,只能看不能吃,怎一个折磨可以说尽。

好一会,他泄了气,默不作声的躺了下来,背对着小媳妇,默背红宝书,总算是压下了心头的火。

临睡前,他心里还徘徊着一个念头:

女人的嘴,骗人的鬼!

再信他就是大傻子!

结婚第一天,财失了,人也没得到,他好惨!

蜷缩着身子,凄凄惨惨戚戚的睡着了。

睡到半夜,他感觉到了冷,本能的抢被子,偏偏夏央也是个睡相不好的。

不知两人怎么折腾的,发展到最后,夏央整个人横在了段柏南的身上,一只手薅着他的头发,另一只手,巧而又巧的落在他某个不可言说的地方上。

两人被吵醒的时候,察觉到双方的姿势,一齐沉默了。

尤其是段柏南,沉默中还带着些心潮澎湃,具体表现为某个地方逐渐由软变硬,并且逐渐撑了起来。

夏央:....

尴尬,糟心,救命!

“砰砰砰——”

“老三,老三家的,起来上工了!”

“太阳都照腚了!”

夏央瞬息收回手,从某人身上滚了下来,嗓音还带着刚睡醒的软糯,不自觉的撒着娇:“你娘,你应付。”

段柏南的俊脸,带着可疑的绯红,难得的没有欠儿,低低的“嗯”了一声。

两人周围的空气都带上了尴尬的意味。

“砰砰砰——”

“老三,老三家的,醒醒!”

夏央用掏灰棍戳了戳某个男人:“你娘快要破门而入了。”

段柏南周身的粉红泡泡被这一棍子戳的破灭,哀怨的看了一个没良心的小媳妇,扬声回道:“这就起。”

等两人出来的时候,全家都已经到了。

段小妹不着痕迹的瞪了一眼夏央,夏央翻了个白眼回给她,惹的段小妹牛眼瞪的老大,呼哧呼哧的喘着气,跟有大病似的。

今儿个的早餐很是消停,段老太也长记性了,没敢再区别对待,分给了夏央半个黑面窝窝头,虽然小了点。

但夏央丝毫不吃亏,直接以小换大,换走了段老太留给自己的大个窝窝头。

段老太想发作,夏央的手就虚虚的放在桌边,段老太升腾的怒气一下子就瘪了下来。

夏央满意了,示威般的咬了一大口窝窝头,然后,她就僵直在原地。

这口感,怎么说呢,就好像沙子捏在一起蒸出来一般,粗糙喇嗓子,咽下去这一口,要了她的老命。

她看着那个男人拳头大的窝窝头,心里第一次后悔,不该跟那老太婆争这一口气。

这时,旁边伸出一双筷子,给她夹了条黄瓜小咸菜,夏央眼睛一亮,直接掰下三分之二,放到段柏南碗里:“给你吃。”

看到这大半个馒头,段柏南心里暖烘烘的:“你吃吧,我够吃。”

“我说给你吃就给你吃!”夏央强硬塞到他嘴里。

段柏南被强迫了,没有一点不高兴,反而笑的春风满面,含情脉脉的看了夏央一眼。

给夏央看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哼!还算懂事,知道记挂着爷们。”段老太小声嘟囔了一句。

夏央当没听到,咬了一口馒头,低头喝了一口米汤顺了下去。

之后,她就一口馒头一口米汤,艰难的吃完了这顿早饭。

这顿早饭,夏央用四个字来形容,遭大罪了!

她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难吃的东西!

当然,她说的是自己,不是原主,从原主的记忆中能看到,黑面窝窝头,是大家伙用来填饱肚子的主食之一。

这也是她硬着头皮吃下去的原因。

既然已经穿到这个时代,她总得学着适应,就算她有空间能开小灶,面上功夫也得做。

不然她不吃不喝还活蹦乱跳的,岂不是明摆着告诉别人她有问题。

吃完了饭,段老太刚想说,老三家的刷碗,就看到夏央拿起一个碗,瞄瞄地又瞄瞄碗,什么都没说,但段老太硬是懂了她的意思,到嘴边的话转了个弯:

“老二家的刷碗。”

“老三家的跟我去上工,我叫大队长给你分派个活。”

夏央头一扭:“不去!”

夏央面对递过来的米糕,毫不心虚的接过,掰成两半,分给段柏南一半:“你要点脸吧。”

不过看到这样的段柏南,夏央突然想起一件事,她打开立柜,翻箱倒柜的找了一阵,找到一张条子:“我在镇上裁缝店给你做了几件衣服,你记得去拿回来。”

掐指一算,得有十多天了。

也怪她,整天跟老段家斗智斗勇的,就把这事给忘了。

“给我做的?”段柏南喜从天降,看夏央的眼神,爱意灼灼。

夏央移开眼神,嘴上说道:“别整天穿你那露腚的裤衩子,丢我的人。”

段柏南就笑,笑着笑着,眼眶突然就红了:“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给我做衣服。”

他在家里,要不是自己不肯吃亏,现在就得落到和大哥一样的下场。

他所有的东西,都是自己争取来的,单独一间的屋子,吃的干馍馍,所有所有都是他闹来的。

第一次,这是第一次不用他闹,就有人惦记他,给他做新衣服。

他翻身跪到床边,在夏央额上烙下一吻,第一次正经的说:“媳妇儿,有你真好。”

他也是有人惦记的人啦!

夏央,她狠狠的共情了段柏南。

他看似是一大家子,却始终孤身一人,这家里,没一个能让他全然信任的人,甚至还可能会坑他。

太像以前的自己了。

她垂下眼睫,收敛起发散的思维:“用你说。”

“行了,早点睡吧,明天还上工呢。”她打了个哈欠,翻身躺下了。

段柏南看着她,扬起的嘴角压都压不下来,他挨着小媳妇儿躺了下来,心里美滋滋的。

夏央察觉到他的动作,第一次没有说什么,当做不知道,闭上眼睡了。

一连几天。

段柏南和夏央就磨洋工。

气的段家其他人牙痒痒,但是无论他们怎么说,人家夫妻俩就是不要脸。

主打的就是一个,你说任你说,我听进去算我输。

这要是换成别人家的人,都不用别人提醒,他们就举报去了。

但这是自己家的孽障,要真是被全公社批评,那丢的还是他老段家的脸。

这就导致,段家人只能捏着鼻子认下,看着这两个臭不要脸的在自己面前晃荡。

他们自己磨洋工不算,还干起了监工的活儿,家里一旦有人干活慢了,两人就大声嚷嚷,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

这里重点针对段柏西。

这都不算什么,王春槐想着,他们不干活,就不给他们吃饭了。

但不管用,人家俩就是脸皮厚,段柏南带着夏央,到处去蹭吃,吃之前还来一句:“我娘不给饭吃。”

被要面子的段老头教训一顿,王春槐再也不敢克扣俩人的饭食。

最主要是,他们拼命干了一天的活回家,家里还得自己收拾。

喊段柏南和夏央吧,人家直接充耳不闻,要是硬逼着干活,十有八九得出幺蛾子,出完了还得他们给收拾烂摊子。

久而久之,段家人就长记性了,累点就累点吧,他们实在折腾不动了。

两人这么一霍霍,夏收不过十多天的功夫,段老头坚决不分家的念头就开始动摇了...

再这样下去,他怕自己活不到从老三媳妇娘家弄好处的那一天。

十多天的心神俱疲后,夏收可算是结束了。

段柏北要回学校去上课了。

南山村也要去交公粮了。

交公粮是管一顿饭的,段柏南自然是当仁不让的去了,他得去把小媳妇儿给他做的新衣裳拿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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