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央段柏南结局免费阅读年代文里嫁极品,我懒馋他奸猾番外
  • 夏央段柏南结局免费阅读年代文里嫁极品,我懒馋他奸猾番外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易加二十一
  • 更新:2024-12-08 09:48:00
  • 最新章节:第25章
继续看书

一看三哥生气,段柏西就萎了,没别的,上次三哥扇她那几下,给留下心理阴影了。

王春槐一看闺女败了,紧急出头:“你们俩哪边的?分不清里外的东西!”

夏央满脸正气:“我们站在正义的一边!”

沈娇娇那叫一个感动啊,原本还强忍着的眼泪,刷一下子就掉下来了。

抿着唇,眼神倔强,泪珠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滴滴滑落。

她其实是很狼狈的,头上插着麦叶,衣裳皱皱巴巴的,脸颊被热的通红。

但这依旧挡不住她的美貌。

本就是可爱的长相,这一哭,眼泪好像砸到了在场男同志的心巴上,怜惜感喷涌而出。

许归元毫不掩饰自己的心疼,上前给她擦了擦眼泪:“不要怕,有我在呢。”

段柏宇眼神失落。

下一秒,又亮了起来。

只看沈娇娇躲过许归元的动作,自己擦了擦眼泪,还是那一句:“我没错!”

夏央:完犊子玩意!

“吵吵什么!吵吵什么!”

记分员又给大队长叫来了。

大队长来了以后,也不管谁对谁错,直接一通无差别的责怪:“都干嘛呢,干嘛呢,工分不要了是吧?地里的活干完了是吧?”

“这给你们的闲的,扣工分,统统扣工分!”

这话一出,众人顿时作鸟兽散,只有段柏西,还梗着脖子看苏归元对沈娇娇百般关切。

那眼神,恨不得能射出两道激光来,给沈娇娇大卸十八块。

夏央抽了抽嘴角,看了看走在最后的段柏宇,小声逼逼:“你大哥,有点窝囊啊。”

这摆明了双向奔赴,差点给他整成虐恋情深。

“我不窝囊就行呗。”段柏南勾了勾她的小手:“你对我真好。”

夏央直接一块糕点塞他嘴里:“吃都堵不上你的嘴。”

段柏南拿下糕点,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她的嘴巴:“你下次试试用别的,或许就能堵上了呢。”

夏央微笑:“有道理诶,下次我试试石头。”

“真凶!”段柏南嘟囔。

两人慢慢悠悠的走回地里,对段柏东的怒目而视,当做看不着,继续磨他们的洋工。

还是那句话,只要不分家,俩人就饿不死。

工分什么的,不用在意啦!

尽管磨了一天洋工,晚上回到家,夏央还是腰酸背痛的。

强撑着吃完饭,锁上门冲了个澡,就趴下了。

她总算是体会到了粒粒皆辛苦的意境了。

段柏南看她这样,怪心疼的:“我给你按按?要不你明天该腿疼了。”

夏央哼唧一声,没拒绝。

段柏南洗了洗手,温热的大手捏上她的小腿。

因为闷热,夏央在屋里就穿的短裤,屋里很暗,但小媳妇儿的腿白的发光,触手细嫩,滑软。

夏央被按的舒服,哼哼唧唧的。

哼唧的段柏南口干舌燥,他一路往上按着...

突然:“吃饭了!”

段柏南:他恨!

分家,必须得分家!

夏央趴在那没有动静,段柏南一看,是已经睡着了。

“醒醒,吃饭了。”

夏央直接:“滚!”

段柏南被凶了也不恼,摸摸鼻子,拿了碗,夹了些菜,放到了屋子。

王春槐:“矫情!”

其他人已经见怪不怪了。

等他走后,夏央插上门,闪身进了空间,炫了份凉皮,来了罐冰镇雪碧,赶场似的出来。

还是那个姿势,好似自己一直在睡着。

这日子你就过吧,一过一个不吱声。

该死的臭乌鸦!

霉死个人!

她胡思乱想着,门被推开,段柏南又光着膀子穿着露腚大裤衩子就进来了。

她实在没忍住说了一句:“你二嫂没说过你吗?”

“她进屋了。”段柏南开了箱子给她拿吃的:“你是不是醋了?她没看到过,只给你看。”

《夏央段柏南结局免费阅读年代文里嫁极品,我懒馋他奸猾番外》精彩片段


一看三哥生气,段柏西就萎了,没别的,上次三哥扇她那几下,给留下心理阴影了。

王春槐一看闺女败了,紧急出头:“你们俩哪边的?分不清里外的东西!”

夏央满脸正气:“我们站在正义的一边!”

沈娇娇那叫一个感动啊,原本还强忍着的眼泪,刷一下子就掉下来了。

抿着唇,眼神倔强,泪珠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滴滴滑落。

她其实是很狼狈的,头上插着麦叶,衣裳皱皱巴巴的,脸颊被热的通红。

但这依旧挡不住她的美貌。

本就是可爱的长相,这一哭,眼泪好像砸到了在场男同志的心巴上,怜惜感喷涌而出。

许归元毫不掩饰自己的心疼,上前给她擦了擦眼泪:“不要怕,有我在呢。”

段柏宇眼神失落。

下一秒,又亮了起来。

只看沈娇娇躲过许归元的动作,自己擦了擦眼泪,还是那一句:“我没错!”

夏央:完犊子玩意!

“吵吵什么!吵吵什么!”

记分员又给大队长叫来了。

大队长来了以后,也不管谁对谁错,直接一通无差别的责怪:“都干嘛呢,干嘛呢,工分不要了是吧?地里的活干完了是吧?”

“这给你们的闲的,扣工分,统统扣工分!”

这话一出,众人顿时作鸟兽散,只有段柏西,还梗着脖子看苏归元对沈娇娇百般关切。

那眼神,恨不得能射出两道激光来,给沈娇娇大卸十八块。

夏央抽了抽嘴角,看了看走在最后的段柏宇,小声逼逼:“你大哥,有点窝囊啊。”

这摆明了双向奔赴,差点给他整成虐恋情深。

“我不窝囊就行呗。”段柏南勾了勾她的小手:“你对我真好。”

夏央直接一块糕点塞他嘴里:“吃都堵不上你的嘴。”

段柏南拿下糕点,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她的嘴巴:“你下次试试用别的,或许就能堵上了呢。”

夏央微笑:“有道理诶,下次我试试石头。”

“真凶!”段柏南嘟囔。

两人慢慢悠悠的走回地里,对段柏东的怒目而视,当做看不着,继续磨他们的洋工。

还是那句话,只要不分家,俩人就饿不死。

工分什么的,不用在意啦!

尽管磨了一天洋工,晚上回到家,夏央还是腰酸背痛的。

强撑着吃完饭,锁上门冲了个澡,就趴下了。

她总算是体会到了粒粒皆辛苦的意境了。

段柏南看她这样,怪心疼的:“我给你按按?要不你明天该腿疼了。”

夏央哼唧一声,没拒绝。

段柏南洗了洗手,温热的大手捏上她的小腿。

因为闷热,夏央在屋里就穿的短裤,屋里很暗,但小媳妇儿的腿白的发光,触手细嫩,滑软。

夏央被按的舒服,哼哼唧唧的。

哼唧的段柏南口干舌燥,他一路往上按着...

突然:“吃饭了!”

段柏南:他恨!

分家,必须得分家!

夏央趴在那没有动静,段柏南一看,是已经睡着了。

“醒醒,吃饭了。”

夏央直接:“滚!”

段柏南被凶了也不恼,摸摸鼻子,拿了碗,夹了些菜,放到了屋子。

王春槐:“矫情!”

其他人已经见怪不怪了。

等他走后,夏央插上门,闪身进了空间,炫了份凉皮,来了罐冰镇雪碧,赶场似的出来。

还是那个姿势,好似自己一直在睡着。

这日子你就过吧,一过一个不吱声。

该死的臭乌鸦!

霉死个人!

她胡思乱想着,门被推开,段柏南又光着膀子穿着露腚大裤衩子就进来了。

她实在没忍住说了一句:“你二嫂没说过你吗?”

“她进屋了。”段柏南开了箱子给她拿吃的:“你是不是醋了?她没看到过,只给你看。”

交公粮要半夜就出发。

段柏南心里始终绷着根弦,浅浅睡了一觉,就睁开了眼。

睁开眼看到怀里软软的小媳妇儿,他星眸里闪过笑意,在她热的红扑扑的脸蛋上亲了一口,小小声:“还是睡着了更可爱一点。”

随后轻手轻脚的起身,到外边拿了昨晚洗的衣服穿好。

想了想,又从墙砖里窗户框里抠出一块木头,拿了个油纸包,贴身放好,出门跟大哥二哥会合。

院外传来一声关门声,夏央刷的睁开眼睛,低低的骂了一句:“臭流氓。”

走过去把门锁好,从空间里拿了个手电筒出来,摸索着窗户框,没一会,抽出一块木头来。

手电筒往里照了照,果然有个小的不能再小的空间。

这狗东西!

还玩上狡兔三窟了。

看来还是她搜刮不到位!

这么想着,她闪身进了空间。

扫了眼她之前种下去的种子,已经有苗苗露头了。

小麦种植三十六计就出现在她手上,她翻了翻,上面写着,要保证土壤的温度和湿度。

空间里四季如春,温度是可以保证的。

就是这个湿度,有什么说法?

她往后翻,很快就找到了详细的介绍。

她照本宣科,捏了捏小麦根部的土壤,湿度也没问题。

她辛辛苦苦的,总共开出了二十亩地来,全被夏央种成了小麦。

等小麦成熟,她就种玉米。

目前来说,这二十亩地足够她吃喝不愁了。

她又不想去黑市搅弄风云,差不多就行,没必要太累,那不是本末倒置?

给自己洗了洗脑,夏央瞬间丢掉心理负担,进了茅草屋。

先给自己来了顿火锅。

鲜香麻辣的火锅,配上冰镇的酸梅汤,爽的嘞!

独自一人享受了一顿大餐,她又闪身去了浴室。

浴缸里放满了温度适宜的水,倒上精油,她迈了进去,一边泡一边昏昏欲睡的。

直到泡了个差不多,吹干头发,给自己敷了个面膜,又抹了身体乳,满意的穿上浴袍。

最后又把衣服洗干净烘干,放到一边,等出去的时候再换上。

空间里的一切,她无比的熟悉,也没什么要逛的,干脆给自己加了个餐,吃了块黑森林慕斯蛋糕。

当初囤货的时候,她囤的了很多熟食,主要是自己的厨艺实在感人。

不过就她囤的那些熟食,够她自己吃上三十年是绰绰有余的。

吃完后,她又拿了盒荔枝,懒得剥皮,就意念操控。

吃饱喝足后,她细心的去除身体的各种味道,换上她带补丁的衣服,又出了空间。

此时的外面,天光已经大亮。

夏央打了个哈欠,困意上涌,翻个身又睡了过去。

再睁眼时,是被门锁的窸窣声吵醒的。

她定睛一看,从门缝里伸进来根铁丝,正一点一点的挪动着插销,看那手艺,娴熟的很。

夏央:!!!

她没声张,抄起掏灰棍蹑手蹑脚的潜伏过去。

屏息看着插销一点一点的被拨了出去。

咔哒~

一声轻响,门被轻轻的推开。

夏央高举掏灰棍,恶狠狠的挥下去。

“我艹!”

段柏南门一推,拦了一下,自己迅速退后。

夏央:“唔~”

撞胸了!

“你有病啊!回自己屋还撬门!”

段柏南自知理亏,看小媳妇儿痛苦面具,试探性的建议:“要不,我给你揉揉?”

“滚蛋!”

夏央掏灰棍丢到他身上,心里骂骂咧咧的。

这一下给她撞得,都要凹进去了。

段柏南在后面关上门,隔绝外面瞧热闹的视线,狗腿的凑过去:“我给你揉揉,揉揉就不疼了。”

但是夏收的时候偷懒被逮到是要被全大队通报批评的。

丢脸可就要丢到全公社去了。

“知道了知道了,我会看着办的。”夏央不耐烦的打断他,啰里吧嗦的。

段柏南揪了揪她的脑后的揪揪:“我好似那吕洞宾。”

夏央:“你欠不欠?”

段柏南刚想说什么,前头段老头的声音传来:“大庭广众之下成何体统!”

夏央听了以后真诚建议:“要是不认字呢,就少拽文。”

就会这两句,天天拿来显摆。

他没说够,她都听够了。

段老头的脸刷的就黑了,但又不能拿夏央怎么着,怎一个憋屈可以说尽。

段柏东见状连忙打圆场:“好了好了,到地方了,咱们分分工。”

段柏南直接说:“我跟我媳妇儿一队。”

段柏东没有意见:“那你割,三弟妹捆。”

“娘,你和爹一队,小妹和我婆娘一队,我和小北一队,大哥负责运,虎子和小狼捡麦穗。”

他直接就安排起了活计。

段家其他人都没意见。

唯有段柏北:“那样大哥岂不是很辛苦。”

一个人运他们四队的麦子,想一想就累。

段柏东心里有些不满,但却没表现出来,看向段柏宇:“大哥,你觉得呢?”

往年秋收,也都是这样安排的,大哥从来没拒绝过。

但这一次,段柏宇直接顺着小弟的话说了下去:“我运不了那么多,得再有个人和我一起。”

段柏南抢先一步开口:“就二哥吧。”

段柏东张嘴想拒绝,夏央直接给他堵了回去:“二哥是哥哥,你该不会想把这苦差事推给弟弟吧?”

随后她小小声嘟囔:“比大哥差远了。”

段柏东:“我本来也是想说我来的。”

老大这是怎么了?

这段时间有些不太对?

这边刚分派好,王春槐就不乐意了,指着段柏宇的鼻子一通输出,中心思想就一个,让段柏宇自己干这苦差事。

段柏宇充耳不闻。

“好了!干活吧。”段老头见大儿子无动于衷,给了他一个失望的眼神,出来当起了好人。

夏央看完了全程,只想说:“你们家,也就你娘和你妹是真傻。”

剩下的一个比一个精,包括才十五岁的段柏北。

“所以啊,你小心着点,别被他们算计了去。”

简单聊了两句,就要开始干活了。

段柏南在前面弯腰割麦子,他割出一些来,夏央就要抽两根麦子给捆成一捆。

这活其实不太累,就是麦穗扎人,再有汗水浸透衣裳,又热又痒,还疼,比较折磨人。

夏央捆了十几捆,速度就慢了下来,开始使用段柏南传授的一百零八式。

干活慢吞吞。

平均捆一捆要两分钟。

然后还悄悄的提醒了一下段柏南,段柏南配合着放慢速度。

没过一会,夫妻俩就落后其他人一大截。

段柏宇和段柏东两个人,遍观全局,一下子就看出了两人的小花招。

段柏东直接训斥:“老三,你割快点!动作娘们唧唧的,不行换我来!”

段柏南直起腰来,跟他理论:“那可不成,我媳妇儿只能跟我搭档。”

夏央也顺势站了起来:“我只跟段柏南搭档。”

段柏东气急:“你们、”

夏央和段柏南两人回望过去,三人对峙着,谁也不肯服输。

“都站着干嘛,赶紧干活!”段老头斥责了一声。

三人才各自移开视线,各干各的活。

段柏南和夏央始终慢吞吞的,任谁斥责,都说已经尽力了,就这么慢,他们也没办法。

一上午下来,两人的工作效率比照着其他人减半。

于是。

夏央就发现,段老太娘俩从地里回来以后,好像转了性似的。

也不找她的麻烦了,还对她有求必应?

平时也躲着她走,也不逼她去上工了?

中邪了?

她百思不得其解,戳了戳炕上挺尸的段柏南:“你娘和你妹是不是背后蛐蛐我呢?”

段柏南打了个哈欠:“反正你小心点就是了,她们指定等着算计你呢。”

他对自己老娘多了解啊,昨天挨了揍以后,今天竟然还能对他小媳妇忍气吞声,指定是在憋大的。

“我能不能先把她们揍服?”夏央蠢蠢欲动。

她是什么很傻的人嘛?干等着别人算计?

段柏南心里一抖:“可别。”

他彻底不困了:“你可消停点吧,真想把家拆了?”

他语气委婉:“昨天你们那叫婆媳矛盾,姑嫂矛盾,闹起来大家都没脸,但你要是没事揍人,性质可就不同了。”

到时候闹起来,理不站在他们这边不说,还有可能被群殴:“到时候你能都打的过?”

夏央沉默了:“那我就等着她们算计我?”

这不得给她憋屈死?

段柏南思索一会:“我有办法,你等着。”

夏央不信:“你能有啥招,你在你娘面前跟耗子似得。”

“嘿,你就等着看吧。”段柏南来劲了:“明儿个自然见分晓。”

“再说了,我那不叫耗子,我叫孝顺儿子,不然你哪来的鸡蛋吃?”他颇为不服气。

要不是他会拍马屁,能花这多彩礼把她娶回家?

夏央撇撇嘴,卷住被子翻了个身,段向南一看,也不累挺了:“媳妇儿,你今天休息好了没?”

“没。”

段柏南:“你在家躺一天还没休息好啊?”

“哈~啊~少说得有个一年半载的吧。”夏央不负责任的随口扯了一句,闭上眼睛昏昏欲睡。

段柏南磨了磨牙,他算是看出来了,什么身体不好都是放屁,这小媳妇就是不愿意跟他做那档子事。

“结婚前你是不是都是装的?”

那么好骗,让他以为结婚后可以这样那样的拿捏小媳妇。

结果婚后,完全反了过来,他被拿捏的死死的。

夏央完全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段柏南眼珠子转了转,想到被他藏起来的掏灰棍,血液又沸腾起来,轻手轻脚的靠近,然后,他身形就僵在了那。

看着直直对准他命根子的擀面杖,他一字一顿道:“你、这、又、什、么、时、候、拿、的?”

他一点都没看到。

“我说你烦不烦,每天晚上都来这么一出。”夏央声音里带着不耐烦。

这些男人都怎么回事?

满脑子都是那档子事?

“你还好意思说,今天都第三天了,咱俩结婚都三天了,你连碰都不让我碰!”段柏南那也委屈啊。

“要不咱俩离了,你再找个让你碰的?”夏央真诚的建议。

“你做梦!”段柏南一巴掌拍开擀面杖:“不睡就不睡,离婚你想都别想!”

他千辛万苦骗个媳妇,可不是用来离婚的。

“怎么就不能离了呢?”夏央翻身坐起来,眼里含着怒火。

“你说,你看上我哪一点了,我改。”

“我看上你的脸。”段柏南实话实说。

可不就是看上了脸,之前的小媳妇那么傻,给块糕点就能骗走,要不是她长得好看,段柏南才不会费尽心思的娶她呢。

谁料到小媳妇竟然是装的,她又聪明又机灵还好看,这么好的媳妇儿,他才不会放她走。

夏央一顿,麻溜的翻身又躺下了。

她可不会因为这人的喜欢毁了脸。

睡吧,实在不行改天带段柏南去爬爬山吧。

“你自己在拿床被子,别老抢我的。”临睡前,她还不忘警告:“在抢我的就揍你。”

段柏南笑呵呵的应了,然后说:“媳妇儿,我出去一趟,你给我留门哈。”

“嗯,早点回来,别被人逮住连累我。”夏央难得有良心的叮嘱。

段柏南捏了捏她滑嫩的脸颊:“瞎想什么呢,我是有正事的。”

夏央祭出自己的擀面杖,段柏南悻悻的收回手,正经起来,解释道:“我去知青点,解决我妹。”

“不好吧,毕竟是你亲妹妹。”夏央有点犹豫。

段柏南:???

段柏南:!!!

“你个小没良心的,想什么呢,我是去给我妹找点事做,让她别老是盯着你。”他气的脑瓜子懵懵的。

夏央啧了一声:“你妹有你也算是她的福气。”

段柏南礼貌的夸回去:“有你也是她的福气。”

夏央“呵呵”两声,无情的转身,只留给他一个漆黑的后脑勺。

段柏南对着她的背影运了会气,最后还是垂头丧气的走了。

吱嘎一声门响,段柏南探出脑袋左右转了转,没人,才走出来带上门,翻墙出了院子。

往知青点走去。

他走后,夏央就着这个姿势,直接闪身进了空间,先给自己弄了份鲍汁捞饭,填饱了肚子。

又洗了个澡,护了护肤,换上干净的内衣裤,才赶场似的出了空间。

这一大家子生活在一起,她用空间都不方便。

进出都得掐着点,生怕在被人逮住,有嘴都说不清。

果然,她出了空间没一会,段柏南就回来了。

摸黑看到炕上蜷缩着的娇小身影,他星眸里闪过笑意。

次日。

是夏央嫁过来的第四天,也是夏央回门的日子。

一大早,夏央照例被段老太吵醒,这回的她直接没了耐心:“叫叫叫,叫魂啊!”

段老太拍门的声音一顿,然后继续“砰砰砰——”的响了起来。

给夏央气的,直接祭出大杀器擀面杖,被清醒过来的段柏南眼疾手快拦住:“媳妇儿,冷静。”

夏央果真冷静了,不过她动了动身子,感觉到身后火热的男人躯体:“你又抢我被子?”

她想抽回擀面杖,给男人一个教训,却不防男人动作更快,直接夺过放到一边。

夏央挣扎着想抢,却不小心碰到了一个硬物,她身子直接僵住:“你、你冷静。”

段柏南呼吸粗重,嗓音嘶哑带着笑意:“你也知道怕?”

“谁、谁怕了!我这是替你着想,万一你一个冲动,我给你废了多不好。”夏央移开视线,不去看男人那幽深灼热的眸子。

段柏南胳膊搭在眼睛上,翻身仰躺,某处一柱擎天特别明显,夏央瞄了一眼,立马像被烫到似的收回视线。

“砰砰砰——”

“老三,老三家的,起来了!”

“媳妇儿,你先去,我一会再去。”段柏南哑着声音道。

夏央难得的没有反驳,乖乖的下炕,想了想,贴心的给他盖上了被子,遮一遮某处。

打开门,对上的就是段老太那拉的老长的驴脸,看到夏央的第一时间,她张嘴就想骂人。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硬生生的忍下去了,以至于一张老脸的憋的很扭曲。

“喏,你的回门礼。”段老太塞过来一个篮子。

夏央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当即打开来看,里面放着十颗鸡蛋,一包干蘑菇,一把萝卜干,还有一小碗的高粱面,也就是黑面。

糊弄鬼呢这是?

回门礼的质量直接决定了新媳妇儿在娘家的面子,她能吃这个亏?

“你说这是我的回门礼?”她重复又问了一遍。

段老太看她满脸都写着,我要闹了啊,心里也没底:“你二嫂也是这个,你总不能越过你二嫂去。”

黄菊香在对面附和着:“可不是三弟妹,咱们段家没你们夏家日子过得好,告诉亲家婶子,别嫌弃。”

比起来,还是婆婆更不能得罪一点。

夏央什么都没说,老老实实的收下了东西。

段老太松了一口气,但又没完全松。

她眼睁睁的看着夏央直奔灶房,她还纳闷呢,灶房什么都没有,她能拿什么?

没一会,就看着她拎着家里的菜刀出来了,气势汹汹的走向鸡窝。

电光火石间段老太明白了她要做什么,发出尖锐的爆鸣:“住手,你给我住手!”

“老二家的,快拦住她!”

“我的鸡!我的鸡啊!我下蛋的老母鸡!”

夏央充耳不闻,拎起一只最肥的老母鸡,寒光一闪,老母鸡的惨嚎声响彻天穹,混合着段老太尖锐的爆鸣,还挺合拍。

被段老太惨叫吸引出来的段家人,看到这一幕,尤其是三弟妹杀鸡不眨眼的动作,都忍不住后脊一凉。

这、这娘们太彪了!

夏央可不管那个,待鸡停止挣扎后,她目光巡梭了一圈,想随机再逮一个幸运儿。

这时候,段柏南出声:“媳妇儿,再不走赶不上中午饭了。”

夏央这才作罢,拎着还在滴血的鸡,菜刀往段老太怀里一拍:“亲爱的婆婆,不用你,我自己可以准备回门礼。”

段老太:“啊啊啊啊啊!夏央你个小贱人!我的鸡!”

夏央一手拎篮子一手拎鸡,招呼段柏南:“快走,回家让我娘给咱们炖鸡。”

段老太:“啊啊啊啊啊,我的鸡!给我站住!”

她越喊,夏央跑的越快,眨眼间,身影就消失不见了。

段柏南义正词严:“娘,我追上去教训她!”人也跟着不见了身影。

段老太:“啊啊啊!我的鸡啊!那可是一天一个蛋的老母鸡!”

段家人心态也都爆炸了:“娘,必须给老三家的一个教训,她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他们一家子人被一个女人压在头上作威作福,传出去不是笑话吗?

“老二说的对,老婆子,你别怕,老三那边有我呢。”段老头也气的不行。

段老太想说自己的算计,可碍于大儿子在,什么也说不出来,最后一腔怒气全对着大儿子去了:

“你是死人啊,不知道拦着点,我生了你这么个儿子真是倒了八辈子霉,跟你那死鬼奶奶一模一样,见不得我一点好....”

其他段家人对此已经习以为常,冷漠的各干各的。

段柏宇满脸苦涩低头挨骂。

另一边。

夏央也不好过。

她走在路上,总感觉一些目光似有似无的投注在她身上,等她回头时,却没发现人。

一连好几次,段柏南都察觉到了,疑惑的问:“怎么了?”

夏央神色严肃:“我感觉他们在背后蛐蛐我。”但没有证据。

段柏南现在满脑子都是那只鸡:“不重要的人,快走吧,晚了做出来的鸡就不好吃了。”

“倒也是。”

两人专心往赶路,前往下河村。

知青点处。

段柏西阴恻恻的盯着跟她心爱的许知青说话的女知青,恨不得上前撕烂她那张笑脸。

夏央再看看段柏宇,果然周身的粉红泡泡已经没了。

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木讷样子。

王春槐还在那继续,哐哐两巴掌扇在段柏宇后背:“说你呢,回来就知道傻站着,一点眼力见没有的玩意儿,我造了什么孽,生了你...巴拉巴拉...”

文化有限,骂谁都是那几句。

夏央翻了个白眼,转身到廊檐下坐着,看着段家院里的大戏。

心想,她这也不算骗女主。

就她那性子,要真嫁进来,得被人吃的骨头渣滓都不剩。

也就她了,还能全身而退。

她正走着神呢,黄菊香过来了:“三弟妹,我教你做饭吧。”

她友好的笑着。

夏央笑的比她更友好:“好呀。”

然后就跟着黄菊香进了灶房,按照黄菊香一步步教的,放这个,放那个,最后炒出来一盘乌漆嘛黑看着就有毒的东西。

但夏央表示,这是她的处女作,必须得有人欣赏,她甜甜的笑着:“二嫂,你快尝尝。”

黄菊香:....

“我、就不....”

“咱俩关系好,这可是我第一次做出来的成品呢,还是二嫂手把手教的,你别客气,等会我再给爹他们炒一盘就是了。”夏央直接堵住她的退路。

黄菊香心里想了想她的哥,她的姐,她的弟,誓死如归的伸出筷子,夹了一点点放进嘴里,那一刹那,她好像看到了自己的太奶,笑着冲她招手:

菊香啊,来,到太奶这来!

回过神来时,她勉强的笑着:“好吃,三弟妹有天赋。”

“真的吗?我也觉得诶。”

看着夏央天真的笑脸,黄菊香硬生生忍住把那盘菜直接扣到她脸上的冲动:“嗯。”

“那二嫂你多吃点,不给他们吃。”

黄菊香:救救我,救救我!

“不、不了,还是给大家一起分享的好。”谁也别想好!

“二嫂说的对。”夏央很赞同的样子。

就把那盘乌漆嘛黑端到了餐桌上,头一回对着王春槐笑容满面:“娘,快尝尝,我第一次做的呢?”

想到老二家的手艺,王春槐觉得应该也不能差到哪去,不过看到那颜色,还是吐槽了一句:“你得霍霍了我多少酱油。”

伸出筷子夹了好大一坨放到嘴里:“yue~”

“yue~yue~yue~”

“这是什么?”

黄菊香贴心解释:“炒土豆丝。”

“这玩意儿是土豆丝?”段柏南直接怀疑。

要是土豆丝的话,它也得是丝啊,这都成糊糊了。

黄菊香很肯定的点头:“没错,就是土豆丝。”

她就是这么教的,三弟妹也是按照她的指导一步一步做的,可最后竟然炒出来这么个玩意儿,她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她不知道,有一些人,在厨艺方面,就是有着别样的天赋。

无论多好的食材,到了她手里,最后都是殊途同归而已,就是摆在众人面前的那坨糊糊。

段老头不信邪,尝了一筷子,一直到第二天,还能想到那恶心味。

不过他也是个头铁的,坚持要夏央继续做。

夏央也很乐意啊,反正荼毒的又不是她。

日子就在夏央乐不思蜀,老段家欲仙欲死中渐渐往前。

转眼间,夏收到了。

夏收是一年中,除了秋收最重要的阶段。

南山村从老到小,谁也逃不了去,都得下地。

而且是直接以家庭为单位划分片区的。

夏央照旧是穿戴好她的全部装备,跟在段柏南身边下了地。

这一路上,都听着段柏南叨逼叨的给她传授偷懒一百零八招。

也不能怪段柏南,实在是夏收跟往常不一样,往常的时候,偷懒就偷懒,顶多就是不给工分而已。
最新更新
继续看书

同类推荐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