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只想要你...温柚...”
这句话我终究还是没能听清,也听不清了。
耳朵就像是被蒙上了一层保鲜膜,什么也听不见。
双手无力的落下,闭上了眼睛,最后再次朝着季言深说了对不起。
这是一场错误的故事。
我只是一个心思肮脏的女人。
后来季言深还是把我和卫瑜合葬在了一起。
只是墓碑上写着季言深之妻,温柚之墓。
他摸着我的墓碑。
目光悠长充满追忆。
“柚柚,不管怎么样我都没有和你离婚,你这辈子都是我的妻子。”
他在墓园站了许久。
直到夜深了,寻园的老伯才惊醒了他。
“看来先生也是个痴情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