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犹豫了一下,继而还是点头。不能犹豫。也不会后悔。我躺上手术台,冰冷的灯光照射下来,眼前一片惨白。再醒来时,天色已晚。小腹隐隐作痛,像有什么东西被硬生生扯离。空荡荡的。“你疯了吗?!!”一声怒吼把我从混沌中惊醒。是孙均言。他满脸怒容,双眼赤红,像一头暴怒的狮子。“谁让你自作主张打掉孩子的?!”他指着我,手指颤抖。我看着他,眼睛酸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