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弯腰把最后几本书塞进大纸箱,书脊被挤压得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像极了此刻我绷紧的神经。
这箱子原本是孙均言买来装他那些宝贝模型的,现在,它装着我大学时期最爱的几本书,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其他的零碎物件,用得上的我塞进纸箱,用不上的,就随意丢在角落里。
反正,他们也不在乎。
孙父孙母就杵在客厅门口,像两尊门神似的,目光灼灼地盯着我的一举一动,生怕我顺走他们家什么宝贝似的。
我心里冷笑,就这堆破烂,白送我都嫌占地方。
“你…你把那些书都拿走干什么?!”孙母终于忍不住了,尖着嗓子嚷嚷起来。
我头也不抬:“我的书,我当然要拿走。”
“那些…那些都是均言买的!”孙母理直气壮地说。
我嗤笑一声,合上纸箱,拍了拍满是灰尘的箱盖:“哦,是吗?我怎么记得是我自己掏钱买的呢?您老人家记性不太好啊。”
孙父也跟着帮腔:“你一个女人,要那么多书干什么?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还不是在家相夫教子!”
我懒得跟他们争辩,直接无视了他们,开始整理其他东西。
环顾四周,这间住了两年的卧室,如今已经面目全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