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革开放后,她一心想报效国家明祥喜云全局
  • 改革开放后,她一心想报效国家明祥喜云全局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羽冰
  • 更新:2024-12-11 20:34:00
  • 最新章节: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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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在工地把梅子弄了后,他意犹未尽,老想还有下一次。但是梅子总是和她老公在一起干活,他即使是老板,也不能强迫或者是明抢。虽然梅子也趁人不注意用眼睛勾他,但是他刚想靠近梅子,那个老张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出来了,眼睛阴深深的看着渗人,他只有作罢。

明祥现在的业务越来越多了,除了要在过年之前把旧工地收尾,还要开新的工地。现在家里也没有女人了,兰兰早早就回去了,说是要先回去市里看有没有什么机会,不想出来了。回到家自己一个人,冷火炊烟的,他不想呆,然后有时候也在工地上过夜,凑合几晚上没问题。

工地都是敞开的,他就随便找一间屋子在那打个地铺睡,好在做的是精装,都有暖气,晚上也暖和。

这一天,他睡到半夜,忽然被自己面前的一个黑影吓着了,他一激灵做起来:谁?

是我,是梅子的声音。

你大半夜的干什么,借着微弱的灯,明祥看到梅子披头散发的,吓人人大很。

你是找我来了?明祥伸手拉一把,梅子就到了自己的怀里。他刚把手伸进梅子的衣服,梅子就痛苦的哼了一声:疼。

明祥打开屋里的灯,看了一下时间:十二点,你胆真大,这么晚敢跑我这里来,老张知道了还不得打你呀!

就让他打好了,反正规规矩矩他也是要打我。梅子恨恨的。

明祥知道了,今天晚上一定是老张打梅子了,她就反叛了,跑来找自己来了。

明祥想了想,老张是自己的工人,这怎么办?

梅子先开口了:我不怕,你也不用怕,他不能把我怎么样,就是打打而已。我是要离开他的,以前我胆小软弱,现在我想过了,要是不离开他,一辈子就这样了。

梅子脸上还有泪痕和手掌印的痕迹,明祥忽然就心疼了,一把搂在怀里:今天晚上我疼你!

他脱了梅子的衣服,发现梅子的胸前青一块紫一块的。

你这?

都是那个畜牲干的,他自己不行,老想着我在外面给他戴帽子,晚上就想法折磨我,变态!

明祥也恨恨的捏了一下拳头,虽然他好色,但是对女人,他还是很维护的,而且打女人,这件事不在他的人生字典里。

明祥把梅子搂在怀里,此刻他已没有了那种偷欢的心。上次他给梅子钱,梅子没有要,他就感觉他跟他认识的其他女人不一样,而且,这个女人,一直以来都伪装的那么好,还以为她的日子好过呢,原来那个老张真是个老渣男!

明祥说:我不怕,他这是对你有家庭暴力,你可以报警呀。

没用的。梅子摇摇头,我们要是还在一起生活,报警了也没用,除非我离开他。

梅子心里也知道,尤其是像老张这样的男人,离开他,几乎不可能。所以,她现在想找明祥做靠山,但是又怕老张拿命来拼,到时候两败俱伤,她也不想看到这个结果。

明祥起来穿了衣服,跟梅子说:你先躲一躲吧,到我那里去,不要上班了。梅子正求之不得,她想摆脱老张很久了,一直都没有别的办法。甚至,老张拿家里的孩子威胁她,她都说孩子不要都行。

虽然决心下的大,但是像老张那样的男人,想要摆脱他,是真困难呀。他能用各种方法缠着你,找你的麻烦,让你不得不退缩。

《改革开放后,她一心想报效国家明祥喜云全局》精彩片段


上次在工地把梅子弄了后,他意犹未尽,老想还有下一次。但是梅子总是和她老公在一起干活,他即使是老板,也不能强迫或者是明抢。虽然梅子也趁人不注意用眼睛勾他,但是他刚想靠近梅子,那个老张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出来了,眼睛阴深深的看着渗人,他只有作罢。

明祥现在的业务越来越多了,除了要在过年之前把旧工地收尾,还要开新的工地。现在家里也没有女人了,兰兰早早就回去了,说是要先回去市里看有没有什么机会,不想出来了。回到家自己一个人,冷火炊烟的,他不想呆,然后有时候也在工地上过夜,凑合几晚上没问题。

工地都是敞开的,他就随便找一间屋子在那打个地铺睡,好在做的是精装,都有暖气,晚上也暖和。

这一天,他睡到半夜,忽然被自己面前的一个黑影吓着了,他一激灵做起来:谁?

是我,是梅子的声音。

你大半夜的干什么,借着微弱的灯,明祥看到梅子披头散发的,吓人人大很。

你是找我来了?明祥伸手拉一把,梅子就到了自己的怀里。他刚把手伸进梅子的衣服,梅子就痛苦的哼了一声:疼。

明祥打开屋里的灯,看了一下时间:十二点,你胆真大,这么晚敢跑我这里来,老张知道了还不得打你呀!

就让他打好了,反正规规矩矩他也是要打我。梅子恨恨的。

明祥知道了,今天晚上一定是老张打梅子了,她就反叛了,跑来找自己来了。

明祥想了想,老张是自己的工人,这怎么办?

梅子先开口了:我不怕,你也不用怕,他不能把我怎么样,就是打打而已。我是要离开他的,以前我胆小软弱,现在我想过了,要是不离开他,一辈子就这样了。

梅子脸上还有泪痕和手掌印的痕迹,明祥忽然就心疼了,一把搂在怀里:今天晚上我疼你!

他脱了梅子的衣服,发现梅子的胸前青一块紫一块的。

你这?

都是那个畜牲干的,他自己不行,老想着我在外面给他戴帽子,晚上就想法折磨我,变态!

明祥也恨恨的捏了一下拳头,虽然他好色,但是对女人,他还是很维护的,而且打女人,这件事不在他的人生字典里。

明祥把梅子搂在怀里,此刻他已没有了那种偷欢的心。上次他给梅子钱,梅子没有要,他就感觉他跟他认识的其他女人不一样,而且,这个女人,一直以来都伪装的那么好,还以为她的日子好过呢,原来那个老张真是个老渣男!

明祥说:我不怕,他这是对你有家庭暴力,你可以报警呀。

没用的。梅子摇摇头,我们要是还在一起生活,报警了也没用,除非我离开他。

梅子心里也知道,尤其是像老张这样的男人,离开他,几乎不可能。所以,她现在想找明祥做靠山,但是又怕老张拿命来拼,到时候两败俱伤,她也不想看到这个结果。

明祥起来穿了衣服,跟梅子说:你先躲一躲吧,到我那里去,不要上班了。梅子正求之不得,她想摆脱老张很久了,一直都没有别的办法。甚至,老张拿家里的孩子威胁她,她都说孩子不要都行。

虽然决心下的大,但是像老张那样的男人,想要摆脱他,是真困难呀。他能用各种方法缠着你,找你的麻烦,让你不得不退缩。

艳子现在跟二柱的事情,那都是公开的秘密了。一个是寡妇,一个是留守妇男,说的更确切一点就是老婆已经是名存实亡了,而且,村里人都知道,二柱心里也清楚,兰兰去年过年都没回来,这个婚姻是没有救了,二柱......
但是,小芳现在索性是豁出去了。面对婆婆的责备还有辱骂,不但不退缩,反而气势高昂了:我是给你们家丢脸了,给刚子丢脸了,咋了,那要是嫌弃我就不过了呗,等刚子回来我们两就去打脱离!

那时候,农村的人还是管离婚叫打脱离。小芳有自己的打算,就刚子那方面不行,就是能挣钱自己还是守活寡,一辈子很长呢?她也没有那么高尚,要为刚子守一辈子。

刚子妈一听离婚,蔫了下来,自己的儿子在自己心里。真的离婚了,刚子上哪去找媳妇,那还不是要打光棍,而且,她们也有了孩子,兴许,刚子要是能挣钱了,这个家也就太平了。

村子里也不是没有女的偷人的事情,但是还没有闹离婚的。反正是过日子,时间一久大家也就忘记了。

这女人,无论到什么时候都不愁找不到男人,而男人,就说不定了。所以说,离婚对于刚子来讲,不是什么好事情。

刚子妈去给刚子打了个电话,电话留的是房东的电话,刚子还没回来。等刚子回来的时候,回过来的时候,刚子妈光是哭,说是让刚子快点回来。刚子说:钱还没拿到呢,就在等钱呢,钱一拿到就回去。

放下电话,刚子妈哭得更厉害了,这个家可怎么办哟。

一家忧愁几家欢,这边刚子家乌云密布,村里的人都在八卦看笑话。只有二柱,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之中,他怪自己没有管好自己的下半身,给刚子的家庭带来了伤害,看着刚子妈看他的那个眼神,他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曾经,他们俩是特别好的玩伴,但是,人生就是这么难料。

自己的老婆兰兰出去的时候,刚子还来跟自己说:兰兰长那么漂亮,她出去你放心吗?别到时候媳妇也没了。

命运就是这么喜欢捉弄人,谁料想这才不到一年,自己却跟他的媳妇搞到床上去了。那天早上事情出了后,自己也被自己的妈妈痛骂了一顿。

二柱还不知道是,兰兰已经回来了好几天了,不过没回家来。因为回家自己也不待见她,儿子现在也知道村里人都在说自己妈妈的闲话,她也不能回娘家,前两年是回来的时候很风光。很多人也都是笑贫不笑娼。

但是时间一长,她不跟二柱一起回娘家,就有那好事的人,又嫉妒 别人挣钱,还要在背后诋毁。所以,兰兰的父母脸上也挂不住了,就说兰兰还要干那个营生也就别认父母了。

所以兰兰也想好了,趁自己存了一点钱,还年轻,在市里随便找个工作还是可以的,而且呢,找个接盘侠做老公,以自己自身的优势,也不是不可以的。

当然了,更重要的是市里离家近,30分钟的时间坐公交就可以回村里。在市里谁也不认识自己,谁也不知道自己以前是干什么的,人生再重新洗一次牌就可以了。

但是,终究回来了,还是要回家去看看,毕竟,还有儿子,还有父母。父母那里,再怎么也是自己的父母,不会把自己赶出来。而且,这次要跟二柱把事情了结了。

这些天,她就每天去街上找工作。现在因为改革开放,市里也开了很多大超市,去大超市找个卖货的工作也挺好,反正现在也不像以前了,还分什么正式工临时工,只要能干就行。

当喜云回到家的时候,韩彩云正抱着倩倩睡着了,看她回来,黑着脸:这么晚才回来,也不担心娃,自己黑了回来不怕呀。

接着,又看了一眼她身上的衣服,想说什么终究没说出来。

喜云接过倩倩,什么话也没解释,就回自己屋了。

韩彩云回到屋里来,看到葛大壮还在那吧嗒吧嗒的抽旱烟,气也没出处,骂道:一天到晚就知道抽,家里什么也不操心。

自从儿子走了以后,韩彩云甚至比儿子还担心喜云给自己儿子戴绿帽子。她太了解这个时候的女人了,因为,她自己也是从那个时候过来的,

那时候,她嫌葛大壮老实,看不上他,甚至都不想跟他睡觉,加上自己生的漂亮,男人们一勾就上。

那时候,葛大壮还天天在自己身边睡,她尚且嫌弃葛大壮没情调,两人那个起来一点意思都没有,后来,跟了几个男人,尤其是老村长,她才知道做女人原来也这么快乐。

木头疙瘩,在床上也是木头疙瘩。这是韩彩云经常在心里骂葛大壮的话。明祥随自己,长得好看,也聪明,幸好没随那木头疙瘩。

但是儿子这么快一年都不回来,韩彩云并不担心儿子在外面熬不住,她一直担心的是如花是玉的年轻 的喜云会不会在外面偷吃?

至于自己的儿子,她是了解的,招女人喜欢,闲不着的。

她几次想提醒喜云,不要跟艳子混在一起,别人会说闲话,终究是没有勇气说出口。因为自己年轻时那不光彩的一段,怕被揪出来。

喜云回到屋里,把倩倩哄睡了后,在镜子里面看了看自己,脸色绯红,她想起面如桃花这个词。

书里说女人只有有了爱情和男人的滋润,脸上才会面如桃花。今天晚上,她计划了很久的挣钱的副业有了着落,去任冲的厂子里干活,而且跟任冲在一起,有一种轻松愉快很舒服的感觉。

所以很快,她就进入梦乡了。但是,梦里都是不连串的,一会她看见了明祥,身边还跟了个女人,都在朝她笑,一会,又看见了任冲,但还是少年时的模样……

第二天一早,喜云去村里开超市的冯老板那里买酱油,然后想着给明祥打个电话。超市门口照例一群人在打麻将,另一群人在看麻将,还有一群人在那嗑瓜子闲聊。

一看到喜云,都不吭声了。喜云来了呀,冯老板笑眯眯的。冯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胖男人,以前是厨子,十里八乡的谁家婚丧嫁娶,他就去给人烧火,就是大厨的意思。

积累了一些本钱,随着经济的开放,外出打工的人越来越多,村里人手上也有钱了,有了消费能力。冯老板就看准了时机,把自己的地给了自己的兄弟,只留了两亩地,种点粮食自己吃,跟老婆开了这个超市。

他脑子活,嘴也会说,看到什么商品俏,小孩喜欢女人喜欢的,就抢先别人一步进货,生意做得有声有色。

拿一瓶酱油吧。冯老板从柜台上拿下一瓶酱油,递给喜云,装作不经意的摸了一下喜云的手。喜云并未察觉冯老板有什么不妥,从口袋里掏出二块钱递给冯老板。然后又说,我打个电话。

喜云拿出纸条,拨通了明祥的电话,明祥那边很吵,好像在工地上干活。喜云就问了明祥现在工作怎么样,天冷了要注意身体,工地上什么时候放假……

明祥跟喜云说挺好的,工资又涨了,只是自己想抛开表哥汪全,单干,那样挣的多。明祥说:老婆,你知道吗?单干一个活就够给咱家盖一个楼房了!

真的吗?喜云也兴奋起来:那你想好了呀,单干可得谨慎呀!

我知道,我知道泽泽和倩倩都还好吧,你好好的带他们,我会按时寄钱给你,等我过年回去给你买手机。我这边挺忙的,我先挂了啊!

喜云打电话的时候,冯老板一直在旁边盯着她看,胸前微微地鼓起,脸色白皙又红润,说话的声音又温柔,冯老板的心痒痒的。他年轻的时候因为有手艺有钱,不知道祸祸了多少跟他帮厨的小媳妇,他当大厨,总得有女的给他做帮手切菜配菜。

然后晚上在主人家酒足饭饱之后,带着那些做帮手的小媳妇回来时,就在路边的野地里把那些小媳妇给上了。

那些小媳妇有的是自愿的,毕竟冯老板身上有资本,能带着她当帮厨挣钱,每次还能给她一些零花钱,也能买件衣服,买个雪花膏的。毕竟那时候,女人有点零花钱是真难呀!

有些小媳妇就是被冯老板霸王硬上弓的,生米成了熟饭,他们也不敢吭声,回来告诉了自己的男人,不仅是自己要挨打,说不清啊,你要是不愿意,你要是没有那个意思,他能强迫你吗?

有可能自己的男人要去找冯老板拼命,惹来一场灾难。想到自己的家庭孩子,就只有忍下了。加上冯老板完事之后,很会花言巧语,小恩小惠。这些被强迫的小媳妇,最后也都成了自愿的了,而且相互之间还争风吃醋。

那时候冯老板好得意呀,他觉得自己是葛家村十里八外最有能力的男人,睡了那么多别人的老婆,居然没有人找他麻烦。

冯老板的老婆长得五大三粗,农村的妇女一过40岁就没法看了,本来年轻的时候就不好看,冯老板现在40多岁,正当年。开了超市后,他一般走不开,只能在那些大姑娘小媳妇来买东西的时候,顺便摸摸手揩揩油,说些荤话过过嘴瘾,当然是老婆桂花不在的时候。

即使这样,冯老板晚上都不碰桂花的,桂花也以为他那方面出了毛病。但是他不知道的是,冯老板躺在他身边,脑子里想的是喜云,艳子这样的女人。以前的他那些相好已经老了,他不稀罕了。

现在,他盯着喜云那鼓起的胸脯,想象着自己要是能摸一把,那感觉一定很好啊。不过喜云向来高冷,冯老板连玩笑都不敢跟她开的。

不过今天他凑到喜云的跟前:想明祥了吧!喜云白他一眼,然后冯老板又说:外面那帮人在讲你的闲话,说昨天晚上有男人送你回来,是谁呀?我可是好心告诉你哦,你知道她们这帮人的嘴的!

喜云这才知道刚才她进超市的时候,那些坐在树下的人是在议论她,不用想,昨天任冲送她的时候,有人看见了。

这时候喜云反而坦然了,反正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歪,随他吧。

然后绕着去了一趟艳子家,艳子正在院子里洗衣服,一边洗一边唱歌,高兴的很,看来昨天晚上二柱让她满意了。

喜云把要去任冲工厂里做事的事情,告诉了艳子,问艳子去不去?

去,当然要去了,挣钱干嘛不去?她又凑到喜云跟前,神秘兮兮的说:昨天你有没有跟任冲睡呀?喜云一听,急了:你说啥呀?瞎说什么呀?

今天一早我就听到消息了,说你也熬不住了,平时看起来那么高不可攀,还是一样吗?还是会想男人嘛,还是要偷人嘛!

我没有!喜云咬住小嘴严肃的说道。

好了,你没有,你没有,我知道你没有。艳子看喜云生气了,连忙说道。

我知道你是好人,别人都不搭理我,只有你愿意跟我一起,还不怕别人说闲话,我也知道你跟他们不一样,但是这些人的嘴,能杀人的!我就是皮子练厚了,才能活下来。

你不一样啊,你老这样怎么行?女人还是要有男人在身边的。

那你不找个人结婚,正儿八经过日子,你老跟二柱扯什么呀,他不也有老婆吗?

喜云看艳子说心里话,也是掏心掏肺的为艳子好。

二柱他老婆兰兰不在家,一年也回不来。艳子又凑到喜云耳边,小声说:人家都传说兰兰在外面当鸡呢?

什么是鸡呀?喜云疑惑。

唉,就是跟男人睡觉,然后男人睡完了给钱。

二柱跟你说的?

他才不说这个呢,我也不问他,这不是打他的脸吗?不过我听他的意思好像想要跟兰兰离婚。

你的意思是想等二柱跟兰兰离婚了,跟二柱结婚吗?

艳子的眼神暗了下去,平时玩世不恭的样子,这时候也收起来了:我想有什么用?走着看吧。

喜云往回走了,她想不到的是婆婆韩彩云正等着她呢,一场暴风雨就要开始了。

而二柱的邻居,隔壁的留守小媳妇小芳,此刻又到二柱家借锄头了。

昨天晚上小芳看到二柱往艳子家走了,她心里酸的很。自己的男人也出去快一年了,既不像明祥那么能挣钱,每个月给喜云寄钱,也不会给自己打个电话说点体己的话,还得自己想方设法联系他,让他给孩子寄点零花钱来。

这就不说了,快一年没有尝过男人的滋味,本来她男人刚子那方面就不行,刚结婚的时候就不行,几分钟草草了事,后来小芳才知道这叫早泄,正当小方来高潮想要的时候,刚子就不行了。

所以刚子也就只能摸摸看看,放空枪。小芳后来也烦了,根本也不叫他碰。就是守活寡守了这么多年,跟艳子一样是守寡。

她早就馋二柱了,不过二柱跟艳子是公开的秘密,而且艳子生性泼辣,不饶人,所以她只能经常跟其他女人一起在背后说艳子的坏话,不敢当面招惹。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屋内红霞和李三撕扯在一起,雨声盖住了俩人的吼叫和呻吟,隐隐地传出来,被雨淹没了。

当李三酣畅淋漓地从红霞身上爬下来,准备回自己屋时。毕竟是别人的女人,何况明祥那大块头,他也打不过。

红霞却在床上拉着他的手:今天他不会回来了,你就在这睡吧,雨大,我害怕。渴了快一年了,女人的滋味对于李三来讲,战胜了对大块头明祥的恐惧。

李三又钻到被窝里,拿出两张红钞票,塞到红霞胸前:给你的,去买衣服。虽然李三小气,但他也知道一个很浅显的道理:红霞不是光图他好看吧,即使红霞不开口说,他也知道自己在这方面不能便宜都占了。

红霞接过钱,塞到枕头下面,双手搂住李三的脖子:哥,晚上抱我睡!

抱你睡,宝贝,抱你不撒手!李三又学着电视里面去吻红霞,每次看电视他看到这种镜头都心神动荡,恨不得抱着那枕头啃一番。

这一个雨夜,李三是开心得心花怒放,而红霞,感觉自己长久的憋屈被释放出来了:葛明祥,我也让你看看,我又不是没有男人睡我!

虽然她跟明祥不是正式夫妻,但是在外面俨然以夫妻相称,而且别人都默认他们是两口子。

红霞一想到明祥把自己送给别的男人睡,心里就更来气:我就在自己家这床上睡给你看。而且她心里特别希望明祥在她跟李三赤身裸体的时候回来,她想看到李三骑在自己身上,明祥看到会是什么反应!难堪,愤怒,然后把李三打一顿,叫她滚?

想到这,她就在床上更浪更媚了,逗得李三不停叫:小宝贝,小骚货,小心肝儿……

但是这一晚上,红霞失望了,因为雨下太大了,明祥没回来。

明祥在这个雨夜,沉浸在兰兰的温柔梦乡里,做梦也想不到红霞有这么大胆子,敢在自己的床上跟李三厮混。

虽然他曾无数次去KTV找小姐玩,但对兰兰,又有另外一种奇妙的感觉在里头,所以,他现在只来兰兰这里了,而且跟兰兰说不准再接别的男人了。

兰兰也倒是听话,像她这样的女人,最开始为了钱,感觉这个来钱快,但每一行有每一行的苦。

那些男人,有的胖得像猪,有的有口臭,有的还变态,但他们出钱了,他们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你,想要你摆什么姿势你就得摆。甚至有时候身上还被他们咬得青一块紫一块的。

所以,随着年龄的增长,兰兰早就感觉这碗饭不那么好吃,就想弄点钱回家算了。但是一想到二柱,她心里又害怕二柱不会原谅她的。哪个男人能这么大度,自己的老婆被千人骑万人压,还能在一块过日子?

所以她就跟明祥说了:你包了我吧,我伺候你一个人就行。但是她也知道,她跟明祥想也不过是需要和被需要的关系,终究不会有结果。

无论自己现在挣多少钱,以后都要有归宿的。

这个雨夜,两个人各怀心事。但明祥还是那么生猛,而兰兰也还是那么骚。甚至明祥在想:二柱是不是不行,兰兰这么如花似玉,怎么就出来不回去了,干这个行当呢?

但让兰兰和明祥想不到的是,二柱,这个被明祥鄙视,被兰兰背叛的男人,却成了葛家村留守妇女的香饽饽,即使在家里,都有女人送上门来让他睡,还有女人为他跟别的女人争风吃醋。

喜云和艳子在一朵云厂子里培训得也差不多了,开始正式上线生产了。带他们的是任冲从广东请过来的师傅马师傅,今年也不到四十,在服装这一块摸爬滚打了二十多年,从小学辍学就开始跟服装打交道,对生产这一块是了如指掌。

他的老家也是跟任冲一个县城的,只不过不同镇。任冲在广东服装厂的时候就认识他,因为是老乡,加上马师傅的技能全厂都知道。任冲一直跟他的关系很好,也一直保持着联系。

这一次创业,当然首先就想到了马师傅,而且,马师傅还把自己比较得意的徒弟,娟子,一个湖南妹子给带过来了。

平时,娟子叫马师傅师傅,毕恭毕敬的,马师傅不苟言笑,喜云和艳子也不敢多说话,跟娟子还能随和一些。

娟子说:我师傅就那样,你们不要介意呀,不过他心眼好。

这两个人都一起来的,说是师徒关系。艳子在私底下跟喜云说:你说他俩什么关系?孤男寡女,每天睡在工厂的宿舍里,晚上不点燃才怪呢?

这时候喜云就说艳子:你呀,就知道想这些事情。

那当然,不就那点事情吗,谁不想,我们又不是神仙,饮食男女,凡夫俗子。

接着,艳子又忽然想起来:你们家明祥差不多一年没回家,你真的不想呀!喜云看了看四周,脸都红了:你别瞎说!

你看你,都两个孩子的妈了,还脸红,就你这样 的,更招男人喜欢。你看任冲看你那眼神,你没发现吗?

喜云伸手去打艳子:叫你瞎说!

我真的不是瞎说,而且明祥也不知道咋想的,你们家也不是非要出去打工不可,他把你这个大美人扔在家,也是放心。倒是他,在外面也不知道咋样呢?男人在这方面,可更熬不住呀!

喜云不吭声了,这个心里的问题现在被艳子挑明了,她不得不去想了。

她们俩是早上从家里来,中午在厂子里吃饭,到了晚上下班就回去。现在只是接了一批加工活,厂子里也就五六个工人,马师傅和娟子也上手干。

任冲每天早上都会来厂子里转一圈,每次,他都会在喜云旁边看半天,然后,有什么问题喜云也会跟他商量。而李姣姣呢,每次任冲来厂子,她也跟在后面,看到任冲在喜云旁边不走,她就变脸生气,拉着任冲的手:任冲哥,走啦,我们还要去银行办事呢?

她其实说这话是故意给喜云听的,她已经从喜云身上看到了威胁。不过,让她想不明白的是,自己一个黄花大闺女,还能比不过一个两个孩子的妈,而且,还是个有夫之妇。

李姣姣有时候在镜子里面看着自己,大眼睛,皮肤白皙有光泽,身材高挑,比喜云高了一个头,丰满的胸部,而且,穿的都是紧身衣,把那该露的曲线都露了出来,走在街上,那回头率也是百分百的。

她之前的男同学,还有那些小伙伴,有好些对她有意的,但她从她姐李丽跟任冲谈恋爱那会就喜欢上了任冲这样的,本来以为这辈子是无望了。哪知道李丽跟任冲离婚了,她这才感觉到有了希望了。

只是,她知道,要过自己父母那一关很难过。她想的先不管他们,最好的招就是生米煮成熟饭,但是任冲一直把她当妹妹,根本没有那意思,无论她怎么暗示。

现在,看到任冲对喜云不一样的态度,她心里就不舒服的很。一晃到厂子里来都半个月了,有那好事的,就是厂子里厨房那做饭的杨姨就看出她的心思来了,没人的时候就对她说:姣姣呀,你呢,看长相就是命好,以后估计就当老板娘了。

说的李姣姣心花怒放,就越是在众人面前表现出跟任冲亲密的样子,让人误会。

这天晚上下班后,喜云回到家,想起艳子白天说的话,又看到倩倩熟睡的小脸,而且儿子哲哲今天晚上吃饭时也再问:爸爸什么时候回来呀,他说了要给我买 变形金刚的,我们班同学好多都有了,妈,你又不给我买,我就等我爸回来了买。

孩子没有父亲或者是母亲在身边,一起培养和成长,喜云都担心将来他们会有性格上的缺陷。在明祥离家的这段日子里,她也从电视里,从收音机里收听一些情感节目,也从那些案例中回想到自己的家庭,孩子。

但是,她的担心也只能放在心里。看一看整个葛家村,都不是为了挣钱,要么就是男的出去打工挣钱了,要么就是女的出去打工挣钱了,完整的留在家里的不是胆小的,就是离不开老婆孩子的,还被人耻笑:看,一个大男人窝在家里,也不出去挣钱,现在谁不是去外面在搞钱呀,家里有金子呀!

喜云知道,只要自己说家里要没有爸爸或者妈妈在身边,孩子会受影响,那些人也会嗤之以鼻:那寡妇艳子不照样把儿子带大了吗,不缺胳膊少腿的,村里这些留在家里的妇女的孩子,哪个比你们家孩子差呀。

所以,她也只能把自己的担忧和疑惑放在心里。

厂子里每天干活还是很累的,艳子这些天也没有想去找二柱温存。这批活她们刚做完了,任冲说明天放一天假。

艳子就想去找二柱,正好厂子里要再招一个男工打包,艳子就跟李姣姣说了,要推荐二柱去,李姣姣答应了,但是说去了也要任冲看看,就是面试。

正走神,脚下一扭,差点跌倒,任冲一把抓住她的胳膊,两个人的身体挨在一起,喜云的心砰砰跳。
小心点,任冲说。
嗯,喜云嗯一声,不再说话了。
已经到葛家村的村口了,都眼见村里传出来的亮光了。
你回去吧。喜云对任冲说。好。任冲转身骑车,忽然想起什么来,回头说:我打算在家里开个服装厂,要招工,你要是闲暇的时候,也可以来厂子里做工,你愿意吗?
好啊好啊,我也正想找些活干呢?
到时候你看有没有姐妹一起来的,也可以带过来。
好啊,我叫上次那个跟我一起的姐妹去。
喜云高兴得恨不得马上告诉艳子这个事情,但是她想不到的是,刚才在村头,她跟任冲说话的时候,却有人看到了他俩。
喜云回家也要经过艳子的家,她等不及了,就想现在把这个消息告诉艳子。
艳子家里漆黑一片,这么早就睡了?
喜云推了推门,院门却没有锁。她走了进去,轻轻叫了一声:艳子。没人答应,她又推开厢房的大门,刚踏进去,又听到了上次她在土坡听到的熟悉的声音。
喜云反而不敢动了,只能呆在那里,她很尴尬,退也不是,进也不是。
想死我了,想死我了,艳子和二柱两个人都在说这句话,可见两个人的饥渴。
你今天晚点回去,我刚才故意没锁院门,怕你晚回去了锁院门的声音,惊动了隔壁的狗,会叫个不停。
艳子舒服的哼着,二柱的喘息声特别粗重,农村的那个木床,两个人运动时,就咯吱咯吱的响,像专门配的音乐一样。
喜云又羞愧又惊恐,她知道,男女干这种事情是不能被打扰的,怕惊了落下病根,尤其是男的,恐怕以后就不行了。
而且,她怕艳子知道后埋怨她冲撞她的好事。
她只有蹲下来,想等他们两搞累了,自己悄悄的溜走。
那边刚平静下来几分钟,喜云以为他俩累了消停了,刚起身。却又听到艳子在娇滴滴的叫:我还想要,还饿着呢。
二柱又在骂:太骚了!我太喜欢你这个骚劲了!
二柱骂艳子,艳子不仅不生气,反而笑:小芳不骚呀,你有没有上过她,她骚不骚?
艳子这声音听得喜云都起鸡皮疙瘩,平时她说话可不这样,这女人一到床上就不一样了。
小芳?喜云一愣,也是村里的留守妇女,就住在二柱隔壁,男人也是长期在外面打工,一年也跟明祥一样,回不了两次家。
村里这留守妇女越来越多了,只有二柱,是留守妇男,那些想男人的留守妇女,就会打二柱的主意。
你这吃的什么醋,又提小芳?二柱说。
你当我不知道呀,艳子说,她老是给你献殷勤,你又住她隔壁,要不是碍着我,你是不是早就把她给搞了!
我现在要搞你!二柱说,翻身就骑上去,艳子就闭嘴了,又舒服的哼哼起来了。
哎,喜云一时竟然悲哀了,为自己的命运,为艳子,也为小芳。
她不想继续待下去了,她怕再听下去给她带来更多思想上的情绪,她蹑手蹑脚的走了出来,并轻轻的带上了院门。还不知道他们俩累了,今天二柱回不回去呢?"

她明显的从他们身上看到了跟葛家村不一样的东西。尤其是二柱回来讲了广东的各种见闻后,她甚至也想要出去看一看,走一走。
这在以前,这些事情是她想都不敢想的。每天就是种地,带娃,吃饭,睡觉,日复一日,没有激情,也没有惊喜,有的,就是跟二柱在一起折腾的时候,能够暂时忘记这些,用感官上是愉悦来麻木自己,麻木这种自己也不明白要怎么过的生活。
马师傅经常夸她聪明,能干,让她好好学。她以为那不过是马师傅的客套话,场面上的话。而现在,她就真的想好好学,好好干了。
还有儿子呢,要为儿子做榜样,将来有这这么能干的妈妈,儿子肯定会骄傲的。
喜云想当面跟任冲说声谢谢,但是工资是李姣姣发的,只跟李姣姣说了谢谢,任冲的人却不知去哪里了。
任冲此时又出来银行办事了,他想去问问银行还有没有什么优惠贷款之类的,看能不能用厂子再做抵押贷点钱,因为他知道,没有钱垫底,什么生意都做不大的。
他也相信,只要把活干好,把销售渠道打通,创造自己的品牌,那是早晚的事情。看到那些女工们拿到工资的激动样,任冲心里同样激动。第一次,他能给别人发工资了。老板这一个词,此刻在他心里,分量很重的,他要为这个词负责任。
而衡量一个好老板的最基本的标准就是让工人挣到钱,拿到钱。
而在北京那个他们眼中触不可及的首都,明祥现在已经接了好几个小工地了,日夜赶工,想着早一点干完拿到钱就回家去过春节了。
天要是再冷一点,工地就没法干活了。所以,这一阵,他都是在工地上吃住。自从红霞走了后,他就是把东西搬到兰兰那里去了,兰兰每个月的房租现在是他负担的。虽然女人不能缺,但是明祥始终记住一句话:有了钱就会有女人。
所以,他还是知道哪个重要的。而且,他还想年前买个二手车,哪怕是个二手车开回去显摆一下的。
现在,他也不去歌厅了,那里真的的太花钱了,他发现,要是一直沉迷下去就会挥霍一空。而且,上次他听了谁说的哪个老板得了那个病,就说因为经常去找那些小姐得的。他 就不想去了。
他搬来跟兰兰一起住之后,他也不让兰兰干之前的营生了。也许是看在同乡的面上,他跟兰兰说:你这还能干几年呢,要为自己今后着想。
所以呢,他现在也是偶尔才来兰兰这里,要是自己有需要了。兰兰倒是听他的话听进去了,再也不站街了,每天就在家收拾绣花打发时间,当然,还有看电视。
明祥有女人缘,一是因为颜值,二是他现在好歹是小工头,女人都往上扑的。所以,不来兰兰这里,工地上也有的。
他手下那个油工老张,带着他的媳妇梅子一起在工地干活。老张五大三粗,人又木木的。媳妇却是很活泼,爱说话,每次见到明祥,都是老板长老板短的。
而且,明祥从梅子的眼睛里看到了她的欲望,对自己的欲望。尤其看到梅子对老张的冷淡,还有那种嫌弃之神,他知道,只要自己稍稍那么一撩拨,梅子就会扑向他。
但毕竟老张是自己手底下的人,明祥还不想太张扬。所以,他每次看到梅子也都很严肃,无视她在自己面前的卖弄风情。
今天老张居然没有来工地干活,现在其他的活基本都完事了,就剩下油工在修活,明祥来这个工地时候,只看到梅子一人,这些小来小去的活,梅子来修是没有问题的。
明祥来的时候,梅子正站在梯子上,在补墙顶。她屁股翘着,正对着明祥,明祥朝她喊了一声:老张呢,今天就你自己吗?
梅子回头一看,老板来了,连忙从梯子上下来:就我一人,这活都快完了,其他人都完事了,我也就来修修活。他们都去新工地了。
这个工地最小,只有几百平,明祥也就是偶尔有事过来,工地上具体的事情他也找了一个人带班,盯着。
明祥看着梅子,梅子也看着他,明祥走到门口,关上了门,梅子也不动也不问,她一下来就把工作服脱了,露出了里面穿的紧身毛衣。虽然脑门上还有白色的腻子,但那个身材,在这个狼多肉少的工地上,男人见了还是会想入非非的。
明祥也不说话,就直接找了一块纸板,铺在地上,把梅子拽到纸板上,梅子躺下去了,明祥也没脱她的上衣,裤子也只脱了一条腿,全程梅子没叫,没反抗,在明祥的意料之中。
很快,明祥就霸王上弓了,他能感受到梅子身体那种强烈的需求和欲望,他在她耳边问:我怎么样,你舒服不?是不是早就想我了?
梅子用哼哼的声音来回应他,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胸前:这里。明祥刚才着急,这回明白了,他掀起梅子的毛衣,又把她的胸罩掀起来,梅子哼得更厉害了。
你这是多久没弄了?这么饿?老张不行呀!明祥一边在梅子身上用劲,一边问。
梅子还是不说话,闭着眼睛哼哼。
男人和女人之间的这点事呀,无需多说,一两个眼神就足够了。
梅子安静的享受着明祥的滋润,她不能跟明祥说老张的任何话,因为,她还要跟老张过日子的。她也不想诉苦,在外面这些年,她也看得很清楚了,自己就这样了,一辈子都要跟老张捆绑在一起了。"

那时候,粮油厂已经开始走下坡路了,任冲和李丽都是城镇户口,也没有地,也不会种地。
他们俩就是镇上第一批出去广东打工的人,是市里的劳务公司组织出去的,第一个厂是广东东莞的一个鞋厂,特别大,还是很正规的。主要是到了这里,如果运气好,真的会有机会爬上去。
到了厂子,任冲和李丽都是普通工人,也没有夫妻房,只有做到了车间的高管才有夫妻房。两个人就只能在各自的宿舍里,过着分居的夫妻生活。要是想那个了,星期天的时候,两人就去厂子-旁边的小河边,找一个僻静的林子里,带一块塑料布,亲热亲热。当然,有时候,任冲也会去李丽那住六八个人的宿舍,当宿舍里其他人不在的时候,他就会抓紧机会,把门反锁,把李丽按在床上,疯狂的倾诉着自己作为男人身体的需要。
两个人那时候,都感觉刺激又过瘾,好像偷情似的。李丽经常调笑:这要是在老家,我要被人骂偷人的女人,你到底是谁家的男人呀!
然后她这一说,又把任冲的激情挑起来了,他就坏笑道:我是你隔壁家的男人!你看我比你男人怎么样?然后李丽就咿呀咿呀像小猫一样叫起来,声音撩人的很。
到了后来,好多工友也知道了他俩是夫妻,有时候明知道他们在屋里,也等屋里没有声音了,在敲门进去。
那时候,去厂子里打工的,都是少女怀春,少年钟情的年代,都能理解。
那个时候,也是任冲和李丽感觉快乐和幸福的日子,虽然苦,虽然两人做爱也要偷偷摸摸的做,但是就是开心。
就这样过了半年,任冲就感觉李丽变了。李丽所在的车间是备料的,上司都是台湾人。李丽长得高挑漂亮,又有文化,那时候,读过初中的都算有文化。很快,她被上司台湾人李课长看中,让她当了备料组的组长,跟那些高管一样,每天不用拿碗去排队打饭了,去吃干部餐了。
就是食堂有专门的干部餐厅,每天四菜一汤,几个组长一桌,去了就直接吃。
刚开始升组长的时候,任冲和李丽都很开心。渐渐的,两个人都感觉到了,跟以前不一样了。
这边任冲还是成品车间的一个普通工人,男弱女强,任冲心里有落差。而李丽,出去的这一年,长见识了,加上自己组长的身份,经常跟那些台湾高管在一起,心也开始浮躁起来。
到后来,又给她们分了干部房,两个组长一间。李丽就从那八个人一间的宿舍搬到两个人一间的干部房去住了。
这个时候,任冲还不知道,也不愿意去相信李丽就在搬到干部房不久后,每天晚上都去那个李课长的房间过夜,到后来,她干脆就把行李搬到李课长那屋去了。
李课长休假从台湾回来的时候,就会给她带来漂亮的衣服,零食,礼拜天开车带她去吃高档餐厅,逛街。
然后每晚上,李课长那肥硕的身体就压在李丽丰满诱人的裸体上,嘴巴跟猪一样的在她身上乱拱乱啃。李丽虽然讨厌,但是她想要的那些,只有用自己的身体让这个男人满足才能得到,她就忍了。
任冲完全蒙在鼓里,他以为李丽只是工作忙了,所以就没有时间跟他在一起了。直到有一天,他一个老乡告诉他:你老婆跟她们那个课长晚上在散步的时候,搂着腰呢,你心真大,还天天说你老婆好。
任冲怎么也不会想到李丽会出轨,会跟那个猪一样的课长睡了,这是他不能接受的。他跟李丽从小青梅竹马,感情基础还是有的。
就这外面眼花缭乱的世界,就让李丽变了心,忘记了他们过去的那些虽没钱却快乐的日子。那一阵,任冲都感觉自己抑郁了,他一想到李丽每天晚上被课长压在身下,他就整晚睡不着觉。
李丽并不想跟任冲离婚,他们父母是同事,回家也是低头不见抬头见,而且,任冲确实也是个不错的老公,除了没有那个台湾人有钱以外。
任冲提出了离婚,说为了给李丽留脸面,并不会告诉父母她跟台湾人之间的事情。李丽后悔了,说要不我们从头再来吧。
任冲摇摇头:回不去了。
他们俩悄无声的就回老家办了离婚,父母也没告诉,好在没有孩子,也没有什么财产分割。办完离婚之后,他们俩又回了广东,做样子给父母看,还是怕父母一时接受不了。
回广东后,任冲肯定是不会在那个厂子里待了,通过老乡介绍,就去了服装厂,这一干就是两年。而李丽,依然在那个鞋厂,还是那个备料组的组长。
李丽心想:既然男人没有了,那就专心搞钱吧。
一个月后,李丽和任冲的父母都知道了他们俩离婚的事情,这纸是包不住火的。任冲的妈妈气得高血压犯了,而李丽的父母都要跟李丽断绝关系了。
当任冲在枯燥无聊的打工生活中浑浑噩噩过了两年后,妈妈经常打电话叫他回家再找个人成家,他这才醒悟,自己不能老沉沦下去了,三十要立了。
他本来就很聪明,也有文化,不过是因为跟李丽之间这样的婚姻受到了挫折,没有醒悟,白白耽误了两年时间。现在,他要做起来,不仅是要做给李丽看,更是要做给自己,做给父母看:我任冲并不怂。
只是那条生产衣服的流水线设备,还是要点钱的,他手上也没有这么多钱,父母并不是太支持他开厂,风险太大了。
他好不容易说服了父母,用镇上自家的那套房子作抵押,向信用社贷款买设备,只等设备一到,就可以开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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