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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云这天晚上想的更多的是二柱这种老实男人都会在外面搞女人,明祥长得好,壮,怕是熬不住这日日夜夜,在家里他是恨不得天天要的,说不定早就跟野女人搞上了。
日子就在这种忙碌,枯燥重复,......
《结局+番外留守妇女葛明祥喜云》精彩片段
喜云这天晚上想的更多的是二柱这种老实男人都会在外面搞女人,明祥长得好,壮,怕是熬不住这日日夜夜,在家里他是恨不得天天要的,说不定早就跟野女人搞上了。
日子就在这种忙碌,枯燥重复,......
二柱不只有一个女人,他知道这些女人跟男人一样,有需求的时候得不到也跟男人一样难受的。所以,每次他压在艳子或者小芳身上,看她们被自己弄的嗷嗷叫,快活的晕过去的时候,他心里就感到自己在做一件正确的事情。
这就是他作为一个乡下男人最朴实的想法,虽然内心对刚子,还是感觉愧疚的。
而兰兰,他早已不把他当自己媳妇了。外面人怎么说是他们的事情,自己也懒得管。就是不同意离婚恶心一下兰兰而已,有一些小小的报复心理。
现在,他也可以去广东见世面了,而且是跟老板一起去,他当然求之不得了。
艳子想不到二柱是这样的态度,倒是很惊讶:那你家里呢?我这去打电话给我妈说,让他看门去,其实家里什么也没有,把儿子看好就行。
任冲说就让二柱拿办公室的电话给家里打,这一下二柱更得意了,老板对自己真好。
到了晚上,几个人把货打包好了,上好车了,就准备出发。几个人在食堂吃了晚饭,今天喜云和艳子也没着急回家,在这一起吃的。
任冲叮嘱喜云和艳子:你们这两天多练习练习,等她们工人都来了就开工,开工那天我也差不多回来了。
喜云让他放心,一个劲叮嘱他路上要小心,到了第一时间打电话报平安。艳子在一边笑:你这么啰嗦,好像生离死别的。这一说任冲和喜云都愣了,闹了喜云一个大红脸。她借口上厕所出去了,自己是不是太啰嗦了,李姣姣坐在旁边还没说话呢。
这一晚上,任冲都没怎么合眼睛,他担心货车师傅打瞌睡,在旁边跟他说话,给他提神。他让二柱去后边睡一会,二柱醒了要换他,他也说不用。
这第一次做生意,这么大的单,他实在不想出任何问题。
好在一路比较顺利,第二天一上午就到了广东蔡老板的厂子了,跟负责来接货的人把货交了,签好字了。然后任冲给蔡老板打了个电话,说货已经交好了,自己今天不回去了,晚上请蔡老板吃饭。
这时候才上午十一点,蔡老板刚起来:哈哈,好,小任呀,你办事还真行,我没有看错你,哪有让你请吃饭的道理,我要尽地主之谊嘛。我请你,到那个东海鱼庄来吃饭,你打个出租车,出租车都知道的,离我那个厂子也不远。
因为想着呆两天,任冲就在附近的小旅馆开了一间房,跟二柱两挤一挤就行了。
二柱算是开了眼,虽然这里只是是广东的东莞的一个镇上,,也并不是电视里那么的豪华。但是街上穿的各种奇装异服的靓女,而且露出那么白的大腿,有的肚子都露出来了,还是让他一饱眼福了。
任老板,现在都流行这些衣服呀!广东的天很热,他们那里是深秋,广东还穿着短裤。
这把肉都露出来了,我看她们也没感觉害臊。
任冲笑了笑,服装就是有它的潮流趋势的,流行什么市场就生产什么。
改革开放,肯定是要有新的变化,新的观念,包括服装。以前,他也认为这些衣服上不了台面,什么夏天的衣服还要设计个帽子,牛仔裤上还要弄几个洞,可是,这些,消费者喜欢,她们喜欢就会买单,不喜欢就不会买单,就是这么简单又现实。
当喜云回到家的时候,韩彩云正抱着倩倩睡着了,看她回来,黑着脸:这么晚才回来,也不担心娃,自己黑了回来不怕呀。
接着,又看了一眼她身上的衣服,想说什么终究没说出来。
喜云接过倩倩,什么话也没解释,就回自己屋了。
韩彩云回到屋里来,看到葛大壮还在那吧嗒吧嗒的抽旱烟,气也没出处,骂道:一天到晚就知道抽,家里什么也不操心。
自从儿子走了以后,韩彩云甚至比儿子还担心喜云给自己儿子戴绿帽子。她太了解这个时候的女人了,因为,她自己也是从那个时候过来的,
那时候,她嫌葛大壮老实,看不上他,甚至都不想跟他睡觉,加上自己生的漂亮,男人们一勾就上。
那时候,葛大壮还天天在自己身边睡,她尚且嫌弃葛大壮没情调,两人那个起来一点意思都没有,后来,跟了几个男人,尤其是老村长,她才知道做女人原来也这么快乐。
木头疙瘩,在床上也是木头疙瘩。这是韩彩云经常在心里骂葛大壮的话。明祥随自己,长得好看,也聪明,幸好没随那木头疙瘩。
但是儿子这么快一年都不回来,韩彩云并不担心儿子在外面熬不住,她一直担心的是如花是玉的年轻 的喜云会不会在外面偷吃?
至于自己的儿子,她是了解的,招女人喜欢,闲不着的。
她几次想提醒喜云,不要跟艳子混在一起,别人会说闲话,终究是没有勇气说出口。因为自己年轻时那不光彩的一段,怕被揪出来。
喜云回到屋里,把倩倩哄睡了后,在镜子里面看了看自己,脸色绯红,她想起面如桃花这个词。
书里说女人只有有了爱情和男人的滋润,脸上才会面如桃花。今天晚上,她计划了很久的挣钱的副业有了着落,去任冲的厂子里干活,而且跟任冲在一起,有一种轻松愉快很舒服的感觉。
所以很快,她就进入梦乡了。但是,梦里都是不连串的,一会她看见了明祥,身边还跟了个女人,都在朝她笑,一会,又看见了任冲,但还是少年时的模样……
第二天一早,喜云去村里开超市的冯老板那里买酱油,然后想着给明祥打个电话。超市门口照例一群人在打麻将,另一群人在看麻将,还有一群人在那嗑瓜子闲聊。
一看到喜云,都不吭声了。喜云来了呀,冯老板笑眯眯的。冯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胖男人,以前是厨子,十里八乡的谁家婚丧嫁娶,他就去给人烧火,就是大厨的意思。
积累了一些本钱,随着经济的开放,外出打工的人越来越多,村里人手上也有钱了,有了消费能力。冯老板就看准了时机,把自己的地给了自己的兄弟,只留了两亩地,种点粮食自己吃,跟老婆开了这个超市。
他脑子活,嘴也会说,看到什么商品俏,小孩喜欢女人喜欢的,就抢先别人一步进货,生意做得有声有色。
拿一瓶酱油吧。冯老板从柜台上拿下一瓶酱油,递给喜云,装作不经意的摸了一下喜云的手。喜云并未察觉冯老板有什么不妥,从口袋里掏出二块钱递给冯老板。然后又说,我打个电话。
喜云拿出纸条,拨通了明祥的电话,明祥那边很吵,好像在工地上干活。喜云就问了明祥现在工作怎么样,天冷了要注意身体,工地上什么时候放假……
明祥跟喜云说挺好的,工资又涨了,只是自己想抛开表哥汪全,单干,那样挣的多。明祥说:老婆,你知道吗?单干一个活就够给咱家盖一个楼房了!
真的吗?喜云也兴奋起来:那你想好了呀,单干可得谨慎呀!
我知道,我知道泽泽和倩倩都还好吧,你好好的带他们,我会按时寄钱给你,等我过年回去给你买手机。我这边挺忙的,我先挂了啊!
喜云打电话的时候,冯老板一直在旁边盯着她看,胸前微微地鼓起,脸色白皙又红润,说话的声音又温柔,冯老板的心痒痒的。他年轻的时候因为有手艺有钱,不知道祸祸了多少跟他帮厨的小媳妇,他当大厨,总得有女的给他做帮手切菜配菜。
然后晚上在主人家酒足饭饱之后,带着那些做帮手的小媳妇回来时,就在路边的野地里把那些小媳妇给上了。
那些小媳妇有的是自愿的,毕竟冯老板身上有资本,能带着她当帮厨挣钱,每次还能给她一些零花钱,也能买件衣服,买个雪花膏的。毕竟那时候,女人有点零花钱是真难呀!
有些小媳妇就是被冯老板霸王硬上弓的,生米成了熟饭,他们也不敢吭声,回来告诉了自己的男人,不仅是自己要挨打,说不清啊,你要是不愿意,你要是没有那个意思,他能强迫你吗?
有可能自己的男人要去找冯老板拼命,惹来一场灾难。想到自己的家庭孩子,就只有忍下了。加上冯老板完事之后,很会花言巧语,小恩小惠。这些被强迫的小媳妇,最后也都成了自愿的了,而且相互之间还争风吃醋。
那时候冯老板好得意呀,他觉得自己是葛家村十里八外最有能力的男人,睡了那么多别人的老婆,居然没有人找他麻烦。
冯老板的老婆长得五大三粗,农村的妇女一过40岁就没法看了,本来年轻的时候就不好看,冯老板现在40多岁,正当年。开了超市后,他一般走不开,只能在那些大姑娘小媳妇来买东西的时候,顺便摸摸手揩揩油,说些荤话过过嘴瘾,当然是老婆桂花不在的时候。
即使这样,冯老板晚上都不碰桂花的,桂花也以为他那方面出了毛病。但是他不知道的是,冯老板躺在他身边,脑子里想的是喜云,艳子这样的女人。以前的他那些相好已经老了,他不稀罕了。
现在,他盯着喜云那鼓起的胸脯,想象着自己要是能摸一把,那感觉一定很好啊。不过喜云向来高冷,冯老板连玩笑都不敢跟她开的。
不过今天他凑到喜云的跟前:想明祥了吧!喜云白他一眼,然后冯老板又说:外面那帮人在讲你的闲话,说昨天晚上有男人送你回来,是谁呀?我可是好心告诉你哦,你知道她们这帮人的嘴的!
喜云这才知道刚才她进超市的时候,那些坐在树下的人是在议论她,不用想,昨天任冲送她的时候,有人看见了。
这时候喜云反而坦然了,反正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歪,随他吧。
然后绕着去了一趟艳子家,艳子正在院子里洗衣服,一边洗一边唱歌,高兴的很,看来昨天晚上二柱让她满意了。
喜云把要去任冲工厂里做事的事情,告诉了艳子,问艳子去不去?
去,当然要去了,挣钱干嘛不去?她又凑到喜云跟前,神秘兮兮的说:昨天你有没有跟任冲睡呀?喜云一听,急了:你说啥呀?瞎说什么呀?
今天一早我就听到消息了,说你也熬不住了,平时看起来那么高不可攀,还是一样吗?还是会想男人嘛,还是要偷人嘛!
我没有!喜云咬住小嘴严肃的说道。
好了,你没有,你没有,我知道你没有。艳子看喜云生气了,连忙说道。
我知道你是好人,别人都不搭理我,只有你愿意跟我一起,还不怕别人说闲话,我也知道你跟他们不一样,但是这些人的嘴,能杀人的!我就是皮子练厚了,才能活下来。
你不一样啊,你老这样怎么行?女人还是要有男人在身边的。
那你不找个人结婚,正儿八经过日子,你老跟二柱扯什么呀,他不也有老婆吗?
喜云看艳子说心里话,也是掏心掏肺的为艳子好。
二柱他老婆兰兰不在家,一年也回不来。艳子又凑到喜云耳边,小声说:人家都传说兰兰在外面当鸡呢?
什么是鸡呀?喜云疑惑。
唉,就是跟男人睡觉,然后男人睡完了给钱。
二柱跟你说的?
他才不说这个呢,我也不问他,这不是打他的脸吗?不过我听他的意思好像想要跟兰兰离婚。
你的意思是想等二柱跟兰兰离婚了,跟二柱结婚吗?
艳子的眼神暗了下去,平时玩世不恭的样子,这时候也收起来了:我想有什么用?走着看吧。
喜云往回走了,她想不到的是婆婆韩彩云正等着她呢,一场暴风雨就要开始了。
而二柱的邻居,隔壁的留守小媳妇小芳,此刻又到二柱家借锄头了。
昨天晚上小芳看到二柱往艳子家走了,她心里酸的很。自己的男人也出去快一年了,既不像明祥那么能挣钱,每个月给喜云寄钱,也不会给自己打个电话说点体己的话,还得自己想方设法联系他,让他给孩子寄点零花钱来。
这就不说了,快一年没有尝过男人的滋味,本来她男人刚子那方面就不行,刚结婚的时候就不行,几分钟草草了事,后来小芳才知道这叫早泄,正当小方来高潮想要的时候,刚子就不行了。
所以刚子也就只能摸摸看看,放空枪。小芳后来也烦了,根本也不叫他碰。就是守活寡守了这么多年,跟艳子一样是守寡。
她早就馋二柱了,不过二柱跟艳子是公开的秘密,而且艳子生性泼辣,不饶人,所以她只能经常跟其他女人一起在背后说艳子的坏话,不敢当面招惹。
明祥那天晚上没有回去,在兰兰那里过了一夜,互相留了电话,说以后有事打电话。当然,那时候的电话费贵,他们一般也舍不得打。
明祥直接去了工地,今天工地上很多事情,而且,他好像有点 怕......
谁还在少年时代没有梦呢?不过,生活总是这么差强人意,也总是喜欢作弄人。
他现在走在车间里,看到那些机器下面,喜云她们埋头苦干,一件件成品衣服奇迹一般的出来,包装好,被放进箱子里,他就有一种成就感。
在那时候厂子里打工,无论出多少件衣服,他是没有感觉的。
现在,他有了责任,有了压力,有了动力和目标,就会越干越有劲。
就这么想着,然后真的累了,倒在床上就进入了梦乡,居然一夜睡的很安稳。等第二天醒来,已是太阳高照了。
今天厂子里休假,但是他作为厂长,老板,还是不能给自己放假,还是要去厂里,还有好多事情,要跟马师傅那边探讨,怎么开拓市场,拿到更多的资源,或者是说建立自己的生产和销售渠道。
现在,给别的厂子做代加工,只是第一步,暂时的过渡而已。
任冲来到厂子里,进了办公室,他发现李姣姣也在这,敲着电脑。
今天不是休息吗,放假一天,你可以约男朋友去玩呀。任冲对这个曾经的小姨子,一向是公事公办。他心里清楚李姣姣那点小心思,不过,他并没在意,他认为那只是李姣姣一时的冲动,再说了,跟她姐离婚了,还娶她妹妹,这要是成了,在他们弯头镇又是头号新闻,父母又得伤脑筋了,好在他也只把李姣姣当成公司的员工。
任冲哥,跟你说过好多遍了,我没有男朋友的。李姣姣撒娇的口气,然后又深情的看着任冲,她昨天无意中听说今天任冲要来厂子,自己也就跑过来了。
我要去找马师傅商量事情,走了。任冲也不看她,就朝马师傅的宿舍走去了。
他到了马师傅的宿舍,敲了敲门,马师傅把门打开了,啊,小任呀,马师傅不叫他厂长,一直叫小任。任冲这一看,娟子也在呢,正坐在那里,脸上好像很尴尬。
任冲随意说:娟子也在呀,正好我要找你们商量事情,看看下一步怎么办。要不我们就在这里说吧。
娟子连忙站起来,给任冲搬了一把椅子,又给任冲倒了一杯水:你吃早餐了吧,要没吃我去街上给你买。
吃了,在家吃的,不用忙了。
三个人围坐在桌子旁,总结了这半个月来的工作。马师傅说:小任呀,厂子要发展,肯定需要人才。你现在这样,从外面请人过来不合适,一是不可靠,二是成本高,就要从先前这批工人里面发现人才,提起来培养他们,好让他们以后为厂子出力。
好啊,我也是这么想的,那你看,有合适的人推荐吗?你天天跟她们在一起。
我看艳子那个人行,泼辣,做事果断,适合对外做市场或者是营销这一块,喜云,性格比较沉稳,也随和,适合管理厂子,管人能够服众,将来要汪车间主任这一块培养。
好啊,任冲很高兴,跟他想到一块了。主要是艳子和喜云,他也对他们两比较信任,有了信任才好用人。
这批货明天就发走了,只等广东那边的反馈了,但是我们也不能这样老是给别人做加工,我们要有自己的牌子,自己的销售渠道。
这个一步一步来吧,不能着急。马师傅说,他不仅是懂技术,在运营这一块,他也是见过很多,听过很多,还是知道这里面有一定的规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