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的很快,甚至不用思考的时间。
“好了。”医保卡从机器里弹出了出来,他收回手的时候,微凉的手在她的头顶蹭了一下。
大厅里的空气又躁又热,空气不怎么流通,两个人摩擦出静电,“啪”的一声,余温感觉自己耳朵火烧一样的疼。
“疼吗?”他的手指捏着她的耳廓,酥麻的感觉传遍全身。
两个人等电梯的时候,盛闻忽然开口,“资金困难找我,这次不用再玩仙人跳,我心甘情愿的给。”
余温很有钱,迟书暗箱操作转给她的,她不敢招摇,拿出来用的不多,也没有什么奢侈品,衣服也只买平价款。
“不用,我花店挺赚钱的。”电梯到了,她先一步上去。
盛闻手机震动起来,他一步跨上电梯,也接通了电话。
“您现在在哪?刚才迟先生打台球练扎杆,不小心将荀之的小拇指给戳断了,您快点来吧。”对方似乎吓得不轻。
声音有些熟悉,余温猜测出,应该是会所里的那个短发女人。
他身材高大,站在电梯的角落,好看的脸像是挂着追光灯,齐刷刷的都看着他讲电话,余温很紧张,她最怕做任何引人注目的事情了。
她将口罩戴上,头恨不得扎到地上去。
“怎么回事?”
“您走后气氛就不太对。”对方很着急,“应该不是故意的,刚才已经送医院了,临走的时候,荀之让我给您打电话。”
“我又不是医生。”盛闻还在生闷气,“死不了人。”
余温回去的时候,她父亲已经被推到病房了,打着点滴,脸上就嘴唇有点颜色,高起的颧骨上不见多少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