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开着,成荀之直接将U盘插了上去。
服务生很快就将余温给放出来了,余温一步两个台阶的往楼上跑,才到了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让人想入非非的声音。
包厢里的那些莺莺燕燕们都是见过世面的,有人笑着打趣,“成先生,您这是干嘛啊,我们都是正经人,听不得这些。”
迟书只以为他喝多了乱放视频,便继续走神。
除了那次走投无路后骗了盛闻,余温的骨子里其实是个很自尊自爱的人,哪怕小时候被人无故的骂着破鞋贱货。
那种羞耻感让她无地自容,像是被扒光了衣服一样。
她冲进去,想要将U盘抢回来,却被站在电脑旁的成荀之一把揪住,他将她身上的外套就揪的变形了,喝的驼红的脸颊上全是得意。
“这录音挺不错啊,没有视频吗?你平常就是看这种东西勾引我盛哥的吗?”喝醉的他说话更下流了。
音频还在播放,余温急的声调都变了,连自己都没意识到她忽然开口叫了一个名字,“迟书。”
迟书看着余温急成那样,心中也猜出了录音的出处。
看着被钳住的余温,他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监控,红灯闪烁着,他知道严簌那个疯子不会放过监控,所有人都知道他不喜余温,此时的他什么也不能做。
之前成荀之带过来的长卷发的美女在一旁笑着说,“迟总,人家叫你帮忙呢,您怎么不怜香惜玉?”
“叫我干什么?不熟。”他的口吻明明是不耐烦,但余温对上他的双眼,看见他灰褐色的眼底,欲盖弥彰的悲凉。
“我兄弟能帮你?!”成荀之发起酒疯来简直吓人。
余温看着那双眼,忽然想七年前的汕城,那天余温打了迟书之后,知道他不能再来自己家里,将事情写在纸上,准备悄悄的给他。
然而等她来到超市门口,昨晚欺负她的那些小混混围在一起抽烟,见了她,不知道从哪里抓到一只壁虎,拉开她的后脖领就扔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