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人？盛哥呢？”成荀之已经没有了吊儿郎当的样子。

余温抓着自己大衣的领口，让自己不显得太狼狈，“在里面，我们没发生什么。”

迟书那空洞的眼神中，似乎有了一点荧光。

“盛哥今天的状态不对，我进去陪他。”成荀之看向余温的眼神很是嫌恶，“迟书，你送她回去，她没车，她这幅鬼样子，司机看见了得报警。”

“回去补觉，一会我助理过来，开荀之的车送你。”

他嫌弃的口吻，好像不想跟余温有任何的交集，“去洗手间里整理一下，我再外面等你。”

余温在洗手间里呆了将近十分钟都没出来，迟书在外面一直等着，哪怕助理已经到了，他也没有催促。

他点了根烟，成色的火苗，照亮他那双暗淡的桃花眼。

一个年岁很小的姑娘从一旁路过，似乎是看一半电影出来上厕所的，小姑娘指了指一旁禁止吸烟的标牌，“哥哥，不许抽烟。”

迟书捻熄手中的香烟，“里面有个姐姐在伤心，你能替哥哥抱抱她，安慰一下吗？”

孩子很单纯，“哥哥为什么不自己去？”

“哥哥抱不到。”

回去的路上，余温坐在后排，成荀之的车里全是刺鼻的香水味，她甚至还在缝隙中发现了一条卷起来的内裤。

“事情我已经听说了，迟总让我马上飞洲海市看看你的身份有没有漏掉的东西。”正在开车朱助理声音很暴躁，“你顶替的事情绝对不能暴露。”

迟书敏感多疑，相信的人不多，但这个朱助理跟他是过命的交情，也是世上唯一知道余温跟迟书两个人身上秘密的人。

余温心中愧疚，“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