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方才听到姜蜜和拂冬的话,谢知让恍然惊觉自己敢嚣张的底气全部来自于他是个男人。谢家再如何待他,了不起他自请出族、改立门庭。
他不该用他的经历去苛求姜蜜。
那对她不公平。
谢知让垂眸看向怀中的小娇娇,眼底有爱怜一闪而过。
“自然是疼的。”
姜蜜小心翼翼地摸了一下,而后嗔道:“你这张嘴,可该收敛些。”
“我说错了?”
那些话姜蜜同为女子,自然听着不舒服。可谢知让也没说错,是董玉环自己将脸皮扔在地上让人踩,是她自轻自贱。而他惯来得理不饶人,那嘴厉害得,专往人心肺管子上戳。哪能轻饶董玉环了去。
“我知晓夫君没说错,可那话实在不像样。什么腿儿一……”姜蜜实在说不出这几个字,含糊着略了过去,“听着都要羞死人了,夫君怎还能那般直接说出来?”
谢知让坦荡得很,眉间甚至全是理所当然。
“你不张腿不成?不张腿,如何行房?”
姜蜜耳根火热,连带着整个脖子都泛红,羞恼着伸手去捂他的嘴。
“你……你胡言什么?”
谢知让嗤笑,心中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