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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安侯面色一僵,眼中有狼狈有懊悔一闪而过,嘴上却仍道:“总之,你待元娘好些,和环娘避着点儿。”说罢,他甩袖走了。

谢知让撑着下巴看宁安侯走远,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膝盖。

这小娇娇,净会些蛊惑人心的手段。连这老古板都被她收拢了,颠颠儿等在这路上拦人教训呢。

唔——

今儿个身上有伤,若是叫这小娇娇看见了,只怕吓着她。那就饶她两日好了。

谢知让有些不愉快地下了决定,脑中忽然又想到那本妙不可言的书册,随即烦躁地扯了扯腰间的玉佩。

啧,可惜了。

“阿让哥哥,咱们还去书房吗?”

董玉环娇娇弱弱的话瞬间将谢知让神游的心思拉回来。

他面无表情地盯着身前人看了一会儿,眼尾耷拉着,平添了几分凶狠。

“赶着去投胎?”

董玉环被他盯得后背发毛,手心直冒汗,颤巍巍回应:“对……对……对不起……阿让哥哥……”

“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喊我哥哥的。”谢知让起身,懒洋洋踱步上前逼近董玉环,一手背在身后,一手慢慢抚上她细弱的脖颈,“不过,地底下倒是有不少人,临了想求条生路,哭着喊着叫哥哥与我攀亲呢。可惜,如今的坟头草也有你这般高了。”

男人此刻就像一只蛰伏的猛兽,正慢条斯理地打磨爪子,只等猎物靠近便一击毙命。

董玉环整个被笼罩在他的阴影里,皮肤被他隐忍却凌厉的杀气刺痛,浑身颤抖,濒临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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