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
余温犹豫了很久,却还是摇了摇头,“没有正经的名字。”
她亲妈都不知道她是谁的种,舅舅更是不让她用自己的姓,名字也都是别人胡乱的叫。
她舅妈没念过书,也不会起名字。
小野种,小婊子,野娃子,大家都这么叫。
严阔瞪大眼睛,以为她在逗自己。
老徐在一旁解围,“她没户口,也没姓。”
余温的唇抿成一条线,“叫我幺幺吧,舅妈高兴也这样叫我。”
严阔的眼底带着同情,开始问一些零碎的事情,余温表现的很淡定,只说自己从洗头店回来之后,舅舅就已经失踪了。
问了很久,余温怕他们渴了,过去从暖壶里倒水。
她的衣服有些短了,一弯腰露出后背大片的伤疤来,严阔在一旁看的清楚,他也已经知道舅舅家暴的事情。
“我宿舍有止疼药,我拿给你。”他眼中灼亮。
老徐拿着警帽拍在他的后脑勺上,“你这愣小子,想什么呢,人家的伤早就不疼了。”
他不好意思的挠头,却看向桌子上泡坏了的方便面上,“你就吃这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