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怒,当即下旨,革钟洪神武将军之职,全家三十七口回京受审。
公子立于朝堂捏紧拳头,被老大人死命拽着才没跪下求成情。
消息却不知怎么传进夫人耳朵,当即胎动不止,身下见红。
眼看就要发动,接生稳婆却迟迟不到,李妈妈急三火四冲进产房,“夫人别怕,我给您接生!已经派了小厮候在宫门外,公子散朝就回来。您什么都别想,平平安安诞下孩子,再作打算。”
孩子在肚里仅仅七个月,能不能活都未可知,稍有不慎只怕连大人的命都未必保得住,满院子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阿满,好多血...夫人和小少爷会没事吧。”
“公子夫人都是好人,他们都会没事的!”
我不懂朝堂上的事,只知道这几个月来公子书房的烛火亮了一夜又一夜,夫人不停去信给钟将军但都石沉大海,石砚跟着公子整日神龙见首不见尾。
我心里慌得厉害。
一盆接一盆血水端出来,夫人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刚过戌时婴儿的啼哭响起。
李妈妈从产房跑出报信,“母子平安,母子平安!”
公子跨进院门正好听到这句,李妈妈快走了几步上前,“恭喜公子,母子平安,您有孩子了!”
她先是笑,而后落了泪,“您快进去看看夫人和小公子吧。”
公子进了屋,我抓着敛秋姐姐的手,“姐姐,是小公子,你猜中了。”
敛秋姐姐眼中带泪,“都好,平安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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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公子因是早产,瘦得像只猫儿,来看过的大夫都要叹气,夫人搂着襁褓中的儿子,脸色灰白。
李妈妈在厨房抹泪,等哭够了又咬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