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p厅清一色的抱枕加沙发,她跟盛闻坐在最后一排,电影没多恐怖,就是一惊一乍的吓人,导演都有点黔驴技穷的,都能猜的透剧情。
那两个人坐在前面几排,成荀之吓得大叫,拿着抱枕挡着脸。一旁的迟书也觉得无聊,靠在沙发上打起了瞌睡,身边人吵成这样,都没怎么睁眼。
很快电影都到了拉动情绪的部分,几乎没有声音。
余温转头看向盛闻,他似乎看的津津有味,他鼻梁很高,灯光照下来,脸上一片暗影。
似乎察觉到了她在盯自己,他转过头来,索然的扯了一下唇,“胆子还挺大,成荀之还笑话你会吓哭,他自己丢脸丢到家了。”
余温不接他的话茬,半翕着唇,“杀人不过一刀的事情,您没必要这么折磨我,给个结果。”
盛闻转头看她,慢条斯理的问,“我找到那个帮你玩仙人跳的男的了,拿着从你那里分的十万给孩子看病,跪在我面前求原谅的时候,说是你从医院找到他的,我好奇你剩下的钱去哪里?”
他眼神敏锐,好像什么都骗不过他去。
屏幕上的光忽然极亮,将她惨白的脸照的清楚,“我当初自己得病了,需要手术费,我想活命才骗你的。”
余温编了一个尽可能合理的理由。
他却只是残忍一笑,“你说谎,那天我让司机盯着你了,你拎着那一袋子钱去了一家酒吧,出来的时候是空手。”
余温感觉自己浑身的血都是凉透的。
她那时候不能出面买那块地,只能另寻他法,只能找了一个酒吧的男模帮忙,给了一些好处费,他们花钱跟流水一样,很难让人怀疑。
他的声音低沉,不怒自威,带着高位者的倨傲,“说实话。”
余温脑中有了一个念头,不如趁机作贱自己,他这样自视清高的人,定会将自己视作蛆虫。
只要他不再纠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