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乱七八糟的该怎么解释。

但很快在于珩堪称迷蒙的眼神中我就反应过来，是我哭了，因为我整个人都罩住了他，楼上的水要滴也应该先滴进我脑子。他擦掉我眼眶的眼泪，安抚我一般撑起来吻我，我哭得更凶，我说我们能不能别分手了。

那晚我很后悔，很急躁，很孤独，很**。我学医，所以是彻头彻尾的无神论者。但那晚我近乎虔诚地回吻他，乞求我的上帝给予我原谅，我愿意献上迄今为止所拥有一切。他**着我的颧骨，在吻走我下巴的泪水时他答复我，声音像是低低的叹息：

是你提的分手，我答应了。

江岸，我答应你了，我们就都别反悔。这是最后一晚了。

他把我推起来，跨坐在我身上，屋内已经充斥了灰蒙蒙的水雾，所有家具都仿佛罩上了一层灰沙。

水声渐起，我愤恨地流着泪将他抱起来。我和他有无数次关系当然可以清晰分辨出来他一举一动都是什么意思，我知道他死死咬着下唇是吃痛的表情，比如现在。我想问他很痛吗，我弄疼你了吗，但最后也没说出来，只是希望能将他捣碎一般。

于珩张开右手五指**我的胸到锁骨，像是要刻下什么，我倒希望他刻点东西给我留念。我使劲地去看也看不清他哭了没有，因为我的眼眶氤氲。他颤抖的声音好像是从很久远的地方传来的：

就这样吧，江岸。

再用力一点好不好。

那晚我们疯狂地拥抱在一起，不分你我，用试图碾碎彼此骨髓的方式融为一体。我们对这段感情最后放手一搏的挽回，也只以靠枕上几滴枯萎的泪痕收尾。

做到最后他反复说停下，停下。**不仅变成折磨，也变成拖延感情结束的工具，所以我不肯停。

其实我至今都不知道我是否还爱他。说爱太过火了，我们早已有了自己的生活轨道，爱或不爱差距不大；但说不爱，我又觉得我太冷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