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地位的人都认识法文会说几句法语，而唐恭兰更是精通德英法三国语言，也就难怪她觉得李宁南无用。

扶着李宁南的肩膀，唐恭兰勉强站起来，走到抽屉前，一扫眼就在一片长的相差无几的药瓶里找出来自己需要的。

还没来得及递上温水，唐恭兰就直接倒出来药片粗粗嚼了几下然后生生地咽了下去，然后就着李宁南端着杯子的手喝了两口水，斜斜地瘫在了化妆凳上，靠在李宁南怀里。

过了半晌，胃里没那么痛了，唐恭兰才半眯着眼睛看向蹲在身边的李宁南。

“小九？”

“老大，怎么样了？好点了吗？要不咱们去医院看看吧。”闻声抬头，对上唐恭兰那张憔悴的面容。

“没事了，回去吧。”

5.

隔天早上，门外的信箱里收到一张特别的邀请函。

在这个西方文化横流的时代，这手写的楷书邀请函显得格外的别出心裁。

“老大，有请帖。”站在楼梯下面，李宁南大声喊道。

“哪家的？”在打了个哈欠后，唐恭兰才慢慢地走下楼，昨夜喝得依旧不少，捏着眉头的样子和往日一样的疲惫。

“是军队里的，也不知道是哪个人想的，写的请帖倒是符合我们中国人的传统。”

“来，给我看看。”唐恭兰接过请帖，“陶将军的，那难怪了。他家虽是军阀出身，却是格外重视这些留下来的传统。别的不说，就他家的那三个小孩，一个比一个学历高，一个比一个有文化。”

说完，唐恭兰还瞥了李宁南一眼。

当听到“军阀”二字时，李宁南就开始有些慌乱，各地军阀都和彼此有联系，谁知道这个陶将军认不认识自己舅舅呢？若是认识，那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