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边的男人也听见了咳嗽声,酸溜溜的嚷嚷,“我就知道你有了女人忘了兄弟。”
盛闻又讲了几句闲话,她几乎是屏住呼吸去听的,只想知道迟书为什么会在那里。
等他挂断电话,两人已经走到了小区门口,喉咙还有刺痛得到感觉,“刚才打电话的是谁?”
她问完就后悔了,她竟然打听他的私事,现在两个人的关系实在是不伦不类,拉她去会馆,她就跟待宰的羔羊一样等着上砧板。
“成荀之,打小一起长大的兄弟,家里世交。”盛闻随口提了一句,“他人咋咋呼呼,没什么坏心思。”
她不敢问迟书,但自己也不能不去会馆,只能从包里翻找出口罩带上,遮住了大半张脸。
小区的大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保时捷,司机下来殷切的拉开车门。
盛闻想到了什么,扭头看她,“打车来的?没买车吗?”
“没驾照。”她找了一个牵强的理由,“有点笨,没考过。”
她说谎了,之前去报名的时候,工作人员拿着她的身份证多看了两眼,随口问了句,“是本人吗?怎么不像!”
身份证上的照片确实不好看,但刹那间她慌的脑中一片空白。
这件事成了阴影,她再也没考虑过去拿驾照了。
他嗤之以鼻,“是挺笨的。”
私人的会馆地方很隐秘,三层的建筑,似乎是已经包场了,盛闻架轻路熟的带着她上了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