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大的人了,还像个孩子一样不懂事。”
陆江宇灌下一口酒。
“倒也是。”
钟柔自然的挽住陆江宇的胳膊,
“小棠被你照顾的太好,不知人间险恶。”
“平时跟咱们耍耍脾气无所谓,要真是像那次一样…”
钟柔说着眼圈竟有些泛红,又在看到陆江宇蹙眉后,忍回眼泪露出一个笑。
“都怪我,好好的提这些干什么…“
懂事的样子叫陆江宇心头一动。
对于钟柔,与其说爱倒不如说是亏欠。
随着一声叹息,像是静谧的暗流,浮出一条隐约的线。
钟柔的寡母是蒋棠大学时的专业老师。
蒋棠大三那年胆大包天的自己去一个犯罪团伙的新闻,一连几天联系不到人。
陆江宇像是疯了一样发动了所有的人脉找人时,蒋棠被警察救出来。
警察告诉陆江宇,是蒋棠的老师先一步找到她,为了保护昏迷的蒋棠自己却惨遭毒手。
警察赶到时,现场的残忍景象叫人不忍直视。
这件事像是一块巨石横在三人中间,只是大家都自欺欺人的视而不见。
事情刚出时,陆江宇给了钟柔一大笔钱,但钟柔没要。
“陆先生觉得多少钱能买我妈妈的命吗?”
后来又在一个宴会遇到钟柔,小明星玩物一样被人掐着脸灌酒,眉眼绯红可怜。
陆江宇觉得莫名有种熟悉感。
细想,像是幼年失去庇护的蒋棠。
陆江宇并不是一个多事的人,可那天鬼使神差的过去接了酒杯。
那段日子陆江宇被蒋棠闹的心烦。
从陆先生到江宇哥,是钟柔细声细气的能耐。
钟柔睡衣领口散开一颗扣,
“江宇哥…”
柔嫩的手顺着男人的脖颈踮脚勾住,凑身向前。
陆江宇的手机却突然一震。
秘书打来的。
“陆总,刚刚我派去您家打扫的家政说。”
“蒋小姐拎着箱子走了!”
轻推开钟柔的陆江宇当即皱眉。
什么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