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神色恍惚的从他手中接过裙子,没有再说话。
因为再也找不到其他可以说的。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和他之间能聊的话题从开头到结束不会超过十句。
秦安司找了一个凳子坐下,让我去楼上包间换下婚纱一起回家。
我去了楼上包间换下婚纱穿上长裙。
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的时间。
可是等我下来的时候已经空无一人。
秦安司他走了。
就简简单单的在我手机上发了一条消息。
婉婉不舒服,我先去看看她,你换好衣服给我发消息,我来接你。
他应该走得很急很匆忙。
坐下的那张椅子都被掀倒在地。
明明知道我在楼上,连打一声招呼的时间都没有。
说什么一起回家,多半又是一个轻飘飘无法实现的口头承诺。
虽然我都习惯了,但是仍旧止不住的有些痛。
出了酒店。
外面飘着小雨,刮着有些清凉的冷风,让我下意识抱紧身子。
给秦安司发了几条消息,他都没有回应。
直到我打了电话。
他的声音有些不耐烦。
“我在婉婉家,有事走不开,你自己打车回去吧。”
果然又被我猜中了。
面对这种结果,我不是没闹过。
这六年里没有上百次,大概也闹了几十次。
可到最后的答复都是翻来覆去的那几句。
“婉婉她是我妹妹。”
“我们从小都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