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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他在趴着睡觉,轻轻的打呼噜声,头上稀松发白,令人看到不由得心酸。
“星儿?”
“爸爸...呜呜呜呜……爸爸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
《似曾相识燕归来陈星燕云山完结版小说》精彩片段
的人,他在趴着睡觉,轻轻的打呼噜声,头上稀松发白,令人看到不由得心酸。
“星儿?”
“爸爸...呜呜呜呜……爸爸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
咕噜的声音催促着陈星的大脑,它需要进食。
只是许久未进餐,加上腿部不方便,手脚无力。陈星只能叫那名男子来,叫了几遍,人家才匆匆赶来。
“姑娘,你叫我有何事?身体不舒服吗?”燕云山疑惑,这么晚了,找他有何事呢?
看着他头顶冒问号的神情,陈星的脸上扭曲了一瞬,又快速恢复正常,接着慢慢转红
“先生,我饿了,只是我腿脚不便,能不能麻烦你给我做顿吃的…”
这段时间一直在屋里思索,研究如何将这位姑娘的伤情治好,还以为人还在昏迷中。
燕云山露出尴尬,也显出一丝真诚,“不好意思,姑娘,是在下疏忽了。你身体还未好,我先给你煮碗粥吧”
人快速向一处有烟囱的屋子走去,背影略显慌乱。
过了一会,粥来了。
喝着煮好的粥,饿了许久的肚子被一点点填满,好像心里的恐惧被填满。
“怎么样?够吃吗?”
陈星点点头,不发一言。
两人一个人坐在屋里喝粥,一个人坐在小院里,看着高悬于空中的一笼明月。
养伤的这段时期,慢慢与燕云山熟悉起来,就叫他阿燕了,相处也更加大方自然。
躺太久了,阿燕就搀扶着她在小院里走走,晒晒太阳,太阳温暖和煦,对身心都有好处。
尴尬的是,每当要如厕时,还得让阿燕搀扶她到地方……
除此之外,一切都很好。没有了现代的快节奏和喧闹,宁静祥和,偶尔会觉得这是一场梦吗?
手巧的阿燕给她腿上绑了类似绷带加着木板的东西固定,也会让她做做活动,不然肌肉就僵住了。
嘿,这家伙,还挺有医学天赋的。
只是每当想到家里还有爱我的父母,他们也都年过半百,不知道为了我的事又操了多少心,心里一阵酸楚和想哭的冲动。
阿燕去镇上卖草药去了,院里就只有他养的一条小黄狗。
叫阿黄。
茫茫草原上的一处营地,营帐前站着一个人,他的影子被斜阳拉长,倾泻在帐布上,透着前所未有的冷寂。
再次梦到这个画面,令陈星的心一阵抽痛,睁开浸透着湿意的眼眸。
叮铃叮铃叮铃!!
正巧闹钟声此刻响起,惊醒了恍如梦中的陈星。
糟了!
今天是专业课的最后一堂考试。
潦草地吃过饭后,以火速冲向所在考场教室。
卷子发下来后,时间滴答滴答的走着,陈星的落笔却越发沉重,感觉到一阵头晕目眩。 身子缓缓沉下去,砸在桌子上……
“姑娘,快醒醒,来喝药了。”一道声音从耳边传来。
陈星缓缓睁开双眼。一名身着布衣,面容清秀的男子端着药碗在身旁立着。
“嗯…你是谁?”陈星盯着眼前年纪不大的男子,支起身子往后退了几步,目光警惕。
“姑娘莫怕,前几日采药途中在下于巨石旁发现你受伤,将你带回寒舍,几日来你一直昏迷不醒。”
”刚才看到你手指动了下,便把药端过来,正好你醒了。”燕云山说着,将药碗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谢谢你,先生”陈星一醒便敏锐的发觉这具身体不是她的,而且还受了伤,因为她感觉到了疼痛,清晰的疼痛。
只是非常奇怪自己明明在专业课考试,怎么下一秒到了这里,完全陌生的地方,摸不着头脑。
“姑娘,既然你醒了,在下便不打扰了”
“只是这碗药你喝了,有助于身体早日恢复,”燕云山看着陈星有些警惕又有些迷茫的神情,没多说什么。
将药碗放在旁边桌子上,推开门走了。
“呼~”陈星先将自己身上看了遍,有一些皮外伤,只是伤最重的是腿,似乎骨折了。
看来要休养一段时间了。桌边上药碗还在那里放着,喝着苦涩的紧,透着丝丝凉。
天渐渐转黑了,陈星也饿了。
“咕~咕~”肚子咕噜,有没有兴趣参军?食宿管够。”
来人男子,个高声亮,长得一副锅盖黑的脸庞,叫人心悸。
果不其然。燕云山先是露出一副被惊吓到的神情,听到参军眼睛亮了一瞬,又转为为难的样子。
“军爷,在下身无分文,不知...”
“哈哈哈,小兄弟,这事你不用着急,等你立功了还怕身无分文嘛!”李武亮出大牙,拍了拍燕云山的肩膀。
随行两人一一跟燕云山打招呼,王二,赵四。
于是燕云山就跟着他们踏上了一条改变命运的道路。
他将大黄托付给一户从前他问诊过的人家,那户人家姑娘尤喜动物。收拾好,执笔写下可能是最后的一封信,再看了眼院落。
瑟瑟的秋风吹过,吹散院落里最后一丝烟火气。
来到皇都里近一个月了,陈星愈发待不住,可是父皇和母后派来她身边的人寸步不离,她犹如笼中之鸟。
说实话,母后父皇都待她极好,有求必应。只是出行让她极为受限,正好这几日待在自己的宫殿里无聊至极,明日去母后宫里一趟。
第二日早早起来的陈星,特意去小厨房里做了一些可口的糕点。做完日头渐渐升起,就马不停蹄往母后宫里走去。
走进殿里,向靠近院门的侍女问母后现在在做甚,侍女说皇后娘娘正在研习诗词,陈星道了声谢谢侍女姐姐。那女子脸红了片。
陈星勾唇含笑。
进去后看见自家母上大人捧着书,真有那林黛玉捧着书样,一副弱柳扶风,娇贵柔软。
代替了身边给母后盏茶的人,母后抬眼看了一眼她,
“星儿来了,最近宫里生活怎么样,记忆可有恢复?”
是的,因为怕被发现不是亲女儿,乱棍打死或者砍头,只能扯个不会出错的谎,失忆了。
“谢母后关心,星儿最近很好,都胖了不少,只是失忆...还是老样子。”由笑转愁,一下子让皇后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不再提这伤心事。?于是他好奇的走向两位正在交谈的江湖人士。
燕云山走过去,装作路人不知道路况如何,顺便提了一嘴,就套到有用的信息了。
可这个“有用的信息”令他脸色大变,身体几欲跌倒,一路上跌跌撞撞的回到院子。
瘫倒在院落地上,突然感觉到手下有个厚厚的东西。因为才回来不久,燕云山并未打扫院落地上,地上尘土是有些多。
拿起拍了拍上面的尘土,一看燕云山启封。面上大喜,一定是阿星写给自己的。看了许久,像是不认识字了一样,贴的近近的,无言的泪水打湿了信纸。
最后她说期待他的回信,等。一个等字,让燕云山脑子清醒。既然陈星知道他会来找她,怎么可能会……
如果她在宫里待得不舒服呢?或者她被“囚禁”了。不可能...不可能
此时的燕云山像个疯子似的,蓬头垢面,嘴里喃喃自语。陈星对他来说是生命里的一道光,照亮了他孤独的冰冷,如果未曾遇见,便不会想念。
好像不知道日月星辰,时间长短,天黑了又黑,白了又白。他动起自己僵硬的身体,简单吃了口饭,收拾行囊出门。
他不信,他要亲眼看到她的尸体,才相信!
陈星,不,燕星。她伪装了自己的身份,对外是燕云山的妹妹。她将自己的脸用泥土抹得脏兮兮的,穿着之前进宫前的布衣。
衣服的一角被她扯烂,围在头上。她准备先回去看看自己之前待过的地方,于是她一路顺着官道,偶尔走路,偶尔坐马车,紧赶慢赶快到河阳镇了。
她来到一个道路边摆的一个茶摊子,坐下来喝茶好好休息一会。临走时,她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阿燕?
哎?好像不是。阿燕是个体面人,从不如此出门。直勾勾的视线,让背对着陈星的人转过头四处看了看。
不经意的一瞥,两人都呆住了。
“陈星?!”
“燕云山?!”
两人异口同声:“真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