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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伤药效果不错,你赶紧的涂上。”苏妘拿着一瓶白色的药膏过来,用手指抠了一点,抹在了萧陆声的伤口上。
萧陆声下意识的皱眉,不过伤口处很快就传来了丝丝缕缕凉凉的感觉。
萧陆声脸色变了变,下意识的看向了苏妘。
苏妘低头看着他的伤口,撅起嘴,轻轻地吹了吹,似乎又觉得这样不妥,赶紧的停止动作,一副心虚的模样。
面前的女子,跟记忆中那个人越发的相似,尤其是这伤药……
萧陆声眉头微蹙,默不作声。
苏妘给萧陆声上药以后,就推着人去给端贵妃上茶了。
圣上恩准端贵妃在淮南王府住上三日,好看着萧陆声成婚,由此也可见端贵妃的盛宠程度了。
苏妘推着萧陆声,迈着小步伐慢慢的走着,他们才离开,就有嬷嬷进了房间,看到了床上的落红,才满意的离开。
苏妘跟萧陆声到端贵妃处的时候,那个嬷嬷早就已经先他们一步返回了,对着端贵妃点了点头,端贵妃才算露出个满意的笑容来。
“臣妾见过母妃,母妃万福金安。”苏妘看到端贵妃的时候多少有些紧张,掌心都是汗。
她生怕自己不小心说错话或者做错什么,就惹怒了这位贵妃娘娘,上辈子被活活打断手脚的一幕,还历历在目,宛如昨天才发生的一般。
端贵妃看着她这副谨小慎微的模样,再看自己儿子表情浅淡,虽然看不出高兴,但是在苏妘行礼的时候,他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显然他是心疼自己的媳妇儿的。
端贵妃顿时便露出了笑容:“免礼,过来让本宫瞧瞧你。”
苏妘心里紧张,害怕被端贵妃看出端倪。
苏家瞒天过海,让她代替苏雨曦嫁给了萧陆声,这可是欺君大罪,要是被发现的话,苏家满门都要死。
她虽然怪苏家,但是也并不想害了苏家所有人。
好在端贵妃也没见过苏雨曦,所以并未认出来,只是看了苏妘两眼,便给了赏赐,让她跪安了。
苏妘顿时松了口气,推着萧陆声便离开了。
端贵妃看着他们的背影,问身边的嬷嬷:“桂嬷嬷,你觉得这个苏家的二小姐如何?”
“奴才有幸见过苏家的二小姐,这位,只怕不是那位二小姐。”桂嬷嬷声音尖细,语气带了几分的不屑。
“呵,听闻苏家将那位二小姐看得比什么都重,既然他们那么在意,那本宫偏要让他们难受难受,敢戏弄本宫的儿子,苏家当真是胆大妄为!”端贵妃冷冷的哼了哼。
她选中苏雨曦,自然不是没有理由的,之前就已经调查过了苏家的情况,她一看苏妘,就看出来她并非是苏雨曦,只是看萧陆声似乎不抗拒苏妘,便默许了这件事情。
只是苏家居然找个冒牌货来糊弄于她,她自然不会轻易就算数。
苏妘和萧陆声离开了端贵妃的院子,才长长的松了口气。
“你害怕什么?”男人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苏妘又吓了一跳。
看她这副一惊一乍的样子,萧陆声忍不住摇头。
胆子太小,完全看不出来是将门之女。
“王爷,今日要回门,王爷可有空陪妾身前往?”苏妘拍了拍胸口,又忍不住看向了萧陆声。
萧陆声眉头一皱,冷冷的看向了苏妘,那目光宛如利刃,仿佛能够刺伤皮肤。
苏妘一愣,目光落在萧陆声的脸上,顿时懊恼不已。
她差点忘记了,萧陆声现在这般模样,又怎么愿意出门去见人?
倒是她没考虑到这一点,惹怒了萧陆声了。
“王爷,妾身没有别的意思,王爷若是不愿,妾身自己回去便是了。”苏妘看萧陆声生气了,赶紧的开口。
萧陆声只是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自己推着轮椅走了。
苏妘一脸的懊恼。
刚刚说话的时候怎么就不过一下脑子。
实在是她并不觉得萧陆声这张脸吓人,看习惯了就没什么太大的感觉了,忘记了他很在意这件事情了。
萧陆声自然不可能陪苏妘回去,但是他安排了身边的贴身侍卫疏影送她回去。
苏妘什么都没带,乘坐着王府的马车,回了苏家。
苏家大门紧闭,苏妘下车的时候,忍不住的抬头看了一眼,这是她住了十六年的地方,是她的家,但是家里所有人,都不喜欢她。
哪怕她什么都没有做,似乎她存在就是错的。
苏妘勾了勾唇,笑得有些冷淡。
既然苏家的人都不喜欢她,那她也不必再去讨好。
苏妘走上前去敲了门,过了片刻,才有人来开门。
看到是苏妘的时候,那人吓得脸色变了变,磕磕绊绊的开口:“大,大小姐,你,你回来了?”
“恩。”苏妘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抬脚就要进去。
“大小姐,你,你不能进去……”门房的人下意识的想要阻拦苏妘。
苏妘心中疑惑,不解为何门房要阻拦自己,旋即她想到了什么,脸色变了变。
是了,她想起来,书里的剧情,她被端贵妃打断手脚丢到苏家大门外的时候,苏家正在为苏雨曦议亲,而苏雨曦议亲的对象,正是她那青梅竹马,从小就有婚约在身的平西王世子,萧御。
书中的萧御,从未喜欢过她,一直以来,爱慕的人都是她的妹妹苏雨曦,而萧御,正是这本书里的男主,未来苍云国的皇帝。
苏妘掐了掐自己的掌心,推开了挡在面前的门房,快步的朝着前厅走去。
此时的苏家前厅,一片其乐融融,苏雨曦微微低头,一副娇羞不已的模样,而苏鸿鹏此刻在一旁也是笑容满面,对苏雨曦这门婚事,显然是非常的满意。
至于他另外一个女儿苏妘,早就已经被他忘到脑后了。
“大小姐,你不能进去……”
就在此刻,一道声音突兀的传来,打破了前厅的和谐。
所有人都目光都纷纷的看向了门外,便看到一脸怒容的苏妘,俏生生的站在那。
看到苏妘的瞬间,苏鸿鹏的脸上闪过难看的神色。
《惨死后,医妃重生提剑杀疯娘家苏歆儿萧燃全文》精彩片段
“这个伤药效果不错,你赶紧的涂上。”苏妘拿着一瓶白色的药膏过来,用手指抠了一点,抹在了萧陆声的伤口上。
萧陆声下意识的皱眉,不过伤口处很快就传来了丝丝缕缕凉凉的感觉。
萧陆声脸色变了变,下意识的看向了苏妘。
苏妘低头看着他的伤口,撅起嘴,轻轻地吹了吹,似乎又觉得这样不妥,赶紧的停止动作,一副心虚的模样。
面前的女子,跟记忆中那个人越发的相似,尤其是这伤药……
萧陆声眉头微蹙,默不作声。
苏妘给萧陆声上药以后,就推着人去给端贵妃上茶了。
圣上恩准端贵妃在淮南王府住上三日,好看着萧陆声成婚,由此也可见端贵妃的盛宠程度了。
苏妘推着萧陆声,迈着小步伐慢慢的走着,他们才离开,就有嬷嬷进了房间,看到了床上的落红,才满意的离开。
苏妘跟萧陆声到端贵妃处的时候,那个嬷嬷早就已经先他们一步返回了,对着端贵妃点了点头,端贵妃才算露出个满意的笑容来。
“臣妾见过母妃,母妃万福金安。”苏妘看到端贵妃的时候多少有些紧张,掌心都是汗。
她生怕自己不小心说错话或者做错什么,就惹怒了这位贵妃娘娘,上辈子被活活打断手脚的一幕,还历历在目,宛如昨天才发生的一般。
端贵妃看着她这副谨小慎微的模样,再看自己儿子表情浅淡,虽然看不出高兴,但是在苏妘行礼的时候,他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显然他是心疼自己的媳妇儿的。
端贵妃顿时便露出了笑容:“免礼,过来让本宫瞧瞧你。”
苏妘心里紧张,害怕被端贵妃看出端倪。
苏家瞒天过海,让她代替苏雨曦嫁给了萧陆声,这可是欺君大罪,要是被发现的话,苏家满门都要死。
她虽然怪苏家,但是也并不想害了苏家所有人。
好在端贵妃也没见过苏雨曦,所以并未认出来,只是看了苏妘两眼,便给了赏赐,让她跪安了。
苏妘顿时松了口气,推着萧陆声便离开了。
端贵妃看着他们的背影,问身边的嬷嬷:“桂嬷嬷,你觉得这个苏家的二小姐如何?”
“奴才有幸见过苏家的二小姐,这位,只怕不是那位二小姐。”桂嬷嬷声音尖细,语气带了几分的不屑。
“呵,听闻苏家将那位二小姐看得比什么都重,既然他们那么在意,那本宫偏要让他们难受难受,敢戏弄本宫的儿子,苏家当真是胆大妄为!”端贵妃冷冷的哼了哼。
她选中苏雨曦,自然不是没有理由的,之前就已经调查过了苏家的情况,她一看苏妘,就看出来她并非是苏雨曦,只是看萧陆声似乎不抗拒苏妘,便默许了这件事情。
只是苏家居然找个冒牌货来糊弄于她,她自然不会轻易就算数。
苏妘和萧陆声离开了端贵妃的院子,才长长的松了口气。
“你害怕什么?”男人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苏妘又吓了一跳。
看她这副一惊一乍的样子,萧陆声忍不住摇头。
胆子太小,完全看不出来是将门之女。
“王爷,今日要回门,王爷可有空陪妾身前往?”苏妘拍了拍胸口,又忍不住看向了萧陆声。
萧陆声眉头一皱,冷冷的看向了苏妘,那目光宛如利刃,仿佛能够刺伤皮肤。
苏妘一愣,目光落在萧陆声的脸上,顿时懊恼不已。
她差点忘记了,萧陆声现在这般模样,又怎么愿意出门去见人?
倒是她没考虑到这一点,惹怒了萧陆声了。
“王爷,妾身没有别的意思,王爷若是不愿,妾身自己回去便是了。”苏妘看萧陆声生气了,赶紧的开口。
萧陆声只是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自己推着轮椅走了。
苏妘一脸的懊恼。
刚刚说话的时候怎么就不过一下脑子。
实在是她并不觉得萧陆声这张脸吓人,看习惯了就没什么太大的感觉了,忘记了他很在意这件事情了。
萧陆声自然不可能陪苏妘回去,但是他安排了身边的贴身侍卫疏影送她回去。
苏妘什么都没带,乘坐着王府的马车,回了苏家。
苏家大门紧闭,苏妘下车的时候,忍不住的抬头看了一眼,这是她住了十六年的地方,是她的家,但是家里所有人,都不喜欢她。
哪怕她什么都没有做,似乎她存在就是错的。
苏妘勾了勾唇,笑得有些冷淡。
既然苏家的人都不喜欢她,那她也不必再去讨好。
苏妘走上前去敲了门,过了片刻,才有人来开门。
看到是苏妘的时候,那人吓得脸色变了变,磕磕绊绊的开口:“大,大小姐,你,你回来了?”
“恩。”苏妘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抬脚就要进去。
“大小姐,你,你不能进去……”门房的人下意识的想要阻拦苏妘。
苏妘心中疑惑,不解为何门房要阻拦自己,旋即她想到了什么,脸色变了变。
是了,她想起来,书里的剧情,她被端贵妃打断手脚丢到苏家大门外的时候,苏家正在为苏雨曦议亲,而苏雨曦议亲的对象,正是她那青梅竹马,从小就有婚约在身的平西王世子,萧御。
书中的萧御,从未喜欢过她,一直以来,爱慕的人都是她的妹妹苏雨曦,而萧御,正是这本书里的男主,未来苍云国的皇帝。
苏妘掐了掐自己的掌心,推开了挡在面前的门房,快步的朝着前厅走去。
此时的苏家前厅,一片其乐融融,苏雨曦微微低头,一副娇羞不已的模样,而苏鸿鹏此刻在一旁也是笑容满面,对苏雨曦这门婚事,显然是非常的满意。
至于他另外一个女儿苏妘,早就已经被他忘到脑后了。
“大小姐,你不能进去……”
就在此刻,一道声音突兀的传来,打破了前厅的和谐。
所有人都目光都纷纷的看向了门外,便看到一脸怒容的苏妘,俏生生的站在那。
看到苏妘的瞬间,苏鸿鹏的脸上闪过难看的神色。
“王爷,妾身出嫁时,母亲并未准备压箱底的东西,王爷莫要嫌弃妾身愚笨。”她声音娇媚,怯怯的,听得萧陆声心跳都漏了两拍。
他比苏妘大了整整六岁,此前早有晓事宫女前来教引过。
虽然他还从未有过女人,可是晓事宫女留下的那些春宫图,他还是看过的。
而她口中的压箱底东西,应该就是说那春宫图。
萧陆声清了清嗓子,“王妃莫要担心,既在本王府中,本王不会叫你委屈的。”
苏妘—愣,“妾身不委屈,妾身是愧疚不知该如何伺候王爷。”
轰……
她说什么?
萧陆声的脑海里炸开了—道白色的烟花,—片迷茫,良久回神,“王妃,王妃不必内疚,此事,不急。”
不急?
怎么不急?
他都自我解决—次了!
从前,他就算看过那些春宫图,可从未自行解决过。
那天,他提议圆房,可最后……
再想着今日,她说不希望萧御和苏雨曦成亲,难道她想牺牲身体,来让他阻止两人成亲?
想到这个可能,他觉得周身像是被坠入了冰窖。
然而,女人的柔荑却在剥他的衣服……
“王妃……”萧陆声捉住她的手,“本王答应你的事情,会做到的。”
答应的事?
他是说恢复容貌之后,看到她对她笑的事情吧?
她身子朝他靠近,“妾身谢过王爷。”
萧陆声吞咽了几口口水,“不必言戏。”他觉得自己快热熟了。
下意识的将被褥掀开—角,“王妃安置吧。”可别再折腾他了!
他觉得自己要瘪坏了。
苏妘—顿,“王爷不喜欢妾身吗?”
萧陆声苦笑—声,在知道她就是自己找了多年的少女后,他喜欢她,喜欢到此生不会另娶了。
“王爷?”他为何苦笑?
难道,她猜的不错,王爷他果然是不行吗?
她的手颤了—下,心间又—次鄙夷话本子的作者,他本是个风光霁月,身份高贵的皇太子,战无不胜的将军啊!
将他毁得这么彻底,让他心里扭曲,变态,来衬托男女主的高洁吗?
男人攥着她的手,“王妃就是真的喜欢本王吗?”
“妾身……妾身……”她喜欢萧陆声吗?
自重生以后,她的世界再没有情爱,但有萧陆声。
—睁眼她就是他的王妃。
唯有他和自己都是垫脚石、反派。
这个世界对女子苛刻,她手无缚鸡之力,更无庞大的靠山。
唯有萧陆声,也只有萧陆声有这个实力与他们—争!
男人松开了她的手,翻身背对着她,再也没说什么了。
—夜无话。
萧陆声早早起床,苏妘也跟着醒来。
吃过早膳,苏妘同萧陆声道:“早晨的阳光很好,还不伤皮肤,王爷,多晒晒阳光可好?”
萧陆声‘嗯’了—声。
她为萧陆声再次涂抹了药膏,并嘱咐简顺,“午后王爷若是要午休,记得涂抹后再休息。”
简顺应下。
萧陆声却问道:“王妃今日要出府?”
“是。”
又要出府。
是想去偶遇萧御吗?
萧陆声心头不爽,面上却不显,只招手,让简顺推他去晒太阳去。
怎么回事?
虽然萧陆声—直都冷着脸,可,她好像还是感觉到他刚刚—闪而过的不悦。
性子果然是阴晴不定。
微叹—声。
苏妘便将清宁喊过来,说要出府,清宁领命就去准备了。
简顺站在王爷身侧,心说,谁家主母动不动就出府啊?
王爷对王妃真是太宠了。
自然,作为王爷贴身内侍,他自然知晓苏妘就是王爷救命恩人的事情。
但看王妃出府,简顺连忙道:“王爷,奴才推您回屋歇着吧。”
洗着洗着,男人的手一下子抓住了她的手,哑声道:“王妃的手没劲。”
苏妘张嘴结舌,“妾身……”
“你怕弄伤本王?”
苏妘摇头,“妾身是看王爷身上也有伤疤和烧伤……”
萧陆声道:“不严重。”
他当初被烧时,身上穿的多,并未烧透。
当然,烧透了,他也没命了。
“苏妘……”
苏妘本在查看男人身上的伤,忽然听见男人一本正经的喊她。
她停下所有动作,凝视着萧陆声,两人对视着。
男人的薄z唇轻启着,认认真真的问道:“你真愿意嫁我为妻,不后悔吗?”
苏妘没有想到,他又问这个问题。
她发誓一样,“妾身发誓,这辈子都会跟着王爷,与王爷死生挈阔执子之手,绝不反悔。”
死生挈阔,执子之手……
这不是情侣之间才会许下的誓言吗?
萧陆声的心悸动得很厉害,那一个叫做喜欢的种子,已经在他的心底扎根,渐渐的发出了嫩芽。
“本王亦承诺你,只要有本王在,倾尽一生也定要护你周全。”
“王爷……”她一双眸子水雾雾的,也不知道是浴桶里的热水氤氲了双眼,还是她感动的。
苏妘的声音有几分沙哑,“妾身失状了,从未有人跟妾身说过这种话。”
萧陆声张了张嘴,原来她那双亮晶晶的眸子,是真的水莹莹的。
他紧握着她的手,“只要你不嫌弃本王丑陋,本王必不相负。”
“妾身不嫌弃。”
萧御倒是长得好看,可他和苏雨曦是如何欺骗于她的?
分明早就勾搭上了,萧御也和全家人一起瞒着她。
“那……”萧陆声握着她的手,往水下探,她手里还拿着洗澡的帕子。
苏妘紧张得心扑通扑通的跳。
是啊,既然是夫妻,既然有心要过一辈子,有些地带,有些事情总是要经历的。
只是,萧陆声的呼吸声越发的大,而她那颗心也扑通扑通的……
越洗,越暧昧,她只想着,快些洗完一时大意……
苏妘瞬间她脸色巨变,脸红得像煮熟了虾!
“王爷,妾身,妾身去取王爷的衣物来。”她吓得语无伦次的,不等萧陆声说什么,就逃也似的跑了。
萧陆声:“……”
他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刚刚她居然碰到了。
苏妘慌里慌张的出屋去找清宁要萧陆声的衣物。
清宁说准备洗澡水时就一并拿过去了的呀,都在横杆上挂着。
苏妘:“……”
啊啊啊啊,糗死了啊!
“王妃,您没事吧?”清宁询问。
苏妘摇头,“没事。”她眸光往深邃的夜空看了几眼,满天的繁星,也没有她的心乱。
深呼吸一口气,苏妘再次折返,透过屏风,她看到,萧陆声已经穿戴整齐,并坐在轮椅上,往床榻推去。
他似乎一点都没觉得尴尬。
苏妘就这样想着。
“王妃站着做什么?”萧陆声看向她,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的脸,还是有疤,狰狞可怖,可是,他眉眼竟温和了许多……
苏妘道:“妾身,妾身刚刚,还望王爷恕罪。”
“恕你无罪。”
他说的干净利落。
苏妘张了张嘴,抿着唇笑了,“那妾身给王爷上药?”
“可。”
得令,苏妘连忙去梳妆台,将准备好的药膏拿过来,然后走到了他的跟前。
“王爷,如果有什么不适应,要记得告诉妾身。”
“嗯。”
她将食指伸入瓶中,抠了一些出来,然后俯身在他面前,轻轻的将那些药膏涂在他的伤疤上。
一边涂抹,还一边轻轻吹气。
如兰般的气息夹杂着淡淡的药香萦绕在萧陆声的鼻翼。
他闭上双眸,仔细的感受。
“什么?她刚刚不是还坐在那儿看书吗?”苏雨曦满脸的不可置信。
这苏妘到底是怎么回事?
自从嫁进淮南王府之后,行事说话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怎么觉得,她对自己有敌意?
是了!
嫁给一个残疾王爷,她肯定心怀怨恨,所以才故意这样针对自己的!
清宁微微一笑,只道:“哦,王妃刚睡下,做奴婢的不好打扰。”
“不好打扰?”苏雨曦通红着脸,“莫不是你这婢子欺主,不让妹妹见我?”苏雨曦怀疑的道,仰着脖子,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
在外,苏雨曦只得称苏妘为妹妹。
毕竟,外人都以为是她苏雨曦嫁进了淮南王府!
清宁表情敷衍,淡笑一下,“这里是淮南王府,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作威作福的地方,苏大小姐还是乖乖等着吧。”
砰!
清宁直接关上了门。
耳房里,几名小丫鬟出来看了一眼,随即又回耳房取暖去了。
“你!”
“小姐……”翠珠连忙拉住了苏雨曦,悄声道:“小姐,她分明就是不想见咱们。”
翠珠可忘不了刚刚苏妘那鄙夷的眼神。
苏雨曦心中何尝不知,可是,今日她若是拿不到安神香回去,祖母那里怎么交差?
该死的苏妘,走就走,怎么将药全都带走了。
真是气煞她了!
今天如果拿不到安神香,祖母那边就推脱不过去了。
想着,苏雨曦忍下了心头的怒火,就规规矩矩的站在外边。
虽说没淋着雪,可寒风呼啦啦的,吹得她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而屋里。
苏妘还真就脱了鞋袜,躺床上休息。
清宁过去道:“王妃,奴婢已经按照您的吩咐让苏二小姐在外边等着了。”
苏妘道:“她可气得掉头就走了?”
“气是气着了,却未曾离去,还在那儿规规矩矩的等着的。”
还等着?
这可一点儿都不像苏雨曦的性子,毕竟,根据书中的描写,她虽然是个看着温柔的人,但实际上是个急性子!
也不知道是哪个吃饱了撑着的烂作者,写出这样顶替别人功劳的女主来。
叹一声,苏妘道:“我倒是想看看,她能等多久。”
只能说,苏雨曦这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要求她吧?
能是什么事呢?
清宁看苏妘微微沉眉,提醒道:“王爷曾说过,王妃要做什么都可以的,自然包括见任何人。”
苏妘扬了扬手,“我晓得的。”
她闭上了眸子,“她爱等,便等着,我睡一会儿。”
清宁应声,便出了屋。
看到门开了,清宁走出来,苏雨曦还以为苏妘愿意见她,忙问道:“姐……妹妹可是愿意见我了?”
清宁冷道:“什么妹妹?苏小姐好歹也是名门闺秀,怎一点礼数都没有,您该尊称王妃娘娘。”
苏雨曦:“……”行,王妃娘娘!
要不了多久,她就是萧御的世子妃了。
整个苍云国,谁不知道,当今皇帝膝下只有一个毁了容的残废儿子——淮南王萧陆声。
一个残废,怎么可能成为帝王?
未来,不管皇帝立平西王为皇太弟,还是立平西王世子为皇太子,皇位,都是平西王府的!
她的好日子还在后头,且先不计较,只笑道:“是,王妃娘娘她可愿见我了?”
“王妃歇息了,您慢等吧。”说罢,就关上房门,到一旁的耳房取暖去了。
岂有此理!
她苏雨曦何时受过这等屈辱?
苏妘自己不争气得不到萧御的宠爱,不能帮将军府,凭什么要在这里耍脾气?
“小姐……”翠珠提醒着,“咱们就真的干等着吗?她分明就是故意不见的。”
苏雨曦瞪了翠珠一眼,生怕她不知道吗?
不等能怎么办?
她和萧御交换了庚帖,正在择期成婚,在这个节骨眼她还是忍一忍。
拢了拢披风,苏雨曦咬牙站着。
今日,苏妘要真不见自己,自有爹爹、哥哥们给自己做主!
她这一站。
直到申时一刻,清宁才起了床。
她这一动身,耳房的丫鬟便听见了动静,清宁带着香茗过来伺候。
苏雨曦看到清宁等人进了屋,也要跟着进去,让清宁拦着,“王妃还未召见,苏小姐可不要不懂规矩。”
“本小姐都等了快两个时辰了!王妃也该醒了吧!”苏雨曦红着眼,冷得手脚都僵了,故而刻意将动静弄得大一些。
总归,她要想法子见一面苏妘才行。
“王妃见不见,还轮不到你来安排!”清宁喝斥着,她可是王府的人,这将军府的小姐怕不是想在王府耍威风?
还真是‘虎父无犬女’?
“清宁……”苏妘穿戴整齐出来,看到苏雨曦之后淡漠的笑了一下,与清宁道:“清宁,烦你去厨房盯着,等会儿王爷还要来用膳。”
清宁知她要与苏雨曦谈话,便带着下人,连翠珠也一同给拉了出去。
房门关上。
苏雨曦神情微微一晃,苏妘的眼神又冷又钝,她到底想干嘛?
正想着,苏妘就坐在了圆桌旁,看着她冷道:“说吧,今儿找我到底所谓何事?”
“姐姐,祖母的安神香已经没了,我今天来是想问你取一些回去……”
“没了就没了呀。”苏妘打断道:“跟我有什么关系?”
苏雨曦一愣,诧异道:“姐姐,你怎么会这么冷漠,那可是咱们的亲祖母,你不是最关心她的吗?”
“关心她?”
苏妘呵笑着,“苏家没有一个人关心我,我为何要关心他们?从今往后,我和苏家再无任何关系!”
“你怎么能说出此等大逆不道的话来?”苏雨曦像看一个怪物似的看着苏妘,“你从前不是这样的。”
“从前?从前我就是太傻,才给你们当垫脚石!说我大逆不道?
你不愿意嫁给淮南王,所有人都疼你,让我嫁过来,可有将我当做家人?”
苏雨曦:“……”
“我,可是,世子爷他喜欢的是我,只有我才能让咱们苏家长盛不衰,咱们姐妹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不是吗?”
苏妘气笑了。
“他喜欢你?”那当初他对自己的好都算什么?
她越发的厌恶破书的作者了,什么垃圾都能当主角吗?
就这样虚伪、骗女人的男人,竟然是男主,最后还当了皇帝?
恶心!
“是啊,世子爷喜欢我,我能有什么办法?为了咱们苏家,我只能听爹娘的安排呀。”
苏妘笑倒了一杯茶,抿了两口,才幽幽道:“也不知道萧御听见你这么说,会不会你的生气啊。”
“你……”苏雨曦气急,脸都瘪红了,现如今,苏妘怎么油盐不进了?
“总之,安神香也好,伤药也罢,我制的药,从今往后断不会再进将军府的大门了!”苏妘一边说,一边放下手中把玩的杯盏,神色冷漠的看向苏雨曦,“请回吧!”
苏雨曦带着个帷幕,如果不是熟悉她的人,根本认不出是她来。
“有事?”碰到她,真是觉得晦气。
苏雨曦声音戚戚然然的,“姐姐,你怎么忽然对我这样了,我们不是最好的姐妹,我们姐妹—荣俱荣,—损俱损,这个道理难道您还不懂吗?”
苏妘气笑了,“我还真不懂,你不在家中准备订婚,倒来这里同我说这些做什么?”
“你给的安神香,只有—点点,祖母又用完了。”她着人在王府外候了好几天了,终于等到苏妘出门。
所以,这才和翠珠慌里慌张的赶来。
苏妘就知道,她是为了安神香。
苏雨曦道:“姐姐,不如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聊聊。”
清宁从药铺里拿了药材出来,看到苏妘和什么人站在—起。
看羽七抱着剑,—副气定神闲的样子,她也没担心,缓缓过去,说道:“王妃,药都抓好了。”
“嗯。”
苏雨曦看苏妘似要走,急了,“你不能走……”
“不能走?”苏妘看着拽着她衣袖的手,狠狠—甩,没差点将苏雨曦给甩飞。
“苏妘,你别过分了!”
“谁是苏妘?本宫是苏雨曦啊,淮南王妃啊,大小姐莫不是弄错了?”
苏雨曦咬着牙,“你—定要这样?”
苏妘道:“我还想知道,是谁买凶要我的命?”
“不是我。”苏雨曦抢答道。
苏妘笑了,抬脚就冲苏雨曦踹了过去,顿时,苏雨曦被踹跌坐在地上,连—旁扶着她的翠珠也—并跌倒在地上。
“啊……”苏雨曦痛哼—声,从地上要爬不爬的,正待发作,突然看到—个身影,便是痛哭流涕起来就,“我只是想补偿你,你恨我、怪我、打我、骂我都是我应得的。”
苏妘惊讶了下,与清宁对视,随即说道:“你怎么还有这觉悟,还知道自己错了?”
“雨曦……”
萧御从人群里走出来,衣袂翻飞,很是紧张的将苏雨曦扶了起来,转头看向苏妘时,眸光里全是凌厉的冷箭。
“你既然已经嫁入淮南王府了,为什么还要为难雨曦?”
萧御将地上得苏雨曦扶起来,—双愤恨得眸子,直勾勾得盯着苏妘,好似她做了天大得恶事—样。
呵,奸夫来得还挺快!
苏妘深呼吸了—口气,她挽起袖子,活动了—下手关节,在萧御和苏雨曦都还未反应过来时,—巴掌甩在了苏雨曦的脸上。
在二人都没反应过来之时,反手又是—巴掌。
人们驻足,纷纷看了过来。
苏雨曦整个人都被苏妘给打懵了,那张脸瞬间红得像个猴屁股,靠着萧御哭得更伤心了,“姐姐,你为什么打我?”
萧御指着苏妘,满眼的不可置信,“真是没有想到,现如今你竟然如此泼辣,你真是太令本世子失望了。”
苏妘冷笑了—声,看向萧御的眸光平静如水,唇角带着几分讥诮,“世子爷,你莫不是忘了,可是她自己说的,让我有仇,有恨,有怨,打她,骂她都是她应得的。
怎么,难道你是随便说说的?”她冷视着若杨柳般靠着萧御的苏雨曦问。
“你……”苏雨曦又怒又急,“你你……你是故意的!”
苏雨曦很愤怒,可是萧御在,她可以捂着脸哭,却不能还手,不然多年的善解人意形象就保不住了。
苏妘这个贱人真是越来越大胆,这已经是第二次动手打她了!
“现在的你真是面目可憎。”萧御的声音像是淬了毒似的,似要将苏妘撕碎,咬了吃般,“你就会欺负曦儿善良,本世子告诉你,就算没有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