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那个村里最后一个被拐女人。
爸爸妈妈找来的时候,看我像看陌生人。
他们说:“我们的女儿已经死了。”
当罪恶暴露日光之下,已经空无一人。
(一)
冬日的太阳不大,像碎碎的冰渣子掉进眼里。
我裹了裹身上的烂棉絮,手上的冻疮*得难受。
忍不住在墙上蹭了蹭,留下一道粉粉的血印,好像刚打死了一只吃饱的蚊子。
门外几个男人吵吵嚷嚷向我靠近。
开锁的人是我的“公公”,出了两万块买我的人。
“你们看看,人好着哩,这模样不比你们那些虎背熊腰的婆娘好看?”男人脸上透着猥琐的笑。
我低着头,安静得好像不存在一样。
“大贵,还是你有福气啊。”其他男人鱼贯而入,每个人都拍了拍他的肩膀,扬起一层灰尘。
名叫大贵的男人用脚尖踢了踢蜷缩在地上的我。
“起来起来!给大伙看看,老子花钱买的,让你做啥就做啥。”
一个瘦精干巴的男人蹲在我面前,露出黄黑的牙齿。
他将手伸进我的领口,棉絮下的身体不着寸缕。
我避无可避,极力克制着身体的颤抖,泛起一层鸡皮疙瘩,像溜进了蛇。
“小了点,老子喜欢大的。”
“来来,让我摸摸!我不嫌弃。”
大贵不乐意了。
“给钱,给钱,耍什么**!”
几人当着我的面开始商量,丝毫不在意地上的我听了去。
“一个月,两千。”大贵先报了价。
他要把我租出去。
其他人不答应,最后讲到了一千,怀上了加四千,生了男娃再加一千。
我住在废弃的**,和真正的猪仔没有区别。
半年前,我刚大学毕业,准备在工作前好好玩一次。
拿着省吃俭用的两千块,在网上报了一个廉价旅游小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