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斌看过来。

姜早露出个礼貌的笑，“老师，位置是不是弄错了，我怎么跟谢京屿同学同桌。”

姜早看了座次表，一眼又一眼。但不是自己看错了，姜早发誓，自己脸上的表情一定很僵硬。

李斌以为她高兴呢，“开心吧？便宜你了。”

姜早：“？”

“我想了想，马上要升高三了，咱们班直接实行两级分管，说得现实点，就是学习好的跟学习好的同桌，学习不好的跟学习不好的同桌。”

姜早还想说，“那我，”

李斌打断她：“刚才骂杨帆，忘了骂你了，他是搅屎的棍，你就是害群的马。”

后门处传来一声短促的轻笑。

姜早：“......”

班里都在笑，姜早觉得自己可能真是没皮没脸，也不觉得丢人。毕竟自己以前干得也都是让班里丢脸的事，但她还是不服，“那谢京屿呢？”

这方面李斌并不偏心，“他也是。”

谢京屿：“......”

说够了，笑够了。大课间的时候，李斌让班长指挥着搬座位。

杨帆一边搬自己的东西，抽空看了一眼姜早的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