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雅,安排一下时间,准备好资料,过两天陪我出差一趟。”
“啊?”
我要疯了,这些日子天天让我和他加班不说,现在变本加厉,还要去出差了。
我不过才毕业上班没多久的新人,你就让我陪你去出差?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潜规则。
我想着陆言帅气的面容,春心有些荡漾。
如果是陆言,也不是不可以......
“不知道老板有没有八块腹肌。”
“想知道还不简单,自己来摸摸不久知道了。”
魔鬼的诱惑又开始在我耳边响起,低沉,性感,磁性。
陆言似笑非笑的的眼神不知何时盯着我看了半天,诱人的唇角微微向上扬起,身上清冷的雪松香味冲入我鼻尖。
我这才打了个冷颤,我刚刚居然把心里想的话说出来了。
而且这还不是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居然被陆言听了个正着。
啊,我不要脸的啊。
5
我还是同陆言出差了。
因为我没办法拒绝陆言开的三倍加班工资。
“老板,我们不住一个房间吗。”
我有些失望,视线时不时的还落在陆言的腹部,还想落实一下陆言是否有八块腹肌的猜测。
陆言整个人瞬间就冷了下来,冰块脸上再度下降了几度,恶狠狠地咬着后槽牙。
“苏雅,既然你这么想和我住一起,那就成全你。”
我怂了,嘴强王者说的就是我。
我拿着房卡一溜趟就跑到了房间,咔擦把门反锁。
其实说是出差,也就第二天早上去合作公司洽谈了一些合作事宜,下午便没有了什么事情。
下午,陆言带我去了当地最有名的一家寺庙。
寺庙人真的很多,男男女女,人员混杂,我不由的向陆言的身上靠了靠,使得我两的距离更加亲密。
陆言突然拉住了我的手。
“老板,你......”
“我怕你走丢了,到时候找人麻烦。”
我没有说话,也没有挣扎,静静的与陆言就这样拉着,陆言走在哪里,我就去哪里。
陆言的手很白,晶莹剔透,手指看似修长,骨节分明,但摸起来并不硬,反而软软的,绵绵的。
简直就是画里面的一双手,现在却被我牵入手中。
我忍不住的在陆言掌心画了几下圆,细腻柔软的触感让我有些流年忘返。
我就像偷得蜜糖的老鼠一样,时不时的一下,好玩又怕被发现。
陆言似乎有些难以忍受了,被我挠的心痒痒,用力抓住了我小偷小摸的动作,随后又慢慢松开,原来牵着我的手掌这时变成与我十指相扣。
我的小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周围再嘈杂的环境也无法阻挡我胡思乱想的小心思。
耳边隐隐约约传来陆言低沉的声音。
“等一会再收拾你。”
我心头一紧,赶忙转过头看了看一脸正常的陆言,除了耳朵又红了几分外,没有什么异样。
我松了口气,幻觉,是幻觉就好。
6
我不知道陆言求的是什么,我问过陆言,不过被陆言的一记眼刀给击退。
不过我求的是平安健康。
我从小就体弱多病,经常抱着一大杯的中药水当水喝,后来长大了身体才渐渐养好了一点。
健康,一直都是我心里埋藏最深,最渴望的梦。
我红着脸拿了一条刚刚在寺庙请的红绳递给了陆言。
“老板,刚刚我求的平安健康顺便也给你求了一下,给你吧。”
陆言接过了我手上的红绳,冰冷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双眸之间似乎闪过一丝的喜悦,但我并没有看清。
“恩。”
很平静,很淡然,让我不由得有些挫败。
是啊,这么一位商界的天之骄子,高岭之花,怎么可能对我这样一个普普通通的药罐子产生感情。
看来都是我的错觉罢了。
“啊。”
陆言又拉住了我的手,还是像来之前一样,十指相扣。
但是我刚刚递给陆言红绳的时候太过紧张,现在手心都还冒着汗水。
而公司一直都在传陆言有洁癖,而且很严重。
我一个激灵,赶忙把手抽了出来。
“怎么了。”
陆言脸就黑了,黑得有些吓人。
“老.....老板......我手里有汗......”
我支支吾吾的说了半天也没有说出完整的一句话。
陆言冷冷的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只是直接用行动表明了态度。
我的手最终还是被陆言抓在了手中。
这次陆言握得很紧,很紧,好像害怕我再一次跳掉。
7
晚上我陪同陆言参加了合作公司举办的酒席,这也是本次来的目的之一。
我不知道陆言叫我来的意义是不是就是专门照顾他的。
酒席上陆言喝多了,而我滴酒未沾,敬我的酒全部都进了陆言的肚子,自然就醉了。
我把陆言扔在了床上,就准备回房休息。
“水......水......”
看着有些难过的陆言,我于心不忍,还是决定留下来照顾他,谁叫他才是老板,而且也是为了保护我才喝醉的。
我脱下了陆言的衣服。
“诶,真的有腹肌......”
就像有魔鬼在我的身后推动着我,有一条透明的丝线在拉扯我的胳膊。
我冰冷的手掌,触碰到陆言的腹肌。
硬。
是真的。
陆言这时一把搂住了我,我一下重心不稳扑倒在陆言的怀抱。
仅隔着我身上一层单薄的衬衣。
我能感觉到陆言身上火热的温度。
我的额头抵在了陆言的眉角,陆言灼热的鼻息扑打在我娇红的脸上,很烫,滚烫,让我一阵阵的颤栗。
陆言身上的七分酒气夹杂着三分残留的雪松香气,就像丘比特的羽箭狠狠的刺中我的心脏。
我抬头看向了陆言的双眼。
透彻的双眼,哪里还有刚刚醉酒的浑浊。
男人三分醉,演到你流泪?
“你没醉......你......唔......唔......”
不等我说完,陆言低下头封住了我的嘴,用的是他的唇。
两道灼热的气息不断交换。
我的脸越来越红,还在喘着大气,脑子似乎也被刚刚短暂又刺激的窒息所影响,烧伤。
“就这,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