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次喊打,却最多只落在罚站的女孩头上一个爆栗。
一个失家的孤女,一个单身男人。
两个人磕磕绊绊相伴二十年。
周栖林六岁时家道中落,父亲被抓,母亲绝望自杀。
往昔高高在上的小公主一朝成了人人嫌弃的拖油瓶。
围着周家打转的亲戚各个避之不及,忙着分周家所剩无几的家财,周栖林抱着亡母的遗像躲在角落吓得像是一只待宰的兔子。
那时杨维轩二十岁,从一群人中把她抱起来护在怀里,帮她隔绝那些刀剑般的人心。
“别怕,跟我回家。”
一个孤儿靠着周家提携帮衬成了气候,周家覆巢,杨维轩能做的都做了。
但最后他也只是能把亡姐的遗物周栖林带回家,养在身边。
往日杨维轩吓唬她,她是一定会撒娇的。
环着杨维轩的脖颈,扮委屈,
“杨维轩你好吓人呀!”
“我要告诉我妈,你欺负我!”
然后再被男人沉声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