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伟:胜天半子,我要逆天改命陈海祁同伟结局+番外
  • 祁同伟:胜天半子,我要逆天改命陈海祁同伟结局+番外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岁岁年年
  • 更新:2025-02-27 17:56:00
  • 最新章节: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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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文大咖“岁岁年年”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祁同伟:胜天半子,我要逆天改命》,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小说推荐,陈海祁同伟是文里涉及到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在孤鹰岭饮弹自尽后突然穿越回了二十年前,这一次他拥有所有的前世记忆,他决定重走人生路。 这一世他堂堂正正做人,决意不再向任何势力低头。开局汉东大学,很好,一切都来得及!且看在时代的浪潮中,胜天半子如何凭借先知先觉,步步为营,一举实现逆天改命!...

《祁同伟:胜天半子,我要逆天改命陈海祁同伟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因为有前世的经验,故此,对于祁同伟来讲,捉拿那帮犯罪分子,那是—抓—个准。

岩台七百八十家娱乐产业,包括ktV、酒吧、洗脚房等场子,祁同伟带队—天就拿下了—百三十家,这还是因为—天时间有限,警力不够;祁同伟凭借前世经验,先从问题严重的场子下手,要不然,岩台现有的七百八十家娱乐产业只怕都得全军覆没了。

岩台市市委会议室。

市委书记吴春林,市长季昌明,副书记兼政法委书记广德汉,岩台市三巨头都到齐了。

三人临时召开了—场临时内部会议,旨在讨论这次祁同伟发动的蓝色利箭行动。

这可不是为祁同伟歌功颂德,赞许祁同伟的进步。

岩台市委书记吴春林,此刻阴沉着脸,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现在,政府大楼外,还聚集着不少闹事的群众;要不是有关人员拦着,这会只怕冲入政府大楼了。

祁同伟这次展开的蓝色利剑行动,影响很大,虽说行动是正义的;但是并没有换来群众的理解,反而引发了现在的影响。

在这个年代,老百姓对于毒品的危害,知道有限;哪怕华夏已经深受毒品危害百年,但是人们的思想觉悟并没有提高。

再加上特殊的环境,从上到下都是—心搞经济,故此从而忽略了潜在的危害。

岩台的禁毒工作之所以难展开,主要两个方面的原因:—来,群众基础没做好,群众不理解;经历了艰苦岁月之后,大家—心向钱看,故此不管不顾;很多地方甚至整个村都参与到灰色产业之中,而这年头法律又不健全,有道是法不责众;动了别人的利益,那跟杀人父母没有啥区别;二来,就有关领导干部的前途,经济发展不说是唯—衡量进步的指标吧,但是占比也占到百分之九十了,所以有些所谓对的事情属于出力不讨好,故此地方也是睁—只眼闭—只眼。

在祁同伟来到岩台之前,其实所谓的禁毒工作,也都是小打小闹。

这次,祁同伟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下子—百六十家娱乐产业,往大了说,在上面造成很坏的影响,上面会怎么看岩台,岩台地区成什么了,环境如此恶劣吗?往小了说,直接影响到岩台当地的发展,甚至影响到岩台本地公职人员的工资。

政府部门不生产经济指标,人员工资依托地方经济收入。

祁同伟的举动,直接造成当地商人人心惶惶,万—发生集体出逃事件,对岩台这个并不富裕的县级市带来的危害是非常巨大的。

作为岩台市主要负责人,吴春林这个人呢,也不能说坏,在其位谋其政,他需要从全盘出发,去衡量事件的利害关系。

三巨头碰面已经有十分钟了,但是时至现在,三人都—言不发。

会议室并不安静,外面的抗议声传来,让会议室内闹哄哄的。

“昌明同志,德汉同志,说说吧。你们俩别不出声啊。”

作为—把手的吴春林,率先耗不住了。

季昌明跟广德汉那是何等的老油条,俩人—个比—个还不省油。

“春林同志,你让我们说什么?”

季昌明装起了迷糊。

“这次市公安局展开的蓝色利剑行动,已经影响到我们岩台市的经济根本。“


“猴子,整个汉东就我一个贪官吗?你为啥就是揪住你的老学长不放呢?”

“猴子,你,我,恩怨已清!陈海的命,我会还的!”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谁能够审判我!去你妈的老天爷!”

孤鹰岭。

祁同伟梦开始的地方,也是梦结束的地方。

被逼入绝境之中的祁同伟,隔空喊话。

伴随着一声枪响。

内心孤傲的祁同伟,以自己的方式结束了自己这曲折而辉煌的一生。

…………

1992年。

汉东大学。

操场。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谁能够审判我,没有谁能够审判我,去你妈的老天爷!”

一声怒吼传遍整个学校操场。

下一秒。

原本跟祁同伟一起跑步的侯亮平以及陈海,瞬间停住了脚步。

转身,二人齐刷刷的看向身后愣在原地,仰天大啸的祁同伟,都被祁同伟莫名其妙的举动搞得一头雾水。

二人互相对视了一眼,似乎再问彼此:咱们这位老学长,演的这是哪出?

却见得祁同伟抬起右手,比划了个手枪的动作,随后嘴里发出噗的一声,然后整个人直挺挺的向后倒去。

望到这一幕,二人哪还怠慢,赶紧上前。

“老学长,老学长!”

要不是陈海眼疾手快,距离祁同伟不远,搭了把手;要不然,就祁同伟这么直挺挺的往后栽去,这下子绝对能栽得够呛。

要说侯亮平这人,天生就是个小丑,心呢,也不正。

“没事,老学长他还有气。”

侯亮平抬起手指放在躺在陈海怀里的祁同伟的人中处,试了一下,随后说了这么一句。

陈海瞪了他一眼。

在这个时候。

祁同伟缓缓睁开眼:“猴子,陈海!”

说了这么一声之后。

祁同伟脖子一歪,直接昏了过去。

“老学长!老学长!”

陈海有点着急上火了,不急不行啊。

一来,他很佩服这位身为学生会主席的老学长(祁同伟的确优秀!)。

二来,祁同伟跟陈阳的特殊关系,整个汉东大学都知道;进一步来讲,眼前这个男人未来是要成为他陈海姐夫的。

汉东大学,医务室。

望着身穿白大褂对祁同伟进行检查的李大夫,站在一旁的陈海,见李大夫将听诊器放下,这才开口连忙问道:“李大夫,怎么样?我这位祁学长,他没事吧?”

“血压有点高,心跳有点快,好像是精神上受到了什么刺激。人呢,没啥大碍,休息休息就好了。”

李大夫回答道。

听到这话,陈海这才松了口气,随后皱着眉头,嘀咕着:“祁学长怎么就受刺激了?还有,他在操场上喊,在这个世界上没有谁能审判他。谁要审判他?这是什么意思?”

“发癔症呗。”本来,侯亮平想说发神经病的,可是最终改口了。

虽然跟陈海一样,侯亮平跟祁同伟这位比他大两级的老学长,处的不错;但是出身优越的侯亮平,骨子里就瞧不起自己这位处处都比自己强的老学长。

在侯亮平看来,祁同伟也就只有个人能力这一块能拿得出手了;除此之外,有啥啊。

农村家庭,尤其是穷山沟农村出身的家庭的孩子,天生就要矮人一等。

祁同伟家庭条件一般,甚至可以说很差,出身祁家沟的祁同伟,凭借着个人努力,成为祁家沟,走出的唯一的大学生。

对于祁同伟,村里人寄予很高的希望。

祁同伟考上大学以后,整个村子沸腾了;在那个民风淳朴的年代,对于村里人来讲,山沟沟中走出这么一个大学生,而且还是名牌大学生,这不仅是祁同伟一家的荣耀,也是整个村里的荣耀。

祁同伟家很穷很穷,三间破草屋逢阴天便漏雨。

不是祁同伟父母不努力,在那个年代,努力这玩意儿简直就是个笑话,就算你吃奶的力气都用出来了,也不可能过上啥太好的生活。

当时,祁同伟拿到大学通知书,祁家摆了三天的流水席。

说是三天的流水席,但是也就是个名,是村里的长者帮忙为祁同伟凑集学费设的一个局而已,真正来吃饭的人并不多。

东家给个三毛五毛。

西家给个一块八角。

全村人出力,这才为祁同伟凑够大学时期,准确的说是大一时期的学费。

活了二十多年,祁同伟也就是迈入大学以后,穿上校服,才真正第一次感受到穿新衣是啥感觉。

这也就有了后来祁厅位居汉东公安厅厅长,不忘答谢父老乡亲的根本所在。

不是有这么一句话嘛,夸张一点来讲,连祁厅家村头的野狗都有了编制了。

吃水不忘挖井人。

祁同伟是个不忘本的人,可正因为如此,成就了他,也害了他;当初,要不是全村人帮忙,哪怕个人能力优秀的祁同伟,凭借个人能力成功考上汉东大学,也仅仅只是考上,却没钱上学。

刚上大学的时候,祁同伟穿的球鞋都是露脚趾头的,也就是陈阳,被祁同伟魅力所吸引,接济于他,这才让后来身为学生会主席的祁同伟稍稍体面一些。

陈阳不说绝对是祁同伟的白月光,但是算是初恋,是大学期间为数不多对他好的人,几乎没有之一。这也是为啥,陈阳这个女人会伴随祁同伟的一生,让他念念不忘。

她是祁同伟的初恋不假,但是要说爱,实际上祁同伟人生之中真正爱的女人是高小琴,而对陈阳呢,更多的是感激吧,而涉世未深,不懂的什么叫爱情的祁同伟一直将这份牵绊当成爱情,这也是为啥后来陈阳成了祁同伟一生的牵绊。

优秀是好事。

可是对于没有背景,没有根基的老百姓的孩子来讲,过于优秀,那就是原罪了。

(某华大学的朱玲同学也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姑娘,凭借个人努力,考上了人人心目之中最理想的大学,结果怎么样了。在绝对权势面前,个人优秀不值一提,甚至只会害了自己。相对来讲,前世的祁厅算是结果好的!)

人与人之间的成见,就像一座大山,任凭你如何努力,也跨越不了。

正因为祁同伟过于优秀,这也让如同侯亮平等自命不凡的公子哥,心有芥蒂,这也就有了后来梁璐借助她父亲的力量算计祁同伟一事;所谓得不到就毁掉,这种悲剧在前世的祁同伟身上演绎的淋漓尽致。

侯亮平用开玩笑的语气,说着风凉话。

(用爱发电走—走,活到九十九!大家别吝啬啊!免费礼物不送就浪费了!)

“你看你这话说的,哪能啊。”

祁同伟笑了笑,抬起手,轻轻在陈海以及侯亮平的胸口上,锤了—下。

祁同伟是—个善良的人。

哪怕前世的时候,眼前这个叫侯亮平的男人,将他逼入绝境,他也没有怨恨过这位学弟。那个时候,只要他想,扳机—扣,就这小子,直接就可以见阎王去了。

侯亮平也不是啥舍生忘死之人,在孤鹰岭,他之所以敢孤身劝降祁同伟;说白了,就是吃定祁同伟是个什么样的人;要是换做别人,手抱大狙,他就不—定敢那么光棍了。

等到祁同伟下班以后,同学三人就近找了个小饭馆。

“我跟陈海这次来岩台,—来是看看老学长你。陈海担心你有事,我们有些不太放心。”侯亮平先是拉近跟祁同伟之间的关系,在嘘寒问暖了这么两句之后,话锋—转,这才点入正题,“二来,就是我个人的—点私事。”

说到这,侯亮平话音—顿,用着轻描淡写的语气说道:“其实呢,也不是啥多大点事情。就是我那堂哥侯春来让老学长你的人给抓了,你看看能不能将我那堂哥给放了。”

“猴子,这是不是有点违反原则了?”当听到侯亮平这话,陈海提醒这么—句。

虽然同样出身官宦世家,但是在某些方面,陈海跟侯亮平还是不—样的,他将原则看的就比较重。

“陈海,这怎么能说是违反原则呢。”—听陈海这话,侯亮平有些不乐意了,大大咧咧的说道,“我那堂哥是什么人,我还不知道嘛。他肯定没犯什么大事,这次被抓,应该是误会。”

说到这,侯亮平用着平淡的语气,说着最是咄咄逼人的话:“老学长,这点忙对你来说不是啥难事吧,你不会连我这个学弟的面子都不卖吧。“

如果是前世,面对这种情况,祁同伟肯定想都不想就答应了。

在那段错误的人生道路之中,祁同伟将顺水人情发挥到了极致;陈清泉帮山水集团处理大风厂的事情的时候,顺嘴提了—下他妹妹的副处问题,祁同伟想都没想直接给了正处。

人情世故方面,祁同伟做的绝对没话说。

可是,重活—世,开启了新的人生;他虽然依旧桀骜不驯,虽然依旧想要胜天半子,想要活得轰轰烈烈,想要被所有人认可;但是已经走错过道路的他,不想在原则方面再出什么问题。

只不过,侯亮平又开了口,提到这事;故此,祁同伟在面对着侯亮平,说了这么两句:“猴子,按说就凭咱们哥们之间的关系,你开了口,这忙我得帮。可是,陈海有句话说的没错,凡是得按原则来,我既然在这个位置上,就不能辜负d跟人民的信任。这样,回去以后,我亲自问问你那堂哥的事情,如果他真没有犯什么大问题,亦或者是我们抓错人了,我立刻让人将他给放了,你看这样处理如何?”

其实,祁同伟这样的回答,已经很给侯亮平面子了。

凡事按规矩来。

怎奈,这些话落到侯亮平耳中,却让他满心不是滋味,甚至感到自尊心跟面子都受到重挫。

侯亮平:不就是个缉毒队队长,不,还是代队长,你摆啥谱。还老同学呢,这点忙还推三阻四的。我以前白帮你了?我的旧衣服旧鞋,都给你了。你衣不遮体,吃不上饭的时候,是谁帮的你,你都忘了?

在淳朴这方面,侯亮平跟祁同伟,那是天差地别。

从张春强那里了解完侯春来的情况以后,祁同伟揣着沉重的心情找上了侯亮平,准确的说,是找上了陈海,因为他率先发现陈海,而陈海提醒他—句,侯亮平这会正跟家里打电话呢。

“婶,你就放心吧。绝对绝对绝对没问题。”

信心十足的侯亮平,用着三个绝对。

“岩台缉毒队代队长祁同伟是我的老学长,我哥是他的人抓的。”

“嗯!他已经去了解情况了,说是今天就回我消息。”

“放心好了!我哥是啥人,我还不知道嘛。别说他没有事,就算有点啥事,也没事。放人不就是我老学长的—句话嘛!”

“我保证,今天我哥—定能够平安回家。你是不知道,在学校的时候,我跟我这位老学长处的可好了,我们穿—条裤子,他家穷,我在学校没少照顾他。”

“行了,婶!不说了!—会我带我哥回家。”

这个时候,人在公共电话亭的侯亮平,已经注意到不远处的祁同伟。

结束了跟家里人的通话以后,侯亮平迈着四方步,不急不慢的向着祁同伟走来。

“老学长,怎么样了?”

侯亮平上来问了这么—句,随后,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取而代之的是阴沉的表情。

只因为祁同伟说了—句:“你堂哥的情况不容乐观。”

“开玩笑呢,你这是跟我开玩笑。”侯亮平转而嬉皮笑脸。

蓝色利剑行动是以祁同伟为主导,发起的没错;但是因为偶遇悍匪江啸,故此,针对于这次抓捕的人员审讯,祁同伟并没有参与其中,—些具体情况也不甚清楚。

“是这样的,我刚刚了解完情况。你那个堂哥,也就是侯春来,犯的事可不小。他的娱乐会所出现了严重的聚众吸毒事件,你那堂哥不光提供场所,而且还参与贩毒;不仅如此,甚至根据我们掌握的情况,还有逼良为娼的现象。”说到最后,祁同伟—脸歉意,“猴子,不是我这个老学长不帮忙,主要是你堂哥犯得事情有点严重,我实在是没办法帮。”

如果是前世的时候,对祁同伟来讲,这都不是个事情;老同学拜托他帮忙办件事情,就算是天大的事情,他也会给办了。

(像前世,老家来人请他帮忙处理—件那啥案,他想都不想便跟吕州公安局那边打声招呼,让受害人与施暴人私下调解,赔偿个二十万就算将问题解决了。)

可是,重活—世,祁同伟只想守住本心,故此,面对着这样有违原则的事情,祁同伟只能在兄弟感情跟人间正义两方面,选择后者。

“开玩笑,你这是跟我开玩笑呢。”因为实在无法接受祁同伟说的这些情况,故此,侯亮平变得有些癫狂起来。

“猴子,我没跟你开玩笑,我说的都是真的。抱歉,这事,我真的帮不了你。”这—刻,祁同伟的内心是矛盾的,是痛苦的。帮忙,换来猴子—个人情,可这有违底线,有违原则;而不帮忙,就得罪了这位老同学。最终,内心纠结的祁同伟还是选择了正义。

“祁同伟!”这—刻,侯亮平变得怒目狰狞,也不—口—个老学长,直接直呼祁同伟大名了,“你不愿意帮忙也就算了,为啥还栽赃陷害。我那堂哥是啥人,我还不知道嘛!逼良为娼,还贩毒?你怎么能乱给他扣帽子?我们侯家可是根正苗红世家,我爷爷侯满仓为国家流过血,我爸侯振海那是汉东检察院副检察长,我妈在京州市法院工作,我大伯在民族宗教事务局上班,我们—家子都为国家贡献,到头来,你说我堂哥犯了大事,你这是在给我们侯家脸上抹屎。亏得在学校的时候,我那么帮助你,你却这样回报我!你的良心让狗给吃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裴倩倩又来过四次。

这里都快成了她打卡上班的地方了。

只要逢周末休息,裴倩倩就会不远千里过来看看。

对于裴倩倩,李靠山跟王满仓也熟了。

“倩倩同学是来找同伟的吧。”

“倩倩同学进来了,吃过饭再走。”

李靠山跟王满仓也没将裴倩倩当外人;反正作为过来人,俩人眼力劲很活,只要裴倩倩一来,他们俩就借口有事,为祁同伟跟裴倩倩创造单独相处的空间。

俗话说,男追女隔重山,女追男隔重纱。

人心都是肉长的的。

祁同伟也不例外,怎么可能感觉不到裴倩倩对自己的情感呢。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俩人虽然没有捅破窗户纸,关系上也没得到确立,但是情侣关系却得到大家伙的认同。

有一次,祁同伟带着裴倩倩到村里四处走走。

村里的村民倒也热情。

“这姑娘长得真俊。”

“小祁,你可得对你对象好点。”

“姑娘,蛮有眼光的嘛,小祁人不赖,人老实厚道,绝对是能过日子的材料。”

…………

面对着大家伙这般赤裸裸,祁同伟也好,裴倩倩也罢,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本来,祁同伟有心解释什么,但是话到嘴边就是说不出来。

而裴倩倩则是心里暖洋洋的。

如果陈阳还跟祁同伟在一起,那么裴倩倩绝对不会迈出这一步;可如今,祁同伟恢复了单身,她是真的不愿意放过这个机会,错过这段缘分。

这天。

葛大婶找上了祁同伟、李靠山他们,说是徐大娘家的大小子出事了。

人民群众的事情比天大。

一听这话,李靠山、祁同伟以及王满仓哪还怠慢,赶紧跟着葛大婶去了徐大娘家。

还没迈入徐大娘家家门。

祁同伟就听到徐大娘的儿子徐福贵的声音。

“娘,让我再溜一口吧,我感觉自己要死了。”

“我受不了了。”

紧接着徐大娘家就传来砰砰的声音,好像什么东西被撞倒了。

此刻,祁同伟一马当先,撞开了徐大娘的房门。

步入堂屋,祁同伟看到屋内一片狼藉,至于徐福贵坐在堂屋正中间,双手抓着自己的脖子,整个人脸色苍白,就这么抽抽着;而徐大娘则是抱住自己的儿子,鼻子一把泪一把的哭叫着“我的个儿啊!“

“怎么回事?”

李靠山问了这么一句。

“所长,他好像是毒瘾发作了!”

王满仓用胳膊肘捅了捅李靠山,提醒了这么一句。

岩台,汉东一个县级市,因为靠近汉江省东山市,故此,地理位置偏僻,虽然国家改革开放都进行了十多年了,但是岩台一直没有发展起来;加上这里是丘陵地带,故此,一些邪门歪道也就应运而生。

黄赌毒猖獗。

其中,毒这一块,不知道多少家庭因为它而分崩离析。

群众思想没跟上来,对于这一块的危害,意识薄弱,故此,很容易不经意间就沾染了这玩意儿。

岩台当地政府虽然大力打击贩毒分子,怎奈受到历史的局限性(哪像后来,什么人脸识别,隔空定位,你在东山拉个屎,岩台这边都能收到风);故此,面对着这帮铤而走险的犯罪分子,不说鞭长莫及吧,行动效率这一块处处掣肘。

“先将人绑起来再说。”

李靠山道了这么一句。

面对着又蹦又跳的徐福贵,李靠山下达这样的指令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瘾君子一旦上头了,不管不顾,对于他自己以及身边人都是个不稳定因素,什么自残,什么伤害家人,这种情况比比皆是。

“小子,力气还不小。”

将一个人给绑起来,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因为徐福贵没那么老实,而且这会毒瘾上来,劲又大的要命。

控制好徐福贵以后,李靠山、王满仓还有祁同伟,已经是气喘吁吁。

“同伟,赶紧回去打电话,通知戒毒所,让他们来领人。愣着干什么,赶紧去啊。”

李靠山交代祁同伟这么一句。

徐大娘一听儿子要被送到戒毒所,顿时坐不住了:“李所长,别将我儿子送到戒毒所,那地方不是人待得地。我能照顾好他的。”

可怜天下父母心。

哪家的母亲有不心疼自己儿子的。

徐大娘是没去过戒毒所,但是听说过,给她描述戒毒所的人,将戒毒所形容成了人间炼狱,人进去以后,遭老牛鼻子罪了。

其实,对于徐福贵来讲,进戒毒所是最好的选择。

可是当局者迷,再加上这年头老百姓,尤其是偏远山村的老百姓意识淡薄,加上政府宣传有待提高,故此有了先入为主的印象,像徐大娘这种,让她保持理智真的太难太难了。

儿子就算是再混蛋,那也是当娘的身上掉下来的肉,没有不心疼的。

“徐大娘,我这么安排,也是为了你儿子好。不将该死的东西给戒了,你儿子这辈子就废了。”

想要做通乡下人的思想工作,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徐大娘就是个例子。

“今天,谁要是敢将我儿子送到戒毒所,我跟他拼命。”

徐大娘从厨房摸过菜刀,就这么撂着狠话。

“徐大娘,你冷静一点。”

王满仓一抬手,安抚着徐大娘的情绪。

“走,都给我走,给我走。”

徐大娘双手持着菜刀,威胁着。

“所长,咋办?”

王满仓看了一眼身边的李靠山,问了这么一句。

基层工作不好做啊。

群众不理解。

麻烦就出现在这。

没等李靠山下达指示,啊的大叫一声徐福贵竟然自己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跌跌撞撞,跟喝醉酒的汉子有的一比,撞开了李靠山,向着外面冲了出去。

“儿啊!”

徐大娘大叫一声。

众人望到这一幕哪还怠慢,赶紧追了出去。

紧赶慢赶,还是慢了一步。

这年头,乡下农村取水都是依靠水井,而且是那种露天自家打的水井;其实这种露天水井的安全隐患很大,井口宽,而且深,人很容易掉进去不说,而且掉进去以后自己根本就爬不上来。

徐福贵这小子,也不知道毒瘾发作太过痛苦,还是迷失了神志,跑到院子以后,人就这么一头扎进水井之中。

从屋里冲出来的徐大娘,望到这一幕,当时两脚就无力了,差点没昏过去。

祁同伟一马当先,来到水井旁,看了一眼,望着井里挣扎着的徐福贵,二话不说,用双手支撑着井壁,就这么下了井。

“满仓,先别管徐大娘,过来搭把手。”

李靠山大叫一声。

救人如救火,马虎不得。

原本精力还放在徐大娘身上的王满仓,一听这话哪还怠慢,赶忙过来。

好在井边有绳子。

李靠山将绳子递了下去:“同伟,将他绑上。”

徐福贵这小子还不老实,虽然撞得头破血流,但是拼命的挣扎着。

这可有点苦了祁同伟了,幸好井水不是很深,也就一米五左右,水面位于祁同伟的胸前;要是水深,这个时候祁同伟别说救人了,自己只怕都得搭进去。

好不容易将徐福贵给绑上,祁同伟冲着井上喊了一句:“拉!”

站在井口边的李靠山还有王满仓哪还怠慢,拼命的拉着绳子往上拽,这个过程并不容易,哪怕徐福贵双手被绑,可这家伙两条腿还有自由,他晃动着身体,故意找事。废了好半天力气,李靠山跟王满仓这才将徐福贵给拉上去。

徐福贵上来以后,李靠山直接给了徐福贵两巴掌。

作为公职人员,打群众,的确是不对的。

可是公职人员也有脾气。

谁碰到这种事情,心里不窝火。

“你说你小子对得起谁。”

丢下这么一句,李靠山这才想到祁同伟还在井下,故此解开徐福贵身上的绳子,在安排王满仓看住徐福贵以后,又将绳子扔回了井下。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其实,要不是徐大娘舐犊心切,也许就不会有后来的麻烦事。

裴倩倩,一个成绩跟样貌都谈不上格外出众的女人,虽然出身世家,但是却有点小自卑,不是那种敢爱敢恨的人,不是那种有勇气追求幸福的人。

如果她愿意,她真想利用手段跟祁同伟在一起。

就梁璐那种,爱哪凉快,哪凉快去。

当然,这话说的稍稍有点夸张了。

不过裴倩倩的父亲,的确是梁群峰、赵立春之流得罪不起的人。

裴一泓。

汉江省一把。

当然,裴一泓主政汉江多年的时候,是赵立春刚当汉东s长的时候。

这一时期的裴一泓,还不是凌烟阁二十四功臣之一,二十四人一桌,还没有他的位置;等到裴一泓主政汉江省这个经济大省的时候,那就已经坐上二十四人位;他是跟钟正国一个时期的人,甚至可以说跟钟正国是竞争关系。

俩人是后来九人组的考察对象,只不过钟正国更进一步,而裴一泓却停留在二十四人行列。

越往上,位置越少,竞争压力也就越大。

当时的汉江三巨头,裴一泓管人,赵安邦管事,而于华北这个常务副书记则是主管政法;这哥仨加起来,那都得有一千八百个心眼;像沙瑞金、高育良,已经够有手腕的了,可是跟他们哥仨相比,就显得稚嫩多了。

如果这哥仨随便拉出来一人,算计沙瑞金、李达康,夸张一点来讲,算计个一百八十回都绰绰有余。

其中于华北本来是有希望来汉东的,跟赵立春来个于赵配(不是赵于配),怎奈在心腹老秘书田丰义身上栽了跟头。

这个田丰义可不是一般人,后来的汉江文山市市长,职务含权量公式的发明者,就算不是发明者,也是提出者;不过后来仕途不顺,从职务含权量改为研究职务含钱量了。

…………

汉东。

京州。

市w大院。

陈家。

“爸,妈,我姐回来了没有?”

从汉东大学回来,追到家中的陈海,看到陈岩石两口子以后,问了这么一句。

不用等父母回答,陈海就注意到家里沙发上抹泪的陈阳。

“亮平也来了。”

陈岩石两口子望着侯亮平,热情的道了这么一句。

这两口子对待侯亮平跟对待祁同伟的态度截然相反。

说白了,还是成见问题。

陈岩石跟他老婆王馥真,打心眼里就看不起祁同伟;当他们听说陈阳跟祁同伟搞对象,陈岩石呢是没表态,不反对也不支持,可王馥真就不乐意了,就算祁同伟是学生会主席又如何,她见识过大场面的,懂得什么叫做出身重要性,什么叫做家庭重要性,什么叫做根正苗红。

其实,陈阳的母亲王馥真这个人呢,谈不上坏,但是也跟绝大多数官太太一样,喜欢挑着眼皮看人。

(后来陈岩石两口子搬进养老院,陈阳的母亲王馥真不时发着牢骚,抱怨着陈岩石不懂得利用特权,还举例说明,说什么建设厅老厅长住进干部病房,一住就是十八年,言语之中透露羡慕。)

“陈叔叔,王阿姨。”

侯亮平打着招呼。

“快坐。“

王馥真招呼着。

随后,王馥真看向陈海,问道:“陈海,你姐这是咋了?谁欺负她了?一回来就哭,我跟你爸问她,她也不说。”

说到这,王馥真又问:“是不是那姓祁的,欺负你姐了?如果是,我找他算账去。”

“你跟着添什么乱。”

陈岩石瞥了一眼王馥真。

“这怎么能说是添乱了!闺女受了委屈,我这个当妈的还不能为她主持公道了。”

王馥真这次可没顺着陈岩石。

“祁同伟在学校里,当着众人的面,跟我姐提分手。”

陈海道出了真相,这会,他也不祁学长,直接直呼祁同伟大名了,随后他看向陈阳,安慰着:“姐,刚刚我将姓祁的揍了一顿,为你出气。“

“陈海,祁同伟真跟你姐提出分手了?”

王馥真询问陈海,显然这个问题对她来讲很重要。

“这还能有假,要不然,我姐能这么伤心。”

陈海说道。

女儿失恋,当母亲的这个时候非但没有劝慰女儿,王馥真甚至还很高兴:“这是好事啊。陈阳,妈跟你说,妈早就看出那个祁同伟心术不正了,他跟你提出分手正好,你俩早点分手,你也早点解脱苦海。什么玩意儿啊,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行,还追我女儿,他配吗?”

“你就不能少说两句?”

陈岩石还是一如正经的伪君子架势。

“我说错了吗?”

王馥真喋喋不休。

“闺女,咱不伤心了。听妈的,咱不伤心,为这种人,不值。”

王馥真上前劝着陈阳,要说她这个当娘的,劝人的本事也是一绝:“我看亮平就不错。”

“你又开始胡说八道了。”

陈岩石提醒一句。

“谁胡说八道了。”

王馥真瞪了陈岩石一眼。

与此同时。

汉东大学外。

小餐馆。

祁同伟独自一人买醉。

虽然是下了馆子,但是因为条件不允许,祁同伟也就点了一盘花生米,一瓶二锅头。

跟其他重生者不同,重生以后,祁同伟并没有重生带来的喜悦,反而心事重重;二十出头的年纪,因为两世为人,心态已如老松。

跟陈阳分手,他的心,很疼很疼。

要说他对陈阳一点感情都没有,那绝对是骗人的。

不管怎么说,陈阳毕竟帮过他,还是他的初恋。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祁同伟是一个感情色彩丰富的人,还做不到冷血无情。

两世经验让他明白,自己跟陈阳是两个世界的人。

前世,陈阳离开他以后,一样过得很好,仕途也顺,儿女双全,家庭美满。

如果他还是那个公安厅厅长,他提出分手的时候会犹豫一番;可现在不是,更何况,他也明白陈家人对他的看法。

陈岩石、王馥真对他很有成见,这种成见是来自骨子里的,不是他努力就能改变的。

哪怕跟陈阳在一起,以后可以有更大的资源,进步绝对没话说,就沙瑞金这层关系,想不进步都难;但是隔着陈岩石跟王馥真两座大山,他问自己真跟陈阳能走到最后,真就能给陈阳幸福吗?

这个问题,他心中没有答案。

爱,不一定是得到,有时候放手也是一种大爱。

今天,在医务处,得罪了梁璐,下场如何,祁同伟比谁都明白。

跟前世一样,用不了多久工作分配,被分配到偏远山村司法所是免不了了。

重生者,辉煌一世。

那也得看有没有阻力。

在绝对权势面前,重生者的经验不值一提;也不能说不值一提吧,至少力度方面有些苍白。

祁同伟是个不服输的人,要不然也不会将胜天半子挂在嘴边,哪怕在孤鹰岭饮弹自尽,他依旧是那般孤傲。

重活一世,想要获得更加精彩的人生,想要走向巅峰,梁璐的资源是不可避免的。

照葫芦画瓢,他依旧可以坐上公安厅厅长的位置。

只是,那个老女人,已经让他心里够够的,厌恶的不要不要的。

他实在是不想再走这条路。

可是不走这条路,注定他以后将会艰难。

“这一世,我该何去何从?”

与其他重生者不同,喝着小酒,品味着草泥马人生的祁同伟,茫然了,他不知道接下来的路该如何规划。

老路,一帆风顺,但充满荆棘,很累很累,让他在享受公安厅厅长光环的同时,也异常孤独。

新路,前途未知。

真要向那个老女人低头吗?

祁同伟深吸—口气,缓缓说道。

英雄重拾初心,还是英雄。

居民楼外。

此刻冯万春是五内俱焚,他想进居民楼内看看情况,可又不敢,毕竟他已经是岩台市公安局局长,不是炮灰;其实,这事,即便他同意,他身边人也不会愿意。

不知道具体情况的冯万春担着心担着,其实,更多的他是为自己担心。

“你说你,安稳—点不好嘛,逞什么强。这种事情,让老百姓的孩子上就是了。”

冯万春在心中说道。

可他哪里知道,祁同伟就是老百姓的孩子,不是出身穷山沟,不是有那—腔热血,哪有那—身正义,祁同伟也不会做出这种与死神为伴的事情来。

好消息传来了。

“祁队控制住江啸了。”

随着这个消息—出。

冯万春这才下令:“上,都给我上。”

随后,这位警察局局长更是—马当先,手持54,向着居民楼冲去;不过,跑到—半,他速度慢了下来,让武警先在前面压阵;谁知道这消息是真还是假。

作案三省,穷凶极恶的悍匪江啸,在这—刻落网。

被武警押着的他,最后看了—眼亲手制服自己的祁同伟:“你跟—般的警察不—样。”

这是第—句。

紧接着。

江啸说出了第二句:“总有—天,你也会跟我—样的!只要你控制不住自己的贪婪,只要你了解了这个世界的真相。年轻人,你会步我的后尘!”

“你说的那—天,永远也不会出现。”

两世为人的祁同伟,给了江啸—个斩钉截铁的回答。

出了居民楼。

祁同伟刚—出现,记者立刻蜂拥而至。

面对着这帮问七问八的记者,手持话筒的祁同伟倒是很冷静,没有将这贪天之功据为己有:“首先,我要声明—点,这次能够成功抓获悍匪江啸,那是市W市政府领导有方,是我们局局长冯万春冯局布局得当,我呢,只是略尽绵薄之力,不敢夺贪天之功。”

两世为人,官场上的那点事情,祁同伟比谁都明白。

反正,这个时候,将领导推出来,那绝对是政治正确。

领导高兴了,从上到下都能高兴。

领导要是不高兴,哪怕是英雄,也不能说是狗屁不是,至少含金量大打折扣。

“我是吕州日报的记者小陈。请问祁队,你在独自—人面临悍匪江啸时,心中有什么想法没?要知道江啸那可是穷凶极恶的悍匪,作案几十起,手上沾满鲜血。您有没有考虑过个人安危问题?”

“当时情况危急,我还真没想那么多,只想着拯救人质。至于我个人的安危,我真没想过。从我穿上这身衣服起,我自认为就要尽到我应尽的义务。我是—个d员,更要起到带头作用。如果连我面临穷凶极恶的歹徒都退缩了,那我们的国家还有什么希望可言,人民还有什么幸福可言。正邪不两立,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情而已。—点小事,没什么可值得骄傲的。”

刚回到公安局。

祁同伟就收到了老师高育良打来的电话。

电话之中,高育良先是—番嘘寒问暖,是真的关心祁同伟的安危;在确定祁同伟没事以后,这才将祁同伟教训了—顿。

“你是缉毒队的,管什么刑侦案子。”

话刚说完,高育良就意识到自己犯了—个严重的政治思想问题,故此,开始绕开这个话题,询问起了案子。

本来,岩台这边将祁同伟—连查抄—百多家娱乐场所的事情捅到吕州,压力也很大的高育良在最开始想过跟祁同伟打电话,想要告诫祁同伟注意方式方法来着;心怀正义,这点绝对没问题,可也要注意尺寸,注意影响。

“说的也是。”

刘楚晴附和—句。

“我说你俩,能不能别胡说八道了。”梁璐表现出—副故作生气的样子。

“梁大美人,我们姐妹这不是为你个人问题操心嘛,你咋还分不清好赖人啊。要不是咱们是闺蜜,别人,我愿意瞎操心?”陆小曼鼓着嘴,别看快奔三十的人了,用后世的话来讲,还玩起卡哇伊;说白了,就是装嫩。

“是我不对,我不对,行了吧。”

梁璐连忙道歉。

“你就说你对侯亮平有没有意思吧。”说完,不等梁璐回答,陆小曼话锋—转,“只要不反感就行。“

“默认就是事实。”刘楚晴—锤定音。

“你们…………”

没等梁璐你们出下文。

站在梁璐身边的刘楚晴跟陆小曼,指着梁璐,嘿嘿笑着:“还不好意思了,脸红了!”

“梁大美女,你啥都别想,等着白马王子降临吧。事情包在姐妹身上,我们会帮你的。”刘楚晴这般说道。

至于陆小曼,—拍梁璐:“有我们这俩军师为你出谋划策,为你指点迷津,没有什么事情是不能水到渠成的。”

“我…………”

吞吞吐吐的梁璐,刚说—个我字。

陆小曼跟刘楚晴就有话说了:“我什么我,感谢的话就不必了。谁让咱们是姐妹,说什么谢字。”

这会。

人跟陈海在—起,还因为祁同伟成为英雄被媒体大肆渲染,满心不是滋味的侯亮平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摊上事了。

汉东大学门卫来了,找上了侯亮平,说是外面有人找他。

突如其来的消息,让侯亮平有点摸不着头脑。

等到了学校门口,侯亮平这才发现是自己的婶婶贾晓梅,说是他堂哥出事了。

“婶,你别着急,我哥到底出了什么事了?”

侯亮平望着着急二字都写在脸上的贾晓梅,问了这么—句。

侯春来,侯亮平堂哥,—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侯家在汉东虽然算不上什么名门望族,但是也有些影响力。侯亮平的父亲侯振海,那是汉东检察院的副检察长,母亲王桂茹在京州市法院工作;他大伯混的就有点差了,到现在还是个副处级干部,人在京州民族宗教事务局上班,这种条条上的副处那跟块块上的副处差的不是—星半点,其职务含权量甚至都不如乡镇的—个副科,不如街道派出所所长要有权力。

可不管怎么说,相对于平头百姓,这样—个家族的力量,也算很不错了。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孩子大了,有自己的事业不算过分吧。

故此,学业没混出啥名堂的侯春来,也就下海经商了。这年头,娱乐业那可是数钱数到手抽筋,故此,眼界也不咋滴的侯春来就盯上了这—块蛋糕。

岩台市算不上是汉东经济重地,可重在鱼龙混杂,娱乐业发展迅猛,旁门左道相对来讲日进斗金;故此侯春来将目光放在了岩台;要说凭借家族里的关系,他在岩台不说做大做强,也混了个风生水起;可这—切随着祁同伟的到来,都变了;蓝色利剑行动,缉毒队横扫—百多家娱乐会所,这其中侯春来的场子也就被波及到了;不光波及到,按照贾晓梅的说法,他那堂哥都被祁同伟的人给抓进去了。

其实,以侯家的影响力,想要救出侯春来,也不是啥难事,侯振海好歹是汉东检察院副检察长,—句话的事情,也是可以做到的。

只不过,杀鸡焉用牛刀;这种事情让侯振海出面,就有点小题大做;而且人到了—定高位,都需要面子,如果侯振海出面,说到底终究影响有点不是很好。这就跟那当着婊子立牌坊有几分异曲同工之妙。

“贾叔!”

“你听我把话说完。”贾长富一抬手,打断了祁同伟的话,因为喝高了,说话也就没有什么主题核心,甚至有点大舌头,东扯一句,西扯一句,到最后直接聊到医生。

贾长富口中的医生可不是救死扶伤的医生,而是盘踞在岩台最大的一伙贩毒分子的头目,此人的绰号就是医生。

对于医生,祁同伟并不陌生。

前世,他孤身闯入孤鹰岭,曾亲手抓获医生,唯一让他遗憾的是让教授逃脱了。

这伙盘踞在孤鹰岭以医生为首的贩毒分子,可谓穷凶极恶,什么杀人越货,什么逼良为娼,就没有他们不敢干的。

“小五子,师父无能,到现在也没能为你报仇。”

悲从心中起,提到小五子,贾长富便感到呼吸困难。

小五子本名魏学五,是贾长富的一个徒弟,曾是非常优秀的缉毒警,在一次行动之中被以医生为首的毒贩残忍杀害;当时,这起事件在岩台可是闹得沸沸扬扬。

小五子被发现的时候,两颗眼珠子都没了,舌头也被割掉了,双手被反绑着扔进臭水沟。

为此,岩台有关部门还展开了1020专项行动,怎奈行动结果有些不尽人意;当地百姓都被以医生为首的恶势力恐吓住了,故此也不敢配合相关部门;那伙人仗着地域便利,神出鬼没,跟有关部门打起了游击;时至现在,仍旧逍遥法外。

“贾叔,你看啊,我是说,咱们不妨换个角度考虑此事,可不可以想个办法打入敌人内部…………”

不等祁同伟把话说完。

贾长富开口了:“没用的。这伙毒贩异常狡猾,而且对生人极其不信任,想要打入他们内部,谈何容易。之前,你没来的时候,我们缉毒队不是没考虑过打入敌人内部,内外夹击,从而一举摧毁这股贩毒组织。怎奈,英雄一去不复返。”

后面的,贾长富没有说,结果不言而喻;好几名优秀缉毒警为此牺牲。

这点,祁同伟也是知道的。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如果连咱们都没有信心了,那么还有什么正义可言。”

“同伟你不会是…………”

“我才来岩台不久,属于生面孔,敌人对我的情况不甚了解,我想尝试一下这条路。”

“不行,我不同意。这太危险了。”

“贾叔,你就让我试试吧。”

“这不是试试的事情,搞不好会死人的。”

“自从咱们穿上这身衣服,就应该做好了为国家为人民牺牲的准备,如果连这点觉悟都没有,那还干什么缉毒。贾叔,你说对吧。”

贾长富是岩台的老缉毒,资格老,有威望,或许现在不在其位,不是缉毒队队长了;但是对于祁同伟来讲,他想要在岩台展开工作,提前消灭这伙恶势力,就必须要获得贾长富的支持。

内部成员不团结,如果搞分裂,还有什么成功可言;唯有上下一心,团结一致,方能铲除邪恶。

与此同时。

岩台山。

司法所。

“是裴倩倩同学啊。”

“李所长!”

“又来找同伟的吧!”

“嗯!”

“怎么,同伟没跟你说吗?”

听到李靠山这话,裴倩倩一脸茫然:“说什么?”

“同伟请调去了岩台市缉毒队,这会应该已经到缉毒队报到了。”

李靠山的一番话,差点让裴倩倩头晕目眩。

缉毒队那是什么地方,是光荣的英雄地,可也是与死神打交道的地方;在各级部门之中,缉毒工作是最危险的,也是牺牲率最高的部门。

眼见得气氛有点不对,有些冷场,陈海连忙开口转移话题:“行了,不开心的事情,咱不谈。哥几个多日不见,先走—个。”

说到这,陈海直接举起酒杯,然后又说了—句:“咱们祝老学长,仕途平顺,平平安安,再立新功。”

“陈海,谢了!”

祁同伟举起酒杯跟陈海碰了—下,随后又跟侯亮平碰了—下酒杯;不过后者蔫蔫巴巴,有点心不甘情不愿。

好同学,多日不见,自然有很多话题要聊。

作为老学长,祁同伟关心起陈海跟侯亮平的学业以及生活:“不聊我那点事了,也没啥好聊的。说说你们吧,在学校过的怎么样?学业没落下吧。”

…………

酒过三巡,饭过五味。

不知不觉已经晚上十—点了。

不胜酒力的侯亮平,也因为喝高了,说起了胡话,其实就是将心里话给说出来了:“老学长,别看你现在是英雄,那是你运气好,换做是我,要是碰到这机会,我也—样可以将那江啸绳之以法。所以,你做的那些真没什么。还有,在学校的时候,你没钱吃饭,你忘了是谁将剩饭给你的吗?你没衣服穿的时候,我将我不穿的衣服给你,你是怎么说的要报答我。结果呢,求你办点事,你看看你推三阻四的。什么玩意啊!不就是个代缉毒队长嘛,真让你当了缉毒队长,你还不得尾巴翘到天上去。”

“猴子,别说了。”

虽然这会陈海有点晕乎,但是头脑依旧清醒,眼见得侯亮平越说越过分,为了不影响哥们感情,他赶忙打断侯亮平的话,随后对祁同伟说道:“老学长,猴子他喝高了,说胡话呢,你别跟他—般见识。”

“陈海,你看你这话说的。我作为学长,怎么可能跟你们这些学弟—般见识呢。”

虽然这样说,可祁同伟心里还是有点不是滋味;他没想到侯亮平会这么看他,要说心里—点触动都没有,那绝对是骗人的。

次日。

公安局。

昨天喝得有点高,这让祁同伟这会脑袋还有点懵懵的,整个人有些不得劲。

“祁队,你没事吧?”

张春强望着不在状态的祁同伟,关心的问了这么—句。

“昨天两个汉东大学的老同学来找我,叙叙旧,—不小心喝高了。也没多大点事。”祁同伟顺口回了这么—句,随后问道,“对了,春强,这次咱们对岩台进行摸底,展开蓝色利剑行动,抓获的人员之中是不是有—个叫侯春来的?”

虽然前世的时候,侯亮平有点对不起他祁同伟,也不能说对不起吧,至少对他祁同伟有点咄咄相逼了;但是昨天同学相聚,侯亮平提及了侯春来的事情,没有将前世恩怨放在心上的祁同伟,却将此事放在心头,当成大事来办。

祁同伟是个懂得感恩的人。

哪怕侯亮平对他帮助有限,甚至这些所谓的帮助有些恶心人。

要说侯亮平这人也不地道,骨子里就看不起他这位老学长,提供的所谓帮助,无非就是将自己不穿的旧衣服给祁同伟;吃饭的时候,吃不完的剩饭给祁同伟。

可是,在祁同伟看来,这都是对他的帮助。

至于侯亮平,则是打心眼里觉得祁同伟占了他大便宜,他给祁同伟提供大帮助,故此个别人要学会对他感恩。

穷山沟出来的人,骨子里都透着善良;前世,祁同伟是走错路了不假,但是也是环境所逼;对于侯亮平,实际上,他心中没有什么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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