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几天,顾昭衍一次也没去医院。
他没去,却避不开关于纪晚凝的消息。
林秘书如往常一样准时汇报:“纪小姐已转入普通病房,恢复情况良好。”
顾昭衍坐在办公桌前,手里握着笔,却久久未落。
“还有,”林秘书顿了顿,“纪小姐为何先生的新店签下了金融街的铺面,开业定在下周三。”
“还把何先生的弟弟安排进了本地最好的寄宿学校,费用全额预付了三年。”
林秘书稍作犹豫,又补充道:“下面有人私下议论,觉得纪小姐现在对何先生不同了。”
“过去还有些界限,现在却好像,不再顾忌了。”
顾昭衍终于动了动笔,在报告上划下一道突兀的红痕。
“知道了,”他语气平静,“以后不必再跟我汇报纪晚凝的行程了。”
林秘书一怔,却没多问,只恭敬应道:“是,顾总。”
后来离婚协议拟好了,他给纪晚凝打过几次电话。
不是被挂断,就是无人接听。
她显然不愿见他。
于是新店开业那天,顾昭衍去了。
金融街寸土寸金,那家名为“骁味”的包子铺却占了极好的位置。
门口摆满花篮,排队的人络绎不绝。
顾昭衍一眼就看见了纪晚凝。
她站在店门外侧,穿着简单的白色长裙,身形比之前清瘦了些。
何骁然正笑着给客人递包子,额角有细密的汗。
纪晚凝很自然地递了张纸巾过去,神色松弛。
顾昭衍走过去,人群不自觉为他分开一条路。
纪晚凝抬眼看见他,脸上的柔和瞬间冻结:“你来干什么?”
顾昭衍迎上她眼底的戒备,轻轻笑了:“路过看见开业,来沾沾喜气。不欢迎吗?”
“顾先生,谢谢你来。”何骁然这时走上前,脸上带着笑意:
“要尝尝包子吗?刚出锅的鲜肉包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