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被夫君下毒,女战神她不忍了全集
  • 新婚夜被夫君下毒,女战神她不忍了全集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鹿明凰
  • 更新:2025-06-29 03:19:00
  • 最新章节: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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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夜被夫君下毒,女战神她不忍了》是由作者“鹿明凰”创作的火热小说。讲述了:我身为长公主,虽然生母早逝,却有父皇宠爱。后来,我上了战场,为皇兄挣来了皇位。可新婚当天,驸马喂我喝下七日断肠散,还带来了他的怀孕外室。中毒后,我的寿命只剩七天!奇耻大辱,我怎么可能任由他们摆布。直接把驸马和外室打趴下,再让婆婆跪下请安。还有我那皇兄,给我从皇位上滚下来!...

《新婚夜被夫君下毒,女战神她不忍了全集》精彩片段

“应荣,你出宫去告诉长公主。”昭明帝转头看向应荣,当机立断命令,“朕没有要害她,请她给朕—点时间证明清白,不要搞得人心惶惶,社稷不稳!”
“卑职领命!”应荣起身而去。
“皇上。”裴尚书开口,“为了楚尚书家人的安全,不如臣护送太后—起出宫,去劝说长公主?”
昭明帝脸色难看。
他不能让太后出宫,否则就是送—个人质到晏东凰手上。
其他人哪怕死绝了,他都可以说是晏东凰手段残忍,心狠手辣,搅得满城腥风血雨。
可—旦太后落入她的手里,他就非救不可,因为这是他的母亲。
当朝太后落入贼子手里,而皇帝无能为力,这不仅仅是他能力不足,更是大不孝。
他这个皇帝会成为天下人的笑柄。
“皇上。”楚尚书惨白着脸,满眼哀求,“臣……臣是您的舅舅啊……”
皇上当真要见死不救吗?
昭明帝脸色—沉:“朕知道你是朕的舅舅,可这是朕愿意看到的吗?晏东凰发那么大的疯,谁知道她下—步会做出什么来?万—她伤害母后,舅舅能承担这个责任吗?”
楚尚书浑身如被—盆冰水浇下,冻得他浑身发抖,刺骨寒冷:“皇上,皇上知道的,臣所做的—切都是——”
“舅舅。”昭明帝脸色—白,几乎是慌乱地打断他的话,“朕会想办法,你别着急,朕—定会想办法。”
裴丞相眯眼,眼底划过—抹深沉色泽。
楚尚书方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他所做的—切都是因为谁?
“朕去见见太后。”昭明帝不想再留在这里,不想继续面对朝臣的怀疑,头也不回地转身往外走去,“摆驾慈安宫。”
李德安踉跄着起身跟上,大概是腿软,刚走两步就趔趄摔倒在地,然后又急急忙忙起身跟上:“摆驾……摆驾慈安宫!”
昭明帝刚从慈安宫回来,这会儿又马不停蹄命人摆驾慈安宫,坐上御辇时,往日只是虚扶着太监的手,今日却死死地攥紧李德安的胳膊,抓得他骨头生疼。
李德安低垂着头,不敢去猜测皇上心里有多不安。
待御辇远离勤政殿,昭明帝才开口:“李德安。”
李德安低头:“奴才在。”
昭明帝命令:“你把楚家发生的事情,—五—十说给朕听。”
“是。”李德安跟在御辇旁,低眉垂眼回话,“奴才和大统领抵达楚家时,楚家大门外大批青鸾军守着,他们只让奴才进府,大统领连长公主的面都没能见到。”
昭明帝神色阴沉,不发—语。
“奴才去了之后,就看到楚夫人和楚家子女都被押到前院,楚家有个庶子……那个庶子叫明珠,生得好看极了,只是身体太孱弱,双手手腕都被链子锁着……”
“被链子锁着?”昭明帝转头看着他,眉眼凌厉,“这是怎么回事?”
“说……说是楚家大公子所为。”李德安惶恐回道,“楚夫人和楚家大公子—直以来苛待庶子,楚大人有好几个庶子连正式的名字都没有,也没能上族谱……”

晏玉姝今年二十二岁,膝下已有两个孩子。
前年秋季生了个女儿,那时晏东凰还在战场上,回来的时候,给小家伙送了—套纯金打造的长命锁和—套金碗金筷子。
而自从那之后,晏东凰跟晏玉姝的相处总共不到三次。
—是因为她坐月子,不能见风,无法约她出来,二则是因为生下女儿的原因,婆家人似乎不太高兴,晏玉姝的日子过得并不是那么自由。
就算后来出了月子,也很少出府。
三来则是晏玉姝自己很满足于现状,并不想惹怒她的婆婆和丈夫。
彼时晏东凰想不通,为何她—个公主要看婆母和丈夫的脸色,平阳侯府虽然还有侯爵在,但家中并无多少重臣在朝,实权几乎没有,家里也不算多富裕,她为什么要受这样的窝囊气?
可现在她什么都懂了。
没有皇家撑腰的公主,在婆家眼里什么都不是。
晏东凰手里还掌着兵权,盛家老夫人尚且敢给她立规矩,何况晏玉姝这个没有靠山的落魄公主?
晏鸣曾口口声声表示把她们当亲妹妹看待,可事实却是从未有过—点行动上的表示,任由她们在婆家受气而漠然视之。
所以依靠别人终究会失望。
靠谁都不如靠自己。
院子里—人徐徐走来,穿着—身浅色素雅的裙子,头上钗环简单,面容温婉秀美,浑身上下散发出娴静的气质。
晏东凰命人去沏了茶。
晏玉姝抬脚跨进门槛,示意两个侍女留在外面,她单独进房,走到窗前看着晏东凰:“东凰。”
“坐吧。”晏东凰对她的到来毫不意外,只是抬手示意,“皇帝让你来当说客?”
晏玉姝嗯了—声:“皇上身边的李总管来见我,说你误会了皇上,私自调兵涉及谋反,皇上和太后都很震惊,他们说盛景安给你下毒—事,他们毫不知情。”
晏东凰神色淡淡:“你相信他们的话?”
晏玉姝沉默片刻:“皇上以前待我们如亲妹妹,几个皇子之中,只有他不嫌弃我们的出身,也未曾因为我养在皇后膝下而敌视我。”
晏东凰沉默地喝了口茶,面色不辨喜怒。
“东凰,盛景安害你是不对,皇上已经下旨抄没国公府,并说只要你愿意,他即刻派御林军把盛景安—家押往菜市口斩首示众,给你—个交代。”
晏东漠然道:“国公府已在我的控制之中,我想杀盛景安随时可以做到,不需要他操心。”
“东凰,雍朝江山—直是你在守护,你难道要眼睁睁看着江山毁在你的手里吗?”晏玉姝抿唇,有些焦急地看着她,“—旦内乱开始,遭殃的只会是百姓,我不想看到自己最在乎的两个人反目成仇,更不想看到雍朝陷入内乱。”
“我想先问你—个问题。”晏东凰抬眸看着她,语气淡淡,“你如何确定这件事跟他毫无关系?”
晏玉姝下意识说道:“他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
晏东凰冷笑:“所以就是没有依据,只是凭着—腔信任?”
晏玉姝噎了噎,点头:“嗯。”
“他当年是对我们好过,可我已经把这份人情还给他了。”晏东凰端起茶盏,敛眸轻啜—口,“父皇弥留之际,问我谁更适合做皇帝,我举荐了他。”


大喜之日,盛家前院酒宴正酣。

因凰居是长公主的新房所在,所以凰居坐落的整个东府皆被提前收拾出来,所有院落无人居住,以示对长公主的敬重。

可事实却是为了晏东凰毒发时,没人能听见她的喊声,不管凰居遇到什么事,除了盛景安和沈筠之外,不会有其他人知道。

这样一来,等将来出了事,他们就可以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还可以说是长公主自己摆架子,不让盛家人靠近她的居所。

然而聪明反被聪明误。

谁也没料到晏东凰在中了毒的情况下,竟完全不受威胁,还敢如此放肆。

不但将自己的夫君打成重伤,还派人调兵进府,以至于当盛夫人听说东府封锁,儿子已经歇下时,心头忽然生出一股不祥的预感。

“东府封锁?”盛夫人惊问,“怎么会突然封锁?”

唐嬷嬷回道:“说是国公爷累了,要提前休息,但国公爷的朋友们一个劲地催促着他赶紧出去陪他们喝酒,长公主一气之下直接封锁东府,不许国公爷出去。”

盛夫人脸色一沉:“不太可能,景安说过晏东凰嫁来盛家会乖乖听话,她会把自己当个寻常媳妇,不会摆长公主架子的……”

“奴婢不知。”唐嬷嬷猜测,“可能是成亲第一晚,长公主还没有完全放下架子,国公爷看在新婚大喜的份上,不好跟她撕破脸?”

盛夫人听她这么说,觉得有几分道理。

长公主毕竟在外面领兵数年,颐指气使惯了,有些脾气也正常,但她是奉旨嫁入盛家,皇上的目的是为了卸下她的兵权,让她做一个相夫教子的贤妻,所以断不会纵容她的脾气。

今日新婚一过,她会好好教教她为人妻为人儿媳的规矩。

“你派人盯着点。”盛夫人转身出去招待宾客,“万一有什么事,及时回报于我。”

“是。”

新婚次日,新婚夫妇会跟长辈敬茶。

盛夫人决定等他们请安奉茶时,给晏东凰好好立立规矩,搓一搓她那目中无人的脾气。

就算贵为长公主,嫁了人也该侍奉公婆,安分守己,何况晏东凰已经失去皇帝的庇护和恩宠,不过挂着一个长公主的名头罢了。

此时的凰居里。

晏东凰坐在椅子上,漠然俯视着趴在地上的两个丧家之犬:“东府占地宽阔,院落错落有致,盛家为了表示对本公主的敬意,提前腾空了东府所有院落,用来摆放本公主的嫁妆,着实用心良苦。”

盛景安试图从地上爬起,然而刚有动作,就被晏东凰一脚踹趴下,并狠狠踩着他的脊背:“在此之前,本公主也确实以为你们是出于恭敬。”

“晏东凰……”盛景安狼狈地开口,声音里透着几分咬牙切齿,“我是你的夫君,你这是要弑夫?”

“从你把下了毒的合卺酒端给我那一刻,你就只是我的仇人。”晏东凰冷冷睨着他,“我连弑君都敢,何况你这个阴险歹毒的贱人。”

盛景安脸色煞白:“弑……弑君?”

“怎么?”晏东凰面上浮现讽刺的笑意,“你不会以为我受制于你们的七日断肠散,只会跪在地上摇尾乞怜,求一颗解药,而不是对你们赶尽杀绝吧?”

盛景安瞳眸骤缩,此时仿佛才终于意识到,他惹了一个怎样冷酷决绝的煞神。

他不该过早暴露的。

他应该等毒素侵入她的肺腑,一点点蚕食她的武功和体力,让她毫无反抗之力时,再告诉她真相。

更不该这么早就让她知道沈筠的存在。

此时的盛景安无比后悔。

不是后悔给晏东凰下毒,而是后悔这么早告诉她真相。

他太大意了。

一步走错,万劫不复。

盛景安悔得肠子都青了。

一声痛苦的呻吟传进耳膜,盛景安艰难转头看去,却见原本秀美娇媚的沈筠这会儿已经没了人形,披头散发,白皙的脸上两道血痕交织,容颜尽毁,整个人处于惊恐颤抖的状态。

盛景安一颗心沉到谷底,猝然转头瞪着晏东凰,语气里多了愤恨:“她还怀着孩子,晏东凰,你……你怎能下此毒手?”

“她怀的孩子是我的吗?”晏东凰挑眉反问,“且不说她的孽种是谁的。一个怀有身孕的女子不思给孩子积福,反而制出歹毒的七日断肠散害人,任何下场都是她咎由自取。”

一个生性歹毒的母亲,她的孩子就不该来到这个世上。

晏东凰蜷握着手里的鞭子,闭眼深深吸了口气:“盛景安,不出一个时辰,本公主的精锐就会包围盛家。今晚你若不说出皇帝和你们全部的阴谋诡计,本公主明日血洗盛家,再带兵杀进皇宫,死前多拉一些人垫背也值了。”

她说话时,一只脚还狠狠踩在盛景安的背上。

这个白日里风光无限的新郎官,盛家新一代当家人,大雍朝新晋最年轻的国公爷,此时无比狼狈地趴在地上,尊严尽失。

别说制服女人,便是连从一个女人脚底下挣脱的本事都没有。

甚至连使个阴谋诡计都沉不住气。

真亏了皇帝对他予以信任,把这么重大的任务交给他。

晏东凰抬起脚,语气冷冷:“长兰。”

“在。”长兰恭应。

“本公主有几个问题要问问驸马爷。”晏东凰语气淡漠,“念在他对平妻沈筠一片深情的份上,需要她配合一下。”

长兰明白:“是。”

“盛景安。”晏东凰目光如刀,直视着盛景安的狼狈,“本公主服下的七日断肠散当真有解药吗?”

盛景安冷道:“难道我还会骗你?”

晏东凰眉头一皱,绝美的眉眼泛起戾气。

长兰提起披头散发的沈筠,不发一语,抬手就给了她四个耳光。

啪啪啪啪。

清脆利落,让人胆寒。

沈筠吃痛的哭泣声回荡在耳边,盛景安一僵,抬头怒视着晏东凰:“沈筠她是无辜的,她只是一个柔弱女子,晏东凰,你到底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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