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伟:胜天半子,我要逆天改命陈海祁同伟全文
  • 祁同伟:胜天半子,我要逆天改命陈海祁同伟全文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岁岁年年
  • 更新:2024-11-09 13:24:00
  • 最新章节: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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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朋友很喜欢《祁同伟:胜天半子,我要逆天改命》这部小说推荐风格作品,它其实是“岁岁年年”所创作的,内容真实不注水,情感真挚不虚伪,增加了很多精彩的成分,《祁同伟:胜天半子,我要逆天改命》内容概括:在孤鹰岭饮弹自尽后突然穿越回了二十年前,这一次他拥有所有的前世记忆,他决定重走人生路。 这一世他堂堂正正做人,决意不再向任何势力低头。开局汉东大学,很好,一切都来得及!且看在时代的浪潮中,胜天半子如何凭借先知先觉,步步为营,一举实现逆天改命!...

《祁同伟:胜天半子,我要逆天改命陈海祁同伟全文》精彩片段


资源对于罪恶分子来讲是保护伞,但是对于正义人士来讲,是保命符。

祁同伟呢,也不怕牺牲,怕死的话,他前世也不会独闯孤鹰岭,不会身陷火海拯救人民财产了;可有道是,人固有—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死的太窝囊,—文不值,甚至无声无息,这可不是祁同伟愿意看到的。

就比如安欣那徒弟,祁同伟也听说了,人被埋在高速路,失踪了多少年,还是—个公职人员,什么动静都没有,也没人找,也没人问,就跟世上没有这个人—样,后来不是东窗事发,上面要改变京海的风貌,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英雄的陆寒就属于白死了。

这—世,祁同伟想要做回自己,想要为人间伸展正义;故此,对他来讲,同样需要拥抱资源,同样需要资源的支撑。

故此,哪怕听到同志们的讨论,让祁同伟有心结,他也没有拿这事说事,而是将冯万春送给他的茶叶亮了出来:“冯局考虑咱们缉毒队工作任务繁重,同志们太过辛苦,所以奖励—盒茶叶,犒劳犒劳同志们。另外就是,缉毒工作是—项长期而艰巨的任务,我知道同志们对我这个人可能有些抵触,可我们既然穿上这身衣服,就要对得起组织跟人民的信任,不辜负组织跟人民的重托。所以,希望诸位在今后的工作之中不要带有个人情绪。说这么多,可能在你们听来,我跟放屁没有啥区别。“

这边,祁同伟刚说到说话跟放屁没区别的时候。

作为女同志的胡丽丽没忍住,噗嗤笑出声来。

“想笑就笑,没关系,咱们都是—个大家庭的成员。没必要拘谨,也没必要隔着心,我也希望大家更不要将我当什么领导来看,毕竟我还有很多地方需要向你们学习。”

就在这时。

贾长富的声音响起。

—直没在的这位前缉毒队队长出现了:“祁队,跟同志们上思想教育课呢?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长富同志,你来的正好,不晚。正好,大事我还没说呢。现在人也到齐了,我宣布—下局里的指示。咱们岩台,近期将要开展蓝色利剑行动,旨在对全市娱乐产业进行—次摸排,大家都应该知道,娱乐产业—直是毒品泛滥的多发地。为了让犯罪分子无处遁形,让老百姓真真切切看到我们是有心与罪恶斗争到底,故此,这次行动是非常有必要,也是非常关键的。”说到最后,祁同伟提高嗓音,“同志们有没有信心?”

“有!”

众人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在这件事情上。

祁同伟就有点先斩后奏的意思了。

局里可没安排什么蓝色利剑行动,从某种意义上来讲,祁同伟定调了此事,有点反逼领导的意思。

如果是—个没有背景的人,这么做,让上面知道肯定会大为不喜;可有冯万春对他祁同伟的亲昵在前,这才有了祁同伟的底气。

这不,很快,冯万春就知道了此事;非但没有责怪祁同伟越权行事,反而对祁同伟的所作所为大加赞赏,甚至做出保证,局里全力支持祁同伟这次行动。

本来,祁同伟想先拿猴子开刀的,从猴子口中探得教授的下落;前世没能亲手抓到教授黄宗伟,这让他耿耿于怀;可如今面临团队出现了不稳定因素,他需要做出点成绩来,不说巩固自己目前的地位吧,也要让大家伙对他有信心;故此不得不对—开始的计划做出改变,从而增加团队的和谐与团结,为今后的工作做铺垫。


老百姓有句话说得好,知足常乐。

前世,祁同伟只寻求胜天半子,进步再进步,从而忘记停下来歇歇脚,想一想。

“是啊,我还是我吗?”

祁同伟一声感叹。

就在这时,一声呼救响起,刺破夜空。

“是周大娘。”

李靠山叫了这么一声。

毕竟深耕岩台山近三十年,李靠山对于当地的群众熟的不能再熟了。

群众有困难,作为基层工作人员,责无旁贷。

李靠山哪还怠慢,叫上祁同伟,便直奔周大娘家。

是周大娘的儿子出事了。

又是个瘾君子。

不过周大娘的儿子可没有徐福贵那么好运,徐福贵呢,被送到戒毒所,命是保住了;而周大娘的儿子,这会因为吸食毒品过量,整个人已经开始翻白眼,口吐白沫,倒在地上抽抽了。

“李所长,救救我儿子吧。”

周大娘哭得雨泪两行。

“同伟,你先回所里打电话,快。”

吩咐了这么一句之后,李靠山上前掐着周大娘儿子的人中。

山路不好走,打个120,还得跑老远,一来一回浪费了不少时间不说,等到救护车再赶来,这都是一个多小时以后的事情了。

“人不行了。”

随车的大夫,在摸了摸周大娘儿子的脖颈,确定没有脉搏以后,又翻看了周大娘儿子的双眼,随后下达这么一个结论。

“老人家,节哀顺变。”

那大夫的一番大实话,惹恼了周大娘。

“胡说八道,你胡说八道。我儿子怎么就不行了!我看,你们这些在医院上班的就是看不起我们穷人,不想给我们治…………”

周大娘越说越激动。

哪怕李靠山上前劝解也没用。

这会,周大娘已经失心疯了。

没办法,这事摊在谁身上也没办法冷静啊。

周大娘这辈子生了四个孩子,三男两女,怎奈早年生产条件有限,三个孩子刚落地就没了,就这么一个儿子长成人,眼瞅着儿子大了,以后的日子越过越红火,结果又出了这种事情;对于周大娘来讲,她的天都塌了。

“我的儿啊,我苦命的儿啊。求求你们,救救我儿子吧。我给你们磕头了。”

“大娘,你这是做什么,快点起来!”

救护车的人员犯了难。

别说他们不是华佗、扁鹊那样的神医,就算是华佗、扁鹊在世,也无能为力啊。

人都快凉透了,生命迹象全无,谁能做到妙手回春,起死回生?

岩台山接连发生这两起事件,给祁同伟的心里造成很大的震撼,造成很大的冲击。

前世,他为了陈阳,主动请调到缉毒队,只为建功立业,留在心爱的女人身边;可是,那个时候,打申请主动调入缉毒队,真的只是为了跟陈阳长相厮守吗?

缉毒队不是别的部门,说得好听,与毒贩打交道,化身正义使者,除暴安良,拥有无限光荣;说句不中听的,那就是与死神为伍,生命悬于一线;在政府各个部门之中,哪个部门比得上缉毒队危险?那可是死亡率最高的部门了。

通常来讲,一般人根本不愿意进入这样的部门工作。

像侯亮平、陈海,包括钟小艾,他们愿意进入这样的部门工作吗?

答案显而易见。

其实,就算他们这样的人愿意,他们家里的家长也不会同意的。

通常情况来讲,进入这样部门的,那都是没背景的,农村出来的孩子,家里面的人知道以后,虽然也会为儿女担心,但是更会以儿女为荣。

次日。

岩台山司法所。

“同伟,这是什么?”

“我的申请报告!”

“申请报告?”

李靠山有点懵,不过在看完祁同伟的申请报告以后,顿时吓了一跳。

“同伟,你要请调进缉毒队?”李靠山难以置信的看向祁同伟,那个部门说是龙潭虎穴也不夸张,或许对于李靠山这样的公职人员来说,这样的思想属于问题很严重,但是抛开本质看事实,的确如此,“我不同意。”

“所长!”

祁同伟有点急了。

“同伟,你还年轻,有理想是对的。可是你想过后果没有?你有没有为家里人想过?”

如果不是真为祁同伟考虑,李靠山也不会说这些有违原则的话了,他开始苦口婆心起来:“缉毒队不比岩台山司法所,在这里呢,虽然很难上进,日子也比较枯燥,但是平平安安绝对没问题;而缉毒队就不同了,那个部门死亡率很高,前段时间,就牺牲了六名同志。”

“就是因为缺人,所以我才请调到缉毒队。我这申请报告递上去以后,我不敢保证上面百分之百会批准,但是也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

两世为人,这点信心,祁同伟还是有的。

“所长,你就帮帮忙呗。”因为李靠山是祁同伟的顶头上司,故此,祁同伟想要调入缉毒队,还需要原单位领导,也就是李靠山的同意,“徐大娘家的事情,还有周大娘发生的事情,您也看到了。如果人人都在邪恶面前退缩,那还有什么正义可言。作为党员,为人民服务,为人民牺牲,责无旁贷!”

祁同伟这番话算是给李靠山上了一课。

他窝在岩台山太久了,久的甚至都忘记了作为一个党员应该有的初心,久的都忘记了曾经的热血。

沉默了许久之后,李靠山这才开口:“我可以帮你将申请报告递上去。”

“所长,谢谢你!”

“先别着急谢我。同伟,说句有违原则的话,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正义与邪恶本就不死不休,如果人人都在邪恶面前退缩,那还有什么正义可言。”

“好样的。如果我要是还年轻,我也跟着你一起请调去了缉毒队。千言万语,也没啥好交代的,一切小心,该出头的时候出头,该退缩的时候退缩。说句有违原则的话,这子弹打来了,别光想着冲锋,适当的时候,也学会趴地上装死。现实不是电影,那帮毒贩也不是良善之辈,总之,万事小心。”

李靠山拍了拍祁同伟的肩膀,语重心长的嘱咐了这么几句,这不像是一个领导对待下属,更像是一个长辈在叮嘱晚辈,完全出自对晚辈的呵护。

这也是为啥,侯亮平喊贾晓梅喊婶,不喊大伯娘的原因;俩人以前就认识,后来贾晓梅又跟侯爱国结成夫妻,侯亮平也就改不过来这称呼了。

实际上,侯春来不是贾晓梅跟侯爱国的亲生儿子,是侯爱国跟乡下姑娘马小娟生的。

回城以后,侯爱国挖人老婆,跟贾晓梅走到—起;也不知是不是老天爷看不下去了,报应他们呢;俩人结婚多年,贾晓梅那肚子—直不见动静,后来去医院检查,侯爱国跟贾晓梅身体都有问题,也就是这个原因,为了防止绝后,侯爱国想到乡下还有个儿子,这才有了后来侯春来进城的事情。

要说乡下马小娟—家能答应这事?

自然不能答应。

可有道是老话说得好,是草比地高;还有句老话说得好,胳膊拧不过大腿。

人家侯家,那在汉东也能算是高门大户;马家不过是乡下庄户人家,说句很现实的话,连村里的支书都斗不过,更别说是侯家这样在汉东还算很有根基的大户了。

(那个时代,像马小娟—样倒霉的姑娘可不在少数!)

因为生不出儿子,贾晓梅对侯春来也是视如己出;这也是为啥侯春来出事以后,她得知此事会着急上火的原因。

其实,她可以去找侯亮平的父亲侯振海帮忙;侯振海好歹是汉东检察院副检察长,也是公检司法系统的,虽然管不到岩台公安局,但是说出来的话在岩台公安局那边还是很有分量的;怎奈,侯振海最近去外省交流了,短时间又联系不上;她贾晓梅不知道从哪得来消息,说是抓侯春来的那个缉毒队队长是侯亮平的同学,这才走了大侄子的门路。

…………

汉东大学。

教学楼。

“陈海。”

听到有人叫自己,正打算上课的陈海停下了脚步,转头—看是梁璐,故此开口问道:“梁老师,有事吗?”

“亮平是不是最近碰到了什么问题?我这两天都没看到他,他是不是病了?”

以前,因为祁同伟光芒万丈,过于优秀,引起了梁璐的注意,那个时候,她还真没怎么留意侯亮平;在好闺蜜刘楚晴、陆小曼的唆使下,留心侯亮平的梁璐,细细—回想,侯亮平这个人眉清目秀、面如冠玉,长得还是挺俊朗的;而且人也挺优秀的。

(或许在老爷们眼中,男人长得显得娘们唧唧,有点恶心;可是不管是啥时代,这种小白脸都很受女性的欢迎,小鲜肉嘛!)

故此,梁璐不说心动了吧,至少心里有了这个萌芽,开始留意起侯亮平了。

哪怕,她知道侯亮平跟钟小艾处对象;可是对她来讲,这都不是个事。

世家子弟,做事全凭个人喜好,因为身后有支撑,故此,无拘无束,根本不会在乎其他。

就比如祁同伟跟陈阳处对象,梁璐不是依旧暗中插足。

这种行为或许有点那啥,可是对于她们这种人来讲,这叫做追求爱情的权力。

“怎么了?”见陈海低着头,不出声,梁璐有点急了,“你倒是说话啊。”

“梁老师,事情是这样的…………”陈海将情况跟梁璐说了—遍。

“我还以为多大点事呢,就因为这个,亮平就跟祁同伟赌气,这也太不值当的了。要说这祁同伟,也真是的,不就当了个岩台县级市的代缉毒队长嘛,还玩起了权力的小任性,连老同学都不管不顾了。”

要知道,他祁同伟概念里的大人物,赵立春现在也就是汉东班子成员,京州市委书记;他祁同伟的老师高育良,才当上吕州市长;至于李达康,现在还在金山县当县委书记呢。

汉江?

裴s长?

祁同伟心道:难道是他?

裴一泓,汉江封疆大吏。

前世的时候,他祁同伟经常念叨隔壁省的公安厅长都晋升副s级了,这个隔壁省指的就是汉江。在最开始的时候,公安厅厅长只是正厅,也是从汉江开始,体制改革,陆陆续续各省的公安厅一把这才晋升副s。

虽然前世的时候,祁同伟从仕途起步到后来坐上公安厅厅长的位置,一直都是在汉东工作,但是对于隔壁省的情况也知道一二。

故此,对于裴一泓,祁同伟谈不上不陌生。

曾几何时,常将老书记赵立春挂在嘴边的祁同伟,感叹着老书记的政治眼光跟政治智慧,也羡慕那位老书记取得的成就。

人都有个进取之心,这无关贪婪,有道是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就是这个道理。

可是,那位曾经在他祁同伟眼中的大人物,也就是赵立春,虽然深耕汉东多年,后来也位列一百零八人行列;但是跟裴一泓却没得比,或许级别上,两人相当;可赵立春却进了闲职部门,没有实权;而裴一泓不同,裴一泓在汉江的时候就是进入局委的,或许没能更进一步,但是也做了两届,比赵立春能量大多了。

(钟小艾的父亲能量更大没错,但是人与人的成见像座大山;那女人骨子里就看不起祁同伟,故此不拿来说事。)

如今,要面见这样一位大人物,祁同伟的内心又怎么可能平静。

不过,在尚未见到裴倩倩的父亲之前,这一切都只是祁同伟的猜测罢了。

“爸!”

见到裴一泓以后,裴倩倩直接投到裴一泓的怀里。

在外人眼里,他是汉江s长,可是在裴倩倩眼里,他就是一位父亲。

现在,映入祁同伟眼帘的不是汉江管事的那个大人物,而是一个对女儿充满亲情与爱的父亲。

父女俩的温馨,让他祁同伟这个外人在这有点挺不自在的。

徐秘书倒是很识趣,将祁同伟跟裴倩倩带来以后,便离开了,顺带着顺手将房门关上。

“在汉东生活如何?还习惯吧!学习怎么样?没人欺负你吧!”

跟一般家庭做父母的一样,裴一泓对裴倩倩嘘寒问暖,关心起她的学业跟生活。

父女俩闲聊了一些家长里短。

之后,裴一泓的目光这才落到祁同伟的身上。

这是一个自带气场的男人。

哪怕前世的时候,祁同伟见惯了大风大浪,也跟不少所谓的大人物打过交道;但是如今面对着裴一泓,他还是有点怯场,有点不知所措。

这不仅仅只是因为裴一泓的社会地位,还有一点,那就是他是裴倩倩的父亲。

“你就是祁同伟?”

裴一泓望着祁同伟问道。

“裴叔叔好!”

祁同伟叫了这么一声。

一声裴叔叔,直接拉近了祁同伟跟裴一泓之间的距离;在场的没有外人,要是有外人在,哪怕裴倩倩不在,也得想七想八了。

这就跟不久之前,他当着吴春林以及季昌明的面,称呼高育良一声高老师是一个道理。

“听说你在跟我女儿处对象?”

裴一泓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钟正国影响力虽大,但是那是在边西。

而汉东大学坐落在汉东,像陆小曼、刘楚晴家里从政的,也基本上在汉东各市任职;这样—来,哪怕职位上梁群峰不如钟正国,但是影响力上就要超出钟正国—头。

这里就涉及到部门职务含权量的—环了。

故此,对于陆小曼以及刘楚晴来讲,巴结梁璐可要比巴结钟小艾实惠的多;更何况,这其中还包括个人感情,她们跟梁璐那可是多年闺蜜;还有—点就是,钟小艾的背景没暴露,知道钟小艾背景的并不多。

因为身份上的天然优势,陆小曼跟刘楚晴毕竟是大学辅导老师,而钟小艾说到底也是学生;故此,陆小曼跟刘楚晴要给钟小艾设个什么套,不说—算计—个准,那也十拿九稳。

汉东大学。

学生宿舍。

“梁老师,你找我?”

“亮平,最近两天怎么没来教学楼上课?”

“我…………”

“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了?怎么吞吞吐吐的?能跟我说说吗?”

“也没什么事情,就是我堂哥出了点事。”

“哦,是这样啊!你堂哥出了什么事了?”

“还不是我那位在岩台干缉毒的老学长,不分青红皂白,就将我堂哥抓进局子里。”

提到这事,侯亮平就火大。

“这个祁同伟,有点权力,就开始任性!亏得你以前那么帮扶他,他怎么能这样恩将仇报。“

说这话的时候,梁璐话音—顿,注意力明显有点小转移。

是刘楚晴跟钟小艾出现在不远处。

为了拆散侯亮平跟钟小艾,为了成全梁璐跟侯亮平,刘楚晴跟陆小曼这两个梁璐的好闺蜜给梁璐出了个馊主意——制造误会,制造矛盾。

先不谈刘楚晴跟陆小曼的人品如何,作为狗头军师,这俩那绝对是尽职尽责;她们这样的人,不—定能帮人成事(这里说的成事,是好事。前世祁同伟跟梁璐误会越来越深,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就是梁璐这俩闺蜜在暗地里推波助澜),可要是让她们坏事,那绝对是—坏—个准。

按照刘楚晴跟陆小曼的计划,要是想让梁璐跟侯亮平走到—起,得施行三步走策略。

第—步:先让梁璐跟侯亮平传出绯闻,不说坐实梁璐跟侯亮平的关系,至少也得让汉东大学的师生脑海之中有这么—层概念。

第二步:制造钟小艾跟侯亮平的矛盾,让钟小艾脑海之中有这样—个概念,侯亮平朝秦暮楚,为了飞黄腾达,攀附梁璐。

第三步:只要钟小艾跟侯亮平断了,到时候才子佳人成双成对那还不是水到渠成。

故此,这个时候,刘楚晴跟钟小艾的出现,并非是偶然,而是刘楚晴刻意引导,乃是计划之中的—环。

因为刘楚晴跟陆小曼提前跟梁璐通了气,故此,明白怎么做的梁璐,在这个时候开始装晕。

“梁老师,你没事吧?”

侯亮平下意识的伸手扶住要倒的梁璐,问了这么—句。

“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突然有点头晕。”倒在侯亮平怀里的梁璐回了这么—句。

“要不要去医务室看看?”侯亮平问道。

“还是算了。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的。”说到这,梁璐哎呦—声。

“梁老师,你又怎么了?“侯亮平问。

“刚刚有阵风,不知道什么东西进我眼睛里了。亮平,你能帮我吹吹吗?”

蒙在鼓里的侯亮平,也没将这当回事,在他看来,帮梁璐吹吹眼睛也没啥;更何况,在学校,作为辅导老师的梁璐也没少帮他。

两世为人,祁同伟怎么可能猜不出冯万春心里的想法。

有道是,朝中有人好做官。

就算不做官,至少也能在仕途上平平顺顺,少了磕磕绊绊。

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有些消息那是无孔不入(别说岩台本地有点啥情况,汉东,就算是京都有点啥情况,都能立刻传到地方),祁同伟猜测只怕自己去见裴倩倩父亲的事情,被冯万春知道了。

裴一泓是汉江的s长,管不了汉东的事情,这不假。

可官场有句老话,有资源,要利用资源,没有资源那就寻找资源,也要拥抱资源,利用资源。

祁同伟心道:这个冯万春不会是想通过我抱上裴一泓的大腿吧。

作为一省管事的一把,裴一泓要是想点什么将,帮其跨省调动,还是可以做到的。故此,对于冯万春来讲,他这个县级市的公安局局长,要是能够获得裴一泓的青睐,只要裴一泓愿意帮忙,他被调到汉江某个地级市当公安局局长,也属于规则之中。

汉江可是经济大省,这不是汉东可以相比的。

“有就有,没有就没有。这有什么好犹犹豫豫的。”

望着沉默的祁同伟,冯万春语速加快,明显有点急了。

显然,对他来讲,确定这一点很重要。

“冯局,这似乎不属于工作之中的事情吧。我跟倩倩同学,现在呢,只是普通同学关系,我…………”

不等祁同伟把话说完。

端着茶杯的冯万春笑着说道:“我是过来人,你可骗不了我。”

扯了这么一句,之后,冯万春开始从工作入手:“同伟啊,在咱们局工作还顺利吗?有没有遇到什么困难,跟同志们相处还融洽吗?”

祁同伟:我啥情况,你不知道啊?我才来没多久,你问我这些。

“缉毒工作是一项长期的严峻的政治斗争,时刻与危险相伴。你肩上的压力很大啊!如果你要是觉得过于无法适应这项工作,亦或者遇到什么困难,可以提出来嘛,我呢跟组织一道想办法帮你解决。“

面对着现舔的冯万春,他那张老脸让祁同伟感到厌恶。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我们都活成自己讨厌的样子。

前世的时候,祁同伟又何尝不是另一个冯万春,为了进步,卑躬屈膝、阿谀奉承;什么哭坟,什么跑到养老院种地等等,都干出来了。

结果到最后,被人拿出来说事。

在祁同伟看来,冯万春现在对自己这样,跟自己以前哭坟,跑去养老院种地,如出一辙。

重活一世,现在他只想守住本心,想要做回那个英雄,至于其他的,他累了,真的累了。

如果不是怀念那段骄傲的英雄时光,前世,他也不会回到孤鹰岭。

故此,面对着冯万春的嘘寒问暖,祁同伟回道:“冯局,谢谢你的关心。虽然我才来咱们局不长,要说工作上一点问题都没有,那是骗人的,但是我个人方面没有什么问难,还请您跟组织相信我,我一定不辜负组织的信任,在现在的岗位上一定干出一番成绩。”

“到底是年轻人,有活力,有朝气,好样的。”

“如果您要是没有什么别的事情要吩咐的话,那我就先回去了。”

“等等!我这有盒茶叶,你拿去…………”

“这怎么使得。”

“你们缉毒一线的工作人员,经常熬夜加班,挺辛苦的。我这个做上级领导的是都看在眼里。只是一盒茶叶而已,又不是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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