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司潼算出金银这个时代也流通,而是昨天看见了战家的两个儿媳身上的首饰了,所以她猜想这个时代金银也是可以换成货币的,就是不知道能换成多少了。
但是不管换多少,她总不能去花徒孙们的钱。
战老爷子把小箱子推了回去,认真的说道:“老祖,您这样就跟我们几个见外了不是,孝敬您是我们应该做的,您这些您收起来,以后您的花销我们几个全都包了,更何况,一会儿我那两个儿子就会过来给您送谢礼,因果还是要消的。”
司潼摇摇头,没有碰那两箱金银,“因果对于我来说并不算什么,虽然你们是我的玄玥观的弟子,但是我不可能花你们的钱,这些金银你们帮我拿去换掉吧。”
四个老爷子互相对视了一眼,自然明白司潼的意思。
陆珩眼珠子一转,笑嘻嘻的说道:“老祖,古代的金银纯度不高,京海市寸土寸金,您可能暂时还买不上太好的住宅。”
他这话一出,剩下的三人立刻明白了他的用意,绝口不提还能租房的事情。
笑话,老祖这么一尊‘大佛’不管是住谁家,那都是他家祖坟冒青烟了好吗!
司潼瞪了瞪眼,面露错愕,这后世的住宅竟然这么贵的吗?
好吧,看来自己还是要暂时麻烦这几个徒孙一段时间了,等自己想想办法看看怎么能挣到银钱之后再做打算吧。
“那,我这段时间就先麻烦你们了,还有一件事,玄玥观既然气数已尽,以后的话你们就不要叫我老祖了,就像之前说的那样,叫我名字或者司小姐司姑娘什么的都可以,我的年龄在后世应该跟你们的孙辈差不多少,但是让我叫你们爷......”
“轰隆隆,轰隆隆。”
四个老爷子身子一僵,司潼尴尬的清了清嗓继续道:“咳,叫你们那啥,肯定也是不行的,世俗礼貌里面,你们这一把年纪,我叫你们的名字好像也有些不太合适,所以我打算叫你们......陆,老?”
她的话顿了顿,眼眸向上抬了抬,外面没有动静,她才继续往下叫:“谢老,白老,战老,这样可好?”
陆老爷子:“......”合着,这是拿我做实验了呗,老祖,你不爱我!
谢老爷子作为大师兄率先开口,“好的,老,司姑娘,您还有什么要求您尽管说,我们几个老家伙都会好好配合的。”
司潼满意的笑了,“我没啥要求,就是想好好的在这后世当一条咸鱼罢了,嘿嘿。”
几人沉默不语。
因为他们都不约而同的想起以前在观里看到的古籍记录,上面记录说玄玥观第一代观主体质特殊,不下山还好,一下山必有事情发生,放到现代那就是年轻人说的,妥妥的‘柯南体质’,事故易发生的那种。
就是不知道这一千年过去了,老祖她的体质有没有一点的变化。
至于,当不当的成咸鱼嘛。
会不会到最后是梦想很美满,现实很骨感了。
算了,反正不管怎么样,老祖自己开心最重要,他们这些当徒孙的只管好好孝敬就好了。
“行,您开心就好,我家正好有几间当铺,回收这些金银,一会儿我就拿回去给你换成现代的货币,不过现在大多数的人都不带现金,银行卡转账那些都还是要等晚一些给您办理好新身份后才能去弄,委屈您等一等了。”
听白老爷子这么说,司潼点了点头,眉眼微扬,“好的,那就辛苦你们啦!”
不知为何,四个老爷子忽然间感觉老祖从里到外发生了质的变化,和昨天完全不像是一个人了,这样的她倒是和她的年龄相符些了。
司潼:没变化才怪,不装一身轻,懂?
说完了正事后,司潼看了一眼战老爷子,“战老?有饭吗?我饿了!”
几人没忍住都笑出了声。
在司潼在用餐的过程中,他们就提出让她分别在每家住上一个月这件事。
原因很简单,要她雨露均沾。
司潼无语,搞得她好像帝王宠幸后宫一样,每家都要一碗水端平。
没办法面对四个七旬老人那期待的眼神,她只好答应了下来。
不过在她答应之后,很快迎来了一个世上难题,那就是司潼的第一站是哪家。
后来经过他们激烈的‘讨论’过后,最终用抽签的方式一决胜负。
‘狗屎运’这个东西吧,有的时候真的是说不清道不明。
四个小纸团,三个反应快的人都率先拿到了自己合眼缘的那个,只有手慢的陆老爷子撇撇嘴捡了那个不要的那个。
可偏偏那个纸团就是一号。
几个老爷子简直是羡慕嫉妒恨啊。
而司潼却一边往嘴里扒着饭,一边早有所料的看着几个老头的幼稚游戏。
只是可惜了,还想看看谢家那个带着大气运的大孙子呢。
吃过饭后,陆老爷子得意洋洋的把司潼带走了。
后面的几人咬牙切齿的恭送司潼。
因为几家的老宅距离不是很远,开车也就十五分钟的时间就到了。
陆老爷子今天没带那根装逼的龙头拐杖,行动流畅的下了车去给司潼开车门。
司潼的脚还没等落地,齐齐站在红毯两排的佣人便嗷了一嗓子喊道:“欢迎司小姐光临陆家,欢迎欢迎,热烈欢迎!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嘭!”的一声原本打开的车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关上了,然后一溜烟开走了。
还保持着满意微笑的陆老爷子脸上的笑容僵住,他懵逼的看着车开走的方向。
老祖这咋走了呢?
半个小时后,谢老爷子打来电话嘲笑他:“哈哈哈哈,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啊,我就想知道你到底都干了些什么竟然让老祖走的这么干脆?哈哈哈!”
终于,等谢老爷子笑够了,他语气得意的通知陆老爷子,“对了,老祖说了你们家的实在是太过于热情了,她暂时可能还有点不大适应,她准备调换一下顺序,你们陆家换成最后一个,我,谢家,成功上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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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设定:古代的金子大概纯度在75%左右,也就是我们现在的18K金,回收价设定在300元一克,一百两大概在200万,银子纯度也不高,设定7元一克,五百两也就是两万五千克,也就是17.5万元,一共能换217.5万元,房价的设定对比首都三环以内的房价。别杠,就这设定,杠就是你对!嘻嘻,溜啦!)
回到谢宅的时候,正巧与要出门的谢君宴撞了个正着。
看着她抱着一摞资料还有笔记,他没由来的笑了。
司潼瞪他一眼,“笑什么笑,还不赶紧过来帮我一下,很沉的好嘛!”
这一路好巧不巧的都遇到了人,等走到了车上还有司机,东西太多了,她总不能在他们面前上演一个‘消失术’吧,所以就没有放进手镯里面。
而且最重要的是她刚刚脑子里还想着千万别遇到谢君宴,结果呢,说,哦,不对,是想曹操曹操就到!
这难道就是他们那个科学上叫什么墨菲定律的那玩意儿吗?
这后世信奉的科学还真的挺准的!
见她嘟嘟着嘴,明艳的脸上表情不断的变化,谢君宴觉得有些手痒。
想掐。
这几天心情都很好的谢君宴难得的字典里面又重新添加了绅士这玩意儿,接过她手中的书帮她送到了楼上的书房里。
司潼问他,“谢瑾卓那绝学学的怎么样了,练成了吗?”
“没有,二婶因为他浪费纸现在已经明令禁止他除上厕所以外再碰任何的纸巾。”
“那他现在是放弃了?”
谢君宴摇头,“也没有。”
“那他拿什么练?书纸之类的太重了,练起来也不起什么作用啊。”司潼好奇。
书房的窗户,正对着后花园。
谢君宴下巴点了一下花房那边的方向,“薅了一根老爷子那心肝宝贝两根毛。”
司潼憋笑,但是仅一秒就破功了,“哈哈哈哈哈,谢瑾卓这个傻子,哈哈哈。”
她笑的肚子抽筋,捂着肚子蹲在地上,“哎呦呦,不行了我肚子疼,笑死我了!哈哈哈......他,谢智康没揍死他?”
谢君宴也没着急走,坐到了她对面的椅子上,看着她笑,顺便回了她刚刚的话。
“还没轮到老爷子动手,那鹦鹉脾气爆,追着谢瑾卓跑了大半个老宅,谢瑾卓的屁股上被啄了八个大洞,上午刚从医院出院,现在在家趴着养洞呢。”
空气中安静了几秒。
下一刻,一阵爆笑声穿过屋顶直冲云霄。
过了好一会儿,老宅二楼的笑声戛然而止。
原因无他,因为谢君宴宣布英语词汇听写正式开始。
司潼挣扎了一下,问他不是要出去的吗?
结果谢君宴说他又不想出去了。
此刻,收到信息后抱着一堆文件往老宅去的秦昊,在看到谢君宴正在给一个女生听写单词的时候,他的心理活动是这样的:
怎么办,总裁这是要转型霸道总裁了?
秦昊脑子中自动脑补出了一些画面。
谢君宴大手一挥,指着那个女生道:“五分钟我要那个女人的全部资料。”
“好的,总裁。”
场景一转,跨国会议上,谢君宴邪魅一笑的接起一个电话,然后脸色突变,紧张道:“宝宝别动,我马上就来给你热牛奶。”电话挂断,他转身对他说:“会议取消。”
“好的,总裁。”
再一转,谢君宴站在办公室落地窗前,眼神危险的看着窗外,语气冷漠道:“天凉了,王家该破产了。”
“好的,总裁。”
到此,秦昊绝望的闭上了眼睛,不要啊!!!
你瞅瞅,这桩桩件件哪个不是他的活啊!
他用力的做了两个深呼吸,然后轻轻的敲了两下书房门,将文件送了进去。
原本以为送了文件就可以离开了,但是谢君宴却没有让他走,一心二用的直接将这几个文件都处理完了让他直接带回公司,并且还交代了一些工作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