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就准备带着老人家回去。
临走前,外公将苏建伟王萍还有苏秋礼单独叫了出去。
夜晚静得出奇,风也安静几分,几人出了家门,跟在外公的身后,脚步声清晰可闻。
外公看着站在眼前的苏建伟和王萍,叹了口气。
两个不争气的人。
“建伟啊,你这个人我瞧了这么多年,性子软弱但人是好的,对我女儿好,把礼礼和小义也教养的好。但你自己瞧瞧,现在生活什么样?她是你的母亲,但是站在你旁边的,也是你的妻子和你的女儿!怎么这么糊涂,让你母亲天天欺负他们?
许多事情我们插不了手,但你作为一个男人,是有义务保护你的妻子和女儿的,小义才16岁,他尚且知道保护姐姐,你这个做父亲的怎么会不知道?”
这一番话,说的苏建伟羞愧难当。
他不是不分是非,他知道母亲有错,但不知如何忤逆,也不敢忤逆。
外公又看向王萍:“王萍,你从小就没有主见,我和你妈一直教育你,人,要学会独立思考,要有自己的思想,不能一直依靠别人,遵从别人,要多听听自己的想法。你是想让你女儿天天受人欺负,还是想让你女儿和你一样一辈子受别人的掌控?”
这话说得很重。
王萍猛地就哭了出来,泣不成声:“爸,我……我当然不想!”
自己的女儿,如何能不心疼。
苏秋礼在旁边听着,眼眶温热,泪水在眼里打着转。
外公是实打实的心疼她的。
“礼礼,你是个好孩子。”外公摸了摸苏秋礼的头,满脸慈爱,“以后她要是欺负你,你就来外公这,外公养着你。”
苏秋礼潸然泪下。
感动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用力的点头。
“哭什么?这么大的人还哭,传出去不让人笑话!”外公朗声道。
她又破涕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