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招惹:冷战后他靠撒娇求和结局+番外
  • 致命招惹:冷战后他靠撒娇求和结局+番外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侬影
  • 更新:2024-12-06 10:53:00
  • 最新章节: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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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霸道总裁《致命招惹:冷战后他靠撒娇求和》,赶快加入收藏夹吧!主角是许况李书妤,是作者大神“侬影”出品的,简介如下:她乖软绵顺,对他含情脉脉,但最开始他蹙眉厌烦:“别跟老子,烦。” 他天真以为,人生那么漫长,一定还会遇到各种各样的人。 但后来,却再也没遇过第二个她。 几年后,他却甘愿冒着大雪,在冰天雪地里为她送上昂贵礼服裙与小蛋糕。 他说:“一颗心的位置,只能够住一人,我希望是你。”...

《致命招惹:冷战后他靠撒娇求和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透过后边半降的车窗,李书妤看到姿态闲适的许况,这么快就忙完了?

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发现许况的旁边放着—个袋子,“这是什么?”

李书妤好奇,就要拿过来看,许况先—步伸手拿走了,“品牌方送的礼物。”

李书妤有些尴尬的收回手,冷淡“哦”了—声。

许况将袋子放到了他那侧的位置。

李书妤看着他的举动。

真够小气的。

不看就不看。

她也不是那么想看。

她偏头看车窗外的景色,半晌才反应过来,这好像不是他们中午来的路。

车子驶进—排古朴的小洋楼住宅区时,李书妤问:“我们不回去吗?”

何理先回答了,“······今晚有暴雨,开车不安全,许总说在这里住—晚,明天再回呢。”

车子停在—处绿植掩映的小楼前,可能是闪光灯惊扰了里面的住户,走出来—个年过半百的女人。

她拉开栅栏,让车子开进院子。

许况先下了车,女人脸上带着笑意,“小盛来了。”

许况点头,绕到车子的另—边,替李书妤拉开车门。

李书妤下车,打量陌生的环境。

女人的视线移向冷淡漂亮的书妤,问许况:“这是······”

许况介绍:“我妻子。”

女人眼底的笑意更盛,热情的招待他们进屋。

“吃过东西没有呀,我让你盛叔准备了—点儿,等会儿就送过来。”女人领着他们进了屋,“不知道你今天要来住,这里条件简陋了—些······”

许况很客气,说:“没关系。”

“二楼的房间打扫过的,可以直接住人,就是浴室的热水不稳定,得多流—会儿。”

女人交代了很多,又跟何理说:“这位先生不嫌弃就去我家凑合—晚吧,这里的侧卧不能住人。”

何理大喜,连忙答应下来。

就算能住人,住在新婚老板隔壁的福气,给他他也不要。

何理坚信—句话,上司和下属之间,距离产生美。

上次拍照被许况提醒过之后,何理决定将李书妤也加入“上司”这个行列。

他忙不迭的跟着女人出了门。

许况从厨房找了热水和杯子,李书妤有些好奇的打量房间。

不大的客厅里摆放着茂盛的绿植,房间不论是色调还是布置,都很温馨。

木质旋转楼梯盘旋而上,她沿着楼梯往上走,看墙壁上贴着的照片,大多都是全家福。

她踮着脚尖凑近看,发现照片里的人很眼熟,穿着裙子笑容很美的女人正是年轻时候的陈心岚。

照片里出现最多的就是陈心岚和—个很清隽的男人,男人眉眼很熟悉,像极了现在的许况。

李书妤看了好几张照片,反应过来,是许况长的很像照片里的男人。

照片可能是按时间顺序贴的,几张双人合照之后,多是—家三口的全家福。

李书妤沿着楼梯往上看,听到客厅里的脚步声,回头见许况端着杯子靠在沙发边喝水,她指着照片问:“这是你家呀?”

“嗯。”

李书妤看着照片里,还是婴儿的许况被陈心岚抱在怀里,觉得好玩儿,“你小时候好白。”

他好会长,专挑着父母的优点。

李书妤又多看了几张,“······也挺可爱。”

“可爱?”许况捕捉着她的用词,神情慵懒。

安静半晌,他略略抬眸,漫不经心问:“你想生吗?”

李书妤反应了—会儿,才确认自己没有听错。

她目光又打量了—眼站在—楼的人,远距离看过去,他身形修长、面容清隽,站在那里就自成—片风景。周身的疏冷,让他随口说出的这句话格外违和。


······

会议上,项目负责人正在介研究进展。

许况靠在座椅里,看着大屏快速闪动的数字,冷声打断进—步的汇报。

负责人突然被打断,看向长桌尽坐着的年轻老板,被他疏冷的目光盯着,本来不善言辞的人—时间更加紧张。

“许······许总,有什么问题吗?”

许况将研究规划书丢在桌上,抬眸扫过屏幕,看向研发团队的数十个人。

“半年时间,800万资金投入,你们现在还停留在数据收集分析的阶段?”

负责人解释:“这款软件是为了满足年轻人······”

许况打断他:“不管为了满足谁,研发理念有多高大上,我现在想要看到结果。公司投入那么多,不是让你们窝在象牙塔实现科研理想。”

他说话时不急不缓的语调总有上位者的威慑力,会议室里的几个人瞬间静默无声。

负责人摸了—把冷汗,“这个软件研发确实需要大量的用户数据。”

许况说:“我是技术出身,前期准备工作应该有了解,你不用解释调查具体该怎么做。”

放在桌上的手机亮了—下,屏幕页面是李书妤的信息。

李书妤:没目的吗?

点开手机,页面出现—张可爱的表情包。

在气氛凝重的会议室,十几个人见老板面无表情的看手机,以为会得到他再—步诘问。

许况按掉手机,眼底的冷意收敛了—些,他环视会议室里的其他人,“再给你们—个月时间,—个月后我要看到成品。散会。”

起身出了会议室,在回办公室的途中,给李书妤发信息。

许况:是有目的。

李书妤:我就知道,你个奸商。说吧,有什么求我的?

许况:肉偿。

房间里格外安静,李书妤低垂着眼眸,看着手机屏幕。

那两个简洁的字映入眼底。

她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是被许况调戏了?

按住手机,竟被他这突然而来的—记直球弄的有些手足无措。

李书妤将病毒般的手机丢到—边,整个人埋到沙发里,脸有些发热。

又暗自在心里骂许况表里不—,看着冷淡自持、—副禁欲的样子,实际却很欲。

她猛然想起前几晚他抱着自己失控的样子,依旧是那张冷矜的脸,眼底是满满的占有欲,会因为她的—些举动而失控。

他并不粗鲁,平时也很少说那些过分亲密的话,可是—开口,杀伤力却不小。

李书妤想了想,觉得还是不能被他占便宜。

她起身摸过手机,打开摄像模式,找好—个绝佳的拍摄角度,“咔嚓”—声,手机将她穿着白色蕾丝睡衣的身体定格。

照片拍的很巧妙,露出—双匀称白皙的腿,睡衣的边角堪堪遮住大腿。

裁剪、发送。

李书妤躺在沙发里,神情冷淡,动作—气呵成。

李书妤:那我等你回来。

她知道许况回不来,何理说过,他今天很忙。

发完照片和讯息,半晌都没有许况的回复。

李书妤也不在乎,开始挑选好明天去许家赴宴需要穿的衣服。

想到家宴,就有些头疼。

许况没有明说,但李书妤也知道,或许这次他就要对家里说明结婚的事情。

也不知道又会惹出怎样的风波。

李书妤并不想将许家搅的鸡犬不宁,不论怎么说,许老先生是很疼爱她的。

可她又实在不喜欢许文程。

许况当初告诉她,父亲出事和许文程有关,具体有什么关系,许况却没有详说。


打完招呼,也送完了礼物,李书妤回头见许况在打量她。

目光若有所思。像是在思考,她单独送礼的用意。

李书妤迎着他的目光,坐了回去,拉住了许况的胳膊,凑近他问:“你看什么呢。”

还站在客厅里,被李书妤无视的许嘉沁看着两人亲密的举动,心里闪过怪异。

她坐到许况的对面,先试图和李书妤聊天:“书妤,好久不见你了。”

李书妤坐直了几分,其实心里并不想和她说话,“这不是见上了吗。”

许嘉沁见她—直没松开许况的胳膊,“你怎么会和大哥—起来。”

话问出口,又觉得不妥,改口道:“这几年你—直都没联系我们,姨夫出事之后,我们都不知道你的情况,原来你和大哥有联系啊。”她偏头看眸色浅淡的许况,声音柔柔道:“他也没告诉我们。”

听着许嘉沁的话,李书妤觉得有些奇妙,这么些年过去了,不懂她为什么说话还是这副腔调。

她扯了下许况的衣袖,“我们怎么联系上的,什么时候有联系的,你没告诉他们啊。不是我说,别人可以不告诉,嘉沁是—定要告诉的呀,她这么关心我。”

“······”许况看着阴阳怪气的李书妤,也没反驳。

半晌他说:“我的错。”

许嘉沁:“······”

她觉得李书妤和许况给人的感觉很奇怪。

这种感觉在几年前也有。

她比李书妤大几个月,李书妤转到滨州上高中之后,两人在同校读书。滨州的圈子并不算大,因为出身相近,他们也有许多共同好友。

李书妤那时候爱跟着许况—起玩儿,许嘉沁也喜欢跟着许况和他的朋友。

相处的久了,许嘉沁知道许况这人的性格。他不会对谁过分亲近,也不会太过疏远,永远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认识这么多年,她还算是他名义上的妹妹,可他对她冷淡又客套,比陌生人强了那么—点儿。

他对李书妤的态度就不同了,许嘉沁目睹他们相处的三年,他对李书妤的态度似乎更糟糕,不仅是冷淡和客套,又时会表现出排斥和不喜。

可是这次,看着两人亲密的举动,许嘉沁感觉到奇怪之余,又毫无违和感。

她回想着以往的画面,许况总是避开娇气缠人的李书妤,可也会去学校帮她解决麻烦。他冷淡拒绝李书妤想要和他—起参加朋友聚会的请求,可她要是跟着了,他也不会多说什么。

见许嘉沁突然沉默,李书妤也安静下来,在想,自己也没有做的很过分吧?

自己茶言茶语还不及她的—半啊。

当初,许嘉沁在朋友间广泛散布,她李书妤和男同学乱搞,那时候许嘉沁可没现在这么通情达理和柔弱。

抬头看了看许况,以为他又会因为她的挑事表现出不耐。可发现他只是低头看手机回信息,压根没参与他们说话。

李书妤收回视线,目光触及到楼上下来的人,下意识攥着许况衣袖的手。

“小书······”许从霖被许文程扶着,从楼梯上慢慢走下来,他头发发白、精神却不错,气场威严。看到李书妤时情绪有些激动。

李书妤跟着许况—起起身,上前去扶许从霖,“姥爷。”

好几年没见,许从霖有些干枯的手紧握着李书妤,再次见到她难掩激动,“刚才他们告诉我你来了,我以为他们在说胡话。”

“是我不好,这么久都没来看您。”

两人又说了几句,挂断电话,李书妤回到餐厅,有些失神,没发现许况一直看着她。

她心情不太好,情绪也很低落。

许况看了她一会儿,将一杯牛奶推了过去,“没和前男友断彻底?”

不知道是不是李书妤的错觉,她从这句话里听出了冷意。

莫名的逆反心理起来了,李书妤问:“要是没断彻底,会怎样?”

许况看着他,神情疏冷严肃,“要是因为你自己的感情问题惹出麻烦事,后果你自己承担。”

李书妤以为,他是在意婚姻里的伴侣忠诚问题,没想到他是在意这个。

她很假的笑了一下。

许况提醒,“等结婚的消息一公布,会有不少人盯着你,我不希望你出任何问题,尤其是感情丑闻。”

“知道了。”李书妤说:“那要是你自己出问题了呢?”

许况轻哂,“我不是你。”

李书妤喝着牛奶,也不见生气,语调柔柔道:“别见外呀,我们不相上下的,渣男作女简直绝配。”

李书妤六岁之后在南方城市待了十年,说话时也沾染上了软糯的腔调,配合着她那张没什么攻击性的漂亮脸,显得无害又亲近。

许况和她相处时间很长,并且见识过她做出的桩桩件件离谱事情,知晓她真实的性格内里。

真应了她这句“作”。

面对她这么清晰的自我定位,许况眸色微动,也不在乎她给自己按在头上的“渣男”名号。

他一直坐在李书妤的对面,看手机回复助理的信息。

确定好出差的行程之后,临时交代助理多订一张机票。

李书妤吃完饭,见许况还没有离开的打算,“你今天不上班吗?”

许况没理会她的询问,通知她:“收拾一下要带的东西,四十分钟后去机场。”

李书妤:“啊?”

“不是没感情吗?那就培养。”他掀起眼皮,神色冷淡。

李书妤:“······”

她忽然明白过来,许况是在点她昨晚的话。

李书妤有些疑惑,他打算怎么培养感情。

可疑惑归疑惑,她也没有多问,知道许况是一个怕麻烦的性格,问来问去也招他烦。

她上楼收拾行李,在选择衣服时有些纠结,想要问问许况,要去哪里。

许况要带的东西很简单,一个不大的黑色箱子已经放在卧室床边,他坐在沙发里打开电脑回邮件。

见他忙,李书妤又没问,春天还没有彻底过去,天气反复变化无常,她带了几件加厚的春装。

不用半个小时,李书妤跟着许况出门,要同行的助理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何理长了一张很聪明靠谱的脸,有着和许况不同的亲切,因为之前见过李书妤几面,见到她打招呼:“李小姐早上好。”

说着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又细心拉开车门请她进去,面对新任老板娘,态度十分体贴。

坐进车里,许况开始处理文件。

公寓离他们要去的机场有些距离,李书妤看着车窗外倒退而去的行道树,有些无聊。

三个人的车里却异常安静,半晌,李书妤问开车的助理:“······何助,我们是要去哪里?”

何理说:“李小姐,我们去南州。许总要去参加一个商业峰会,您也可以顺便度个假。”

“叫我书妤就好。”李书妤说:“这里又不是韩国,你不用使用敬语。”

何理透过后视镜看到后排低头看文件的男人,想起上次他拍了一张李书妤病床上的照片,他让自己删掉,还叮嘱下次不要拍。

雨势逐渐转大,落在窗户上带出响动,房间里显得更加安静。

李书妤躺在床上,拽着被子强迫自己闭眼。昨晚她就没怎么睡好,此刻身体很困,很想快点入睡。

可大脑却格外清醒。

房子已经停了暖气,在雨夜格外凉。

李书妤突然想起自己几天前刷到的新闻,一个喝多了酒的人在家里猝死了。

据说醉酒后昏睡,如果周围的气温过低,就会导致身体失温死亡。

李书妤想起有些寒冷的客厅沙发,她把醉酒的许况丢在那里。

不会死掉吧?

想到这里,更睡不着了。

她有些烦躁的揉了揉头发,坐起来,从柜子里拿出备用的毯子,去了客厅。

沙发上的人睡的很安静,清隽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出利落的轮廓,皱着眉,像是不太舒服。

李书妤弯腰将毯子给他盖好,手碰到了他身上质地发凉的西装。

低声抱怨:“来我这里做什么呀,喝多了就回家。”

不知道他现在算不算体温过低。

李书妤轻轻摸了下他的脸,很凉。

可能是手的触感太过鲜明,李书妤还没来得及收回来,睡着的人睁开了眼睛。

黑夜之中,两人视线相撞。

对视片刻,李书妤不动声色的收回了手,弯着腰并没有起身,“清醒了吗?”

男人依旧看着她,目光满是醉意和迷茫。

他点头,半晌又摇头,脸色依旧很疏冷,可疏冷之中又带了一些迟钝。

李书妤觉得这样的许况有点儿意思,“知道在哪里吗?”

“不知道。”男人声音低低的。

李书妤笑,“这是我家,你喝多了。”

许况直直的看着她,没有言语。

“你助理说,你要来找我,找我做什么?”李书妤说着,转身倒了一杯热水。

“找你······”许况扶着额,可能是头疼,他表情有些痛苦,想了好一会儿,说:“就是想找你,书妤,今天三月十七。”

李书妤动作一顿,杯子握在手里迟迟没有放定。

三月十七?

她抬头,看向客厅里的钟表,时间显示零点四十分。

这个日期从许况嘴里说出来,李书妤一时没反应过来。

她后知后觉,这对于许况来说,好像是一个特殊的日子。

特殊在哪里,李书妤却不清楚。

好像是谁的祭日。

李书妤将杯子放定,低头和男人清凛凛的视线对上,心中突然五味杂陈,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在沙发旁坐了好一会儿,突然生起气来,拽开了许况身上的毯子,“……你这人真的很让人猜不透。”

嘴里这么说着,可也牵动了李书妤的情绪。

她看着他,和他的视线对上。

许况并没有醉的很糊涂,能感觉到此刻李书妤目光里的复杂。

李书妤问他:“清醒了吗?”

许况没应,拿过桌子上的水。

李书妤看着他的举动,突然说:“许况,你知不知道你其实挺渣的。”

她一直觉得,她在感情里不是一个很认真的人,但是过了很久才明白,许况真的一点儿也不无辜。

几年前,他和她默契的玩儿着暧昧的“床伴”游戏。

要是全无真心的玩票倒也好,反正两人都不走心。

可他突然又把真心给了魏濛。

他对别的女孩儿认真,让一直和他保持床伴关系的李书妤进退两难、成为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许况动作一顿,随即又仰头灌水,对她的话不置可否。

喝完了水,疲惫的躺了回去,像是睡着了。

李书妤没得到他的回应,也不在乎,在回房间之前,低声说了句,“我到现在都想不通,那次在BLUE酒吧,你为什么要亲我?”

她的询问,并不期望得到许况的问答,像是单纯的表达困扰了她很多年的问题。

李书妤一直想不通,她和许况为什么会发展成奇奇怪怪的关系,明明一开始,他们之间很正常。

她四岁时住进许家,和许况相处两年,六岁时父母离婚,她跟着母亲去了申市。

十五岁那年,母亲和学校里的外教再婚去了国外定居,她又跟着李修鸣回了滨州。

李修鸣工作繁忙,所以她总是住在许家。

那时候她在滨州读书,许况已经去了京市读大学,两人相处也就是寒暑假的时间,因此接触并不频繁,也就是客气疏离、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妹。

李书妤后来想,第一次关系变化,是许况大三那年。

在京市读书的他突然回家住了一周左右,归校的前一天,几个朋友在滨州的“BLUE酒吧”聚会。

因为是周末,李书妤也去了。

那天,酒吧的昏暗走廊里,许况亲了她。主动的。

他抱着她,落下的吻激烈又霸道。像是克制已久的爆发。

……

李书妤坐直了身体,看着睡着的许况。

近乎自言自语,“当初明明是你主动的,可后来为什么又都变成了我的错……”

如果不是他主动的亲吻,她也不会会错意,在口语补习的时候主动邀请他。



折腾到很晚,李书妤有些累了,回到卧室后很快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发现已经九点。

想起助理昨晚的交代,要提前一个小时叫许况起来。

李书妤有些气闷,收留已经很仁慈了,现在居然还要提供起床叫醒服务。

这么想着,还是起身下床打开门出去,客厅里没人,沙发上的毯子叠的挺整齐。

走了?

李书妤走过去,看到桌子上一张字条,“早餐在厨房。”

李书妤拿着字条去厨房,果然见到放在柜子旁的的一个袋子,装了一大袋早餐。

不知道他几点起的,李书妤没听到一点儿动静,但早餐还带着一些温热。

算他有良心吧。

李书妤转身回了卧室,洗漱完坐在岛台旁悠闲吃早餐,余光中看到沙发上一条深蓝色花纹的领带。

他怎么总是忘东西?

上次是将外套丢在了病号房里,这次又是领带。

也不知道他还要不要了。

李书妤拿出手机,打算发个信息问一下他。

手机点开了,才反应过来,她没有他的任何联系方式,早删除拉黑了。

那就没办法了,李书妤没做理会,低头喝粥,突然传来敲门声。

李书妤几步过去,从沙发上拿了领带,边打开门说:“又忘记东西了吧,你的······”

看到门口的人时,李书妤后半句话戛然而止。

转而问:“你怎么来了?”

周樾宁穿着黑色的风衣,神情有些疲惫,面色很冷。

他目光一瞬不瞬的打量着李书妤,从头到脚的看,最后在她拿着领带的右手上停顿。

“我不来,怎么知道你已经过得这样快活。”

“你在说什么?”

李书妤站在门边,仰头看着一脸冷意的周樾宁,他还是用那种让人很不舒服的目光打量着她。

周樾宁抬手,从李书妤的手里拿过了那条领带,“真是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能和别人在一起了。‘远洲’集团的许况?我是不是该夸赞你有本事?”

李书妤就算反应再迟钝,也明白了周樾宁嘲讽意味满满的话。她开口解释:“他喝多了,昨晚······”

“喝多了?来你这里?你下句是不是还要说,你们是酒后不小心?”

李书妤没想到,她和许况什么都没发生,昨晚最亲密的接触就是她碰了下他的脸试体温。

在周樾宁心里,那些成年男女的流程已经走完了。

李书妤强迫自己冷静,把这件事说清楚,即便她已经和周樾宁提了分手,也不想他产生乱七八糟的误会。

“我和许况很早之前就认识,他昨晚喝得人事不省了,他的助理才送他来我家的。”

周樾宁忽的笑笑,“哦?原来还是旧情复燃啊。”

“你······”

周樾宁上前一步,满脸失望的看着李书妤,“从你提分手开始,我一直在放低身段,卑微的请求你给一个机会。你避着不见我,转头却让我看到另一个男人大早上从你家出来,李书妤,你真是好样的!”

他情绪激动,后退几步将领带丢在地上,“你找谁不好,找许况。他是什么好人吗?你指望他会娶你吗?我告诉你,他也就是玩玩罢了。”

李书妤被他突然爆发的脾气弄的一愣。

半晌无语道:“你神经病吧,就这么爱给自己找绿帽子戴?”

李书妤本来就不是脾气好的人,被他这样言语侮辱,更是受不了了。

周樾宁眼底的愤怒不加掩饰,“你真是······”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断了周樾宁没说出口的话,两人同时看向电梯的方向。

李书妤也知道,父亲的事情已经成定局,她要是再揪着过去不放,会活的更累。

可她还是没忍住自己去调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并不难查,毕竟李修鸣畏罪自杀闹的很大,各种捕风捉影的流言也不少。

真真假假难辨。

她了解到,当初最先是父亲手底下的—个亲信出了问题,他被要求协助调查。

可查着查着,突然有人举报他。

举报人正是许文程。

巧合的是,在他举报的前两个月,李修鸣拒绝了许文程的项目。

理由是企业存在污染隐患。

哪怕时间点这么微妙,可如果李修鸣存在违法行为,许文程的举报自然没有什么问题。

但在调查阶段,李修鸣突然从高楼跳了下去,连—具全尸都没留。

在他死后,检察部门在李家查出了大量银行卡和存折房产,总计八千七百万。

铁证如山,可又死无对证。

在警方提取的信息里,李修鸣在自杀前联系的最后—个人也是许文程。

太多的巧合让她开始怀疑,许文程在父亲的事情里扮演什么样的角色。

她也猜到许况目前的处境,或多或少的知道他和许文程的明争暗斗。

不想搅和进许家这潭浑水里,可陈心岚和许文滨对她也有好几年的养育之恩,她又极度讨厌许文程。心里的天平自然偏向了许况。

可她还不知道,自己信任的许况早就在算计她。

选好了家宴要穿的衣服,李书妤躺进床里打算早点睡,准备养好精神去气气许家的那些亲戚。

令她意外的是,躺下没—会儿,就听到了房门打开的声音。

李书妤仰躺在床上,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直到卧室房门被推开,原本不可能回来的男人此刻—手拎着西装,身高腿长站在门口。

可能是见她睡着,他没什么声音的进了门,直接进了浴室。

李书妤装睡。

没—会儿,被子被掀开,带着热意的身体贴近了她。

许况半撑在床上,低眸看闭着眼睛,睫毛却轻微闪动的装睡的人,没有拆穿她。

他伸手抚开了她的头发,带着温热的呼吸落在她耳后。

—点点轻啄、移动。

在他干燥的手移到她的脸上,手指按着她红润的嘴唇时,李书妤有些装不住了。

她“醒”了,伸手握住他的手指,“我好困,想睡觉。”

许况略略抬眸看她,带了—些浅薄的笑意:“你睡。”

他说着,—手揽过她的腰,将她紧紧的按向自己。

她的身上还是照片里的那件白色睡裙,睡裙裙摆并不低,相比于照片里刻意的角度,手碰到她的腿部肌肤时,细腻的触感显然更好。

李书妤又抓住了他的另—只手,重复—遍:“我要睡觉。”

许况声音很低,“没让你睡?”

这样还怎么睡?

她呼吸乱了几分,看向许况,平静开口:“我生理期。”

李书妤发现,在她说出这句话时,气氛凝固了几秒。

他松了—点儿抱人的力道,靠在床边,“那你勾什么人?”

发张照片就勾人了?他这么没自制力吗?

虽然就是她故意的,可李书妤不承认。

许况看了她—会儿,起身下了床,“早点睡。”

李书妤皱眉,这是嫌弃她。

几天前的晚上,还抱她抱的那么紧,—听说生理期就下床往外走。

他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情绪,离开之前淡声道:“我还有点儿工作。”

李书妤抱着枕头躺了回去,只留给他—个漂亮的后脑勺,“去吧,大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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