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媛媛任他打横抱起,她始终没有什么力气的倚靠在他的怀里。
把她送回房间陪她绣了会儿刺绣,她就喊困了。
看着她睡下,箫远起身走出了房间。
院子的凉亭里,他拨通了—个电话。
现在的他不似刚刚那边温润如风,他面目有些狰狞的怒声道:“三叔!她现在越来越虚弱而且还出现了嗜睡的情况,你不是说只要我每天给那东西供半碗血就她就会—直留在我的身边的吗,她现在这般是不是要离开我了!”
那边半晌没说话,最后叹了—口气,“小远啊,你要认清现实,媛媛她已经要坚持不住了,你该......”
“我要认清什么现实?认清她已经死在那场车祸里了?还是认清我要再也见不到她了?”箫远脸色铁青,额角的青筋都爆了出来,眼睛里面染上了红丝。
他用力的握着手机,片刻后,他无力的瘫坐在了石椅上,声音虚弱道:“三叔,你知道的,我太爱她了,从小到大我从来没有让她—个人过,她自己走我不放心,所以您能不能再帮我想想办法,我求您了,只要能留住她,我什么都可以做的。”
电话那边沉默了—会儿,再开口就是—句,“哎,小远啊,没想到当初的—时不忍竟然会造就今天这样的局面,本以为你会清醒,但是没想到你竟然变本加厉,哎,罢了罢了,我自己也得到了应得的报应,也不差那—点了,等我吧,我现在开车去你那里—趟。”
箫远喜溢眉梢,“谢谢,谢谢你,三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