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苏黎醒来时,浑身骨头被车碾压过般的酸痛。昨晚真的被厉砚深折腾惨了,最后怎么从浴室出来的她都忘了,只知道身体一沾了床,人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好像迷糊中还听见厉砚深在跟她说话,具体说什么她也没听清。苏黎眼睛瞟了一眼身旁,早己没有厉砚深的影子。洗漱完下楼,餐桌上阿姨己经准备好了早餐,厉砚深西装笔挺的坐在餐桌前,优雅的享用着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