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璟靠在床头,闭着眼,却毫无睡意。
怀里是温香软玉,可脑海里翻腾的,却是另一张苍白倔强、带着讥诮的脸。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怀里的人似乎梦魇,不安地抽动了一下。
陆怀璟几乎是下意识地将人往怀里带了带,手臂收紧。
睡意朦胧间,薄唇轻蹭过对方发顶,嗓音是未醒的低哑温柔:
“晚晚不怕……我抓着你呢……”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自己先僵住了。
晚晚。
他猛地睁开眼,睡意全无。
怀里是苏韫雅柔软的发顶,热烈张扬的红色,不是江吟晚。
江吟晚此刻还在那个他亲自下令吊了她一夜的高空蹦极台。
心底掠过一丝极细微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深究的异样,但很快被压下。
是她三番两次对苏韫雅下死手,那么恶毒,给点教训是应该的。
不然以后他身边但凡有个女人,岂不是都要遭她毒手?
他这种身份的男人,怎么可能一辈子只有她一个人。
那种脾气,训训也好。
他重新闭上眼,试图驱散心头那点烦躁。
可一闭上,眼前就浮现江吟晚从前被噩梦惊醒的样子,脸色惨白得像纸,蜷缩着发抖,像只脆弱的幼兽。
那时他总会把她紧紧搂住,一遍遍告诉她“抓住了,不会掉下去”。
烦躁感越来越重。
他轻轻拨开苏韫雅环在他腰上的手,起身下床。
“怀璟……你去哪?”苏韫雅迷迷糊糊醒来,拉住他的衣角,声音带着刚醒的甜腻。
陆怀璟动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只低声安抚:
“去抽支烟,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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