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高水远不相逢傅聿修宋时浅网盘
  • 山高水远不相逢傅聿修宋时浅网盘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薄雾
  • 更新:2026-05-09 18:22:00
  • 最新章节:第八章
继续看书
其他小说《山高水远不相逢傅聿修宋时浅网盘》,现已上架,主角是傅聿修宋时浅,作者“薄雾”大大创作的一部优秀著作,无错版精彩剧情描述:很重要,是我奶奶唯一的遗物了……”她越说越伤心,几乎要哭晕过去。傅聿修看得愈发心疼,将苏清清护在身后,对宋时浅道:“浅浅,清清不是这个意思。她只是太着急了。既然没别的地方找了,你就打开房门让她找一找,又有什么关系呢?”宋时浅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只觉得一股巨大的羞辱感涌上心头。他背叛她,一颗心劈成两半喜欢上别人就算了。可他们青梅竹马二十多......

《山高水远不相逢傅聿修宋时浅网盘》精彩片段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麦芒读物书号46701




傅聿修放下手里的东西,走过去问:“别急,仔细找找。所有地方都找了吗?”

苏清清弱弱地开口,眼神却瞟向客厅的宋时浅:“都……都找遍了……只剩……只剩师父的房间没找过了……”

宋时浅再也听不下去,“啪”地一声放下笔,冷着脸走过去:“苏清清,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偷了你的东西?”

苏清清吓得往后一缩,眼泪掉得更凶:“师父,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那个玉坠子对我真的很重要,是我奶奶唯一的遗物了……”她越说越伤心,几乎要哭晕过去。

傅聿修看得愈发心疼,将苏清清护在身后,对宋时浅道:“浅浅,清清不是这个意思。她只是太着急了。既然没别的地方找了,你就打开房门让她找一找,又有什么关系呢?”

宋时浅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只觉得一股巨大的羞辱感涌上心头。

他背叛她,一颗心劈成两半喜欢上别人就算了。

可他们青梅竹马二十多年,难道他还不知道她宋时浅是什么样的人吗?她会去偷一个实习生的东西?

她死死咬着唇,不肯让步:“这是我的房间!我说没拿就是没拿!凭什么让她搜?”

傅聿修见她如此“不通情理”,眉头紧紧皱起:“如果你没拿,为什么反应这么大?找一找,证明了清白,不就没事了?”

说着,他竟然直接伸手,有些粗暴地将挡在门口的宋时浅推开!

宋时浅猝不及防,被他推得踉跄一下,摔倒在地,手心蹭在粗糙的水泥地上,火辣辣地疼。

“傅聿修!”她又惊又怒。

可傅聿修已经打开了她的房门,对苏清清道:“进去找吧。”

苏清清怯生生地看了地上的宋时浅一眼,快步走了进去。

几乎没怎么翻找,她就在枕头底下摸出了那个玉坠子。

只是上面的红绳断了,玉坠本身也摔裂了一道缝。

“师父!果然是你拿的!”苏清清拿着玉坠,难以置信地看着宋时浅,哭得更加委屈,“您对我这么好,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您,可这个是我奶奶唯一的念想了……您拿去也就算了,怎么还……还把它弄坏了……”

宋时浅根本不知道这东西怎么会出现在她枕头底下!她明明碰都没碰过!

“你血口喷人!我根本没拿过你的东西!这分明是你自己放进去栽赃我的!”宋时浅气得浑身发抖,厉声斥责。

傅聿修见状,彻底生气了,一把将哭得发抖的苏清清彻底护在身后,眼神冰冷地看向宋时浅:“宋时浅!你不仅偷拿清清的东西,故意弄坏,现在还敢倒打一耙污蔑她?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这么不可理喻了!”

“我不可理喻?”宋时浅看着这个自己爱了一辈子的男人,心痛到几乎麻木,“傅聿修!这么明显的局你看不出来吗?我偷她的东西有什么用处?弄坏对我又有什么好处?!”

“那就要问你自己了!”傅聿修语气严厉,“你身为师父,却做出这种事,还毫无悔意!简直令人失望!”

他看着苏清清手里裂开的玉坠,又看了看宋时浅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忽然伸手,一把扯下了宋时浅脖子上戴了多年的那块和田玉佩!

那是她十八岁生日时,他跑遍了整个北城的玉器店,亲手为她挑选料子,又跟着老师傅学了许久,亲手为她雕刻打磨成的!上面还刻了一个小小的“修”字。

他当时为她戴上时,眼神亮得惊人,说:“浅浅,我们家没什么传家宝,这个就是我给你定的传家宝。戴上它,就是我傅聿修的人了,一辈子都不准摘下来,洗澡睡觉都不行!”

他不可能不记得!不可能不知道这块玉对她意味着什么!

可他现在,竟然拿着这块还带着她体温的玉佩,直接塞到了苏清清手里!

“这个玉佩,赔给你。”他的语气冷硬,带着一种惩罚的意味。

宋时浅愣愣地看着空荡荡的脖颈,那里仿佛还残留着被他粗暴扯断红绳的刺痛感。

但这痛,远远比不上心脏被撕裂的万分之一。

她看着那块承载了她两世痴恋和信任的玉佩,如今被他轻易地拿去讨好另一个女人。

她忽然笑了,笑得凄凉又带着一种彻底解脱的淡漠。

她抑制住心脏剧烈的抽痛,缓缓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声音平静得可怕:“好。给她就给她。”

这下,换傅聿修诧异了。他愣愣地看着她,仿佛不认识她了一般。

他提出用这个玉佩赔偿,潜意识里,就是认定了宋时浅会为了这块玉低头,会哭着认错求他拿回去。

他没想到,她竟然如此干脆地答应了?甚至眼神里都没有丝毫留恋?

好像……好像真的不在意这个玉佩了。

也不在意他了。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麦芒读物书号46701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麦芒读物书号46701




这个念头让傅聿修心里莫名地慌了一瞬,但很快就被他压了下去。

不可能。

宋时浅那么爱他,他们马上就要结婚了,她怎么可能不在意他?

不过就是死要面子,不肯道歉罢了。

这样也好,就让她长个教训,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

于是,他什么也没再说,拿起苏清清的行李,最后看了宋时浅一眼,带着依旧在抽泣的苏清清,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小小的家。

门被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声音。

宋时浅独自站在空荡的客厅里,看着手心擦破的血痕,看着桌上那份孤零零的留学申请表,眼泪终于忍不住,大颗大颗地砸落下来。

不是为他们的离开而哭,而是为她那被彻底践踏、埋葬于此的六十年痴心。

哭够了,她狠狠擦掉眼泪,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她拿起笔,继续列她的清单。

这一次,她的未来,只属于她自己。

这一晚,宋时浅一个人整理留学清单到很晚才睡。

身心俱疲,却睡得并不安稳。

迷迷糊糊中,她被外面一阵尖锐的惊呼和嘈杂的脚步声惊醒。

“不好了!煤气泄漏了!快跑啊!”

“家属院三栋!快通知人!大家快往外跑!”

宋时浅一个激灵,瞬间清醒。

煤气泄漏非同小可!

她立刻翻身下床,随手抓了件外套就跟着慌乱的人群往外冲。

楼道里一片混乱,孩子的哭喊声、大人的催促声、惊慌失措的奔跑声交织在一起。黑暗中,人们互相推搡着,只想尽快逃离这危险的地方。

宋时浅被人流裹挟着,艰难地往前挪动。

突然,不知道被谁从后面狠狠撞了一下,她脚下不稳,“砰”地一声重重摔倒在地!

钻心的疼痛从手肘和膝盖传来,她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后面涌上来的人根本看不清脚下,一脚又一脚地踩在她的背上、腿上、手臂上!

“别踩!救命……啊!”

她痛苦地呻吟着,试图护住头部,却根本无力反抗混乱的人群。

每一脚都像重锤,砸得她眼前发黑,几乎窒息。

就在她痛得意识模糊的时候,透过攒动的人腿缝隙,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高大身影——

傅聿修。

他穿着衬衣,显然也是刚从住处跑出来。

而他怀里,正稳稳地抱着吓得花容失色、紧紧搂着他脖子的苏清清!

他也看到了倒在地上的她,脚步明显顿了一下,眉头紧锁,似乎想要朝她这边过来。

然而,他怀里的苏清清却适时地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带着哭腔娇弱地说:“聿修哥……我的脚……好像刚才扭到了……好痛……能不能快点送我去医院……”

傅聿修的动作停住了。他低头看了看怀里泪眼汪汪的苏清清,又看了看地上正被人踩踏的宋时浅,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其短暂的挣扎和犹豫。

最终,那丝犹豫被对苏清清的担忧覆盖。

他咬了咬牙,硬生生转回视线,抱紧了苏清清,决绝地转身,再也没有回头看她一眼。

那一刻,宋时浅眼睁睁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混乱的人群中,最后一丝希望彻底粉碎,心灰意冷,连身上的疼痛都仿佛感觉不到了。

黑暗和绝望彻底吞噬了她。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麦芒读物书号46701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麦芒读物书号46701




再次恢复意识,是一阵尖锐的、反复的刺痛感。

宋时浅艰难地睁开眼,模糊的视线逐渐聚焦。

她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而苏清清正坐在她的床边,手里拿着一个注射器,针头正一下下地扎进她裸露的手臂里!

原本白皙的手臂此刻已经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针眼,许多地方还渗着血珠,看起来触目惊心!

“苏清清!你在干什么?!”宋时浅又惊又怒,想抽回手,却因为身上的伤而虚弱无力。

苏清清被她突然醒来吓了一跳,随即露出一个无辜的表情:“师父,你醒啦?你不是一直说我静脉穿刺技术不好,总是一次扎不中吗?很快就要留任考试了,这个项目我必须通过才行。正好你受伤了需要打针,我就……我就想着在你手上练习一下,这样不是两全其美嘛……”

“你疯了?!”宋时浅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练习扎针你去用假体!怎么能拿真人练习?!”

苏清清却撇撇嘴,语气甚至带着点理所当然:“假体哪有真人的手感好嘛……师父你再忍忍,马上就好了,我再找找感觉……”

说着,她又举起针头,看准一个地方,猛地扎了下去!

这一下不知扎到了哪里,一阵剧痛传来,鲜血瞬间滋了出来!

“够了!”宋时浅再也忍无可忍,用尽全身力气猛地一推!

苏清清惊呼一声,被她推得向后倒去,恰好撞翻了旁边床头柜上放着的一个热水壶!

热水壶摔碎在地,滚烫的开水溅了出来,大部分都泼在了摔倒的苏清清的小腿上!

“啊——!!!”苏清清发出凄厉无比的惨叫,疼得瞬间蜷缩起来。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傅聿修提着饭盒走了进来。看到眼前的景象,他脸色骤变,立刻冲了过来!

“清清!”他一把推开还愣在病床上的宋时浅,焦急地扶起哭得撕心裂肺的苏清清,“怎么回事?!”

苏清清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指着宋时浅,断断续续地哭诉:“聿修哥……好痛……我只是想好好照顾师父……可她……她不喜欢我……嫌我笨手笨脚……就把我推开……还用热水泼我……呜呜呜……”

傅聿修闻言,猛地抬头看向宋时浅,眼神里瞬间充满了怒火:“宋时浅!偷清清东西的事她都没跟你计较!她脚崴了还惦记着你,专门来照顾你!你就是这么对待她的?你的心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歹毒了!”

宋时浅看着他毫不怀疑地相信了苏清清的话,看着他那充满指责和厌恶的眼神,忽然低低地笑出了声,眼泪却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

“我歹毒?傅聿修,你睁开眼睛看看!看看她把我手扎成什么样子了!我推她根本没用力,是她自己没站稳摔倒的!热水壶也是她撞翻的!”

傅聿修下意识地看向宋时浅的手臂,那密密麻麻的针眼和血迹让他瞳孔微缩,脸上闪过一丝迟疑。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麦芒读物书号46701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麦芒读物书号46701




“聿修哥……我好疼。我的腿是不是要毁了!”苏清清适时地哭喊起来,声音痛苦不堪。

傅聿修立刻收回目光,所有疑虑被对苏清清的心疼取代。

他不再看宋时浅,一把打横抱起苏清清,急匆匆地往外跑:“忍着点,我马上带你去找医生!”

宋时浅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心力交瘁,浑身冰冷。

然而,没过多久,傅聿修去而复返。

他脸色沉重地走到宋时浅病床前:“清清的烫伤很严重,需要立刻进行植皮手术。暂时找不到合适的皮源,既然她的伤是因你而起,就由你来给她植皮。”

宋时浅简直以为自己听错了:“傅聿修!我刚才说的你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吗?她的伤不是我造成的!”

傅聿修按了按眉心,脸上露出疲惫和不耐烦:“浅浅,现在追究谁的责任已经没有意义了!清清伤得很重,她是女孩子,你知道在身上留这么大一块疤对她影响有多大!你就当是……帮帮她,行吗?”

“我凭什么帮她?!我不帮!”宋时浅斩钉截铁地拒绝,心寒彻骨。

傅聿修见她油盐不进,最后一点耐心也耗尽了。

他眼神一冷,忽然出手,一记手刀精准地劈在宋时浅的后颈!

宋时浅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等她再次醒来时,手臂和大腿处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感。

她的皮,已经被取走了!

傅聿修守在一旁,见她醒来,连忙上前,眼神里带着愧疚和讨好:“浅浅,你醒了?感觉怎么样?疼不疼?想吃什么?我让人去准备。”

宋时浅只是红着眼眶,死死地盯着他,一句话也不说,眼神空洞又绝望。

傅聿修被她的眼神看得心虚,避开了她的视线,低声解释:“我知道我不顾你的意愿取皮是错了……但清清毕竟是你带的实习生,你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身上留疤是不是?这件事……是非对错就这样过去了,我们都不再深究了,以后好好过日子,行吗?”

宋时浅痛苦地闭上眼,眼泪从眼角滑落。

她已经一句话都不想再说了。

傅聿修知道理亏,接下来几天尽心尽力地照顾她,嘘寒问暖,无微不至。

出院后,傅聿修特意带她和苏清清出去吃饭,美其名曰“缓和关系”。

饭桌上,苏清清表现得格外乖巧懂事,主动给宋时浅夹了一筷子菜:“师父,之前都是我不懂事,惹您生气了。您吃了这口菜,我们就和好如初,好不好?”

宋时浅看着碗里那块油腻的红烧肉。

那是她最讨厌吃的东西,吃了会反胃呕吐。

傅聿修是知道的。

她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苏清清立刻委屈地看向傅聿修,眼圈泛红。

傅聿修皱了皱眉,对宋时浅道:“浅浅,清清都知道错了,主动给你夹菜示好。你就给她个面子,吃了吧。以后大家还是一家人。”

一家人?

听着他字字句句都是为了苏清清,她只觉得无比疲惫和恶心。

她不想再听他啰嗦,也不想再看他们演戏,索性拿起筷子,面无表情地将那块红烧肉吃了下去。

胃里瞬间翻江倒海,她强行忍住。

傅聿修见她吃了,脸上这才露出满意的神色,觉得她终于“懂事”了,愿意和苏清清重归于好。

吃完饭刚走出饭店,医院的人就急匆匆地找了过来:“宋医生!不好了!有个车祸重伤的病人刚送到医院,情况非常危急,胸腹联合伤,大出血,主任说只有您主刀才有一线希望!”

宋时浅闻言,医者的本能让她瞬间将个人情绪抛诸脑后:“我马上过去!”

苏清清作为她的实习生,也立刻跟了上去。

手术室里,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宋时浅全神贯注,凭借着高超的技术和丰富的经验,和死神抢人。

经过好几个小时的高强度奋战,病人的生命体征终于逐渐稳定下来,眼看就要从鬼门关拉回来了。

所有人都稍稍松了口气。

就在宋时浅脱下手套,进行最后收尾工作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负责协助关腹的苏清清,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技术不熟练,操作器械时一个致命的失误,竟然碰破了刚刚吻合好的大血管!

鲜血瞬间如同决堤般涌出!

“不好!”宋时浅脸色剧变,立刻上前抢救!

然而,一切都太晚了。

病人的血压瞬间掉到底,监护仪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最终,变成了一条冰冷的直线……

病人死了。

死在了即将获救的最后一刻。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麦芒读物书号46701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麦芒读物书号46701




宋时浅僵在原地,看着手术台上失去生命的病人,浑身冰冷。

“对……对不起……师父……我不是故意的……”苏清清吓得脸色惨白,哭哭啼啼地解释,“我只是……只是马上要考核了,想多练习一下深部缝合……没想到……”

“练习?!这是能让你练习的时候吗?!这是一条人命!”宋时浅猛地转头,“苏清清!你根本不配做一个医生!我会如实将情况上报!这次留任考核,你绝对不可能通过!”

她强忍着悲痛,带领所有参与手术的医护人员,走出手术室,去向外面焦急等待的家属宣布这个噩耗。

“对不起,我们,尽力了。”

病人家属愣了几秒,随即彻底崩溃了!

“死了?怎么可能死了?!不是说宋医生您主刀就一定能救回来吗?为什么死了?!为什么啊!!”家属的情绪激动异常,痛哭流涕,难以接受。

宋时浅深深鞠躬:“非常抱歉,手术过程中……发生了严重的医疗事故。是我们医院的责任。”

她看向身后的苏清清,示意她上前承认错误。

苏清清看着家属们悲痛欲绝、几乎要杀人的目光,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承认。

她唯唯诺诺地躲在后面,突然指着宋时浅,尖声道:“是宋医生!是宋医生最后操作失误!才……才导致病人死亡的……”

家属们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了!

“是你!是你害死了我儿子!你这个庸医!还我儿子命来!!”

愤怒的家属一边哭喊一边冲上来撕打宋时浅,场面瞬间失控!

很快,傅聿修带着一队士兵赶到了现场,强行制止了混乱的场面。

他是奉命来调查这次重大医疗事故的。

宋时浅和苏清清被暂时关在同一间隔离室里,等待最终的调查结果。

宋时浅看着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的苏清清,冷声质问:“你为什么要撒谎?!”

苏清清哭得梨花带雨:“师父……我害怕……如果我承认了,我的职业生涯就全毁了……我就没办法留任了……我爸妈会逼我嫁给那个老男人的……师父,您已经是知名的大医生了,求求您,帮我揽下这次责任好不好?我以后给您做牛做马报答您……”

宋时浅只觉得荒谬至极:“你做梦!你自己犯的错,就要自己承担!纸是包不住火的,就算你撒谎,傅聿修他们最终也一定会查清楚的!”

然而,她低估了傅聿修对苏清清的维护之心。

很快,她们被带到了会议室。

傅聿修站在最中央,面色冷峻,周围是医院领导和调查组成员。

他目光扫过宋时浅和苏清清,最后沉声宣布了调查结果。

报告写得冠冕堂皇,但最终的结论却是——主刀医生宋时浅在手术最后关腹阶段操作不当,导致患者大出血死亡。

宋时浅听完,如遭五雷轰顶,彻底崩溃了!

“傅聿修!这就是你们的调查结果?!当时手术室里所有人都看到了!是苏清清操作失误!”

傅聿修却避开了她的目光,语气冰冷而公式化:“调查结果是根据所有证据链得出的。宋时浅,你作为主刀医生,负有不可推卸的主要责任。”

他继续宣布处罚决定:“鉴于此次事故造成患者死亡,影响极其恶劣,本应严惩。但念在你曾是医院骨干,救过不少人,此次也非主观故意,故从轻处理。即日起,拘留三日,深刻反省!”

“不!我不服!傅聿修!”宋时浅一边挣扎着为自己喊冤,一边被士兵强行带离了会议室。

无论她如何解释,如何哭喊,都无济于事。

她最终还是被送进了看守所。

那三天,如同在地狱中煎熬。

吃不好,睡不好,同监室的人看她柔弱可欺,变着法地欺负她。

她本身还有幽闭恐惧症,被关在狭小阴暗的牢房里,几乎精神崩溃。

最后一天,死者的家属不知怎么打通关系进来“探监”,对着她又是一番哭喊打骂,甚至用偷偷带进来的铁棍狠狠揍了她一顿,导致她肋骨骨折。

当她被放出来时,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是伤,走路都需要扶着墙。

傅聿修来接她,看到她这副惨状,眼神闪躲了一下,显然也看出了她这几日受了多少罪。

车上,宋时浅声音沙哑地开口:“傅聿修,你难道不该给我一个解释吗?”

傅聿修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浅浅,事已至此,追究还有什么意义?清清只是个实习生,她承担不了这样的后果,一旦背上这个责任,她这辈子就毁了。而你不一样,你是医院的骨干,技术好,有名望,就算有这么一次失误,也不会影响你以后的事业……等风头过了,一切都会好的。”

宋时浅听着他这番“苦口婆心”的歪理,只觉得无比绝望。

他爱苏清清,难道就要用毁掉她的方式来成全吗?

她心中有无数的话想质问,甚至想将前世那六十年的欺骗和背叛统统吼出来!但她最终什么也没说。

因为她已经累了。

彻底累了。

她默默地推开车门,踉跄着下了车,没有再看傅聿修一眼。

傅聿修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本想追上去,但想到她现在情绪激动,不如过几天再哄。

反正宋时浅那么爱他,肯定不会离开他。

而且他们没多久就要结婚了。

于是,他调转车头,先去处理工作了。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麦芒读物书号46701

最新更新
继续看书

同类推荐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