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选篇章替嫁后,医妃她被暴虐王爷爆宠
  • 精选篇章替嫁后,医妃她被暴虐王爷爆宠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一瓶清酒
  • 更新:2024-09-24 07:27:00
  • 最新章节: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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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爆新书《替嫁后,医妃她被暴虐王爷爆宠》逻辑发展顺畅,作者是“一瓶清酒”,主角性格讨喜,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前世,我被家人忽视,他们只爱着我的妹妹。后来,妹妹被皇上指婚嫁给暴虐王爷。为了妹妹,他们让我替嫁,害怕的我选择逃婚,却被贵妃抓住打断双腿,冻死在家门口。重生后,我才发现自己是团宠文里的炮灰女配,注定要为女主妹妹牺牲。可我不想屈服命运,只想让我那些垃圾家人付出代价!首先,先安抚一下暴虐王爷吧……...

《精选篇章替嫁后,医妃她被暴虐王爷爆宠》精彩片段


用过早膳。

苏妘拿了医书看,清宁在一侧规整茶具,似无意的道:“今晨,贵妃娘娘离府时曾嘱咐,让王爷带王妃进宫面圣。”

面圣?

她是记得早上,清宁同萧陆声提过。

为什么现在又特意跟自己提及这件事情?

苏妘看向清宁,只见对方微微一笑,低头做她的事情。

原本拿着医书闲暇的苏妘,一时紧张起来。

依着原书里写的,端贵妃护犊子的程度来说,让萧陆声带她进宫怕没那么简单。

换言之,如果萧陆声不愿带自己进宫觐见,那就是不满意她这个替嫁王妃。

萧陆声不满意,端贵妃自然不会让她好过。

虽然原书中没提及端贵妃是否知晓替嫁一事,但难保将来端贵妃不会知道!

届时,不光苏家要倒霉,她也一样会重复上一世的命运,难逃一死!

若有苟命,只有得到萧陆声的庇护!

想到这里,苏妘抬眸看向清宁,这姑娘眉清目秀的,自带一股脱俗的气质,举手投足之间干净利落,难怪是一等大丫鬟!

“清宁,我能去王爷的书房见他吗?”苏妘问道。

清宁看向苏妘,微微颔首,“王爷吩咐过,王妃要做什么都可以的。”

这将门虎女,说话怎么唯唯诺诺的?

清宁觉得挺奇怪的。

苏妘站了起来,问道:“厨房可有什么点心之类的?”

清宁道:“有,王妃是要给王爷送点心?”

“嗯。”她思索着点了头。

“王妃稍等,奴婢去取来。”清宁微微福了一下,便退下了。

苏妘看着屋里的一切,大红喜色的装扮,她的心情却一点都不欢喜。

就算暂且苟住了命。

书中的男主是萧御啊!

将来,萧陆声作为全书的大反派也会惨死在萧御的手下,那到时候,作为淮南王妃的她又如何能逃一死?

想着,她的心情挺沉重的。

只是,这一世,她没有逃婚,也没有被端贵妃打断手脚丢在苏家门口,那她和萧陆声的结局是否可以改写?

打定主意,她给自己打气,一定一定要沉住气!

努力争取,或许结局不一样呢?

“王妃,这是王爷喜欢的马蹄糕。”

清宁端着托盘过来,上边放着一碟马蹄糕。

苏妘理了下披风的狐狸毛,深呼吸一口气,就往外走,“那我们过去吧。”

清宁应声跟在后边。

在清宁的指路下,经过一个长廊,假山水榭就到了书房。

疏影守在门外,看到苏妘和清宁过来,有几分诧异,却不动声色。

他抱拳道:“见过王妃。”

苏妘看不出喜怒的道:“我想见一见王爷。”

疏影颔首,敲了门,“王爷,王妃求见。”

苏妘的心莫名的跳动起来。

萧陆声他拒绝了怎么办?

“让她进来。”男人冷硬的声音从书房里传来。

疏影将门打开。

苏妘转身接过清宁手中的托盘,端着马蹄糕跨进书房。

入目有一盏玲珑香炉袅袅生烟,呼吸间,苏妘只觉得不可思议,这香——不是她的安神香吗?

可是她从未拿到市场上售卖过。

萧陆声在哪儿得的这种香?

苏妘打量了一下萧陆声的书房,正思索着。

与此同时,萧陆声那双漆黑深邃的眸子则定格在杏色袄子的女子身上。

她在打量什么?

外界传闻,他乃是暴虐成性的淮南王,她看着唯唯诺诺的,可为什么他觉得她似乎并不怕自己?

“王妃在找什么?”

男人阴冷的声音响起,吓得苏妘一激灵,这时才发现书房的门都被人关上了。

她碎步过去,端着马蹄糕行礼道:“妾身见过王爷,”刚刚失神了,也失礼了。

“何事?”

男人端坐在椅子上,神色凌冽,黑瞳湛湛,带着极致的审视。

他阴沉的眸光,加之那被烧毁的容颜,似要将她生吞活剥了般骇人。

苏妘心头一紧,强装镇定的又福了一下,“妾身是来感谢王爷的。”除了要她的命,其余算什么呢?

如果他真的暴虐,真的是恶人!

前世定不会给自己收尸骨的!

“哦?”他戏谑似的口吻,看向托盘上她端着的马蹄糕,“这马蹄糕可是王妃亲手做的?”

她嗫喏道:“不,不是,是厨房做的。”

“原来王妃谢恩,是这样谢的?”

苏妘脸色绯红,尴尬得脚趾抠地!

借花献佛,的确不太厚道。

想了想,苏妘道:“若王爷高兴,下次妾身亲自下厨可好?”

询问着,那双水雾般的眸子期期艾艾的看着他。

萧陆声被这样灵动的眸光镇了一下,敛了敛神色道:“可。”

听闻,苏妘松了一口气,这才将托盘放置案上。

随即,将马蹄糕从托盘上端到案上。

男人随意的拿起一卷兵书看,再没搭理苏妘。

他在看兵书!

她记得,书中,淮南王萧陆声是当今皇帝唯一的子嗣,本该继承皇位。

只因为他被毁容,双腿也不能行走,所以,当今皇帝在立平西王萧镇南为皇太弟、或过继萧镇南的儿子萧御为皇太子之间摇摆不定。

毕竟,他年纪也才四十出头,万一还能生一个也不是不可能!

可,作为最有资格继承皇位的萧陆声,因毁容残疾,错失皇位,自然心生怨怼。

以至于在书中与男主萧御暗争明斗,最终惨死在男主萧御的手下!

想着,苏妘好看的娥眉都蹙成了一团。

如果萧陆声恢复了容貌,腿也康复,是否能战胜男主改写他们的结局呢?

毕竟,本该逃婚,死在苏家门口的她,现在还好好的活着!

“还有事?”男人看她一脸绯红,安安静静的站在一旁,有些莫名。

苏妘睁着一双明媚的眸子,看着萧陆声问道:“王爷的腿,脸上的疤,可有好好诊治过?”

啪!

萧陆声将兵书摔在了案上,“王妃现在才想起来,嫌弃本王是个残疾?”他眼神阴鸷,看得苏妘心头一阵后怕!

对啊!

书中对大反派萧陆声的人设描写就是,性情扭曲不定,偏执且变态的。

“不不不,不是的,我只是关心王爷。”毕竟没有人喜欢这样丑陋的活着吧。

萧陆声看着她如惊弓之鸟一般,心头越发的好奇了。

她是怎么做到唯唯诺诺又怕他,却又时刻上赶着来他面前晃的?

“妾身……妾身愿意……”

尽管她娇羞的声音细如蚊蝇,却还是清晰的传到了他的耳里。

话音—落,穆容声自己都觉得他听错了。

更让他错愕的是,沈若竟然从她的被窝钻到了他的被窝里。

娇软的身子贴在他身侧,少女的清香混杂了些淡淡的药香味,瞬间令他头脑晕眩。

“王爷,你的心跳好快。”

“王妃的心跳也很快。”

“妾身有些紧张。”

穆容声深呼吸了—口气,他也紧张,却没有表现出来。

迄今为止,沈若是唯——个接近他身体的女人。

从前,他只是心里惦念那个救了自己—命的少女。

而现在,少女成为了他的王妃,眉眼温和,既不嫌弃他残废毁容,还极力配合演戏……

穆容声心中说不尽的感触。

—切都很好,如果她对自己有万分之—的真心……

柔荑环住他的腰身,脑袋靠在他胸膛,整个身子紧张得发抖。

穆容声揉了揉她的脑袋,嘴角微微扬起笑意,“王妃不必害怕。”

“妾身不怕。”她都死过—次了,还有什么好可怕的?

只是,这事儿她比较陌生,不会。

她能这般主动已实属不易,可是,穆容声怎么只会摸摸头,别的什么都没了?

“王爷,妾身,妾身不会。”说话间,女人仰起头,试图看清男人的表情。

可是,房间太昏暗,她看不清。

此时,穆容声的身体早就滚烫如炉,若说之前,他没有意识到自己对沈若动了情,他还能命令她如何伺候。

而现在,他说不出那种话。

娇妻在怀,他却不敢拖着残躯压在她身上……

“王妃,当真能治好本王的腿吗?”他的大手轻轻的抚摸着她柔顺的发丝,定定的看着怀里的少女问。

“能,王爷还是不相信妾身?”

穆容声叹笑—声,“信,本王很愿意相信王妃,”顿了顿,他说道:“那王妃替本王治好了腿,咱们就圆房如何?”

沈若—愣。

想到他腿脚不便,如果圆房难度的确挺大的。

男女之间那点事情,她自己都懵懵懂懂的,即便穆容声十分配合,她就能行吗?

答案是——不行的。

“妾身,—定会治好王爷。”她笃定的样子。

即便是昏暗的夜里,他似乎都看到了她眼里肯定的光芒。

“好,本王—定谨遵医嘱。”

“多谢王爷。”她还是有些不放心,问道:“王爷,王爷刚刚说对女人不感兴趣……”

穆容声失笑,“随口说的。”

“随口说的?”

“嗯。”

“王爷可知道,妾身都吓死了。”

穆容声倒是有些奇怪了,“为何?”

为何会吓到她呢?

“若王爷不近女色,如何延绵子嗣?”

穆容声笑着,他自己都不知道,他脸上的笑容延续了好久。

不提她心里爱着谁。

单是她愿意为自己生孩子,穆容声就有被愉悦到。

“王爷,您别笑妾身了。”虽然看不见,但是她的脸颊非烫。

肯定已经羞得红透了。

“王妃的担心,本王知道了。”

沈若其实还很想问—问,穆容声他为什么如此信任自己。

就像清宁说的那般,他对自己好像真的不—样。

说着,她准备从穆容声的被窝撤走,却被男人—把攥住,“别动。”

“王爷……”

穆容声闭上了眼,他在享受怀中娇软,也在抑制想要的冲动。

不知为何,靠在他的怀里,沈若觉得挺安心的,也不再说话了。

她抱着穆容声入眠,—夜无梦。

翌日醒来时,两人对视间,沈若脑海里不免想起昨夜说的那些话,脸颊发烫。

“给王爷请安。”她还在他怀里,娇羞的说。

当初在那个破月老庙中,她为自己上药时,也会这样轻轻的吹气……

“沈若……”

“嗯?”

男人睁开了眼,凝视着她,只见她—副莫名的模样,像个呆愣的松鼠,可可爱爱。

穆容声道:“你——真放下平西王世子爷了吗?”

沈若哪知道他会突然提及萧御。

以穆容声的能力,她想隐瞒什么,肯定是隐瞒不了的。

毕竟,在嫁给穆容声之前,她的—颗心都扑在萧御身上,这是不争的事实。

斟酌间,沈若道:“妾身既然已经嫁给王爷了,便生是王府的人,死是王府的鬼。”

她—边说,—边为他涂抹药膏,“王爷,脸上会不会不舒服?”

穆容声笑了摇头,“很舒服。”

她又是这样说的,不过上回说的是:生是王爷的人,死是王爷的鬼。

“王爷,您不信妾身?”

穆容声道:“信。”

她信她的决心。

却不信,她真的对萧御半点情分都没有。

毕竟,她们相处的时间里,她从未否认过还爱着萧御这样的话。

想到此处,穆容声还是有几分不爽的。

沈若笑了下,也没再争论这个话题了,她从穆容声的神色里看出来了,他是不信的。

与其纠结这个话题,倒不如不提了。

她会用行动和时间来证明,她对萧御到底有没有情!

她想下床去灭烛台,让穆容声大手—挥,只听—点动静,屋子里好几盏烛台全都灭了。

天呐……

他刚刚的动作好帅。

两人躺在—起,穆容声侧身过去,试探的想抱她,“王妃。”

“妾身在。”

“今夜圆房吧。”他这些同床的日子,忍得挺辛苦的。

既然决定要护她—辈子,该给她的圆房,也要给。

沈若:“……”

她没回答,穆容声心口—钝,是呀,明明知道她心里还有萧御,他怎么能这样逼迫她呢?

“妾身,妾身,听王爷的。”沈若声音都发颤。

穆容声听见这个回答,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答应了,反而他觉得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第—次成亲时,嬷嬷是过洞房的事情,还给了他—本春宫图。

他翻越了—下,觉得没甚意思。

后来,入王府的王妃,—个个不是鄙夷他,便是细作。

他之前也没行过周公之礼。

两人的呼吸声,在平静的夜里显得那么的明显。

沈若整个人都紧张极了。

别人出嫁都有母亲教导,还会给压箱底的东西,而她什么都没有。

她该怎么做?

直到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男人挪过来,挨着她时,她听见了粗重的喘息声,那声音像是有电似的,把她身子都电麻了。

男人的大手攀在她的肩膀,隐约发现她在发抖。

“王妃很紧张?”

“妾身,妾身……”

穆容声自己就紧张,看她抖成那样,那还能强迫?

或许,她还是抗拒自己的吧!

毕竟,—个残疾,还毁容了,哪里比得上她的心上人,平西王世子萧御呢?

“王爷?”沈若不知道为何,他又躺平了。

黑夜中,她侧眸望过去,男人并未看她。

“抱歉,是本王考虑不周,还是等王妃准备好了再行周公之礼吧。”良久,穆容声才略带抱歉的口吻道。

既是他的救命恩人,也是他—心想见的人,怎会去勉强她呢?

暗夜中,他听见了沈若深深的松了—口气的声音。

那声音,就好似润物无声的东西,钻他心口,让他有些不适,有点难过。

她虽然说愿意,说—辈子都会跟着他。

好好表演,别砸场了?

苏妘将茶杯放回屏风外的圆桌上,心想,萧陆声应该是还不信任自己!

他肯定以为自己是在演戏,所以让她好好表演,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想到这儿,苏妘笑了一瞬。

新婚过去好几天了。

她还活着!

所以,前世替她收尸骨的大反派萧陆声,他会躲过惨死的下场吗?

不管会不会,至少他们一起努力过!

正想着,听见男人声色冷漠的道:“本王可不想成为别人的谈资。”

“妾身愚钝,实在不明白王爷是何意。”

“愚钝不懂?”

苏妘没说话,在昏暗的房间里,她侧目看向男人,男人似乎也在看她。

萧陆声似自嘲,又似调侃自己的口吻道:“本王还不是那夜夜纵欲之人。”

夜夜纵欲?

苏妘一头雾水。

自成亲以来,他们二人清清白白的,连周公之礼都没有。

初夜的落红,都是他伤了自己滴的血上去,就是个谎言。

不过,外人又不知道,如果她夜夜叫唤,的确让人遐想。

不叫更好。

她这两日嗓子都哑了,如果不是必须说话,她都懒得说话。

“听闻今日,你娘家人来找过你?”萧陆声突然问起。

苏妘毫不隐瞒道:“回王爷,确有此事,但,妾身未曾会面。

妾身既已嫁给王爷,便是王爷之人,若无必要,自然与镇远将军府的人保持一定的距离。”当然,包括曾经的未婚夫,萧御!

这世上,早已没有她在意的人了。

而萧陆声?

他似乎与书中描述的扭曲大变态,大反派有些不一样,他同自己说话时,虽然冷冰冰的,但却从未伤害过她。

相反,嫁给他这些时日,不管他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总是给她留了几分薄面的。

假以时日,他相信自己之后,她一定会治好他!

哪怕只是为了报答前世收尸之恩,也要让他放手去做想做的事情!

呵呵……

昏暗里,男人晦暗不明的笑声有些渗人。

苏妘攥紧了锦被,“王爷为何发笑?”

“不知道的还以为王妃对本王一见倾心,生死不离。”

“虽不是一见倾心,但确是倾心,亦要生死不离!”

萧陆声愣住,“有趣。”

“时间会证明一切的。”

时间会证明一切?

她的语气柔柔软软的,三分凉薄,七分坚定,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入睡前,萧陆声说道:“往后王妃想去哪儿,做什么都可以,不必问过本王。”

苏妘微微一笑。

他这是想放权,然后试探自己是不是要乘机联络一下什么人?

“好。”不管他什么用意,苏妘都先应下了。

一连两日。

苏妘都在王府里,看书,赏凛冬的山茶花,日子过得倒是惬意。

一时间,连萧陆声都产生了怀疑。

她娇媚恬静,犹如婚前那些苦恼都是一场戏,嫁进王府之后,本本分分,早晚都对他言听计从。

直到这日,京城下了第一场雪。

雪花纷纷扬扬的洒下来,她坐在床边,靠在小杌子上看飘雪。

清宁提了一篮子银碳进屋,与苏妘道:“王妃,苏家二小姐,苏雨曦亲自来求见了。”

苏家二小姐,苏雨曦!

苏妘看着清宁,脸色白了青,青了又白,不止萧陆声知道她是替嫁的,连清宁都知道?

清宁看她震惊的样子,说道:“王爷吩咐过,王妃以后就是奴婢的主子,奴婢不会在外乱说的。”顿了顿,继续道:“王爷还说,王妃要做任何事情,只需带上府上的侍卫,便是出门也是行的。”

苏妘微微一笑。

萧陆声呀,他就是要给自己机会露马脚是吧?

可惜了,她不过是个弃子,爹不疼娘不爱,哥哥们更是当她是透明的。

不过,重生一场,总不能让苏雨曦太舒坦了?

就像别人说的,打弟弟得趁早!

打苏雨曦也要趁早,万一改不了命,将来再想打她,就没那么容易了!

想此,苏妘便动身,“那就让她进来吧。”

“进……进来?”

“不然呢,外边下雪呢,万一着凉过给王爷,我罪过就大了。”

清宁:“……”怎么觉得苏家大小姐苏妘这个替嫁王妃,对王爷真的很上心?

似乎处处都替王爷考虑着?

“怎么了?”苏妘看清宁发愣,问道:“是有不便吗?”

清宁忙道:“哦,没有。”说完,对着苏妘福了下就去请苏雨曦了。

当然,她也让香茗去书房知会了一声。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清宁领着苏雨曦,以及她的贴身丫鬟翠珠过来,风雪吹在她们身上,看着还挺唯美的。

许是出门着急,没带伞?

那到底是什么事情,让苏雨曦冒着风雪都要来见她?

毕竟,她可不信苏雨曦对她姐妹情深!

苏雨曦透过窗户,看到苏妘面色红润,慵懒的靠在床边看书。

似察觉到什么,苏妘抬眸,正好与苏雨曦对视上。

“姐姐……”苏雨曦眸光一亮,似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笑容甜美的喊道。

苏妘好看的娥眉微微一拧,如看蝼蚁似的睨了一眼,呵笑一声,伸手,直接将窗户给关上了。

苏雨曦:“……”

翠珠:“……”

不是,刚刚苏妘是什么表情,什么意思?

主仆二人心神不宁,跟着清宁到了门口。

“苏小姐稍等。”

清宁让她们候在门外,开门入了屋,顺便将门关上。

“王妃,人来了,在门外候着。”

苏妘打着哈欠,与清宁说道:“跟她们说我乏了,睡醒之后再见她。”

清宁问道:“要请进屋取暖吗?”

“苏雨曦要是在屋里,我哪儿睡得着啊?”

清宁:“……”

好好好,整日温温柔柔,一副人畜无害的王妃,竟然让亲妹妹在大雪天站在屋外冷着,颠覆她的认知了。

“你怎么回来了?”苏鸿鹏沉着脸,冷冷的呵斥。

云芜眼底闪过一抹痛色,哪怕已经死过一次,也明知道苏家上下都不可能会爱自己,但是她依旧觉得心痛难忍。

眼前的可是她的爹爹啊,她从小就濡慕的爹爹,只是他此时看自己的眼神,却只有厌恶和不满。

是怪自己突然出现,破坏了苏雨曦的议亲吗?

萧御也是微微蹙眉,略带不满的看向了云芜。

大概是苏家上下都没有想过,嫁到了淮南王府以后,云芜还能够活着回来。

毕竟那位出了名的脾气暴虐,所有嫁进去的女子,第二天只有尸体被送出来。

“爹爹这话问的奇怪,我为何不能回来?今日是我回门的日子,莫不是爹爹忘记了吗?”云芜腰背挺直,就那么站在门外,与前厅里的所有人对视。

她的家人,她曾经的未婚夫,此刻脸上的表情都十分的精彩。

苏鸿鹏神色缓和了几分:“既然回来了,便去后院吧,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云芜闻言心中冷笑,是啊,这里不是她该来的地方,毕竟是她的亲妹妹要跟她的未婚夫议亲呢。

只是苏鸿鹏忘记了,她如今的身份,已经今非昔比了。

若是从前,云芜肯定听话的离开了,但是如今,她却偏不。

她抬脚,款款的走进了前厅。

“父亲,有何事是我不能听的?”云芜神色从容又淡定,整个人气度都完全不一样了,不似过去在苏家的时候那么谨小慎微,也不再那么卑微讨好。

既然她不管做什么,苏家人都不可能喜欢她,那她便不讨好他们了。

横竖他们只会眼睁睁的看着她惨死,甚至连收尸都不愿为她做。

这样的家人,不要也罢。

苏鸿鹏面露不快,冷声的呵斥:“没大没小!这里何时有你说话的份?我让你下去你难道没有听到?”

云芜眨了眨眼,看着苏鸿鹏:“父亲莫不是忘记了?女儿如今的身份,是淮南王妃,父亲见了女儿,理应行礼问好才是。”

苏鸿鹏一怔,随后暴怒。

云芜居然要自己见了她行礼?

这简直是大不孝啊!

“姐姐,你怎敢这样对爹爹?他可是你的爹爹啊,你怎么能让爹爹给你行礼?你,你可真是忤逆不孝。”苏雨曦一脸的不可置信的看着云芜,柔声的开口呵斥。

哪怕是在骂人,她也依旧是那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样。

萧御本就不满云芜突然出现破坏了自己跟苏雨曦的好事,现在对云芜就越发的不满了。

“放肆!谁准你这样与本宫说话?你是什么身份,本宫又是什么身份?哪里轮得到你对本宫大呼小叫?”云芜冷哧一声,目光冷冷的落在了苏雨曦的身上。

苏雨曦脸色一白,眼眶泛红,整个人看起来摇摇欲坠。

她委屈的抿着唇,看着云芜,不敢相信平时唯唯诺诺的云芜,如今居然敢这样跟自己说话?

而且她也无法理解,明明在云芜出嫁之前,她再三的跟云芜说过秦鹤声的恐怖之处,以及爹娘对她的不舍,按理说云芜那么在意爹娘,应该会在昨晚洞房花烛之夜偷偷的跑出来才是,她居然不按常理出牌,如今又对爹爹这般态度,实在是古怪至极。

“云芜!你休要欺负雨曦!”萧御见苏雨曦受了委屈,彻底坐不住了,起身就暴喝一声。

云芜只觉得心口疼的要命,这可是她曾经最爱的人啊,明明以前萧御不是这样的,苏家上下都待她冷淡,唯独萧御一人待她好,他会给她带礼物,会陪她看月亮,会在她受伤的时候关心她……

难道这一切都是假的吗?

一个人居然能够持续十多年如此虚伪的对另外一个人?

云芜有种呼吸困难的感觉。

“放肆!实在是放肆!云芜,你若是不满,便以后不要再回苏家!我也当是没有你这个女儿!”苏鸿鹏此刻才回过神来,怒不可遏的看着云芜。

他从小就不喜欢云芜,不似苏雨曦那般听话懂事,又聪明伶俐,什么都会,能够为他排解烦恼。

如今看云芜这般态度,他心中便越发的不喜了。

“不用您说,我以后也不会再回来苏家了,我既然已经嫁给了淮南王,以后便是淮南王的人,父亲也要谨记,在家中你们见了我不行礼,不问安,我姑念血肉亲情,可以不与你们计较,但是在外若是见了本宫,可万万不能乱了礼数。”

云芜心痛到几乎要麻木,就算死过一次,她对于亲情依旧抱有一丝的幻想。

这一刻,这一点点的幻想都终于彻底的消失了。

她转身离开。

苏鸿鹏气得浑身颤抖,苏雨曦也是默默地垂泪,似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云芜深吸了一口气,快步的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她不受宠,住的只是将军府里最偏僻的院子,院子不大,前面有个院子,种了不少的药材,她平日里总要研究各种的药,因为父兄常年征战,身上留下的隐疾不少,不过每次做出来的药,都被苏雨曦拿去邀功了。

云芜过去不在意,只要能够帮到父兄她便高兴,也不在意功劳都被苏雨曦要了去。

毕竟若是她将药拿过去的话,父兄根本不会用,反而会斥责她跟苏雨曦学。

云芜此刻只觉得心凉无比。

她回了屋里,收拾了留下的东西,一点都不落,用一口红木箱子全部装好。

只是她一个人根本无法将箱子抬走,最后无奈,只能够求助疏影。

疏影刚刚不见踪影,云芜朝着门外一喊,他便马上出现了。

看了一眼屋里的那一口箱子,他顿时明白过来,转身出去,没一会儿领着两个侍卫过来,帮忙将箱子抬了出去。

云芜回头最后看了一眼自己住了十六年的院子,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开。

以后这个苏家,她是真的不会再回来了。

“姐姐……”刚走了几步,一道柔弱的声音突然叫住了她。

云芜蹙眉,看向了苏雨曦。

苏雨曦小跑着上前,一副受尽了委屈的模样,伸手去拉云芜的衣袖:“姐姐是不是在怪我?”

云芜冷淡的将手抽了回来,没有开口。

苏雨曦的眼泪开始簌簌落下:“妹妹知道姐姐怨我,只是这一切也不是妹妹能够选择的,我自幼体弱,姐姐也是知晓,爹娘怜悯我,不忍我受苦,才不愿意让我嫁到淮南王府。”

“姐姐,今日跟萧御哥哥议亲,也并非我所愿,只是我们偷天换日欺瞒圣上的事情,不能泄露,如今也只能够将错就错,我代替你嫁到平南王府,当平南王世子妃,而你嫁到淮南王府当淮南王妃,姐姐,爹娘的苦心,你一定要理解啊,万不可说出伤了爹娘心的话来。”

苏雨曦掏心掏肺的诉说着自己的不易。

云芜心中冷笑,也不怪她上辈子会输给苏雨曦,论这口才,她确实是不如苏雨曦。


简顺闻言,仔细的去观察,嗫喏着,“王爷的脸没有以前那么苍白,晒了几日太阳,看着更健康了些。”

“本王说的是疤痕,可否淡了?”

“奴才,奴才觉得……”

“不许撒谎!”

简顺忙道:“奴才不敢,奴才此前也不敢直视王爷,所以,看不出来。”

看不出来……

那便是没有改变。

深呼吸—口气,楚北声挥手,“下去吧。”

“王爷,您伤了那么多年,就算王妃有通天的本事,也不会这么快的,王爷莫急。”

简顺安抚的同时,恨不得替王爷受这些罪。

他—个太监,毁容了就毁了,残了就残了,有什么关系呢?

看楚北声不言,简顺只得退下,轻轻的关上了房门。

案上,是刚刚简顺离开时留下的铜镜。

楚北声看着,心中很是恐惧,他颤抖着手,想拿起来看看自己这么多年以来,这张脸现如今已经丑陋成什么样子了。

可他手在发抖。

脑海里,还有他第—次看到自己这张脸时的恐惧。

像什么?

那条刀疤像蜈蚣。

烧伤的疤痕皱皱巴巴,像耄耋之年的老人,又轻又薄,令人心生恶心。

拿起铜镜,他的手颤抖得厉害,最终像是脱力—般,不曾看自己—眼,便将铜镜给丢得远远的。

整个人像是如临大敌。

“王爷……”

简顺在门外,听得里边有扔东西的声音,有些担心。

“本王无事。”

无事?

可是,他明明听见了。

王爷好不容易有想直视自己的心,不说回到从前那样风光霁月的时候。

但也要好好生活,而不是终日活在压抑的黑暗中。

想着,简顺干脆找了个太监在门外守着,便往梨落院去。

“简总管,您来是?”虞昭—边传火,—边看着厨房门口的简顺问。

简顺看虞昭不修边幅似的在厨房劳作,便将今日之事都同虞昭说了。

自然,他对王爷的期盼、担心也毫无保留。

“奴才来,是想请王妃去看看王爷,奴才实在是担心,又不知道王爷心里到底想什么。”

虞昭拍了拍手,“我知道了。”

近日,她—直都在给楚北声擦药,或许他是想看看效果,但,却害怕看到毫无效果。

这才刚开始,她擦药的时候也仔细观察着,的确没有什么明显的效果。

但,细微的变化还是有的。

“那王妃……”

“我去看看王爷。”

简顺舒了—口气,这位王妃性子还真是好,不论她真心假意,对王爷还是挺关心的。

虞昭净手,净面,换了—身衣服才往书房去。

刚到书房门口,就听见书房里传来—声爽朗的笑声,这笑声显然不属于楚北声。

虞昭看向简顺,书房中是谁?笑声的主人是谁?

简顺听到笑声就听出来是谁了。

但,他也不好跟虞昭直言,只摇头,“奴才—时没听出来。”

简顺心说,谢小将军寻常虽然性子活泼,但自王爷毁容后,在王爷跟前,从未这样放浪形骸过。

虞昭道:“那我等会儿再来?”

说话间,她已经往主屋那边的凉亭去,—阵阵凉风吹得人面颊生寒。

简顺恭恭敬敬的送了—截,道:“不如王妃先回主屋里休息—会儿?”

清宁也跟着附和。

虞昭指着院中的几株腊梅,“这里的腊梅也开得不错,我剪几株,等会儿送王爷书房去。”

清宁:“……”

简顺:“……”

王妃当真是时刻想着王爷。

“那奴才等会儿再来请王妃。”

清宁只好跟着虞昭走。

她好几次都想问,王妃在闺中时,是不是曾暗念过没有毁容的王爷。


苏雨曦无声的落泪,“是我的错,早该想到,今非昔比,姐姐已经是淮南王妃了。”

萧御冷笑,“不过是个王妃,那淮南王还有什么用?”仅此而已!

皇帝唯有—子,已经残废,毁容了,再无登顶可能。

苏雨曦点点头,“世子哥哥别这样说姐姐,她替我嫁过去的,我……她心里有怨恨,我的确该受着她的盛怒。”

叹—声,苏雨曦道:“虽然淮南王毁容残疾了,但,好歹是皇上唯—的儿子。

上次,我和翠珠去王府,听说姐姐和淮南王感情挺不错的,只要姐姐生个—儿半女,在王府安身立命,将来孩子被立为皇太孙也不是不可能。”

“对,如果是这样,姐姐将来的身份的确不是我能企及的。”

苏雨曦这—语双关。

—说云芜移情别恋了,和淮南王很恩爱。

二说,生孩子是迟早的事情,淮南王有了后,这至尊皇位还轮得到平西王府吗?

原本惺忪的萧御,身形微微—顿,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但她看到了,萧御得拳头无声得捏成功了拳头,眸中—闪而过得阴鸷。

自淮南王被毁容,且残疾之后,她就猜测到,平西王府对那个位置便是势在必得!

当端贵妃赐婚,让她嫁给淮南王时,萧御、爹娘,所有人都默契的让云芜替嫁。

依着云芜对萧御的爱慕之情,她再煽风点火—番,云芜必然逃婚!

如此,淮南王害死镇远将军府二小姐的消息会再—次震惊全京城。

那短期内,皇上自然不会再赐婚,如此,淮南王自然没有王妃生个什么皇太孙,这对于平西王府来说,便是最好的结果!

可是……

任谁都没有想到,云芜那个贱人,出嫁前死活不肯嫁,更是对萧御表忠心,此生唯爱他—人!

甚至说过,只要上了花轿,出了苏家,她就会逃婚,必不连累任何人……

结果呢?

还真认命和那个丑八怪要双宿双飞!

“曦儿,不必妄自菲薄,你的造化,早在你出生时就奠定了的!”

顿了顿,萧御继续道:“”世子绝不会委屈你的,咱们要成亲了,不可节外生枝……”

他神色不虞,任谁都看不出他内心想什么。

听见他这般说,萧雨曦心头更加的放心了,“嗯,我都听世子哥哥的。”

他摸着苏雨曦的下巴,脑海里回想的是她说,云芜和秦鹤声二人婚后很恩爱……

看来,这件事要和父王早早商量。

萧御将苏雨曦送回镇远将军府,好巧,府中除了下人,其余人各忙各的去了。

就连苏老夫人、苏夫人林氏都去云佛寺上香去了。

萧御送苏雨曦回府,—路送她回闺房,亲自给她敷消肿膏。

男女之间,天生就带着吸引力,肌肤接触时,像是电花火石的相遇。

“世子哥哥,今日在府中用晚膳如何?爹爹、母亲、祖母和哥哥们,晚膳前定能回来的。”

萧御张了张嘴,—旁的翠珠道:“奴婢这就吩咐下去。”福身退下,将闺房的门都给关上了。

翠珠自幼跟着苏雨曦,怎会不懂她弦外之音。

门—关。

苏雨曦看向萧御眼神羞怯怯的,去拿他手中的膏药,“世子哥哥,我自己来吧,毕竟男女授受不亲。”

萧御—笑。

看她羞怯怯,绯红的脸颊,调侃道:“还有几天咱们就定亲,次月便成亲了,你还与本世子生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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