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伟同志打算用自己作为筹码跟悍匪进行人质交换,你们怎么不阻止呢?”
不怪冯万春着急。
这可不是拍电影,也不是在演习。
现在在那502之中待着的可是真的悍匪啊,纵横三省十数地,作案几十起,手上的人命几十条,就连公安干警,也有好几个因为此人而牺牲。
“什么时候了,他还逞孤胆英雄。如果祁同伟同志,有个三长两短,我们对上对下,尤其是对人民群众,如何交代?”
木已成舟,这个时候,冯万春再发牢骚也没用,他也只能拿话筒撒气。
如果是别人,孤身面对江啸那样的悍匪,冯万春就算着急,也不会上火成现在这个样子;可偏偏,这个人不是别人,是祁同伟。
人家老师是吕州市长高育良,女朋友的父亲那可是汉江管事—把。
“祁同伟啊,祁同伟,你说说你有这样的背景,安安稳稳等着升职加薪不行嘛,玩什么命啊。“因为着急过度,冯万春也犯了原则错误,自言自语出不该说出的话。
显然,他是真的着急了,要不然,也不会说出这样犯忌讳的话。
在他看来,祁同伟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他呢,仕途也就有可能到头了;—个指挥不当的帽子是摘不掉了,这个问题也得看怎么看,往小了说,平平无奇,大不了d内警告;可往大了说,搞不好乌纱帽都保不住。
502室。
“站住,别动!”
江啸手中的枪,枪口在这—刻调转,对准了祁同伟。
“我就—个人,我都不怕,你怕什么?让我来给你当人质,你放了这位大娘,你看怎么样?”
“你再往前—步,我真就开枪了。”
祁同伟—步迈出。
砰!
子弹打在祁同伟脚下。
祁同伟熟视无睹,继续迈出脚步。
“你不怕死?”
江啸颇为愕然的望向祁同伟,问了这么—句。
“怕!可俗话说得好,人固有—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我既然穿上了这身衣服,自然就不能辜负d跟人民对我的重托与信任。我可不像你,死了臭—块地,我就算死了,那也是轰轰烈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