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网友对小说《祁同伟:胜天半子,我要逆天改命》非常感兴趣,作者“岁岁年年”侧重讲述了主人公陈海祁同伟身边发生的故事,概述为:在孤鹰岭饮弹自尽后突然穿越回了二十年前,这一次他拥有所有的前世记忆,他决定重走人生路。 这一世他堂堂正正做人,决意不再向任何势力低头。开局汉东大学,很好,一切都来得及!且看在时代的浪潮中,胜天半子如何凭借先知先觉,步步为营,一举实现逆天改命!...
《祁同伟:胜天半子,我要逆天改命精品文》精彩片段
接下来的一个月,裴倩倩又来过四次。
这里都快成了她打卡上班的地方了。
只要逢周末休息,裴倩倩就会不远千里过来看看。
对于裴倩倩,李靠山跟王满仓也熟了。
“倩倩同学是来找同伟的吧。”
“倩倩同学进来了,吃过饭再走。”
李靠山跟王满仓也没将裴倩倩当外人;反正作为过来人,俩人眼力劲很活,只要裴倩倩一来,他们俩就借口有事,为祁同伟跟裴倩倩创造单独相处的空间。
俗话说,男追女隔重山,女追男隔重纱。
人心都是肉长的的。
祁同伟也不例外,怎么可能感觉不到裴倩倩对自己的情感呢。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俩人虽然没有捅破窗户纸,关系上也没得到确立,但是情侣关系却得到大家伙的认同。
有一次,祁同伟带着裴倩倩到村里四处走走。
村里的村民倒也热情。
“这姑娘长得真俊。”
“小祁,你可得对你对象好点。”
“姑娘,蛮有眼光的嘛,小祁人不赖,人老实厚道,绝对是能过日子的材料。”
…………
面对着大家伙这般赤裸裸,祁同伟也好,裴倩倩也罢,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本来,祁同伟有心解释什么,但是话到嘴边就是说不出来。
而裴倩倩则是心里暖洋洋的。
如果陈阳还跟祁同伟在一起,那么裴倩倩绝对不会迈出这一步;可如今,祁同伟恢复了单身,她是真的不愿意放过这个机会,错过这段缘分。
这天。
葛大婶找上了祁同伟、李靠山他们,说是徐大娘家的大小子出事了。
人民群众的事情比天大。
一听这话,李靠山、祁同伟以及王满仓哪还怠慢,赶紧跟着葛大婶去了徐大娘家。
还没迈入徐大娘家家门。
祁同伟就听到徐大娘的儿子徐福贵的声音。
“娘,让我再溜一口吧,我感觉自己要死了。”
“我受不了了。”
紧接着徐大娘家就传来砰砰的声音,好像什么东西被撞倒了。
此刻,祁同伟一马当先,撞开了徐大娘的房门。
步入堂屋,祁同伟看到屋内一片狼藉,至于徐福贵坐在堂屋正中间,双手抓着自己的脖子,整个人脸色苍白,就这么抽抽着;而徐大娘则是抱住自己的儿子,鼻子一把泪一把的哭叫着“我的个儿啊!“
“怎么回事?”
李靠山问了这么一句。
“所长,他好像是毒瘾发作了!”
王满仓用胳膊肘捅了捅李靠山,提醒了这么一句。
岩台,汉东一个县级市,因为靠近汉江省东山市,故此,地理位置偏僻,虽然国家改革开放都进行了十多年了,但是岩台一直没有发展起来;加上这里是丘陵地带,故此,一些邪门歪道也就应运而生。
黄赌毒猖獗。
其中,毒这一块,不知道多少家庭因为它而分崩离析。
群众思想没跟上来,对于这一块的危害,意识薄弱,故此,很容易不经意间就沾染了这玩意儿。
岩台当地政府虽然大力打击贩毒分子,怎奈受到历史的局限性(哪像后来,什么人脸识别,隔空定位,你在东山拉个屎,岩台这边都能收到风);故此,面对着这帮铤而走险的犯罪分子,不说鞭长莫及吧,行动效率这一块处处掣肘。
“先将人绑起来再说。”
李靠山道了这么一句。
面对着又蹦又跳的徐福贵,李靠山下达这样的指令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瘾君子一旦上头了,不管不顾,对于他自己以及身边人都是个不稳定因素,什么自残,什么伤害家人,这种情况比比皆是。
“小子,力气还不小。”
将一个人给绑起来,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因为徐福贵没那么老实,而且这会毒瘾上来,劲又大的要命。
控制好徐福贵以后,李靠山、王满仓还有祁同伟,已经是气喘吁吁。
“同伟,赶紧回去打电话,通知戒毒所,让他们来领人。愣着干什么,赶紧去啊。”
李靠山交代祁同伟这么一句。
徐大娘一听儿子要被送到戒毒所,顿时坐不住了:“李所长,别将我儿子送到戒毒所,那地方不是人待得地。我能照顾好他的。”
可怜天下父母心。
哪家的母亲有不心疼自己儿子的。
徐大娘是没去过戒毒所,但是听说过,给她描述戒毒所的人,将戒毒所形容成了人间炼狱,人进去以后,遭老牛鼻子罪了。
其实,对于徐福贵来讲,进戒毒所是最好的选择。
可是当局者迷,再加上这年头老百姓,尤其是偏远山村的老百姓意识淡薄,加上政府宣传有待提高,故此有了先入为主的印象,像徐大娘这种,让她保持理智真的太难太难了。
儿子就算是再混蛋,那也是当娘的身上掉下来的肉,没有不心疼的。
“徐大娘,我这么安排,也是为了你儿子好。不将该死的东西给戒了,你儿子这辈子就废了。”
想要做通乡下人的思想工作,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徐大娘就是个例子。
“今天,谁要是敢将我儿子送到戒毒所,我跟他拼命。”
徐大娘从厨房摸过菜刀,就这么撂着狠话。
“徐大娘,你冷静一点。”
王满仓一抬手,安抚着徐大娘的情绪。
“走,都给我走,给我走。”
徐大娘双手持着菜刀,威胁着。
“所长,咋办?”
王满仓看了一眼身边的李靠山,问了这么一句。
基层工作不好做啊。
群众不理解。
麻烦就出现在这。
没等李靠山下达指示,啊的大叫一声徐福贵竟然自己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跌跌撞撞,跟喝醉酒的汉子有的一比,撞开了李靠山,向着外面冲了出去。
“儿啊!”
徐大娘大叫一声。
众人望到这一幕哪还怠慢,赶紧追了出去。
紧赶慢赶,还是慢了一步。
这年头,乡下农村取水都是依靠水井,而且是那种露天自家打的水井;其实这种露天水井的安全隐患很大,井口宽,而且深,人很容易掉进去不说,而且掉进去以后自己根本就爬不上来。
徐福贵这小子,也不知道毒瘾发作太过痛苦,还是迷失了神志,跑到院子以后,人就这么一头扎进水井之中。
从屋里冲出来的徐大娘,望到这一幕,当时两脚就无力了,差点没昏过去。
祁同伟一马当先,来到水井旁,看了一眼,望着井里挣扎着的徐福贵,二话不说,用双手支撑着井壁,就这么下了井。
“满仓,先别管徐大娘,过来搭把手。”
李靠山大叫一声。
救人如救火,马虎不得。
原本精力还放在徐大娘身上的王满仓,一听这话哪还怠慢,赶忙过来。
好在井边有绳子。
李靠山将绳子递了下去:“同伟,将他绑上。”
徐福贵这小子还不老实,虽然撞得头破血流,但是拼命的挣扎着。
这可有点苦了祁同伟了,幸好井水不是很深,也就一米五左右,水面位于祁同伟的胸前;要是水深,这个时候祁同伟别说救人了,自己只怕都得搭进去。
好不容易将徐福贵给绑上,祁同伟冲着井上喊了一句:“拉!”
站在井口边的李靠山还有王满仓哪还怠慢,拼命的拉着绳子往上拽,这个过程并不容易,哪怕徐福贵双手被绑,可这家伙两条腿还有自由,他晃动着身体,故意找事。废了好半天力气,李靠山跟王满仓这才将徐福贵给拉上去。
徐福贵上来以后,李靠山直接给了徐福贵两巴掌。
作为公职人员,打群众,的确是不对的。
可是公职人员也有脾气。
谁碰到这种事情,心里不窝火。
“你说你小子对得起谁。”
丢下这么一句,李靠山这才想到祁同伟还在井下,故此解开徐福贵身上的绳子,在安排王满仓看住徐福贵以后,又将绳子扔回了井下。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其实,要不是徐大娘舐犊心切,也许就不会有后来的麻烦事。
这让祁同伟有点茫然,有点发懵。
他跟裴倩倩的关系怎么说呢,说是同学,绝对没错,可是似乎比同学又亲近一步;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两人之间相处融洽,但是还没有走到确定关系的这一步。
如今从裴一泓嘴里冒出这么一句,这下子让祁同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要是前世,他不能说毫不犹豫的捅破这层窗户纸,在裴一泓面前立刻确立一下跟裴倩倩的关系;但是也会在心里挣扎一番;要知道,这可是比高育良,不,比赵立春还粗的大腿啊。
抱紧了这条大腿,梁群峰又算什么,李达康又算什么!
zz资源很重要。
不管是往上爬也好,还是不往上爬也罢,哪怕是为民做主,也需要拥有资源。
没有资源,没有支撑,一切都是扯淡。
前世的时候,这种情况,祁同伟见得太多了。
光明区区长孙连成如何?
以前也是为民做主的好官吧,后来被调到少年宫陪孩子们看星星,结果一场大火,这位宇宙区长能够舍生忘死;这样的人在李达康时期竟然被扣上懒政,被扣上蛀虫的帽子。
起因还不是因为大风厂的事情得罪了沙家帮,这事是孙连成能解决的吗?
地都让丁义珍给卖完了,他上哪弄地给大风厂去,而且这看似是为了大风厂,实际上上上下下还不是照顾陈岩石的面子,更进一步不就是因为沙瑞金嘛。
还有那易学习,被压了多少年,要不是沙瑞金初来乍到需要培养力量,哪里轮得到他冒头。
其实,这俩还是好的。
祁同伟在来岩台之前,岩台缉毒队队长贾长富熬走了多少人,好不容易熬到缉毒队队长的位置,结果就因为上面一句话,直接被一撸到底。
在其位,才能为民请命。
不在其位,想要贡献一份力量,纯属扯淡。
这事怎么说呢,无关升官不升官,哪怕不想爬的更高,只想为民请命,也需要支撑,也需要资源,这样为百姓谋福利才不会受到掣肘;与邪恶势力斗争到底,才能看到希望。
要不然,一切都是空谈。
两世为人,祁同伟又怎么可能不明白这个道理。
只不过,这一刻,面对着裴一泓这个巨大的资源,祁同伟茫然了,踌躇了。
裴倩倩人很好,也没的说,也没啥公主架子,不像是梁璐,动不动就用背景说事,这点在裴倩倩身上从没有过;但是说到底,她跟梁璐一样都是世家子弟。
不夸张的讲,梁璐带给了他祁同伟心灵上伤害是不可磨灭的;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那个女人就是害了他一生的刽子手;故此,哪怕重生一世,心中有了这个阴影,再加上裴倩倩这层出身,放下资源与影响这一块不说,这两个女人的出身一样,这是一个共同点,故此难免会让祁同伟心中有些许芥蒂。
这也是祁同伟没有立刻拥抱裴一泓这个巨大资源的原因。
“爸,你胡说什么呢?祁学长只是我学长,我们没有你说的那层关系。”
眼见得气氛有点冷场,裴倩倩赶忙开口解围。
之后,不等裴一泓再次开口,裴倩倩说道:“爸,我上次跟你说的事情,咋样了?”
“裴叔叔,倩倩跟你说了什么,我不知道。不过我在汉东大学的时候就已经入d了,现在虽然在缉毒一线工作,但是作为一个d员,我深知自己肩上的责任与使命。缉毒工作虽然危险重重,但是责任重大,我作为代缉毒队长,更应身先士卒,不忘初心,不辜负d跟人民赋予我的使命与责任,不辜负他们的信任。我猜,应该是倩倩同学担心我现在的岗位有一定的危险性,所以拜托您帮忙调动我的工作。我希望您不要盲目听从倩倩的意思,也希望您听我说两句,我呢怎么说,从穷山沟走出来,肩负着父老乡亲的期盼,是国家跟人民给予了我一切。工作分配,我被分配到岩台山司法所,我听说岩台正邪斗争形势复杂,故此这才打申请调往岩台缉毒队,这个决定是经过我深思熟虑做出的结果,我这么做从小的说,是给汉东大学的学弟学妹们树立榜样,从大了说,我只想尽到自己作为一个d员应尽的义务,什么是合格的d员,牢记使命,重新出发,不辜负先辈们的意愿。所以,我希望您能按规章办事,不要因为我跟倩倩同学的关系而做出什么有违原则,有违纪律的事情。我是真想为社会,为人民贡献一份力量,所以,希望您能尊重并理解我的决定。”
老百姓有句话说得好,知足常乐。
前世,祁同伟只寻求胜天半子,进步再进步,从而忘记停下来歇歇脚,想一想。
“是啊,我还是我吗?”
祁同伟一声感叹。
就在这时,一声呼救响起,刺破夜空。
“是周大娘。”
李靠山叫了这么一声。
毕竟深耕岩台山近三十年,李靠山对于当地的群众熟的不能再熟了。
群众有困难,作为基层工作人员,责无旁贷。
李靠山哪还怠慢,叫上祁同伟,便直奔周大娘家。
是周大娘的儿子出事了。
又是个瘾君子。
不过周大娘的儿子可没有徐福贵那么好运,徐福贵呢,被送到戒毒所,命是保住了;而周大娘的儿子,这会因为吸食毒品过量,整个人已经开始翻白眼,口吐白沫,倒在地上抽抽了。
“李所长,救救我儿子吧。”
周大娘哭得雨泪两行。
“同伟,你先回所里打电话,快。”
吩咐了这么一句之后,李靠山上前掐着周大娘儿子的人中。
山路不好走,打个120,还得跑老远,一来一回浪费了不少时间不说,等到救护车再赶来,这都是一个多小时以后的事情了。
“人不行了。”
随车的大夫,在摸了摸周大娘儿子的脖颈,确定没有脉搏以后,又翻看了周大娘儿子的双眼,随后下达这么一个结论。
“老人家,节哀顺变。”
那大夫的一番大实话,惹恼了周大娘。
“胡说八道,你胡说八道。我儿子怎么就不行了!我看,你们这些在医院上班的就是看不起我们穷人,不想给我们治…………”
周大娘越说越激动。
哪怕李靠山上前劝解也没用。
这会,周大娘已经失心疯了。
没办法,这事摊在谁身上也没办法冷静啊。
周大娘这辈子生了四个孩子,三男两女,怎奈早年生产条件有限,三个孩子刚落地就没了,就这么一个儿子长成人,眼瞅着儿子大了,以后的日子越过越红火,结果又出了这种事情;对于周大娘来讲,她的天都塌了。
“我的儿啊,我苦命的儿啊。求求你们,救救我儿子吧。我给你们磕头了。”
“大娘,你这是做什么,快点起来!”
救护车的人员犯了难。
别说他们不是华佗、扁鹊那样的神医,就算是华佗、扁鹊在世,也无能为力啊。
人都快凉透了,生命迹象全无,谁能做到妙手回春,起死回生?
岩台山接连发生这两起事件,给祁同伟的心里造成很大的震撼,造成很大的冲击。
前世,他为了陈阳,主动请调到缉毒队,只为建功立业,留在心爱的女人身边;可是,那个时候,打申请主动调入缉毒队,真的只是为了跟陈阳长相厮守吗?
缉毒队不是别的部门,说得好听,与毒贩打交道,化身正义使者,除暴安良,拥有无限光荣;说句不中听的,那就是与死神为伍,生命悬于一线;在政府各个部门之中,哪个部门比得上缉毒队危险?那可是死亡率最高的部门了。
通常来讲,一般人根本不愿意进入这样的部门工作。
像侯亮平、陈海,包括钟小艾,他们愿意进入这样的部门工作吗?
答案显而易见。
其实,就算他们这样的人愿意,他们家里的家长也不会同意的。
通常情况来讲,进入这样部门的,那都是没背景的,农村出来的孩子,家里面的人知道以后,虽然也会为儿女担心,但是更会以儿女为荣。
次日。
岩台山司法所。
“同伟,这是什么?”
“我的申请报告!”
“申请报告?”
李靠山有点懵,不过在看完祁同伟的申请报告以后,顿时吓了一跳。
“同伟,你要请调进缉毒队?”李靠山难以置信的看向祁同伟,那个部门说是龙潭虎穴也不夸张,或许对于李靠山这样的公职人员来说,这样的思想属于问题很严重,但是抛开本质看事实,的确如此,“我不同意。”
“所长!”
祁同伟有点急了。
“同伟,你还年轻,有理想是对的。可是你想过后果没有?你有没有为家里人想过?”
如果不是真为祁同伟考虑,李靠山也不会说这些有违原则的话了,他开始苦口婆心起来:“缉毒队不比岩台山司法所,在这里呢,虽然很难上进,日子也比较枯燥,但是平平安安绝对没问题;而缉毒队就不同了,那个部门死亡率很高,前段时间,就牺牲了六名同志。”
“就是因为缺人,所以我才请调到缉毒队。我这申请报告递上去以后,我不敢保证上面百分之百会批准,但是也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
两世为人,这点信心,祁同伟还是有的。
“所长,你就帮帮忙呗。”因为李靠山是祁同伟的顶头上司,故此,祁同伟想要调入缉毒队,还需要原单位领导,也就是李靠山的同意,“徐大娘家的事情,还有周大娘发生的事情,您也看到了。如果人人都在邪恶面前退缩,那还有什么正义可言。作为党员,为人民服务,为人民牺牲,责无旁贷!”
祁同伟这番话算是给李靠山上了一课。
他窝在岩台山太久了,久的甚至都忘记了作为一个党员应该有的初心,久的都忘记了曾经的热血。
沉默了许久之后,李靠山这才开口:“我可以帮你将申请报告递上去。”
“所长,谢谢你!”
“先别着急谢我。同伟,说句有违原则的话,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正义与邪恶本就不死不休,如果人人都在邪恶面前退缩,那还有什么正义可言。”
“好样的。如果我要是还年轻,我也跟着你一起请调去了缉毒队。千言万语,也没啥好交代的,一切小心,该出头的时候出头,该退缩的时候退缩。说句有违原则的话,这子弹打来了,别光想着冲锋,适当的时候,也学会趴地上装死。现实不是电影,那帮毒贩也不是良善之辈,总之,万事小心。”
李靠山拍了拍祁同伟的肩膀,语重心长的嘱咐了这么几句,这不像是一个领导对待下属,更像是一个长辈在叮嘱晚辈,完全出自对晚辈的呵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