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帐中香:病娇九千岁他又来爬床了大结局》,相信已经有无数读者入坑了,此文中的代表人物分别是姒嫣江佑泽,文章原创作者为“七一妤”,故事无广告版讲述了:【1v1双洁甜宠青梅竹马HE亲亲怪+宠妻+真太监】一句话简介:一个极度重欲者被阉后,也贼馋老婆的故事。江府嫡子江佑泽,芝兰玉树,风姿卓然。十六岁高中状元,文武双全,自幼就是同龄人间的翘楚。尚书府独女姒嫣,金尊玉贵,众星捧月。自小与江佑泽青梅竹马,情投意合。他清冷难接近,唯独对她亲昵特殊。众人都道他们的婚约门当户对,是一桩天作之合。然而江佑泽中状元次年,风云突变。江氏一族因莫须有的谋逆罪名,满门抄斩,血染长街。独留江佑泽一人,被判宫刑,入宫为宦。昔日风光无限的江氏嫡子,转眼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落魄之人。江佑泽下狱那天,不知道付出什么代价,从牢内托人送了封血书到姒嫣面前。句句为她打算,直言放她自由身,却字字泣血。而姒嫣只觉他字里行间的“卿卿”极为碍眼。嫌弃地看完那封血信,转头就丢进了金丝炭盆中。本来江家满门抄斩那日,她就打算上门退亲。可偏偏前一晚她做了个梦。梦见江佑泽日后权倾朝野,将她囚禁折辱、永闭于宫门中......
《帐中香:病娇九千岁他又来爬床了大结局》精彩片段
“不要......我疼......
江佑泽——!”
姒嫣浑浑噩噩地睁开眼,入目是自己闺房的绛纱帐顶。
芙蓉绣球灯烛火正晃悠悠地燃着,映出满室暖融融的光。
“小姐,您可算醒了!”丫鬟菱荷端着铜盆小跑过来,满脸地焦急。
“您高烧了三天,夫人都快急死了,哭晕了好几回。”
姒嫣撑着床就要坐起来,身子却软弱无骨,使不上力气。
额头和后背都还在冒冷汗,指尖在微微发着抖。
连续高烧了三天,她也就做了三天的梦。
梦里无时无刻都在被
江佑泽羞辱折磨,最后悬于城楼之上。
那种强烈的剧痛和恐惧就算醒过来,也依然烙印在她的脑海。
场景太过真实,让她无法当作一场单纯的噩梦。
菱荷将她扶起来,靠坐在床头上,拿出帕子替她擦汗。
“小姐,**些了吗?厨房里温着药,奴婢这就让人端来……”
姒嫣透过半开的窗户看着天色,声音还带着高烧后的沙哑。
“菱荷,
江佑泽......他怎么样了?”
菱荷手里的帕子一顿,小心翼翼地觑着她的脸色。
“小姐,***昨日已经行完宫刑了,七日后就要入宫了......”
看着自家小姐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剩下的话卡在喉咙里,不知该不该说下去。
小姐自小和**公子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感情颇深。
这三天昏睡里喊了无数次***的名字。
烧得最厉害的时候,那喊声凄厉得让她听了都想掉眼泪。
可**犯的是谋逆,诛九族的罪,谁敢沾上半点?
谁沾谁死。
菱荷咬了咬下唇,终究还是把话说完。
“小姐,老爷说了,往后咱们府上跟**再没半点干系。”
姒嫣捂着胸口,慢慢闭上了眼睛。
梦里的场景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一帧一帧,历历在目。
她看见了
江佑泽的脸。
那张她曾经用手指描摹过无数遍的脸,在梦里变得陌生而可怖。
那双望向她时总是含情的眼,变得阴鸷、冰冷、疯魔,恨意浓得化不开。
他恨她。
恨她在他最难的时候,真就舍他而去。
恨她跟外人提起他时,用的是弃如敝履的口气,眉眼间带着急于撇清的嫌恶。
恨她不仅退了婚,还要另嫁他人。
“卿卿,”梦里他低声唤她,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你可知道,我有多疼?”
她知道。
她现在知道了。
菱荷见自家小姐半天不吭声,只当她是烧糊涂了还没回神。
“小姐,您别想了,身子要紧……”
她把帕子放往铜盆里浸湿,拧干热帕子往
姒嫣脸上敷。
“老爷说等您醒了,把订亲的玉佩交给他,他拿去退婚。”
“退婚?”
对了,她原本就打算要去退婚的。
**倒了,
江佑泽成了罪人,这门亲事不退留着做什么?
留着把自己也拖进泥沼里吗?
她甚至把退婚的说辞都准备好了。
结果做了个梦,吓得连发了三天高烧,烧得命都去了半条。
姒嫣一把掀开帕子,声音又尖又亮,“谁说我要退婚!”
“小姐?”
菱荷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可可可……可您前几天还说要退的……”
她急得都结巴了,“您说**犯了大罪,您不能……”
“前几天是前几天!今天是今天!我不退了!不退不退不退!”
姒嫣掀开被子就要下床,腿软得险些跪倒在地。
菱荷眼疾手快,一把托住了她,“小姐您慢点儿!您烧才退,身子还虚着呢!”
姒嫣由她架着,一步一挪地走到梳妆台前坐下。
伸手就去拉妆*底下的抽屉,从里面摸出一个紫檀木盒。
盒子不大,捧在掌心里沉甸甸的,是上好的小叶紫檀。
边角都磨出了温润的包浆,一看就是被主人反复摩挲过无数次的。
里头整整齐齐码着二十来张银票,还有几件值钱的首饰。
定亲的玉佩也在最底下。
雕的是并蒂莲花,茎叶交缠,两朵莲花并蒂而生,寓意恩爱不离。
背面刻着“江姒”二字。
姒嫣盯着那两个字,手抖得越来越厉害。
梦里
江佑泽把这枚玉佩捏在指尖,冷笑着问她,眼神淬了毒般。
“卿卿退婚的时候,这玉佩还回来得倒是痛快。”
岂止是痛快啊。
梦里她是怎么做的?
她当着
江佑泽的面,把这块玉佩高高举起,狠狠砸在地上。
玉碎的声音清脆又刺耳,并蒂莲裂成了两半。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里满是嫌恶和不屑。
“你一个阉人,如何与我相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