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欲总裁把持不住,狐狸小姐太会了》,是网络作家“温欲晚贺庭舟”倾力打造的一本古代言情,目前正在火热更新中,小说内容概括:她 打小就喜欢各种美男,立志集齐全国各地的帅哥成前男友,无奈家族联姻,一个红本本困住了她。没关系,老公是个年上看起来不咋管事的帅哥,那她可以悄咪咪去宴会聊小哥哥。虽然老公也是帅的,但是一周了,她还是要放飞一下自我滴。有时候,总裁办公室收到下属的来电。“总裁,夫人又在撩人了。”急!总裁老公还有五分钟到达宴会,她该如何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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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欲晚在听过贺老爷子临终前说的那些话后,心里是有准备的,可她也没想到贺庭舟竟然会冷漠至此,就像是对待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大哥大嫂是希望我跟着老爷子一起死吗?”
面对两人义愤填膺的指责,贺庭舟的情绪并无波动,目光里的冷漠如同屹立千年的冰山,渗出彻骨的寒意。
贺老爷子的死亡像是让贺云廷找到了撕下面具的契机,他往前一步,直直对上贺庭舟的眼睛。
他比贺庭舟略微矮一点,气势上也跟着被削弱了点,不过他还是挺直了腰板,大有要和他鱼死网破的架势。
“贺庭舟!就算当年的事我们都有错,但这也不是你为所欲为的理由。你别以为我不知道,爷爷只是把代理权给了你,至于股份,他还没有全部交出!”
“你还不是贺家的掌权人,别太得意忘形了。”
贺庭舟居高临下的睥睨着他,他是毋庸置疑的上位者,无需任何加持就能让人败下阵去。
黑眸中闪动着灯光折射出的光晕,良久,他似笑非笑地说,“董事长这位子大哥若是想要,那就尽管来拿。”
“我们兄弟一场,我会给足大哥面子的。”
贺云廷被他这副阴阳怪气的模样惹得恼羞成怒,他也顾不上什么脸面了,直接揪住贺庭舟的衣领。
他脸色发青,牙齿被咬得咯咯作响,“当年如果不是我不想从商,哪还会有你?你从出生起,就是我的一块垫脚石,是替我挡灾替我卖命的棋子而已。”
只有最亲近的人才知道刀子捅在哪里最痛。
贺庭舟幽潭般的眸子眯起来,透露出一丝危险韵味,他握住贺云廷的手腕,越来越用力,眼看着贺云廷露出痛苦的神色,低下头,在他耳边低语。
“大哥,你是不是忘了爸妈是怎么死的了?你还想再重温一遍吗?”
“你的宝贝儿子应该已经在回国的飞机上了吧,航班号我记得是……”
“你想干什么?”
贺云廷的脑海中涌现出一连串恐怖的画面,嘴唇因为害怕而泛白,捏着他衣领的手在明显颤抖,眼中是无法遏制的惊惧。
贺庭舟甩开贺云廷的手,看着他踉跄了一下,唇角挂着阴恻恻的笑,“大哥,现在可以让我们走了吗?”
“滚!”
钱筝也不知道贺庭舟说了什么,可看到贺云廷失魂落魄的样子,她心里有了几分猜测,也不敢再阻拦,转而搀扶着贺云廷退到一边。
贺庭舟收敛了身上的戾气,低头去看身旁的温欲晚,才发现女人看向他的目光里有几分畏惧。
这一个晚上有太多信息占据了温欲晚的大脑。
贺老爷子含糊不清的话,贺云廷和贺庭舟之间的矛盾,她感觉身处在巨大的漩涡之中。
她和贺庭舟挨得很近,依稀听见了贺云廷的话,至于贺庭舟的回答她一个字都没听见。
但贺云廷的表现就像是见了鬼一样,她心里多少有点忐忑。
贺庭舟看穿了小女人不安的心,眼神变得柔和,拉着她的手往外走,“害怕我吗?”
走出小洋楼,夜晚的风带着丝丝凉意,驱散了温欲晚鼻腔里的消毒水味,赶走了心头那股焦躁不安的情绪。
贺庭舟步子大,总会比她快个半步,她看着男人宽厚的肩膀,犹豫了一会,忽然停住了脚步。
“山庄里有房间,我们就住在这吧,葬礼的事总不能全交给宋靖,传出去会落人话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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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意定了早上六点的闹钟,就是害怕贺庭舟丢下她走了。
夺命的闹钟声吵得温欲晚眉头紧蹙,闭着眼睛摸索着去关,身后的人比她胳膊长,先关掉了闹钟。
随后那条胳膊就搭在她腰间,重得要命。
她哼唧着推搡他。
“别闹。”男人清晨的声音带着浓烈的倦意,又低又哑。
不知道贺庭舟昨天忙到几点,反正温欲晚睡觉的时候已经三点了,她费力地睁开眼睛,狠狠地拍了把他的肩膀。
“你今天去不去山庄?”
贺庭舟放在她腰间的手紧了紧,下巴搁在她颈窝上,嗓音沉闷,“起这么早,就是为了这事?”
平稳的呼吸喷洒在她光滑的脖颈上,惹得她有点痒,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搞得紧张。
她睡觉比较沉,和贺庭舟同床共枕的情况本来就少,仅有的几次,贺庭舟都睡得晚起得早,两人是第一次同一时间醒来。
她不知道之前睡着了贺庭舟是不是也是这样抱着她。
“我说了,这件事我要参与。”温欲晚是难得的坚定。
贺庭舟缓缓睁开眼睛,刚睡醒的男人慵懒散漫,漫不经心的目光落在她那张坚定的小脸上,忍不住掐了一下。
“贺家的事比你想象的要复杂。”
温欲晚梗着脖子,不服气的说,“我是爷爷的孙媳妇,这件事我就必须要参与,我可不想让别人说闲话。”
“上娱乐新闻的时候就不害怕别人说闲话了?”贺庭舟拨开她额前的碎发,定定的望着她。
不愧是老奸巨猾的狗男人,能迅速地从她的一句话里找出漏洞。
温欲晚是惯会颠倒黑白的,她理直气壮地反驳,“那都是无伤大雅的小事,再说了你和苏宛白也没少上娱乐新闻。”
“咱们半斤对八两,谁也别说谁。”
贺庭舟眉心紧蹙,扳正她的身子,四目相对,他问道,“这和苏宛白有什么关系?”
这句话落在温欲晚耳朵里颇有点袒护的意思。
然而对于贺庭舟来说,苏宛白只是一个合作伙伴,是他商业棋盘中的棋子,他是有点不明白温欲晚怎么会在意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在他心里,温欲晚是心尖上的人,而苏宛白什么都不是。
“你们…”温欲晚本来还想质问点什么,看他好像一脸不悦的样子,后半段话硬生生咽回去了,挣脱开他的桎梏,“没什么。”
贺庭舟察觉到她情绪不对,看着她,无奈地叹息一声,“你想参与就参与吧。”
温欲晚却在这声无奈的妥协中领悟到了另一层意思。
刚提过苏宛白,他就妥协了,这不得不让人多想。
再联想到贺老爷子说的话,她更加笃定那句所谓的喜欢她,都是贺庭舟瞎说的。
人家在意的是清纯公主苏宛白,就算贺老爷子生命垂危,也要顺路送人家回家。
真够情真意切的。
越想越不舒服,她用手背狠狠地擦了两下嘴巴。
女人心海底针,贺庭舟哪能想到短短几分钟时间,温欲晚就在心里排出一部感人涕下的狗血偶像剧。
他拿过手机看了眼时间,从床上坐起来,“宋靖选了日子,三日后爷爷下葬,明天晚上贺家的其他旁支都会去山庄守夜,你要是想去,我就接你过去。”
“我爸妈那边需要通知吗?”聊起正事温欲晚自然而然的转移了注意力。
“自然,明日我会登门拜访。”贺庭舟早上还要开会,他是不打算去山庄的,起身往换衣间走,“我今天不会去山庄的,你再多睡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