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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医院后,我在出租车上提交了诉讼申请,然后关掉手机。
该说的已经说完,该做的也都做了。
这段婚姻,没什么可留恋的了。
黎绥手术结束时,天已经黑了。
祁越把她送回婚房,替她换鞋,倒水,按医生交代把药摆在床头。
他忙完一圈,才发现客厅里只剩几个空纸箱。
“俞澄呢?”黎绥问。
“他不是出去住几天?”
“他没告诉我。”
祁越垂下眼:“你们吵成那样,他大概不想见你。”
黎绥拿起手机,拨了三次,听到的都是关机提示。
桌上放着一张纸,是我留下的术后注意事项。
每一项都标了时间,最后一行写着:
“后续照护请联系祁越。”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手按在纸面上,迟迟没有移开。
半夜,她发消息给我:“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第二天开机时才看到,回了几个字:
“你已经指定照护人了。”
黎绥的电话紧跟着打过来:“你一定要这样?”
“手术恢复按医嘱来。”
“我问的是我们!”
“那就等离婚流程结束再谈。”
她沉默一会儿,声音发紧:“你就因为我不想要孩子,真的要离开?”
我看着窗外刚亮起来的天:“你到现在还没明白。”
“那你告诉我。”
“你想不想要孩子,可以决定。你要不要做输卵管结扎,也可以决定。你把我排除在外,再要求我像丈夫一样照顾你,我不会接受。”
“我说过我爱你。”
“爱不能拿来做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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