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费、上门费、跑腿费,一百一十六万。”
“你不是想让我还债吗?”
“来,算清楚。”
傅砚深捡起一张账单。
“两片止疼药,八百?”
“你问我?”
我指着他的鼻子。
“这不是你让人记的吗?”
“你说我花的每一分钱都要还。”
“我什么时候说过药要你还?”
“那我为什么会欠一百一十六万?”
他被我问得一滞,随即冷笑。
“因为你花钱从来没有数。”
“阮宁,我供你吃,供你住,满足你所有要求。你还要我怎么做?”
“满足我?”
我扯开旁边的柜子。
里面塞满没拆封的礼盒。
“这些东西写着我的名字,我碰一下都要审批。”
“外面说你送我海岛,我连别墅大门都出不去。”
“他们说你给我买珠宝,我想买两片药都得欠账。”
“傅砚深,你报复够了吗?”
“没有。”
他盯着我,眼底一片猩红。
“你当年拿三千万走的时候,就该想到今天。”
“我要你每天都记得,你为了钱丢掉了什么。”
腹部的疼痛一阵阵往上顶。
我撑住桌子,死死看着他。
“好。”
“那你听清楚。”"